作者：羽卿书
“器族長，漢軍這邊雖然只有兩個衛所，但我看了他們的旗號，其中一個正是之前駐紮在開源城的虎賁衛啊！”
“虎賁衛？！有什麼特別的嗎？”器雲頓覺不好，連忙問了起來。
“虎賁衛是漢部落最先成立的兩個衛所之一，是主力中的主力，單這一個衛所的兵力就有四千人左右，最關鍵的是，他們裝備的有那種能夠射好幾裏遠的大殺器，就是不知道這次帶了沒有，但不管他們帶沒帶，我們都不能不防啊，當初我們冒頓首領的六萬大軍，就是敗在了這個衛所的手裏……”
器雲聽的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漢部落的絕對主力？能打好幾裏的遠射神器？就算沒有這些，光是兵力上的壓制，虎賁衛的四千，再加一個沒聽說過的新衛所，兵力最少也有六七千吧，這都接近己方的兩本了！
漢部落本來軍力就比自己這邊強，他們還有兩倍兵力的優勢，這仗還怎麼打。
可惡啊，要是漢部落晚來兩年，讓他們修上幾座城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爲難了。
“族長，族長！”
就在器雲被嚇得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又一個探子跑了回來。
“又怎麼了？”器雲沒好氣的罵道，生怕再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族長，我們背後的海面上來了一條特別大的大船，上面有六個大帆，十幾個竹樓那麼高，長度能頂的上兩條三桅帆船，現在就停在咱們營地北邊的海面上。”
“什麼？那麼大的船？”
器雲一下子愣了，也就在這一愣神之際，他面朝東邊的視野中突然看到天邊的一抹亮光，隨即就聽到耳畔突然傳來一陣如雷鳴般轟隆隆的巨響……
第813章 飛旋在山頂的鏈彈
已經聚集到鑫部落前線營地前擺開陣勢的血屠，也一直在等着天亮的時刻，他和海面上的鼠大反覆溝通了幾次，確定雙方都抵達位置做好準備後，這纔開始將炮口瞄向鑫部落的木頭營寨。
“大帥，咱們用幾號裝藥，打什麼彈？打多少發？”虎賁衛的炮兵隊長將二十門火炮叩株嚽爸幔匾馀軄碓儐栄馈�
“這次炮擊以拆毀敵人寨牆爲主，不以殺傷人員爲目的，就……打鏈彈吧，把東南兩個主攻方向的寨牆全部毀掉即可，具體射角和裝藥還有炮擊次數，你自去偵察，準備好後等我命令。”血屠稍微想了一下，立刻命令道。
“喏！”炮兵隊長立刻拱手而去，經過前線斥候的偵察，很快就給各炮提供了射擊參數。
考慮到是以低打高的仰射，而且打的是兩倍重的鏈彈，所以炮兵們直接選擇了用最大裝藥，不然鏈彈本來就沒多少射程，裝藥少了就更打不遠了。
一輪緊張的調試後，各炮都瞄準了自己的既定目標，只等血屠的開炮信號。
而在海面那邊，鼠大也遇到了同樣的難題，他的船在海峽裏，射擊陣地比陸軍那邊還要低，想要用加農炮這種直射炮打到側面的山頂何其困難。
鼠大拿着望遠鏡看着南面黑漆漆的山崖，心裏略顯焦急，他還在等着下面各層甲板的彈道測算。
“一層火炮甲板報告，目標距離太近，我們打不到，最好的彈道還要往後退五百米，用兩倍裝藥打圓彈可以命中目標。”
就在鼠大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他面前指揮台上一排的銅喇叭裏，有一個傳出了彙報的聲音。
鼠大一聽就懂了，作爲伏波衛這支以加農炮炮艦爲主要武器軍隊的指揮官，他平時可沒少琢磨火炮的用法，現在這種以低打高的情況下，連位於甲板下第一層的火炮都打不到目標，那更下面的兩層就更打不到了，不光打不到，他們都不一定能看到目標。
於是鼠大立刻對艦長下達了命令，“指揮炮艦往南平移五百米，立刻，馬上。”
“是！”艦長應了一聲，連忙去協調各個單位。
“轉向，右滿舵，升帆掉頭。”艦長連忙發出一串操船指令，又怕鼠大不懂，所以趕緊又解釋了一句。
“黍指揮，平移不好移啊，咱們的帆船沒有倒車的能力，乾脆還是直接掉頭繞半個圈好了，咱們用右舷的炮來打。”
鼠大聽完點點頭，這活簡單，跑了大半年船的他一聽就懂，所以沒有詢問艦長，立刻就對下面的火炮甲板發出了命令。
