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但是康熙不一樣,距離近代的時間好像沒有太遠。
當時英國已經有了股票交易所,而且康熙好像對科學充滿濃厚興趣。
牛頓跟他是同時代的人,比他還大幾歲呢。
他思維肯定要比別人先進一些,說不定可以溝通。
不妨試一下。
想到便開始做,許山打開列表輸了進去。
“晚輩見過老祖宗。”
手機屏幕上快速顯示正在輸入中。
“黃巢,你什麼毛病?”
“陛下恕罪,這是晚輩借的號。”
“老祖宗?你是愛新覺羅的後人?”
“不是。”
“你是旗人?”
“不是……”
“你是滿人?”
“我是你爹!賽斯黑!”
清聖祖微信聊天實錄
黃巢面無表情取回手機:“小許,你拿哥手機這麼幹合適麼?”
“不好意思黃哥,我忘了…”
“算了,老子又不是得罪不起他。”黃巢抬手拍了拍許山肩膀,重新露出笑容,“知道哥爲什麼造反了吧?”
“這幫王八蛋根本就不拿咱們當人看啊,咱們這還美滋滋的君父君父叫着。你想想,生下來你就兩個爹,親爹還給上面那個爹當孫子,這事兒都不能細想。”
許山苦笑,表情又有些糾結:“那你造完反當什麼皇帝?”
“嘿嘿。”洪秀全忽然走來,插言調侃道,“小許,這就是你不懂事了。一開始大家就是想混個出路,像個人一樣活着,咱們要的就是他媽的公平!”
“後來事做大了,那想法不就變了,混出頭了還談什麼公平?老話說得好哇,屁股決定腦子,老朱以前要飯的時候,肯定沒想過自己以後當皇帝,你說是不是?”
許山鄙夷的看着洪秀全洋洋自得的模樣。
“你還不用瞧不起我!每個人心裏都這種想法,老實人之所以老實,是因爲他還沒能力使壞,哈哈哈哈。”
黃巢一臉的嫌棄:“行了吧,你一個秀才都沒考上的臭文盲在那講什麼大道理?老子當皇帝是爲了造福天下百姓。”
“呦,好像是個人都這麼說的吧。”洪秀全不屑,“裝什麼有文化,你也就考個破秀才,做了兩首酸詩,你那麼聰明怎麼不往上考呢?”
“考個屁!老子考不上都他媽別考了!”
兩人大吵,許山目光緊緊鎖定斜對面的白起。
他剛纔在玩手機,現在起身了。
許山全身肌肉緊繃。
只見白起面無表情的活動了一下筋骨,抬腳朝着許山這邊走來。
黃巢跟洪秀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停止爭吵,默契的回到自己牀位。
白起居高臨下:“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哦?誰?”許山明知故問。
“陛下有命,讓我打斷你的四肢。你是自己來,還是讓我幫你?”
“呵呵……”許山抬頭,眸綻冷光,“你算個什麼東西,叫你聲白哥,給你臉是吧!”
下一刻,許山原位爆起!
一腳被白起踹到了牆面上。
“項哥,呂哥救我!”許山哀呼。
項羽呂布坐在一邊看戲。
白起仍舊面如寒鐵,抓住許山腳腕拖到地面。
眼瞅着四肢要被打斷,許山奮力掙扎。
正打算施展殺招回擊,忽然前方傳來一聲砰的巨響。
白起額頭多出一個血洞,高大的身材轟然倒地。
牢房內其餘幾人噤若寒蟬,皆不敢動。
許山趴在地面,心跳加速。
那聲音熟悉又陌生……是槍聲!
正這般想着,鼻端一股火藥味已經竄了上來。
牢房外一道聲音傳來:“許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許山抬頭,全身猶如電流湧過,僵直在地面。
牢房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
血鮫滿臉悲苦的匍匐在地,脖子上繫着一根狗繩。
而他背後正坐着一個男人,手裏拿着把衝鋒槍,槍口還冒着白煙。
一人一鮫的造型跟組合,顯得格外怪異。
可那人的聲音和樣貌……除了滿頭的白髮,分明就是他自己!
“許爺…那怎麼還有一個你啊?”張彪顫顫巍巍的聲音出現在許山腦海。
許山額生冷汗,全身雞皮疙瘩一片片浮起。
心魔裏有兩個自己…遭了!
憑他多年以來對心魔的瞭解,這種情況在修士之中並不罕見。
多重人格,分離性身份障礙。
這在現代是普通人耳熟能詳的精神疾病。
但普通人的問題在修士身上會根據不同境界成倍放大。
在修真界中,這就是入魔的前兆。
所謂入魔,按他的理解就是修士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自控能力開始出現極大問題。
徹底瘋狂的一批人可以被稱作邪修。
許山額頭冷汗滑落,死死盯着白髮的自己。
是窺探青印的時候精神受到的衝擊太大導致的麼?
