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章蘆沉思:“真的邪門,狂性大發我都能接受了,可怎麼就拉不開呢?哎,我聽說內門有煉屍的祕法,能將屍首的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會不會有人給自己換了個狗金,那玩意是螺旋的,可能會鎖住啊!”
“你有病吧!誰他媽往那換啊,再說換什麼不好非要狗?”
“哎,此言差矣。萬一那內門師兄在修行了什麼採補的功法,給自己換成狗的,把採補對象鎖住,豈不美哉?”
魔道,純純的魔道!
許山斜眼看着章蘆。
這狗人太邪惡了,煉氣期就這麼邪惡,讓他成長起來,再學了採補之術,還有哪個婦人能逃得了這螺旋地獄了。
“繼續講,繼續講!說那麼噁心的事幹嘛。”許山催促道,“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呀,倆人不知道怎麼的就分開了。那長老震怒啊,上去就要擒行兇的師兄,結果呢…嘿,草!”
“真他孃的每一次講我都覺得邪門,那長老也被他按住了,當着一羣人的面給曰了。那小子沾的那點屎全讓長老涮乾淨了。”
“你又沒親眼看見,說事就行了,沒必要自己添加情節!”許山嫌棄道。
王溪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合理推測麼,你還聽不聽啊,你這個態度,沒靈石我可不講了。”
許山拿出兩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好兄弟,快講。”
現在看這小子是個消息通,多給他點靈石不礙事。
“兄弟你挺闊啊。”王溪驚喜的收起靈石,繼續講道,“後來圍觀的長老跟弟子越來越多,被騎的那長老死命攻擊發狂師兄,結果竟然根本傷害不了他。”
許山頷首。
這種情況他在實驗的時候並沒有試出來。
看來‘載具’無法攻擊駕駛者。
又多了一個新觀察,很nice。
如果真有危難,實在迫不得已,還可以把對手曰了保命。
也是個絕境活命小妙招了。
“繼續繼續。”許山伸手做請。
王溪道:“那些長老開始出手解決此事,見他們自己解決不了便開始出手,第一時間準備滅殺發狂的師兄,結果打在那師兄身上,他身下的長老也跟着受傷,你說奇不奇?”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這沒打聽到具體的,就說兩人莫名其妙的就分開了。然後發狂的那師兄被人擒走,送到了執法堂…哦,送去執法堂的半路上扭送他的兩個師兄也被他曰了。”
“別的不說,咱就說這股精力,一般人是真不行啊。築基修士都這麼猛麼?”趙辛、章蘆一臉羨慕。
“然後就到了今天早上,一大早便有長老前去審問發狂的師兄。那師兄慘吶,什麼刑具都給用了,裏三層外三層的扣了個嚴實。”
“結果審問他的長老剛到,他砰的一聲就穿出來了,把長老按在地上就開曰……當時執法堂的人都嚇傻了,甚至把項宮項大長老都驚動了,他去了也愣是沒把倆人拉開。”
“後來不知道怎麼分開的,項長老就把那師兄給斬了頭,梟首示校‖F在人頭還在門中主殿前掛着呢。”
大長老,那應該就就是兩名化神之一的其中一位。
許山眼珠一轉,問道:“那…這麼詭異的事,就沒有什麼說法麼?這師兄中的是什麼邪啊?”
王溪左右看看,示意幾人上前。
四人圍成一個圈,王溪低聲道:“這事…還真有些說法,項大長老處理完這事沒多久就有說法了。說是陰山陰長老練了什麼邪術,波及到了下面弟子。”
……
第797章
許山腦海記憶中猛然鑽出來一個經典形象。
好傢伙,竟然是陰山。
當初他到南疆奪取鎮海宗,之後攻克的第一個勢力。
陰山當初作爲哭魂寨寨主,意外被光盤拖入下流劇情之中,被一羣人排隊凌辱。
那視頻素材至今還被他頻繁使用,對對手造成強烈的心靈震撼。
沒想到…陰山此人竟然加入了鬼傀門。
應該是他沒錯了,南疆有相同名號的修士也太低了。
更何況應該不會再有人跟他用同樣的名號了。
他的那點髒事南疆都廣爲流傳,願意接納他的人也不多。
那鬼傀門的行跡就顯得合理了。
盯上天下會,不會是陰山在背後攛掇的吧?有可能,而且可能性不低。
許山低聲問王溪:“這陰山長老什麼來頭,他既然是長老爲什麼大家會猜測是他乾的這事兒,我不理解。”
王溪搖了搖頭:“不知道,今天就說到這吧,我也只是探聽到這些消息。”
說罷自己回了牀位,其餘二人也各自回牀。
許山等了一會兒,走到王溪身邊,低聲道:“兄弟,能不能出去說兩句?”
王溪有些詫異,多看了他幾眼,而後點頭起身。
兩人走出室外,來到無人處。
王溪道:“有什麼事,說吧。”
“兄弟,我看出來了,陰山陰長老的事你知道是不是,能不能給我講講?”許山問。
“嘖,我真不知道,沒什麼好講的。再說,陰長老那實力可是不弱於大長老,那麼高層的事我能打聽到麼?”王溪攤開手,“我說你這人好奇心真夠……”
王溪口裏的話忽然定住,目光垂向眼皮下的五塊閃亮靈石。
“你怎麼有這麼多靈石?”王溪微微後退半步,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許山左右看看,小聲道:“兄弟,我告訴你你可別跟別人說。”
“好,你講。”
“我不是一直在幫內門清理一些內臟之類的東西麼?有時候,有些屍體裏面能發現不少好東西,內門的師兄也沒注意,消化一半的丹藥法器殘片之類的,我就拿着這些東西,發了點小財。”
“我看你神通廣大,人脈非同一般,所以就想找你打聽打聽裏面的事…將來進了內門,咱也不能悶頭胡混吧?我也沒你那張巧口啊。”
王溪上下看了許山兩眼,驚訝的笑出聲。
“好傢伙,外門都覺着你們搬屍除污乾的是苦活兒,弄了半天是肥差啊,這也能換到靈石,我是真的服。”
說罷,一手取走許山手中五塊靈石。
“行,既然你有這找猓腋嬖V你也無妨。”王溪醞釀了片刻,“這陰山長老啊,我跟你說他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你都不敢想!”
