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羽卿书
獸牙想了半天,伸出7根手指。
謝頂那邊的?羅衝有點納悶,謝頂他們攻擊自己的部落幹嘛,難道是想吞併自己?
“那他們人呢?”羅衝皺眉問道。
“跑了,可能回家了吧,他們死了幾個人就跑了。”大樹回答道。
居然跑了,跑了就特麼沒事了嗎,難道老子的馬羚就白殺了,那可是好不容易纔弄回來的。
“走,追過去,殺了他們,敢攻擊我的族人都必須死,哪怕死的是馬羚也不行。”羅衝一揮長槍,指向西邊說道。
獨耳他們自然沒有意見,首領說要報仇,那當然要去,剛纔首領說的多霸氣,敢攻擊自己的族人都要死,不管是人還是馬羚,哎,不對啊,到底是人重要還是馬羚重要。
但是這個時候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別人已經跟着羅衝出發了,獨耳也趕緊跟了上去。
一直到下午大約兩點多,羅衝他們纔到了謝頂的部落附近,遠遠的看去,溶洞口的空地上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洞口也被一塊巨石堵上了,不過還有不小的縫隙,幾雙眼睛正偷偷的看着外面。
謝頂就是其中之一,他最怕的就是對方回來報仇了,他本來還僥倖的想着對方這次也沒喫虧,會不會就不來了,可是沒想到對方還真來了,而且還是這種陣容。
領頭的一人蛇皮束髮,插着一根骨簪,手持一杆霍霍升輝的金頭長槍,面色蕭殺,胯下騎着一頭比人還高的長鼻巨怪,而且旁邊還有一頭。
這特麼早知道對方那麼強大,他還打個屁啊,此時的謝頂無比的悔恨,恨不得馬上來個割地賠款,城下之盟什麼的,把面前這個神一樣的男子送走。
羅衝也懵逼了,他本來想着對方的人要是不多,自己直接打服他們,然後把剩下的人全都吞併掉,可他們居然不出來和自己打。
現在怎麼辦,叫陣?雙方語言都不通的好嗎,叫了也沒人聽得懂啊。
看着溶洞裏面往外偷窺的眼睛,羅衝把長槍往地上一紮,取下背後的長弓,彎弓搭箭,嗖的一聲。
“啊。啊,啊……”
“臥槽,老子就射了一箭啊,怎麼叫那麼多聲,穿糖葫蘆了?”羅衝嘴角抽了抽,有點不明所以。
其實羅衝真的只射中一個人,還正好是謝頂本人,被一箭射穿了眼睛,從後腦露出半支箭來,卡在了顱骨中,並沒有傷到後面的人,其他人跟着叫,那都是嚇的。
沒辦法,距離太近了,還沒有十米遠,貫穿力就是那麼強大,如果配上金屬箭頭,肯定能從顱骨後面飛出去。
第43章 順我者昌
“大力,石頭,六指,你們去把石頭推開。”
羅衝指了指溶洞口的巨石,對着他們三人說道,自己則是又搭上一支箭瞄準洞口的縫隙。
大力三人開始上前推巨石,三人一起發力,洞口的巨石在地面上磨出咔咔的聲響,但是並沒有推動多少,而且還慢慢的頂了回來。
這特麼,堵着門就沒事了嗎,怎麼可能,殺了老子的馬羚居然不想付出代價。
羅衝從箭袋裏抽出幾隻箭,跳下象背,走到了洞口的側面,那裏有一個長條形的縫隙正好可以看見裏面。
巨石後面幾個成年男性正死命的頂着巨石,羅衝都能看見他們臉上因爲使勁而變形的表情了。
再次彎弓搭箭,嗖的一箭,這次真的穿了兩個人,箭是從側面進去的,目標不超過兩米,直接從側肋上把兩個人射穿。
又是一陣慘叫,頂在石頭後面的其他幾個人直接嚇跑了,再也不敢站在洞口。
沒有人頂門,大力三人順利的推開石頭,石頭後面的還沒有嚥氣的三具屍體也被壓的血肉模糊,轉眼間沒了聲息。
溶洞門戶洞開,裏面泛着昏黃的火光,深處的一羣女人和孩子畏畏縮縮的躲在一個巨大的草堆中,剩下的五個成年男人,有三個拿着長矛擋在他們前面,還有兩個之前受傷的在草堆裏哀嚎。
