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附近有一個靈樞,那靈樞中噴湧出的靈氣,也就相當於二階下品靈脈的水平。
此等靈樞,無法長時間支撐二階中上品陣法的持續消耗。
因此,強攻絕非上策,最好是氣海境修士輪番進攻。
爲了自保,那幫邪修絕對會一直打開陣法。
用不了多久,黑巖山的陣法就會不攻自破……”
轟隆~~
話音未落,一聲悶雷一般的響動,從東南方向傳來。
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震動,玄砂湖周圍的建築,都在震動中倒塌。
這動靜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數息時間,震動就完全停止。
然而,當腥擞蒙褡R窺探外面的景象時,一個個臉色都極爲難看。
因爲,玄砂湖的防禦陣法突然關閉了。
陳庭松雖然年紀大了,但反應非常快。
“馬上打開備用陣法,家族倉庫裏還有多少靈石,都給我砸進去。”
一名中年修士躬身應命,隨後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葉凌霜一張俏臉此刻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我感應到周圍的靈脈出了問題,玄砂湖附近的靈氣水平正在迅速降低。
老爺子,玄砂湖靈脈以前出過這樣的問題嗎?”
陳庭松連連搖頭:“玄砂湖靈脈一直非常穩定,我陳家在此紮根上千年,別說靈氣驟降,就連波動都幾乎沒有。”
聞言,葉凌霜臉色更加難看:“如此說來,靈脈出問題,應該是邪修所爲。
王述,你立刻組織人手警戒,防止邪修偷襲。
其他所有人,也都做好大戰的準備。”
話音未落,外面就傳來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
腥顺鲩T看去,只見許多散修打扮的修士,紛紛從玄砂湖附近的河道中鑽出來,向湖岸邊殺來。
青丹宗修士倉促應戰,一時間被打得節節敗退。
陳庭松急得滿臉通紅:“葉副堂主,我陳家有兩處地方最爲要緊,其一是咱們旁邊的祠堂,其二是湖東岸的寶庫。
玄砂湖附近,所有陣法的控制中樞,都在祠堂內。
靈脈受到干擾,或許還能再恢復。
只要能守住祠堂,就有重新打開陣法的機會。”
葉凌霜微微點頭,隨即命令道:“青丹宗修士全力防守祠堂,所有陳家子弟隨陳長山去看守陳家寶庫。”
腥祟I命各自散去,各處的喊殺聲響成一片。
那些散修打扮的邪修,大部分都已經殺到了湖岸邊,與青丹宗和陳家子弟纏鬥在一起。
湖泊東岸的一座石屋前,長著鷹鉤鼻的陳宗明,正被幾個邪修圍攻。
混戰之中,其他陳家族人自身難保,也沒工夫再管他。
不過,他憑藉自身的實力,以及護身寶物,自保無虞。
邪修越聚越多,陳家子弟不得已之下,撤到石屋中。
外面的邪修不斷向屋中扔出符籙,石屋中也不斷傳來慘叫聲。
數十息後,一道水藍色光芒從湖中升起。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水藍色光芒就化作一層防禦屏障,將整個玄砂湖都護在裏面。
青丹宗和陳家的修士,早已經被逼到了玄砂湖畔,此時都在防禦屏障裏面。
而那些邪修,則被防禦屏障分隔開來,一半在裏面,一半在外面。
見有防禦陣法可以依託,青丹宗和陳家的修士士氣大振。
再加上數量優勢,防禦陣法裏面的邪修,很快被打得哭爹喊娘。
玄砂湖以東十餘里外,兩名身穿暗紅色長袍的修士,正在遠遠地觀戰。
其中身形壯碩的修士,急得抓耳撓腮。
“你那撼山印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身形瘦小的修士嘆了口氣:“我的撼山印最多隻能堅持一刻鐘。
沒想到陳家還有靈石催動的備用陣法,只要靈石充足,這樣的陣法堅持十天半個月都不成問題。
就憑魔雲教那幾筐爛桃,是不可能取勝了。
爲今之計,還是早點撤退,免得全軍覆沒。”
聞言,壯碩修士立刻急眼了:“你開什麼玩笑?兩百多名修士被困在陣法內,其中還有十幾個咱們血蝠教的外門弟子。
咱們要是撤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瘦小修士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鬧到這一步,可要是再不做決定,陣法外面的兩百多個修士也都別想活。”
他看了看身旁的撼山印:“我蘊養了撼山印十幾年,也只能讓他堅持一刻鐘。
跟我十幾年的心血相比,兩百多條命算得了什麼?”
