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感受到那股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加上許山奔襲而來的速度,五人再一次結成聯盟。
四名金丹修士同時反攻向許山。
劉乘風轉身光速逃離現場…
許山連連揮動右手,四名金丹修士原本攻擊的動作開始逐一變形。
只是短暫交手便已經被許山穩佔上風。
感覺少了一人,一名金丹修士不禁回頭查看。
見劉乘風一個人溜了,當即破口大罵:“賤人!!說好了一同鎮壓,你怎敢逃跑!”
劉乘風額上冷汗滲出,心裏罵罵咧咧。
我特麼也不想啊!
那青衣男明顯認識他,對他敵意更大!
真打起來,肯定先吸他。
這要是被吸出尿還活不活了?今天這小人他當就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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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劉乘風遁逃的背影,許山露出一絲戲謔。
狗東西,有長進了,先擺平這四個再去弄他。
跑有用麼?
許山看準離他最近一人,在躲閃過數道攻擊之後,右手直奔對方!
在短短的不到一秒時間過後。
那人面露無比驚恐之色,腰身一聳!
“啊!!道兄別…我曹!!”
一道晶瑩的橙色人汁兒被硬生生榨了出來,在空中化作一道尿箭!
冰紅茶瓶子還牢牢的被許山吸在腕子上,許山快速拔升速度朝着第二人衝去。
那支箭在如此高速的情況下本該化成水霧,此刻卻依舊保持凝實的狀態不斷追蹤着許山的右臂,企圖鑽入瓶中。
見此情景,許山頗爲驚奇。
好快的速度,或許這種特性還能被利用上。
第二人早以被駭的心神不寧,看許山衝來當即尖叫一聲。
許山右手一記炮拳隔空轟向對方。
出拳的剎那,他身後的‘箭’好似也受到了某種感召,跟隨重拳一同陡然加速。
同一時刻,許山快速收回冰紅茶瓶子,側身躲避。
身後追蹤的‘箭’在這時失去了瓶子效果加成,就在即將潰散的前一刻。
尿柱精準的滋打在了對方面門上,激成一攤……
物理傷害…0
心理傷害+999999
“啊!!!我他媽殺了…啊~~!”被箭擊中的第二人道心崩潰,崩潰到一半又被許山順手抽了一泡尿帶走。
那人愣了片刻,尖叫一聲後找了個人少的方向快速遁去,狼狽的模樣像極了陰山。
天下間最丟人的事是當行”恪�
比當行”愀鼇G人的是,明明在圍觀卻被人尿在了臉上,被人尿在臉上的同時自己也尿了…
這種頂級折磨,天下少有人體驗。
剛晉升金丹的修士本就心神不大穩定,非常容易激動。
見此情景,其餘幾名金丹修士臉上血色盡褪,紛紛奪命奔逃。
下方人早已經看傻了。
這他媽哪是打架啊!不純純噁心人麼?
跟拿拖布沾粑粑追着人打有什麼區別。
還是有點區別的,他真把尿整人臉上了…
按理說這種威懾手段一經使出,作用便不大了。
可是偏偏沒人敢繼續跟他交手。
吸腥大法沒說只能吸尿!
現在他是吸尿,一會兒他狂性大發吸出點別的…誰都不敢賭啊!
“你太不要臉了!你這是戰鬥嗎!我輩修士手段怎能如此下作!”
“閣下既爲拳神傳人難道一點臉都不要麼!”
“差不多得了,你們不要再打了!你再這麼搞下去,我鐵骨域修士顏面何存啊!!”
下方一陣聲討,諸多修士破口大罵。
太他媽髒了,沒見過這樣的人。
你小子好歹也是真武魁樓的傳承人,怎麼能這麼辦事!
真武魁樓號稱鐵骨域第一真傳,他現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代表了鐵骨域新一輩的修士。
不僅僅是下方普通修士,就臉遠處的高手也都是不忍直視的模樣。
這些人見識廣博,威力奇大,花樣百出的上古功法他們見的多了。
可真沒見過這麼花的…
很難說吸星大法是強是弱。目前來看只能吸出尿,抽冷子來一下還是很猛的。但只要適應帶尿戰鬥,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影響不大。
但現在…這下賤的手段有圍觀羣屑映桑瑐Ρq。
“陛下,您確定還要約見此子麼?”陳相黑着臉道,“恐怕會有損陛下聲譽…”
夏無鋒長長出了一口氣,滿頭黑線。
“見,朕從未見過這等神異的功法,他只是初步掌握就能有這樣的威能,練至大成實在不能想象…此子臉皮之厚世所罕見,將來修真界必有他一席之地。”
“呃…這…”
下方咒罵聲不止,一一傳入許山耳中。
圍攻他的四名金丹修士已經盡皆逃跑,他現在正在追趕劉乘風。
其餘人不重要了,現在他只想處理劉乘風。
至於那些罵聲…呵,敵人越反對,越說明他做對了!
出道至今,想我許山哪一次不是與世界爲敵?
我只是輕微發力,這些弱雞就接受不了。
都是些弱雞,純度太低了!
聽着下方謾罵不斷,許山胸中豪氣頓生,劉乘風的背影已經近在眼前。
他右掌化爪,伸手一攝,口中朗聲道。
“尿來!”
劉乘風哀嚎一聲,身形頓止。
不出意外的…被整尿了。
……
第345章
尿來……
哎呦…我曹,他還能更不要臉?
諸多修士默契的捂住臉,目不忍視,耳不忍聽。
喊那麼大聲,你到底在得意什麼?
這根本就是神經病啊。
難怪真武魁樓最後的傳承經過如此漫長的時間才找到傳承人。
想來拳神烈九重也是這個德行。
能找到湊對兒的變態確實困難重重。
被許山這一吸,劉乘風心頭絕望瀰漫。
不過還不等他多想,許山已經欺身而上。
拽住他腳腕用盡全力向斜後方拋下!
許山力道強猛之極,已然不是劉乘風能擋,再加上膀胱大開,毫無意外的被全力甩飛。
劉乘風宛如炮彈,直直砸入魁樓下方的深坑內。
深坑裏早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魁樓殘存的建築碎片。
他一落地,便激起了無數土石。
未等緩過神志,許山已經從天空下落。
雙腳齊平,好似兩道粗壯的標槍,直插劉乘風胸腹!
噗!
一口濃烈的鮮血噴出,劉乘風雙目暴凸,四肢彈起。
胸骨肋骨已經骨折斷裂。
一種極度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殺意!
他能感受到對方帶着殺意。
可他啥時候惹過這傢伙啊!
大家萍水相逢,只是過過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沒必要殺我吧?
恐懼在心頭瀰漫,許山已經蹲身掐住了劉乘風的脖頸。
“別…別殺我…”
許山眯眼笑着:“狗東西,好好看看我是誰?”
說話間,許山面部一陣輕微的扭曲,換成了斷水流的面孔。
看着那張熟悉又可恨的臉,劉乘風遍體生寒,三魂七魄驚飛。
“斷…斷水流!你是斷…唔!”
不等他說完,許山掐住他的脖頸手開始發力。
“小點聲,外面這麼多人呢。”
“呃…呃…”劉乘風驚魂未定,渾身開始哆嗦。
腦中一片混沌。
怎麼是他,怎麼可能是他!憑什麼是他?!
青衣男真是他,我今天是不是要死了……
恐懼再度湧上劉乘風心田。
看他抖似篩糠的模樣,許山嘆了口氣:“你不是挺橫的麼?怎麼現在沒種了?就會窩裏橫?”
“你…你要殺我?”劉乘風戰戰兢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