羅衝拿着長槍走了進去,金色的槍頭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奪目的光輝,大樹他們也拿着金斧,長矛一擁而入。
那三個拿着石矛的傢伙看着羅衝一腥耍冗�在打多嗦,嘴裏哇啦哇啦的不知道說的什麼,不過看錶情,似乎是在求饒。
“現在求饒,有拿着武器求饒的嗎,早幹什麼去了,不是你們先攻擊我們部落的嗎。”羅衝一擺長槍,把三人手中的長矛全部打落在地,伸出長槍直指三人喝問道。
正中那人差點被槍尖掃中鼻子,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着謝頂的屍體,居然嗚嗚的哭了出來,嘴裏屋裏哇啦的說了一通,旁邊的兩個人也跪在羅衝的腳下,指着謝頂的屍體大罵……嗯,應該是在大罵,反正看錶情不是什麼好話。
嘖,這意思就是把鍋甩給謝頂了唄,他出的主意,難道你們就沒有參加。
羅衝鄙視着幾人,看到後面的一個傷員,悄悄地拿起了一塊石頭,居然還想要反抗,瞬間槍頭一擺,向前一遞,噗的一聲,就把他的左胸穿了個窟窿,血直接不要錢一樣的噴了出來。
“都給我跪下,反抗者死。”
羅衝雙目一瞪,突然暴喝一聲,攏音的溶洞裏,羅衝的暴喝帶着迴音,一遍一遍的迴響在腥说亩叀�
後面的小孩子嚇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女人們怎麼哄都哄不住。
羅衝指指跪着的兩個人,其他人也立刻學着他倆的樣子跪了下來。
“大樹,你去找找他們儲存的食物,都給我弄出來帶走,還有,看看有沒有鹽。”羅衝對後面的大樹吩咐道,他自己則是開始跟面前的這羣人勸降。
“我們來到這裏,是因爲你們的首領先攻擊了我的族人,現在你們的首領和大部分的男人都死了,但是這還不夠,我們會帶走你們所有的食物,作爲對你們的懲罰。”羅衝一邊比劃,一邊說道。
羅衝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他想吞併這羣人,但是雙方已經打過一仗,自己還殺了他們的人,那他們心裏必然有仇恨,這樣的話,把他們吸收進自己的部落,就會成爲不穩定因素,所以他也順勢把鍋甩給了謝頂。
是你們首領的錯,所以你們不能怪我,要不是他,我也不會打你們。只要他們能理解這個意思,就不會對羅衝有多少怨恨了。
但是羅衝顯然高估了他們對部落的忠眨麄兝u不管首領的死活,他們只在乎羅衝要拿走他們的食物。
一羣女人看着大樹帶人搬走了她們儲存的肉乾,都着急的想哭了,但是羅衝還站在那裏,她們也不敢動,只能連忙向羅衝哀求。
“尊貴的首領,這不是我們的主意,都是我們的首領乾的,你把他殺死就好了,求求你不要拿走我們的食物,不然我們會熬不過這個冬天,求求你了。”
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人,狠狠的推開前面的三個男人,跪爬到羅衝的面前哀求起來。
羅沖淡淡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走到她們放陶器的地方,拿起一個陶鍋來在手上拎着。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只要你們加入我的部落,我就可以給你們喫不完的食物,讓你們每天都能喝上肉湯。
像這樣的陶器,你們的首領都可以用你們來交換,但是到了我的部落,這樣的東西多的是,你們可以每人都擁有一個,冬天也不會再有人被凍死,我也不會用你們交換任何東西,我的族人都是無價的。
