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再來青丹宗地盤。”
說罷,三人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一邊,程蛟如同散步一般,向玄砂湖走去。
每踏出一步,岩石地面就如同水面一般,出現一圈圈漣漪。
方圓數十里內,幾百號四處逃竄的邪修,突然都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站在原地。
片刻之後,所有邪修都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斷溢出鮮血。
程蛟冷哼一聲,整個人憑空消失。
……
半天之後,剛剛煉完一爐丹藥的劉元辰,從儲物袋中取出傳信玉符。
看了一眼之後,就收起煉丹的傢伙事,往青丹閣而去。
來到任務司,只見莫連山坐在一張桌子後,愁眉緊鎖。
劉元辰有些好奇:“莫長老,您叫我來有什麼事?”
莫連山將手中的一個玉符,遞給劉元辰:“你自己看看吧。”
劉元辰接過玉符,仔細查看其中的內容。
隨後,整個人愁眉緊鎖:“方圓數里的巨大血雲化作手掌,還未落下,就能擊碎二階上品陣法。
那摺扇能輕易擊碎手掌,其主人實力也極其恐怖。
此等手段,我聞所未聞。”
莫連山嘆道:“還不止如此,那些攻打玄砂湖的邪修四散奔逃。
然而,沒逃出多遠,就全部死去。
就連死法都一樣,被一股極強的波動,瞬間震碎了心臟。
那些邪修散佈在玄砂湖附近的方圓數十里,卻都是一個死法。
而宗內弟子與陳家子弟,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元辰,你知道的東西比我多,可曾聽說過這種手段?”
劉元辰連連搖頭:“師尊擔心我好高蜻h,不會跟我講那些更高境界的事情。”
同時,他的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之前的推測果然沒錯,血蝠教一旦出手,很可能會引起高手對決。
邪修之中,大多數人都是性情古怪。
他們參與到大戰之中,戰爭很快就會擴大化。
一旦雙方打急眼了,什麼手段都會使出來。
第52章 鎮妖神殿
青石山靈境要融合第一個靈樞,都不知道還需要多長時間。
萬一被高手大戰牽連,可就雞飛蛋打了。
雖然有些擔心高手大戰影響自家的靈境,但是劉元辰此時更想知道陳家的傷亡如何。
好不容易抓到一次機會,借血蝠教的刀砍陳家的人。
現在血蝠教敗退,若是沒能對陳家造成巨大的傷亡,那可白費力氣了。
“莫長老,此次擊退邪修,咱們青丹宗的傷亡如何?”
莫長老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放心,這次宗門的損失並不大,總共也就只有五六十個修士陣亡。
你也不必爲此自責,能取得如此輝煌的戰績,折損五六十個修士,根本算不上什麼。
咱們清河鎮這邊只是巡邏,戰死的修士也比這個數目多。”
劉元辰完全沒有自責的意思,雖說沒有自己算計陳家,這些修士就不會戰死,或者不會這麼早戰死。
但現在是大戰期間,魔雲教那邊憋著一股勁,要滅掉青丹宗。
他們的實力不耗盡,是不可能罷戰的。
在自己的一些小動作之下,魔雲教那邊將戰場放在陳家地盤,青丹宗這邊佔了不少好處。
魔雲教那邊無論是調兵還是咚臀镔Y,損耗都會增大不少。
若是將戰場放在其他的地方,取得同樣的戰果,青丹宗付出的代價只會更大。
“那陳家子弟的傷亡如何?”
莫長老面帶微笑:“陳家的傷亡就很大了,魔雲教那邊出手,是突然襲擊陳家地盤。
陳家雖然事先有了些準備,但也沒想到魔雲教一出手就這麼大的動靜。
各處產業沒來得及轉移,在外鎮守產業的修士,也沒有及時撤回玄砂湖。
除了玄砂湖附近,陳家的所有礦山、林場、靈田,幾乎全部被毀。
看守這些產業的弟子,也都一個不剩。”
“在宗門支援之前,陳家就損失了兩成左右的修士族人,其中有不少養氣後期修士。”
“宗門派人支援之後,兩家在玄砂湖附近展開攻防戰。
陳家是保護自家祖產,自然要拼命,損失也小不了。
尤其是最後一戰,玄砂湖的防禦陣法出了問題,邪修殺入陳家核心地帶,雙方爆發了混戰。
陳家那些修爲較低的後輩,以及重點培養的天才,也出現了不少的傷亡。”
“此役,陳家先後損失修士族人六十餘人。
陳家的修士族人本來也就一百出頭,現在損失了六十餘人,那就是折損了六成左右的人手。
再加上資源和產業的損失,想要緩過這口氣來,少說也得三五十年。”
這個結果,劉元辰還是非常滿意的。
“對了,加入宗門的陳家子弟也都參戰了,不知道傷亡如何?”
