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自從第一位發狂師兄出現之後,似乎有某種邪惡咒術開始瘋狂傳播!
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接踵而至。
平時都是正常的同門師兄弟。
正聊着天呢,忽然有人抽風給對方掀翻在地狂曰。
走在路上,直接被人拽走開曰。
練功挨曰,煉丹挨曰,煉器挨曰,煉屍……
更有甚者,兩人御劍並排飛行,其中一人毫無徵兆的撲倒側方曰翻同門。
保持着讓人魂銷魄散的姿勢,配合尖叫打着鼓點,一同帶着湯湯水水從天空墜落,畫面悽慘唯美。
從長老到弟子無一倖免。
而且發狂者,力大無窮!
似乎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曰人的決心。
禁制、金屬塞,護臀鐵板。
可各種手段全無卵用,禁制一擊即潰。
帶着鐵塞也沒用,一股腦直接進到胃裏。
鐵板更是被擊成碎片,慘不忍睹…
鬼傀門的天變了…充斥着一股血便味兒。
原本就陰森的巨谷,現如今街道等各處空無一人。
每個人都躲在各自的住處中,且只能保持一人…
……
這一日,許山躺在屋裏,其餘三人都在。
四個人,躺在牀上保持平躺姿勢已經三天了,沒人敢下牀。
外門弟子的待遇跟內門顯然沒法比。
四個人擠在一個屋子裏,要是想跟別人隔的遠一些,那就只能到外面去找地方。
可現在根本沒人敢在外面停留。
這個世界太危險,被人曰已經很可怕了,街上沒人萬一被別的玩意曰了,更沒臉活。
“兄弟們,三天了…天天躺着也不是個事兒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趙辛抱怨道。
“就是,能起來了吧?外面什麼動靜咱們也不清楚,應該不會再出事了吧?”章蘆幫腔道。
王溪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兩個不用在那一唱一和的,是不是想把老子騙起來曰…我告訴你們沒門。”
“等什麼時候內門派人通知沒事了,我再起來,否則我寧願躺到死!”
聽他這麼一講,趙辛跟章蘆不再多言,繼續老實躺好。
躺的時間太長,已經忘了最初的目的了。
一開始是爲了防止出門,但是沒有其他地方去,屋裏畢竟還有其他三人。
大家默契的一直躺着,嚴防被室友曰,誰也不許亂動。
四人依舊躺着,許山還在琢磨着下一步。
忽然咕嚕一聲,從王溪腹部傳來。
趙辛的聲音緊接着響起:“你也餓了?我又餓又渴,腰也疼的不行,真的感覺撐不住了…要不咱們墊個東西擋着,出去找點東西喫吧。”
“忍!”王溪咬着乾裂的嘴脣艱難道,“你們還記得七天前咱們在丹院門口見到的那師兄,他都已經是結丹初期了,被曰死那慘狀我現在都忘不了!”
“哎,你提這事兒我纔想問,當時怎麼回事兒啊,他怎麼能被人曰炸了,腸子肚子飛一地啊?”趙辛眼中帶着驚恐。
“這事我找人打聽了,被曰死那師兄平時用符籙護着魄門。結果到被身邊人撲倒曰翻,符紙都被懟進去了也沒有起到作用,結果人家曰完了,他符籙炸了,不小心給自己炸死…你們說什麼找東西護着根本就沒用,我看現在就躺着好使。”
“草!老子當初去哪不好,怎麼就來了鬼傀門!”章蘆怒罵,“真他媽的,遇上這種離譜的事!連個能解決問題的人都沒有,上面都是廢物嗎?”
“說實在的,我也受夠了,這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可是谷口有人守着,跑也跑不了啊…”
“就算能跑,咱還能去哪啊?”
室內重歸沉默。
許山忽然起身,拍拍屁股走向門口,嘴裏罵罵咧咧。
“你們躺着吧!老子不躺了,我要出去走走,再去弄點喫的。”
“幫我帶點飯,曹哥!”