怎麼樣,願意加入我們部落,成爲我的族人的,現在就可以站到我的後面。”
羅衝說完,隨意的將手中的陶鍋扔在地上,啪嚓一聲,陶鍋碎了一地。
作爲一個穿越人士,羅衝深諳裝逼之道,看看你們視若珍寶的陶器,在老子這裏就是垃圾,老子想要造多少就有多少,現在是給你們一個傍大款的機會,你們一定要懂得珍惜。
一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用了兩個女人才換回來的‘石鍋’,被羅衝隨手扔在地上,而且面前的這個小首領還說,只要到了他的部落,可以每人都有一個。
這傢伙那麼土豪的嗎,這可是值兩個人的啊,說扔就扔,就算你很富有,但是請不要浪費好嗎。
女人們愣愣看完羅衝的炫富表演,生怕這個敗家子一言不合再摔一個陶鍋,趕緊起身拿起一個水缸站到羅衝後面。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慢慢越來越多的人拿起自己的家當站到羅衝的後面,那三個成年男性也悄悄地爬起來到了羅衝後面,羅衝裝作沒有看見,他現在不想殺那麼多人,殺了也沒有好處,只要願意歸順的,還是留着幹活比較好。
到了最後,只剩下一個傷勢較重的男人還躺在那裏,這個傢伙的腿被石斧砸斷了,而且是開放性骨折,斷裂的骨刺從肉裏穿了出來,已經疼昏了過去,以現在的醫療條件,顯然是沒救了。
羅衝帶着這些新加入的族人出了溶洞,交代獸牙把那個人幹掉,然後燒了這個溶洞。
獸牙領命,和獨耳一起把幾具屍體都扔到洞裏的草堆上,把那個重傷的傢伙也刺死了,然後從火塘裏取了燒着的柴禾扔到草堆上面。
一時間溶洞裏火光大作,濃煙四起,謝頂和他的部落也從此化爲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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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型挖土機
這次的復仇和吞併行動進行的很順利,只是除了人口,羅衝並沒有獲得別的什麼好處。
之前羅衝還不是首領的時候,漢部落很窮,窮的尿血。謝頂的部落當然也不咋地,除了人口之外,就剩下一些肉乾和果子了,獸皮一點存貨都沒有,鹽也沒有一袋,陶器更是從漢部落換來的,簡直窮的一匹。
回到漢部落後,新人的融合也很順利,有漢部落之前從謝頂那裏交易的人口作爲基礎,畢竟他們之間都是親戚關係。
漢部落的情況雖然沒有羅衝說的每人一個陶鍋,但是陶碗還是不少的,畢竟鍋也不需要那麼多,幾個人用一個就好了。食物儲量確實很多,加上這次繳獲的,200人喫一冬天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山洞的人口承載能力已經達到了上線,可以說很擁擠,不過擠擠更暖和,眼看冬天就要到了,倒是沒有人說什麼。
而且更讓這些人感到驚訝的是漢部落居然養了野獸,尤其是肉肉和灰山這樣的巨怪,讓他們對漢部落的強大有了新的認識,不過現在她們也很自豪,她們現在也成爲漢部落的一員了。
女人們這些天一直在搓繩子,還分出去一隊繼續採集堅果和水果,估計這樣的東西以後會消耗很多,畢竟天天喫肉也會喫煩的,當然,只有羅衝自己這樣認爲,別的族人可是恨不得天天喫肉的。
男人們繼續伐樹,樹幹留下來當建材,樹枝用來當柴禾,木炭已經不燒了,現在木炭的儲量足夠把羅衝帶回來的礦石煉完,現在留柴禾是爲了燒窯用的。
礦石總共就弄回來不到1000斤,銅和錫加一起能煉出來五六百斤就不錯了,四個小土爐一齊開火,每天也只能出個三四十斤左右,按照這樣的速度,還需要煉製大半個月才能把這些礦石消耗完,煉好的銅和錫全都澆鑄成金板銀板儲存起來。
