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之前的條件完全不具備,也就只能無奈先讓他跑了。
……
天呱裢ǎ�
五殿殿主大爲驚異,說實話他們五個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見過。
金蠶殿殿主不禁道:“早聞天呱裢ㄐ䦅W無比,無法破解,幫主就連這種手段也能看破?”
許山緩緩搖頭,同時默默吖Γ涌祗w內靈力恢復。
見許山否認,五人面面相覷。
“幫主既然無法看破,如何知道他在哪?”
許山抬手,暗示五人噤聲。
隨即拿出一塊大號羅盤。羅盤上刻陣法,近東方的邊緣處亮起一片靈光。
靈光微微移動着,似在調整着方位,時不時有光點向着盤中移動。
許山掃了一眼,陰森一笑,隨後拔身而起!
“跟我來!”
小小血煞,真以爲自己能跑得掉。
關於對手的情報不足,那準備就必須做足。
爲了防止對方逃跑,他第一手準備就是索敵!
高爆栓劍之內除了劇毒、爆炸暗器等物,還有前端預埋了大量定位尋蹤的微型法器。
與他手上這羅盤都是一套的。
現在羅盤上光點不斷向盤中移動,說明血煞正在抽空拔出自己體內的異物。
捱了三根栓劍,得有上百個小型定位法器嵌在內臟血肉裏。
那東西外殼都設計成了帶倒刺兒的暗器,一時沒那麼容易拔乾淨。
再說時間倉促,也不允許他清理的那麼細緻。
眼下追上他,不成問題!
他那逃命用的天呱裢m然隱蔽,但分了那麼多身體出來,消耗也絕對不容小覷。
他當下的傷勢,應該沒辦法多次使用。
一路飛行,許山手持羅盤不斷觀察着。
羅盤上點點下滑的光點開始減少,邊緣的那片靈光亮度微微減弱。
血煞老祖應該是簡單清理了一下,深層次的傷害沒有來得及處理。
又繼續飛行了幾分鐘,許山降下速度,
原本處在邊緣的一片光斑忽然開始在盤中靠右。
血煞已經進入羅盤精準的偵測範圍。
……
第1089章
血煞已經進入羅盤精準的偵測範圍。
許山抬眸左右看看,亮出羅盤:“元嬰離遠一點跟着,化神跟我過去包抄,他現在傷勢嚴重,殺你們也沒那麼輕鬆,你們只要牽制住即可,等我前來接應。”
兩名化神殿主果斷答應,又看了眼羅盤,左右分作兩路前去準備。
許山則是獨身一人衝向光斑所在的位置。
周圍羣山連綿,一片蔥鬱。
神識掃過還能觀察到有大片野獸生活的痕跡,其中偶見一兩築基期的妖獸窩在洞穴裏。
一處平淡無奇的山峯上,許山低頭下看。
光斑已經出現在羅盤中央,血煞老祖就在他正下方。
如果不是羅盤,憑他的手段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
這傢伙俚暮荩卦谏襟w之內,如果貿然下去一旦有什麼動靜很可能再度激發那逃命奇術。
屆時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跟蹤,第一時間會不計代價拔除自己身上的一切異物。
這種情況並非沒有可能,一個人人喊打的邪修,生存意識相當強烈。
讓他逃跑的任何風險都要杜絕。
許山眼神一動,再次用神識掃了幾次身下的位置,快速向前移去。
……
一片黑暗中,血煞老祖屏住許久的呼吸終於在此刻鬆懈。
渾身劇痛自不必多提,最噁心的還是心理上的震撼。
對方明明不如他,可是奇技百出…完全防不住。
無法戰勝的對手……從來沒想過會是一個化神修士,而且好像還只有化神中期。
如果他不是化神修士,根本沒必要陪自己這麼打。
這麼離譜的事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
差一點……只差一點!