“所有炮手轉移到右舷炮位，隨時準備重新測算。”
“喏！”
甲板水手們快速的把帆升了起來，舵手也死死的把着船舵，滿載排水量四千多噸的伏波號很快就在海面上畫了個半圓，用中等的轉彎半徑畫了個半徑五百米左右的圓，這樣繞半圈後，船隻正好和剛纔的位置呈同一水平線上，還是把側舷對準了鑫部落營地的方向，只不過從一開始的頭朝西變成了頭朝東，火炮也從左舷換到了右舷。
等船拋錨停下，下面的炮手們很快再次測算起了彈道，其實這個算起來也簡單，漢部落的炮本來就大不了多遠，基本相當於直線瞄準，所以只要順着火炮軸線能用目視看到的目標，基本都能打中。
炮手們的觀測結果很快又傳了過來。
“報告，一層兩倍裝藥，七度射角，可以射擊。”
“報告，二層最大裝藥，十度射角，可以命中。”
“報告，三層打不到目標，只能看到山崖的邊。”
三層火炮甲板先後傳來聲音，鼠大的眉頭卻是一皺，最下面一層打不到，這就直接損失了二十門炮的火力啊，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撈到一次仗打，他可不能浪費這個機會，於是就聽鼠大說道。
“能夠着山崖的邊也行，哪怕打不到人，崩幾塊石頭嚇嚇他們也好。”
“是，三層明白，最大裝藥，最大射角，準備射擊。”指揮台的銅皮喇叭裏很快傳來一聲回答，戰鬥準備開始了。
鑫部落陣營這邊，器雲也開始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聽着身邊幾個探子的彙報，可卻突然注意到原本熙熙攘攘的漢軍那邊突然沒了動靜，眼看天就要亮了，敵人總不可能這個時候突然睡覺了吧？那也太扯淡了，可如果敵人不是在睡覺，那難道是準備要進攻？！
他聽着耳邊一個族內的年輕人彙報着海面上那艘超級大船的事，眼睛卻看向了隨時可能發出亮光的東邊天際，就在這個時候，一抹魚肚白突然從東邊的天空乍現，瞬間撕開了黎明前一片漆黑的山林。
但還不等他有所反應，營地外的山下就突然閃出一二十個明亮的火團，伴隨的還有大股大股的灰白色煙霧，緊接着就在腥吮换鸸馕哪且粍x之際，耳邊又響起了一陣連綿不絕的炸雷聲，那雷聲如此的恐怖，彷彿就在耳邊，是他們絕對不想經歷的場景。
不過還不等腥艘驙懤茁暥械娇謶值臅r候，下一刻，一二十個在空中忽閃忽逝的不明物體，就快速的向着他們砸了過來。
大部分人都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擋在身前，閉着眼睛扭頭轉向一邊，這是人體受到攻擊時的本能自保反應，可對於火炮而言，這樣的動作基本上沒什麼卵用，畢竟這還是在場大部分人第一次見識火炮的攻擊方式。
“天罰，快趴下，是漢部落的天罰，大家快趴下。”
就在器雲和大部分鑫部落氏族兵還傻愣愣的不知所措時，很多見過這類似一幕的草原兵都率先反應了過來，連忙自己趴在地上，同時還不停的向着身邊的人大吼，因爲這是他們已知的能夠避免被炮彈擊中的唯一有效方法，至於反擊？那根本不可能。
被人一把按趴在地上的器雲也反應了過來，正想招呼自己的士兵全都趴下躲避的時候，就聽到耳邊又是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還有咔嚓咔嚓的木樁折斷聲。
無數人舉目望去，就見十幾個飛旋的鏈球一腦袋撞在他們好不容易搭建的寨牆上，下一刻，堅固的木頭寨牆就在鏈球的重擊下瞬間碎裂成一地的碎片，還有斷裂的木樁，竹片木刺如天女散花般亂飛，剎那間就把離得近的士兵紮成了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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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剛高考完，昨天幫他搬家去了，對不住大家，今天日萬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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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咱們突圍吧