說罷,揮手將撼山印收回掌中。
看著印璽上的裂縫又加深了一層,他滿臉心疼之色。
壯碩修士眼中露出寒光:“陳家殺了我血蝠教的弟子,絕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說罷,向著玄砂湖的方向,緩緩抬起右手。
剎那間,玄砂湖上方的萬里晴空中,突然出現了一片方圓數里的血雲。
正在爭鬥的修士,看著憑空出現的血雲,一個個愣在原地,都忘記了廝殺。
緊接著,那朵血雲不斷變幻形狀,慢慢化作一個巴掌的形狀,向著玄砂湖迅速落下。
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玄砂湖上的水藍色防禦屏障,在這股威壓之下被慢慢壓扁。
湖泊兩岸的修士,被壓得抬不起頭。
修爲較弱的修士,甚至跪倒在地。
幸虧修仙界有罪不及凡人的規矩,玄砂湖這邊也沒有幾個凡人。
否則,這血雲之下,恐怕會屍橫遍野。
咔擦~~
臨時陣法創造出來的防禦屏障,轟然破碎。
作爲玄砂湖最高統帥的葉凌霜,雖然也被這手段鎮住,但她不得不出手。
一柄冰藍色長劍憑空出現,葉凌霜素手輕揮,長劍向著上空的血雲直刺過去。
鐺~~
長劍好像撞在了鐵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隨後,長劍以更快的速度墜落下來,劍身變得黯淡無光。
葉凌霜頓時臉色煞白,連呼吸都非常急促。
她艱難地開口:“撤!”
話音未落,一柄黑色摺扇從正北方向飛來。
刺啦~~
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那恐怖的血雲大手被摺扇切成兩半,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在此時,一聲暴喝傳來:“撤!”
聞言,玄砂湖畔的邪修再也沒有了爭鬥的心思,紛紛向玄砂河下游逃竄。
青丹宗修士此時也不敢妄動,只是看著他們逃走。
玄砂湖以東十多里處,兩名身穿暗紅色長袍的修士正要向南逃竄。
突然,一名身穿紅色迮郏^戴黑色獬豸冠的修士從天而降,攔住兩人去路。
此人臉上帶著黑鐵面具,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手中還拿著一柄黑色摺扇。
摺扇打開,兩面都寫著金色大字。
一面寫著“鎮妖”,另一面寫著“天刑”。
“兩位小友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瘦小修士瞳孔猥瑣:“鎮妖神殿天刑司的人。”
那鐵面修士輕笑一聲:“倒是有點見識,想必是跟我天刑司打過交道。
在下是天刑司正四品判官程蛟,跟伱們萬神教邪修打交道比較多,得了個‘鐵面判官’的外號。”
聞言,兩名血蝠教修士齊齊打了個哆嗦。
壯碩修士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就是單槍匹馬滅掉鬼淵教的鐵面判官?”
“呵呵……”程蛟輕笑幾聲,“年輕的時候,下手沒個輕重,倒是讓你們這些小輩笑話了。”
瘦小修士嚥了口唾沫:“這麼說,我們兩個今天是走不掉了?”
程蛟嘴角微微翹起:“你說呢?”
“咳咳,程老弟,何必跟兩個小輩計較。”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正東方向傳來。
血光一閃,一個身穿暗紅色長袍,白髮蒼蒼的老者憑空出現。
見此人出現,程蛟嘴角的笑意更濃:“本以爲今天只能抓到兩個小雜魚,沒想到一條巨鯨撞進了網裏。
血瞑子,這是咱們第幾次照面了?”
老者輕笑一聲:“第三十五次,想要拿下我,恐怕你的網還不夠結實。
這兩個小輩我要帶走,其他人你隨意。”
程蛟卻不以爲意:“上一次交手,應該是一百多年前,當時你可是處在下風。
這一百多年來,我修爲更進一步,而你年老體衰,還有把握從我手中逃脫嗎?”
血瞑子依舊面帶微笑:“你我一旦交手,方圓數百里都會受到影響。
東北方向三百里外是東陽湖,那是劉家的地盤。
趙鴻新收的弟子劉元辰,就是劉家子弟。
他的父母都在東陽湖畔居住,咱們動起手來,萬一牽連到劉家……”
程蛟臉上的笑容收斂,手中摺扇也合了起來。
“你今天的話,我會原原本本地轉述給趙鴻。”
說罷,徑直朝玄砂湖而去。
兩名血蝠教修士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朝老者躬身行禮:“多謝長老救命之恩。”
老者一巴掌扇在壯碩修士臉上,將他半張臉打得血肉模糊。
“我說了多少遍,不要直接出手,就是不聽!
擅自對玄砂湖出手,將鐵面判官都招了出來。
爲了救你們,我拿劉元辰的家人威脅程蛟。
此事傳到趙鴻耳朵裏,他必定會來找咱們的麻煩。
就因爲你做的蠢事,教中又要有不少弟子死在趙鴻手裏。
回去之後,自己到去血獄領罰,三百年後再出來。”
聞言,壯碩修士身上又出了一層冷汗:“弟子遵命!”
他又看向瘦小修士:“你去將所有教中弟子都招回來,然後返回魔雲海。
上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
下一篇:诸天从哥谭之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