他引以爲豪的保命神技都差點栽在他手上。
血煞老祖面露恨色,隨即便戴上了痛苦面具。
一陣低沉黏膩的血肉蠕動之聲響起。
深埋在內臟的各種亂七八糟的碎片、暗器順着傷口逐漸擠出。
血煞低頭,壓着嗓子,口角里流出粘稠濃綠的劇毒。
毒液落地,直接蝕透土石,滲入地下。
血煞嘔盡毒液,右手顫顫巍巍伸到凹陷的面部輕點了一下,隨後放到口邊。
“嗚嗚嗚…”一陣似哭似笑的聲音黑暗中響起。
血,那從未體驗過的鮮血原來是他的血,不過風味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慘…這輩子除了乾死師尊那一次,沒這麼慘過。
熬過這劫,早晚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那鎮海邪君雖強,但只要是偷襲,他必死無疑!
早晚活捉了他,把他帶在身邊…
血煞伸手抹去臉上的血跡,順着舌頭擦了擦手,生怕浪費一點。(小貓洗臉)
忽然一陣異動響起。
血煞停下動作,看向斜下方,警覺性大作。
有東西正朝着這邊鑽地來,不是人…境界只有築基期。
應該是妖獸,剛纔在山裏的妖獸,這地下有妖獸的巢穴麼?
出現的太不巧了。
鎮海邪君在上方可能還沒有遠離,如果他再次返回察覺到妖獸莫名消失,一定會起疑。
這妖獸不能殺,要儘快制住,不能惹出動靜。
想到此處,血煞微微調整身姿,舉起右手。
那妖獸打洞的聲音在他耳中愈發清晰,已經快鑽到他這藏身之地。
眼前土層蠕動,一顆碩大的頭顱拱了進來。
頭型似熊,一身黑毛的妖獸正好鑽到他身前。
血煞眼一眯,腦中閃過迷惑。
熊妖也打洞麼?
這念頭剛閃過,熊皮之下伸出一隻人手將熊頭掀開。
許山鮮血淋漓,沾着碎肉的猙獰笑臉赫然展露在血煞面前。
“又見面了。”
“你…!?”血煞老祖魂飛魄散,聲調極度尖銳。
……
砰!
一聲憑空炸響。
血煞老祖臀下爆出一團雷電火光,宛如火箭發射,直直撞破山體飛了出去。
許山死死抓着對方頭皮,踩着人體滑雪板隨着血煞一同衝出山頭。
血煞老祖還在直直的朝着天際衝去。
許山抬腳一踩,直接將其踩平。
再度激發地鐵空間,直接又送了一根栓劍進去。
血煞後腚繼續爆發火光,水平飛行。
速度稍緩,許山故技重施,繼續塞入炸彈。
遠處準備圍堵的幾名殿主,看的不禁癡了。
許山駕着血煞在山林上方馳騁,一路爆炸,一路噴射,空中架起血虹。
經過多輪栓劍爆炸,哪怕是鋼筋鐵箍也得炸的稀爛。
血煞的再緊緻,也早就糜爛的不行,不少殘腸掉出體外風中甩擺。
別說憋不住屁,兜不住屎。
胃都快兜不住了,再順點心都能拉出來。
內爆帶來的強大沖擊不少順着後面的大洞瘋狂宣泄。
菊花爆滿山。
毀林摧石,驚走一片飛鳥野獸。
手中僅剩的四支栓劍全部用完。
血煞老祖明顯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任由許山駕馭也沒有絲毫反應。
許山取出爆炸口塞,塞入對方口中,直接引爆。
血煞老祖的整張臉被硬生生掀飛。
身體先是向天上挺了一下,隨後直線下落,朝着地面栽去。
許山心滿意足。
對方應該是沒有再做怪的能力了。
否則他有意識防護,那爆炸口塞對他造成的傷害應該不至於如此。
現在……也該結束了!
許山雙腳發力,跳下血煞後背,右手一揮喚出許久不用,略帶屎味的鎖金困元甲。
將血煞在半空牢牢扣住。
這套刑具按理鎖不住血煞這樣的強者,不過當下的狀態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終於,血煞重重落地,其餘五殿殿主也隨之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