炮聲伴着曙光劃破長夜，鏈彈呼嘯着砸向寨牆，只是剎那之間，原本作爲器雲抵禦漢軍最大倚仗的營寨，就這樣被二十個飛旋的鏈彈輕易擊碎。
木屑竹片散落一地，靠近的士兵生死不明，鏈彈的威力十分巨大，但也因爲寨牆的原因，兩相抵消之下，砸破寨牆的鏈彈已經很難再對人員造成什麼傷害，許多鏈彈將寨牆砸到後，中間的鐵鏈纏到了木柵上面，連第二次跳彈都沒有形成，在地上轉了幾圈就徹底不動的。
但僅僅是這樣，依然把初次見識火炮威力的鑫部落氏族軍嚇得半死，那些草原兵相比起來就要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和鑫部落這邊不同，他們可是親身經歷過被漢部落炮彈暴虐的場景，現在回想起來仍是後怕不已，要不是當初漢部落突然祭出這種神祕的大殺器，他們那次也不可能輸的那麼慘。
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有人嚇得趴在地上嚎叫，有的則是發瘋一樣的亂跑，也有的發現北面和西面沒有炮聲後，急忙向這兩個方向撤退。
器雲一時慌了手腳，眼睜睜的看着手下的兵亂跑，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就在這個時候，山下的炮聲剛剛響完，身後的海面上也緊跟着響起了轟轟的巨大響聲，器雲趴在營地裏根本看不見怎麼回事，但緊接着就看到從北面的天空中飛來數不清的小黑點，那小黑點在空中飛行時還不停的發出啾啾的尖嘯，下一刻就像雨點一樣砸了下來。
啾——嘭——
一枚炮彈以拋物線的彈道飛來，狠狠的砸在營地內的一塊山石上，石頭頓時四分五裂，激盪起無數的碎石向四周散去，讓很多剛剛跑到北邊來的氏族軍隊和草原兵立刻遭到一波狠狠的打擊。
只不過因爲是拋射實心彈的緣故，造成的傷害極其有限，落在山石上的炮彈還好說，可以砸崩一些碎石，然後再次跳起傷人，而那些砸向泥土的炮彈，除非在落地前走了狗屎哒迷抑袔讉�士兵，否則砸到泥土中就是直接入土的下場，連跳彈都不會形成，這樣的炮彈就基本上沒什麼殺傷力。
但這一聲接着一聲的炮響，還有四處橫飛的碎石和炮彈，依然給了鑫部落陣營很大的壓力，他們都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就遭遇恐怖打擊的戰鬥。
有的人在營地裏亂跑，卻好死不死的正好撞在橫飛的炮彈上，當場就被砸碎了半個身子，也有的就一直趴在地上，身上頂着碩大的木頭盾牌，邭夂玫幕緵]受到傷害。
器雲已經沒了主意，但是那些草原人卻已經有了經驗，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這次的炮擊和開源城那次的並不一樣，開源城戰役的時候全是一馬平川的地形，炮彈造成的殺傷力非常恐怖，一炮就能趟出一條血衚衕，炮彈落地後還能形成跳彈，連續多次給大軍造成傷亡。
但眼前的這次就明顯不同，東面和南面的敵人打的全是鏈彈，似乎只是爲了拆除寨牆，北面大船射來的炮彈打的太遠太高，飛到他們這的時候基本就是垂直下落了，只有落到石頭上的時候才能造成一點傷害，要是趴在泥地上還能被砸死，那隻能說命不好……
所以那些草原兵的首腦們很快就對身邊的戰士互相傳達了命令。
“都趴下，全都趴下，不要亂跑，離石頭都遠一些。”
草原兵們聽到同伴的招呼，連忙按要求找個泥地或者樹下趴好，鑫部落那些氏族兵見狀也和他們趴在一起，混亂的局面頓時好轉了起來，基本上所有人都趴到了地上。
轟轟轟轟，海面上連續傳出六十聲巨大的放炮聲，一聲接着一聲，讓人根本數不清楚，等第一輪的最後一個放響的時候，第二輪的火力打擊都打到一半了，炮聲連綿不絕，飛在營地上空的炮彈就沒停過，只不過現在已對鑫部落的兵團沒了什麼殺傷力。
很快，他們東面和南面的方向也傳來了第二輪炮擊，打的依然還是鏈彈。
