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地仙:開局獲得鎮元大仙傳承 第27章

作者:闲袖手

  想要收拾他,必須要行險。

  我已經有個計劃,只是風險太大。

  即便成功了,也至少需要犧牲一個族人在宗內的前途。

  如果失敗了,家族可能要蒙受極大的損失。

  我本想慢慢找機會收拾他,可他得了小破障丹。

  一旦突破養氣七層,煉丹水平也會有些提升,在張堂主心中的地位也會隨之提升。

  現在不動他,恐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陳長山沉吟片刻:“劉元辰的威脅不小,爲了家族的未來,犧牲一個族人也是值得的。

  只要不動搖家族在宗內的根基,都不是問題。”

  陳家在宗內的根基,也就是指陳長山本人和陳宗明。

  只要他們兩人沒有問題,其他人都可以犧牲。

  陳宗明冷笑一聲:“既然三叔您打算一搏,那我可以保證,劉元嗣必死無疑,劉元辰非死即殘。”

  ……

  徵召令下達之後的第三天,被徵召的弟子就要趕赴金鰲山駐守。

  第二天中午,劉元辰收到劉青原傳來的消息,說是要在春風樓給參戰的族人壯行。

  這也算是慣例了,有族人要出征,同族修士都會擺壯行酒。

  劉家在青丹宗內,還有兩個外門弟子,早就已經在金鰲山那邊。

  這次踐行的主角,也只有劉元奇一人。

  劉元辰沒有拖延,很快就來到丹溪坊市春風樓前。

  今日的春風樓格外熱鬧,青丹宗內有很多家族子弟。

  到了上戰場的時候,自然少不了壯行酒。

  劉元辰來到雅間之中,劉青原和劉元奇已經到了。

  向劉青原見禮之後,他拍了拍劉元奇的肩膀:“九弟,在戰場上萬事小心。”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喧鬧聲。

  一個有些刺耳的聲音響起:“這不是劉家那個修煉全靠家族的廢物嗎?聽說你也想上戰場?”

  另有一人出言嘲諷:“開什麼玩笑,他是劉家的寶貝疙瘩,可不敢有個磕碰。

  萬一蹭破了皮,他就該跑回東陽湖哭鼻子了。”

  話音未落,就引起籼么笮Α�

  緊接著,一聲咆哮響起:“你們住嘴!陳宗明你個軟蛋,有種跟老子打一場!”

  有些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可不敢,我還得回去打理靈田,賺取資源。

  哪像你劉少家主,喫喝拉撒都由家族包了。

  身爲護衛堂弟子,竟然不需要上戰場。”

  另一人再次發話:“我聽說是莫長老出手,將他保了下來。

  劉少家主真是好命啊!從小在家族就是個寶貝疙瘩,才離開家族,就喫上了軟飯,我這苦命人可比不上。”

  那咆哮聲再次響起:“老子就去金鰲山殺敵!等老子賺到突破氣海境的丹藥,讓你們跪在老子面前認錯!”

  陳宗明冷笑道:“你要真有那本事,別說下跪了,我給你三跪九叩都行。可你行嗎?”

  聽到包廂外的爭吵聲,劉元辰知道是劉元嗣被人嘲諷了。

  這傢伙爲人魯莽,心高氣傲,可受不得激將法。

  聽到陳宗明的話,劉元嗣雙眼通紅。

  他祭出長劍,抬手就要向陳宗明斬去。

第20章 毒蜂圍攻

  宗門禁止弟子在山門內打鬥,違令者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劉元嗣是劉家的寶貝疙瘩,劉青原自然不會讓他在眼前犯錯。

  他臉色鐵青地走出包廂,呵斥道:“何人在此喧譁?”

  雖然他只是個煉器堂的管事,但也是實打實的氣海境修士。

  在一叙B氣境弟子面前,還是有些威嚴的。

  陳宗明等人躬身行禮:“見過劉管事。”

  他們這麼快服軟,劉青原也不好再斥責。

  “明天就是出征的日子,不要打攪那些將要上戰場的弟子。”

  陳宗明等人連忙賠罪,各自退去。

  劉青原將劉元嗣拉入雅間,見他怒氣未消,就勸說道:“陳宗明那小子爲人陰險狡詐,你不要上了他的當。”

  劉元嗣冷哼一聲:“他陳宗明陰險狡詐,我就是傻子嗎?”

  見他們兩人要吵起來,劉元奇也出來打圓場:“二哥,八叔沒那個意思,他也是怕你喫虧。”

  劉元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和八叔說話,你個遠支廢物有什麼資格插嘴?”