“我也要一份。”
“給我多帶點水吧…”
不理三人央求,許山直接出門。
全力催動三玄覆,氣息徹底隱沒,隨即在外門。
許山疾行。
已經三天沒有行動了,內門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動靜傳來。
按理來說應該不應該。
門中弟子人心惶惶,上面此刻應該安撫纔對,但是偏偏沒有一點行動。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還沒想好對策,二則是他們在觀察,問題到底出在何處。
現在門中各處公開場合都空無一人,自己出現很容易暴露。
但是他每次行動,頻率最高的位置都在內門出現,最強者跟絕大部分注意力都會放在內門。
外門這邊,應該還不會引起他們太大注意。
現在看王溪、趙辛、章蘆這三人的反應,耐心已經耗的差不多了。
想來內門的弟子也應該大抵如此。
冒險出去觀察一番,觀察一下外面情況如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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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許山儘量貼牆而行,行動鬼祟。
外門弟子的居住區已經是空蕩一片。
街上更是沒有一道人影行動。
遠處上空忽然嗖嗖傳來幾道風聲。
這聲音他並不陌生,前兩天就意外聽到過,一直當是鬼傀門的巡查修士。
許山閃身躲避掩藏好,看向天空。
兩道人影相隔百米左右,御器疾馳。
身後還有兩名修士,從速度上看,實力比前面兩人高上不少。
大概是金丹期的修爲。
前方二人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被追上,分別被兩人擒下。
被擒下的修士拼命掙扎,口裏似乎在大罵着什麼。
拿人的修士也是滿面憤色,激烈回駁。
許山凝聚耳力傾聽,離他最近兩人的談話開始傳入耳中。
“劉長老!我只是出去做任務,爲何擒我!?”
“做任務?有個屁的任務讓你做,你想幹什麼以爲我不知道?是不是想逃跑?你這樣的我見過三個了!”
“好好好,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裝了!這地方我沒法待了,我可以死,但不能沒有清白!”
“背叛是什麼後果你清楚,難道清白比命還重要麼?陰長老不也活的好好的麼?”
“我沒有背叛!出去避避風頭你們都不讓麼?你以爲我跟陰山一樣不要臉?”
“護宗大陣已經全面開啓,現在往外闖你也是個死。大長老已經嚴格下令,所有人不許離開鬼傀門!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掙扎,老子先一掌斃了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大長老也諒解你們的難處,大過小懲,自己考慮吧!”
話音剛落,許山就見那掙扎的弟子面如土色,放棄掙扎被拎走了。
另外兩人也御劍返回。
四人的身影越來越小,許山手指屈伸,微小的信號接收器直接沒入其中一人後背。
見行事成功,許山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原來最近聽到上空風聲不是有人巡查,而是有弟子逃跑。
外門弟子尚且能堅持到現在,內門的人卻先一步崩潰。
看來是自己針對內門弟子操作太頻繁導致的。
照着目前這個情勢看下來,上面應該很快就得想辦法應對。
再不應對…這鬼傀門就要解散了。
魔道宗門的修士忠斩纫幌蚨疾豢煽俊�
新道具效果出乎預料的好,得給他們加一把火!
蹲在原地思忖了一陣,許山轉身返回居所。
走了兩步卻又停下…取出戮心劍…收回戮心劍。
取出浮雷劍在手腕割了道口子,催動血箭術,大量的血液快速湧流而出。
……
盞茶的時間過去。
房門噔噔作響,躺在牀上的王溪、趙辛、章蘆趕忙卷腹,緊張的朝着房門看去。
房門又響了一陣,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縫隙逐漸擴大。
輕微的呻吟聲透過門縫傳入,三人呼吸緊張到極致…
下一刻,許山雙手扒着地面,拖着兩條好似殘疾的雙腿爬入屋中。
下身長褲,屁股的位置已經露了一個洞。
鮮紅的血液殷溼了胯部周圍一大片。
“臥槽!曹兄,你出去這麼一會兒就中招了?”趙辛驚慌失措喊道。
許山繃着臉不言語,用腳勾上門,爬向自己的牀鋪。
艱難爬到牀上,將頭埋入枕頭中。
室內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三人臉色煞白,面面相覷。
完蛋了…又有人中招,這事沒完,好像還更危險了!
……
翌日,四人仍舊直挺挺的躺在牀上,沒有一人有要動彈的意思。
坐起來倒是也能防止被撅。
但是防不住身邊人哪個竄過來一把把自己掫翻了。
到時候反抗都沒有能力反抗。
綜合考量一番還是躺着最安全。
三道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的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