羅衝這些天也沒閒着,把需要的木工工具一樣一樣做出來,然後又澆鑄了50把鐵鍬,不對,是青銅鏟,只不過造型是按鐵鍬做的,其中40把是圓頭的,便於挖土,還有十把是平頭的,這個用來和泥巴很方便,一個鏟頭用料不到兩斤,兩天的青銅產量就夠用了。
有了挖土的工具,羅衝的第一期引水人工河工程就必須開始了,改造水田的工作刻不容緩,畢竟時間不等人,耽誤了明年的春耕就不好了。
既然是工程,當然需要先測繪出工程地點。
一根女人們編制的超長麻繩作爲尺子,羅衝先是在山洞正北方量出建城的位置,然後在城址的四個角上分別埋了一根圓木作爲標記,以此來找到最佳的河道位置。
河道的位置也用木棍插起來做標記,然後就是建磚窯了。挖河工程只要開始,就會產生大量的泥土,所以羅衝準備挖河和制磚胚同時進行,而磚窯選址就建立在小河邊。
把磚窯建在河邊這個目的就有說道了,因爲這是爲了燒製青磚而建的窯。
現代社會搞建築大多用什麼水泥磚,空心磚,青磚已經被列爲禁燒的項目,後來連普通的紅磚也禁了,因爲燒製青紅磚就要用粘土,尤其是水稻田裏長期被水覆蓋的土最好,也由此導致了一些私人的小窯場,爲了取土燒磚而大肆毀壞農田的事情,後來纔有了禁粘令之說。
青磚和紅磚雖然是用同一種材料製成,可是效果卻是天差地別,現代的紅磚抗老化能力非常差勁,幾十年的老房子磚頭都酥了,用手一摳就能摳下一塊。
這是因爲紅磚重量輕,密度低,抗氧化和大氣侵蝕的能力都很低,所以爲了保護房子,延長房子的使用壽命,有條件的人家就會在磚牆上塗抹一層水泥作爲保護層,甚至粘上一層瓷磚,以防止紅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受到風吹雨淋。
而青磚就不一樣了,自古至今還能保留到現代的古建築,大多都是由青磚建成的,而且在沒有保護層的情況下,青磚直接裸露在空氣中,依然能保持千百年不朽,青磚的抗老化能力可見一斑。
青磚和紅磚最大的區別不在於材料,而是在於工藝的差別。
粘土中含有很高的鐵元素,製成磚胚經過高溫燒製,自然冷卻後,磚胚裏的鐵元素就會變成氧化鐵,因此磚塊就會變成紅色,也就成了紅磚。
使用同樣的粘土製成磚胚,經過高溫燒製之後,不要等它自然降溫,而是在窯內溫度最高的時候,往窯裏灌水,燒紅的磚胚在窯裏水火交融,產生大量的水蒸氣,會把所有的空氣都擠出去。
這個時候開始封窯,讓窯內保持有積水,有蒸汽的密封缺氧環境,磚坯裏的鐵元素在降溫時就會變成氧化亞鐵,因此磚胚也就變成了青磚。
總的來說青紅磚的工藝就是,一個是風冷,一個是水冷,只是在最後的冷卻環節不一樣而已,其他的都一樣。
但是青磚的密度卻要比紅磚大得多,同體積下,青磚比紅磚重很多,相應的也更加堅固,雖說比不上花崗岩堅固,但是和燧石相比也不弱幾分,因此羅衝纔會選擇製作青磚,這也是要把磚窯建在河邊的原因,因爲灌水方便啊。
瘸子前一段時間燒製了很多紅磚,這些磚塊正好用來建窯,磚窯就在小河邊,圓柱形,逐漸收口,做成拱形的頂,上面留一個出煙口,不是很大,到時候容易密封。
磚窯是半地下結構,大半部分都在地下,地上面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整個磚窯動用全部落所有的勞力,建了五天才完成,其中光是挖坑的時間就用了大半。
又花了一些時間把圓木鋸成木板,做了一些磚模,準備工作纔算完成。
羅衝耗費多天時間打造的巨犁也終於亮相了,一架寬兩米的木架,下面裝了四個青銅巨犁,只要這玩意拉起來,就能一次翻耕兩米寬的土地,翻深更是達到了40釐米。