“鎮海邪君你聽過吧,這陰山啊早年碰上他可遭了大難了,鎮海邪君指示一羣男人給他曰了,我還看過那記錄呢……那場面,那場長隊排的,看兩眼我都快窒息了。”
“這件事其實知道的人不少,尤其是咱們門內上層,那更是人盡皆知,你說陰山長老有這劣跡誰能待見他啊,項長老更是噁心的不行,完全瞧不上他,倆人一直不對付。我猜啊,這傳聞可能就是從上面傳下來的。”
“這種說法也合理啊,陰山長老早年被那麼多男人糟蹋,多少心裏得落點陰影,我要是他…哼,恨不得讓別人都被男人曰,大家都被曰等於沒人曰。”
許山:“……”
“你想知道的我也告訴你了,走了啊。”簡單講完,王溪抬手便要離去。
許山將他拉住,繼續問道:“別急啊兄弟,我還有問題呢?這次師兄發狂,撅了那麼多人,咱們門主沒出來說什麼嗎?”
“門主?門主早就閉死關了,外面的事他哪管的上啊。還有沒有,我最多再回答你一個問題,否則得加錢。”
死關!
門主閉死關、項長老跟陰山不對付…能留給他的活動空間就大了。
許山眼裏精芒閃過,繼續問道:“兄弟,最後一個問題,你這消息都從哪弄來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大家都是外門,差距不用這麼大吧。”
王溪抱臂發笑,沒有開口的意思。
許山見狀又遞過一塊靈石。
“我沒有了,最後一塊!你放心,兄弟我不會去撬你的人脈的。”
王溪美滋滋接過靈石:“撬我的人脈?諒你也沒那份本事。”
“既然你找舛歼@麼足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在內門有個相好的師姐,呵呵,沒想到吧!”
許山微微瞪大雙眼:“怎麼做到的。”
“哎…說來也巧,說來也難吶。”王溪感慨萬千,“我跟那師姐認識可有年頭了,她專練採補的,以前不懂事,我差點被她弄死。”
“這麼爽?”
“爽個屁啊,命都被抽沒了。”王溪指點道,“我一看你就不懂,這陰陽採補之道分爲兩路,一脈是雙掌相合,或是身體的簡單接觸即可修行,但是非常之慢,如同雞肋,修行之人少之又有少。”
“那另一脈呢?”
“就是你想的那種,而且也絕大多數修士的正統選擇,元陽連帶精氣靈力一併被攝出,那滋味真的是…感覺骨髓腦漿都被抽空了!境界衰退,根本恢復不過來。”
“哦?”許山滿面疑惑,“我觀王兄氣血勃發,龍精虎猛,不像是虧虛之相啊。莫非師姐修的是前一脈…不對,無論是哪種方法,都應該會出現虧虛啊。難不成…師姐是傾心於你了,並未用你修煉?”
王溪神祕一笑:“說對了一半,我與師姐情投意合,只不過因爲境界差距太大,無法公開結成道侶。”
“但師姐卻是修行的後一脈正統採補功法,也經常與我切磋功法。”
“嘶……”許山上下打量王溪,“那你怎麼好端端的沒有什麼異常,難不成是師姐給了你許多大補之物?”
“非也、非也~”王溪洋洋自得。
“我懂了。”許山腦中靈光一閃,“就在精氣出膛的一瞬間,自己唅住,自產自銷是不是?”
“你有病吧!怎麼那麼噁心啊!”王溪大罵,甩手便走。
……
第798章
許山忙拉住他:“王兄,話都說到這份上來該給我解解密吧?哪有話說一半就走的。”
王溪輕擺其手,表情恢復淡然。
明明只是煉氣期此刻卻如同一派高人氣質。
“不可說,不可說。”
“但我可以告訴你,凡事皆有漏洞,這世間一切童子功、採補之術已經盡數爲我所破…呵呵呵,早知如此,我當年應該修煉童子功什麼的纔好,不說了,走了!”
……
是夜,許山躺在牀鋪,雙手枕在腦後沉思。
覆盤情報之餘,思考下一步計劃。
來鬼傀門這一趟,還算順利。
目前蒐集的情報相當給力,而且新道具對此一行的幫助也十分巨大。
鍵盤分爲兩個部分,一部分是鍵盤本體,另外一部分則是鍵盤腳撐下的信號接收器。
鍵盤跟接收器之間的聯繫距離目前沒有測出極限,但根據青印道具的尿性,應該是無限遠。
信號接收器植入人體,按下F鍵,被植入者的對載具生效範圍大概在五十米。
五十米內就近尋找載具乘騎,見人曰人,見馬騎馬,有車上車,遇飛劍…
選擇載具的原則只有一條,就近隨機選擇。
鬼傀門修士一般都在門內走動,車馬一類的東西更是不可見。
一旦使用F鍵,大概率都是在曰人。
單憑藉這一點特性,足以在鬼傀門大搞手腳。
現在鬼傀門主還在閉關狀態,危險係數不高,不如明日就開始行動。
就看看具體能做到哪一步。
……
一晃已經是十日時間過去。
短短十日,鬼傀門可謂風起雲湧,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