莫連山輕笑一聲:“自然也不好過,他們既是陳家子弟,又是宗門弟子,大戰之時,豈能藏在後面?
原本加入宗門的陳家子弟有十多個,這一場大戰過後,就只剩五個。
其中,陳長山那老東西身負重傷,據說傷到了根基,修爲不可能再更進一步了。
陳家第一天才陳宗明,也受傷不輕。
具體情況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聞言,劉元辰心情大好。
當初自己被青靈蜂襲擊,這幫人絕對參與其中。
尤其是陳長山,他是陳家在宗內的領軍人物,很可能就是他策劃的。
現在陳家在宗內的力量損失慘重,劉元辰真想找個地方好好喝一場。
正在此時,他突然收到了趙鴻的傳信,讓他儘快回青丹宗山門一趟。
傳信中沒說有什麼事,但看起來挺著急。
劉元辰也不敢耽擱,告別莫連山,就一路向山門而去。
回到山門,來到映月溪畔的洞府。
只見防禦陣法並未打開,洞府內還隱隱傳來一陣陣酒香。
他徑直走了進去,發現自家師尊果然在喝酒。
與他同飲的,是一個身穿紅色迮郏^戴獬豸冠,帶著鐵面具的怪人。
至於孟鐵山,則是站在一旁乖乖地倒酒。
這怪人修爲深不可測,而且身上煞氣極重,顯然沒少殺人。
只是看了他一眼,劉元辰就感覺心驚膽戰。
他朝趙鴻躬身行禮:“參見師尊。”
又朝那怪異修士拱手道:“見過前輩。”
那怪人輕笑一聲:“這就是你的弟子吧?這一身罡氣確實不弱。
你倒是好福氣,竟然尋到了兩個天賦上佳的弟子。”
趙鴻一臉得意之色:“我的弟子自然不俗,元辰,這位是神庭麾下修士,名叫程蛟。
他雖然不是咱們八荒閣的弟子,但和伱師祖有點淵源,你以後就稱他爲師伯。”
劉元辰拱手行禮:“弟子劉元辰,參見師伯。”
程蛟隨手掏出一面令牌:“既然你稱我爲師伯,我也不能沒點見面禮。
這令牌你拿著,以後到赤荒原外面闖蕩,有這令牌在手,能少去很多麻煩。”
說罷,將令牌拋給劉元辰。
還沒等劉元辰接住,趙鴻就一把將令牌搶在手裏。
“我說程師兄,你這事辦得可就不地道了。
你想把我的弟子拉進鎮妖神殿,總得先經過我的同意吧?”
此時,劉元辰也看清了那令牌的模樣。
整個令牌是玄鐵材質,一面寫著“鎮妖神殿”四個大字,另一面寫著“天刑司”三個大字。
除此之外,令牌上還有諸多繁複的花紋,像是文字,又像是銘紋。
程蛟輕笑一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只是想給元辰一張護身符。
以後在外行走的時候,有鎮妖神殿的名頭護著,能免去很多麻煩,沒別的意思。”
趙鴻完全不喫他這一套:“你這麼多花花腸子,我可不信你。
元辰是我第一個弟子,經過師尊同意之後,就是我的開山大弟子,以後要繼承道統的。
你想讓他加入鎮妖神殿,得經過我師尊同意。”
“得了,你也別繞彎子了。
今天你到我這裏來,想必是什麼要事。
元辰也回來了,我們師徒三人都在這裏,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程蛟自嘲一笑:“都說你趙鴻頭腦簡單,只知道拼殺,看來大多數人都看走眼了。
我這次來,確實有要事,而且跟元辰師侄有關。”
劉元辰有些發懵:“我一個養氣境修士,能有什麼事情驚動師伯您呢?”
程蛟笑道:“陳家那邊的事,跟你總有關係吧?”
劉元辰也沒有否認:“確實有關,血蝠教圍攻陳家,就是我引過去的。
血蝠教不敢招惹我,就把氣撒在陳家頭上。”
程蛟微微點頭:“血蝠教的高手親自對陳家的玄砂湖下手,就是被我趕走的。
那些養氣境和氣海境的小嘍囉,也都是我殺的。”
“還有兩個靈臺境的小輩,我本想宰了,可血瞑子那老傢伙跳了出來。”
趙鴻有些好奇:“你跟血瞑子可是老冤家了,冤家聚頭,怎麼沒出大動靜?”
程蛟冷笑一聲:“我倒是想宰了他,可他說那邊距離元辰父母的住處不遠,萬一波及到那邊,後果我來承擔。
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他,沒必要冒這個險。”
聞言,劉元辰滿臉殺意:“血蝠教血瞑子,這仇我記下了,以後找機會弄死他。”
趙鴻一臉欣慰:“不錯,這纔是我的弟子。
不過,血蝠教也是欠修理,敢拿我八荒閣弟子的家人做人質。
上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
下一篇:诸天从哥谭之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