這樣的玩意當然不是用來耕田的,而是專門用來挖河的,至於啓動這玩意的動力,當然就是肉肉和灰山了。這倆貨白喫自己那麼長時間,必須給它們找點活幹。
兩架巨犁並排在一起,前面是肉肉和灰山,一起拉着巨犁向前走,直接把後面四米寬的河道全都翻了一遍,不到一個小時,倆貨就把700米長的河道整個刨鬆了40釐米的深度。
羅衝簡直是喜出望外啊,照這個速度,也許自己的建城計劃就不用三年了,這倆貨每天耕一遍地,來上10天,就有4米深了,這特麼簡直就是挖土機啊,而且只喫草還不用燒油。
第45章 打擺子的車輪
先把地翻鬆一遍,然後開一條小溝,把河水引進來,馬上就變成了泥巴地,但是這樣的泥巴還不能製作磚胚,必須踩成熟泥。
以前踩泥這個工作,有條件的就用牛來踩,沒有牛的就用人踩,而羅衝就比較個性了,直接用象踩。
肉肉和灰山這兩個小傢伙到底是年齡小,貪玩,尤其是踩泥巴這個邉樱喼睂Υ笙筮@種生物有着天生的吸引力,一路在泥巴地裏打滾兒狂奔,玩得不亦樂乎,把工作直接當成了遊戲,想把它們拉出來都不容易,比野豬對泥漿的感情還要執着。
好不容易用甜樹根把它們勾引上來,這倆貨都變成了泥象,又帶着它們去河裏洗了個澡,這才把它們趕走休息。
肉肉和灰山的工作結束了,人的工作就開始了,把踩好的熟泥放到模具裏壓實,然後變成一塊一塊的磚胚,再靜置晾乾就行了。
現在還只是製作磚胚,羅衝不準備現在燒磚,燒磚的工作可以等冬天再幹,冬天全都閒着沒有事幹,而且冬天燒磚窯會很暖和,是個幸福的工作,比夏天燒磚絕對要幸福的多。
磚很大,這一批大磚都是準備用來包裹夯土城牆的,所以沒必要弄太小。
只是工作進度卻慢了不少,不是因爲壓磚胚浪費的時間,而是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搬吣嗔虾痛u胚上了。
建城的磚長40釐米,寬高都是20釐米,是一個標準的正長方體,可是自重卻極重,這麼大的一塊溼泥巴,少說也有三四十斤,一人一次用藤筐或者扁擔搬一大塊泥料,然後送到晾曬場地壓模晾乾。
人累得半死,工作效率又低,因此,一種方便快捷的咻敼ぞ呔捅仨汃R上出來了。
想到咻敼ぞ撸匀皇擒囘@種東西了,省力,而且裝載量會翻着倍的增加,而車這種東西的靈魂,就是車輪。
以現在的條件來說,羅衝基本別無選擇,只有木輪一條路可選,可是木輪怎麼做卻是個問題。
前世的羅衝給汽車換過輪胎,給坦克修過履帶,但是木頭車輪,他真的只在電視上看見過。
印象中這種木輪車在國內基本找不到了,就算偶爾碰上個馬車,上面用的也是橡膠輪胎;只有那個大英帝國還保留了不少這種古董玩意,尤其是女王的座駕。
木頭車輪的主要結構應該是三部分,和自行車輪應該差不多,只是少了一條輪胎而已。一個套在軸上的圓心,羅衝不知道那玩意古代叫什麼,自己就叫輪心好了,通俗易懂;輪心上面會插上很多用於支撐的木棍,自行車輪上叫發條,羅衝也管它叫發條;最後就是外面的那個木頭圈了,也就是輪子最難製作的部分。
語文課上學過‘木直中繩,輮以爲輪’,古代的車輪都是用直木彎曲,然後烘烤定型的,但是古人再牛叉,也不可能直接把直木烤成一個圈出來,所以車輪一般都是分段的。
直徑小的輪子最少用兩段木頭做外圈,或者三段,總而言之,段數越多,每一段的弧度就越小,這樣就把一個圓圈分解成多段的弓形,圓圈不好彎,弓形總沒問題了吧,要不長弓是怎麼彎成弧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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