看到眼前的這情況，一個草原兵頭目迅速頂着盾牌找到了器雲，趴在他的身邊推了推他問道。
“器族長，漢部落這不是打人的，他們想拆毀營地的寨牆，恐怕馬上就會發動人員攻擊了，等咱們的寨牆全都倒了，他們幾千人就要一股腦全衝進來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器雲心說我哪知道怎麼辦，他原本以爲打仗就是雙方擺好兵力，互相射箭，等箭射完了再派兵互相沖殺，誰知道漢部落打仗根本就不是這個路子。
“你們跟漢部落打過，你說這個時候該怎麼辦？”器雲沒了主意，直接向身邊這個草原兵的頭目問道。
“這，這，漢部落勢大，現在咱們又沒了寨牆依託防禦，士兵們現在也被壓的抬不起頭來，士氣已失，打我們肯定是打不過的，我看，我看還是先跑吧，先擺脫他們，再找個地方安營紮寨阻擋他們，順彼再找鑫統領要援軍，咱們這樣分兵根本不是漢部落的對手，必須找更多人。”
器雲一聽這傢伙說跑路，頓時瞪了他一眼，可他自己也知道這傢伙說的對，現在和漢部落打根本沒有勝算，到時候連他自己也得折在這裏，他是二族長，好日子還沒過夠呢，怎麼甘心現在就死。
“可是現在，咱們又能往哪跑呢？唉……”器雲突然嘆氣說道。
“北邊是懸崖和大海，肯定不能去，東面和南面是漢軍的主力，我們不能自己送到他們嘴裏，只有西面人少，那邊也沒漢部落的天罰武器，我們集中兵力往西面突圍吧，跑出去正好找大統領會合，讓他派更多的兵力過來，單憑我們根本不是漢部落的對手。”那草原兵頭目再次建議道。
“唉，好吧，那就讓大家都起來，趕緊向西面突圍，速度快點，不然漢部落就要衝上來了。”器雲嘆了口氣，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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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建功立業
隆隆的炮聲還在繼續，鑫部落陣營的寨牆也在迅速倒塌，器雲他們都知道，用不了多久漢部落的軍隊就會一擁而上的衝過來，所以不再猶豫，馬上就下達了向西邊突圍的命令。
士兵們早就想跑了，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身邊的同族兄弟慘死，甚至是第一次看到一樣的人在身邊慘死，那受到的心裏衝擊絕對不是一般的強烈，所以當他們得到命令可以向西突圍的時候，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向西邊的營地聚集。
但是這些人剛跑到西面，就遭到了虎賁衛的當頭一擊，原本還十分昏暗的樹林裏立刻點亮了數不清的火把，下一刻那些火把就朝着他們西邊的營寨扔了過來，瞬間把營地的西邊點亮一片。
有的士兵衝了過來，想從營門出去，結果剛剛跑出營門，迎面就飛來幾支箭矢將那人射倒在地，距離不足百米的情況下，即使他們都穿了竹甲也不能起到很好的防禦。
但是鑫部落畢竟要全體從西邊突圍，漢部落放在這邊的兵力也不多，所以只是放了幾輪零星的箭矢，射倒了二三十人後，就開始按計劃徐徐後退了，給鑫部落造成一種這股敵軍不是很強，自己能夠打贏的錯覺。
就在這個時候，血屠這邊經過三輪鏈彈的攻擊，也基本上把東南兩個方向的寨牆破壞了個差不多，再加上有斥候通報敵人已經開始向西突圍，血屠立刻下令停止炮火攻擊，開始吹衝鋒號，全軍突擊。
“快，別讓他們跑了，兄弟們快追啊！”
“衝啊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別放跑一個敵人！”
嘟嘟嘟的衝鋒號聲異響，虎賁衛的刀盾兵第一個就嗷嗷叫的衝了上去，槍戟兵緊隨其後，弓弩手放在最後一個梯隊，但剛展開攻擊隊形沒一會兒，落後的弓弩手和槍戟兵有的就已經跑到了前面。
豹韜衛的士兵還有些緊張和猶豫，但也興沖沖的跟了上去，但馬上又被血屠叫住了。