可爲什麼自己沒有一點察覺,第二個人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冒了出來。
而且還能隨意在外面行走。
心魔本就難以解決,現在竟然又多了一個巨大變數!
只不過他剛纔出手救自己,似乎沒有什麼敵意…
“不要浪費時間,跟上來。”
見他許久不言,白髮許山一扯狗繩,騎着血鮫走了。
許山回過神,起身跟了上去。
……
第730章
監獄走廊顯得有些空蕩,但是偶有人在從牢房中出來。
血鮫在前面爬着,許山在後面跟隨,心中疑竇叢生。
當下的變化,明顯已經超出了預料。
這個時候,監獄所有人都應該在自己的房間。
可現在這種限制隨着白髮版自己的出現全然不存在了。
所有人都可以任意進出。
那看管監獄的存在到底都去哪了?
還有血鮫爲什麼突然變成了坐騎?
許山一肚子問題,但沒有開口。
心魔中誕生出的分身,他現在還摸不到底。
多說多錯。
對方有意要跟自己談話,那不如等他先開口最好。
走了一陣,到了食堂的區域。
白髮許山翻身從血鮫身上躍下,隨便找了個位子。
伸手示意許山坐在前方,隨後道:“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這裏還算是個談話的地方,你對這所監獄的瞭解我都知道,而且現在知道的比你更深,有什麼困惑我都會告訴你,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了。”
“你什麼實力,爲什麼能殺白起?”許山直言不諱,問出心中所想。
現在摸清對方實力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算作小事。
白髮許山沒有拖泥帶水:“你什麼實力我就是什麼實力,這裏很多存在實力強橫不是你能匹敵的,但是想要殺他們也非常簡單。”
“當初真亦幻說過,心魔中超出常態的實力一定是用極大的弱點換來的,你的心魔演化的物種超越了你本該有的境界,看似強悍無匹,但一定存在着某種一擊即潰的弱點。”
“他說的是對的,這件事你應該早早的就發現。那些歷史人物,都是你生活經驗所熟知的存在,被各種故事套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光環纔會如此強大。但在另一層概念裏,他們還是凡人,熱武器會對他們造成致命傷。”
“所以…只需要一顆子彈就足以致他們於死地。當然了,想用子彈打中他們也不是每次都那麼簡單。”
說到此白髮許山語氣一頓,看向食堂門口。
許山扭頭跟着看了過去。
金剛狼正一臉冷峻,漫無目的的走來。
白髮許山繼續道:“相反對於你我而言,相對陌生文化圈的存在則是弱小了不少,我們對那些東西的印象僅僅是來源於藝術作品,光環不深……就好比他。”
白髮許山抬手攝過金剛狼。
手腕一抖,金剛狼腦袋掉落,死不瞑目。
白髮許山雙手一壓,將金剛狼頭壓成了鐵餅,揉捏兩下攥成了鐵球,之後隨手丟在一邊。
“看見了吧?那些東西看着挺唬人的,但是對你來說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白髮許山笑着抖掉了手上的腦漿跟血水,“哪怕是超人也不是你的對手,畢竟超人在電影作品裏的表現力太弱了,我們也只看過電影。”
許山警惕的觀察着對方的動作:“也就是說,對我而言最危險的就是本民族我最熟悉的文化圈中的存在,纔是威脅最大的。”
“沒錯。”白髮許山打了個響指,“但是凡人怕熱武器,你想搞到一把槍並不難,你真正該擔心的是神話中的強大存在,譬如孫悟空、玉皇大帝,如來佛祖之類的,那纔是無解,不過好在他們現在還沒出來。”
“受教了。”許山思索了一會兒,繼續發問,“第二個問題,看管監獄的人呢?爲什麼現在又可以自由活動了?”
“很簡單,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都被我殺了。就連看守監獄的典獄長也被我鎖起來了。”白髮許山笑着攤開手。
“不可能!他們按理說是鬼怪,難道也怕子彈麼?”許山死死注視着對方,判斷着真假。
“打鬼用巧克力,抓鬼用保鮮膜。”
“……”
許山用力抿了抿嘴,沉聲道:“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我在這的時間並不長,如果你跟我同一時間出現,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做這麼多事?還有血鮫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給你當了坐騎?”
“好好好,我一樣一樣講給你聽。”白髮許山輕壓雙手,“事情很簡單,我先殺了多啦A夢,扯了它的口袋。任意門可以幫我去到監獄任何一處地方,口袋裏還有個繮繩專門用來馴獸的。”
“見到這畜生,我就給它套上了。不過有點遺憾,哆啦A夢死後,它的口袋不久也就跟着消失了,所以就拿了這麼兩件道具,早知道應該多掏一些了。”
駕馭繮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