  見他這副德性,本來打算勸說兩句的劉元辰,也瞬間沒了勸說的意思。

  早就聽說劉元嗣脾氣火爆,又極其魯莽。

  現在一看,傳言還是太保守了。

  這哪是魯莽,這簡直是沒長腦子。

  人家挖個坑等著他跳,他就鐵了心要跳進去,其他人拉都拉不住。

  見劉元辰和劉元奇都不敢開口,劉元嗣怒氣才消了一些。

  “八叔,這次我一定要去金鰲山。

  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樣,落個縮頭烏龜的名號。”

  他這話自然是說劉元辰,當年劉元辰在靈植堂被欺壓,一直是忍氣吞聲。

  後來自請去玉津山,雖然是爲了開闢福地做準備。

  但在其他人眼裏,就是膽小怕事,當縮頭烏龜。

  再加上陳家人的有意宣揚,縮頭烏龜的名號,在靈植堂內非常響亮。

  即便是其他堂口的修士,也都有所耳聞。

  也就是現在他成了一階上品煉丹師,以後很可能成爲丹藥堂管事,其他人不敢明說。

  以前陳家子弟挑釁劉元嗣的時候,也經常拿劉元辰說事,進而扯到整個劉家身上。

  因此,劉元嗣對劉元辰,那是萬分鄙視。

  只是他從小就是劉家的寶貝疙瘩,根本不知道遠支子弟的日子有多難過。

  沒有靠山,沒有實力,除了忍氣吞聲,就只剩玩命這一條路。

  可他有人蔘果樹苗在身,豈會輕易搏命?

  劉元嗣的嘲諷,他絲毫不在意。

  提起桌上的水壺,自斟自飲。

  見他這副模樣,劉元嗣心中窩火,卻無處發泄。

  劉青原勸說道:“魔雲教這次是鐵了心要爭奪金鰲山。

  戰場之上,就算是那些長老,也有喪命之危。

  伱只是養氣境修士,還沒有多少鬥法經驗……”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元嗣打斷:“在你們眼中,我就是除了天賦之外一無是處,只能靠家族養活的廢物嗎?”

  聞言,一直古井無波的劉元辰,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神色。

  心中暗道:“看來這位族兄還不是真蠢,至少他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準確的。”

  劉青原本還算是能說會道,可劉元嗣是“豆腐掉進灰窩裏——吹不得打不得”。

  他一時竟然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他如此,劉元嗣更加憤怒了:“原來你們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

  說罷,扭頭就要離開雅間。

  劉青原一把拽住他:“元嗣,你去金鰲山參戰,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請示家主和太上長老。”

  劉元嗣用力掙扎,卻沒能甩開:“隨你去請示,無論父親和太上長老怎麼說,我都要去金鰲山。

  你們管得住我一時,管不住我一世。

  若不能靠自己的本事突破氣海境,我恥活於世。”

  鬧到這個地步,壯行酒也沒必要再喝了。

  劉元辰拱手道:“八叔,我今天煉了七爐丹藥,實在是有些疲勞。

  明日還要再煉製七爐,就先回去休息了。”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劉青原也不好再說什麼:“那你就先回去吧。”

  見劉元辰走了,劉元奇也不願意再留下來。

  “八叔,我明天就要出征,還有些東西需要準備,就先告辭了。”

  兩人離開雅間,劉元辰架起鵰翎飛舟,先把劉元奇送回去。

  在飛舟上,劉元奇嘆了口氣:“陳家挖個坑,讓二哥去跳,他偏偏真去跳,拉都拉不住。”

  劉元辰笑道:“這又能如何?家族是主脈的家族,咱們這些遠支就是家族的長工。

  比散修強的地方,也就是憑著姓劉,能得一個穩定的飯碗。

  家族出錢,咱們給家族賣力。

  連自己都顧不過來,還能管住二哥不成?”

  劉元奇從小的境遇要好得多,拜入青丹宗,家族那邊也資助了一些。

  因此,他對家族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若是沒有家族,咱們在宗內的日子會更難過。

  無論如何,咱們借著家族的名頭,過得比那些散修出身的弟子強得多。”

  劉元辰沉吟片刻,劉元奇的話也有些道理。

  只是劉元嗣的事情,真不是兩個遠支子弟能管的。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劉元嗣是勸不了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我之前買靈藥,賣丹藥,也都是到家族的店鋪。

  有些時候,族人還是比外人可靠一些。

  二哥的事,不是咱們能管的。

  你明天就要去金鰲山,在那邊沒有儘量別出風頭,一切以保命爲主。

  宗門的賞格雖高,但也不值得用命去換。”

  劉元奇微微點頭:“六哥放心,我知道輕重。

  此次衝着賞格去的弟子很多,不少都是養氣九層。

  我才養氣七層,根本沒有實力與他們競爭。”

  將劉元奇送回洞府後,劉元辰駕馭飛舟,向自己的洞府飛去。

  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以劉元嗣的秉性,此次必然會前往金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