“大帥，什麼事？”豹韜衛的指揮使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們不用衝那麼靠前，留在後面接收戰俘就好了，待會記得不要跟着衝下山，等到山腳之後你們就押着俘虜回到這裏建立新的營地。”血屠立刻安排道。
“爲啥啊，大帥，我們豹韜衛雖然訓練時間短，但我們也是能打的啊，讓我們跟着一起追吧！”豹韜衛指揮使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你們豹韜衛能一樣嗎？這都是從湯部落招來的兵，是僱傭兵，就算他們上去拿了戰功，首領也不能給他們封爵，你讓他們立戰功有什麼用？還不如留給其他部隊的兄弟一個機會，而且要是有了犧牲，咱們還得給湯部落不少賠償。
別忘了你們豹韜衛的職責，給我留在這裏，守好崖山郡，守好使團和後勤物資還有船隊，要是出了閃失我拿你是問。”血屠立刻壓低着聲音訓斥道。
“喏，遵大帥令。”
豹韜衛指揮使呼呼的喘了幾口粗氣，終於還是應了一聲，但心裏卻後悔不已，一開始以爲能夠升任指揮使是好事，結果沒想到自己帶了這支部隊，上面根本不給自己仗打，沒仗打還怎麼立功，自己還怎麼升職，早知道就拒絕這個指揮使了，還不如在虎賁衛做個關長來的痛快。
虎賁衛作爲先頭部隊，已經和鑫部落突圍部隊的尾巴接上了火，對方根本無心戀戰，看到身後密密麻麻的漢軍追來立刻加速跑的比兔子還快，大家都聽說了漢軍十分恐怖，被抓到了肯定要砍掉腦袋，所以嚇得全都像是賽跑一樣，那速度能比平常訓練都快出三成，簡直把喫奶的勁都用上了。
不過越是急越是容易出錯，有的人跑着跑着就被身邊的戰友擠倒在地，還不等爬起來，頭頂就出現一片陰影，下一刻就是一面碩大的盾牌當頭砸了下來，一下就把人砸暈了過去。
“哈哈哈哈，我抓到了一個，我抓到了一個，我立功啦，我要升爵啦。”這個一盾牌就把人砸暈過去的戰士立刻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他奶奶的，你小子邭庹婧茫@人自己摔倒的愣是被你小子撿了便宜。”另一個剛剛路過的士兵有些嫉妒的罵了一句，他就差兩步剛纔這人就是自己的了，結果剛說完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別他娘冒酸水了，還不是因爲你小子跑的慢，要不然怎麼你撿不着呢？還看，還不快跑，咱們總旗要是比別的旗抓的人少了，老子挨個削你們。”抽了那士兵一巴掌的正是他們的總旗官，罵完了一通之後立刻帶着其他人繼續往前衝。
倒不是這總旗官覺悟高，而是他也嫉妒啊，士兵不管是殺是抓都有功勞，而他們這些低層軍官想要晉升，不光自己要有戰功，還要和其他的總旗互相比較，總積功靠前的，遇到了合適的職位空缺纔會被優先考慮，這就不是個人功勞能夠決定的，看的是整個團隊的作戰能力。
但是話又說回來，一個帶兵有方的總旗，他帶出來的這支小隊戰鬥力一定不會差到哪去，全隊總戰功更多也是正常的，這樣帶兵能力更強的低層軍官，上面當然會考慮優先提拔。
嗖，一支弩矢準確的命中鑫部落尾巴的一個士兵小腿上，那人高速奔跑的時候腿上一痛，當場就栽倒在地，看着身後馬上就要追來的漢軍，這個鑫部落的氏族兵立刻恐懼的叫喚了起來。
“啊，大兄，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咚，這話剛說完，後面就是一塊盾牌砸下，當場就把這人砸暈死了過去。
而這個士兵剛剛喊得大兄聽到兄弟的求救聲，猛地回頭一看，正好看到的就是自己兄弟被漢軍拍暈的那一幕，盾牌和兄弟的頭上都是刺眼的鮮血，他還以爲自己兄弟被漢軍打死了，眼睛一下就紅了，舉起手中的盾牌和鐵刀，大喊一聲突然就往回衝了過去。
“啊啊啊，殺我兄弟，我跟你們拼啦！”
這人猛地向身後的漢軍衝了過去，手中鐵刀高高舉起，左手盾牌立在身前，似乎想要把眼前的敵人直接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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