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突破氣海境之前,最大的一道坎,就是突破養氣七層。
很多天賦不佳的修士,都是倒在了這一道坎上。
劉元辰的仙種,只能檢測出來丙等中品,修煉天賦算是中下水平。
在沒有優秀功法的情況下,突破養氣七層不是簡單的事。
劉元辰心中欣喜,在明面上,自己是非常需要小破障丹的。
堂主獎賞小破障丹,必然是經過調查的,說明他對自己已經比較重視。
能得到宗門高層重視,只要青丹宗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就不會有成爲炮灰的風險。
不過,劉元辰在功法和福地的幫助下,突破養氣七層並沒有什麼難度。
以他現在的積累,隨時都可以突破,根本用不著小破障丹。
堂主的賞賜,賣了也不合適。
“這小破障丹還是留給父親吧,他天賦不好,年紀又大了。
想要突破養氣七層,難度不小。
有這破障丹,突破養氣七層不成問題。”
第三天,劉元辰剛完成煉丹任務返回洞府,發現劉青原在洞府門前等候。
劉元辰連忙關閉陣法,將他請進洞府。
兩人在洞府內落座,劉元辰問道:“八叔,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劉青原笑道:“哪有什麼要吩咐的,就是隨便過來看看。
對了,你現在的煉丹水平如何了?”
劉元辰面帶微笑:“還行,這兩天接煉丹任務,醒神丹的成丹率已經接近六成,每一爐都能出一到兩顆良品。”
劉青原面帶驚喜之色:“這才一年多的時間,你的煉丹術已經超過了家族所有煉丹師。
我聽說鄭管事給你的評價,就是以後有成爲三階煉丹師的潛力。
而且,張堂主還親自賜給伱一顆小破障丹。
咱們劉家這一代有你和元嗣,真是到了騰飛的時候了。”
劉元辰心中暗道:我說你一個長輩,閒著沒事來拜訪晚輩是爲了什麼。
原來是聽說了鄭管事給我的評價,以及張堂主賜小破障丹的事,來套近乎。
正好我也需要金鰲山的情報,現在連打聽的時間都省了。
“八叔過獎了,我天賦不足,突破凝元境的可能性極小,家族騰飛還是要靠二哥。
對了,您消息靈通,可知道金鰲山那邊情況如何?
丹藥堂的煉丹任務不輕,有年長的管事說,一百多年前宗門與魔雲教開戰之前,情況與現在相似。”
劉青原面帶憂色:“差不多是到了開戰的時候了,咱們劉家在宗內也有幾個交好的長老。
這兩天我也一直通過他們,打聽金鰲山的消息,以及高層的意思。”
“宗門高層的意思你也猜到了,這都已經開始備戰了,必然是要打一場的。”
“前線的情況也越發嚴峻,宗門情報顯示,魔雲教已經開始招攬邪道散修。
並且,還在灰雁湖畔建城。”
灰雁湖在兩宗之間的緩衝地帶,由幾條小溪匯聚而成。
水量不大,僅有方圓十里左右。
附近僅有一條一階上品靈脈,還只是小型靈脈,不足以養活太多修士。
灰雁湖畔有一個散修交易的小坊市,說是坊市,其實沒什麼人管理,也沒有什麼店鋪。
做生意的散修,也就是擺個地攤。
灰雁湖只能維持修士生存,沒什麼特產,也榨不出什麼油水來。
而且,灰雁湖距離烏雲嶺很近,常有山中妖獸跑過去禍害。
因此,青丹宗一直沒有將灰雁湖納入勢力範圍的意思。
可現在金鰲山發現靈石礦脈,灰雁湖的作用就大了起來。
灰雁湖在金鰲山東南方向,兩地相距僅有百餘里。
魔雲教在此地建城,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要將灰雁湖當成進攻金鰲山的前進基地。
灰雁湖周邊的靈脈條件雖然很差,但作爲水源,還是合格的。
赤荒原上大多數地方都是戈壁,兩宗大戰要考慮的不僅有靈脈的問題,喫喝也得考慮。
喫的還好辦,後方可以煉製大量的辟穀丹,咚偷角熬�。
一顆辟穀丹重量僅有一錢,一個最差勁的儲物袋,都能隨隨便便裝幾萬顆。
可水就不好辦了,每人每天需要幾斤水。
從大後方跨越幾千裏去咚觞N想都不靠譜。
用降雨法術固然可以補水,但也會加大法力損耗。
本來荒原之中就靈氣不足,需要靠靈石和丹藥補充法力。
魔雲教佔了灰雁湖,至少不用擔心水的問題,損耗可以減少許多。
“魔雲教的戰前準備已經差不多了,看來,這一戰無法避免。
灰雁湖離得這麼近,上頭就沒想著在魔雲教建好城池之前,將其徹底摧毀,然後佔據灰雁湖?”
劉青原嘆了口氣:“魔雲教那邊是有備而來,有不少高手坐鎮灰雁湖,還佈下了許多臨時陣法。
宗內多次派人強攻,魔雲教大把撒靈石,去維持陣法。
咱們非但沒討到便宜,反倒損兵折將。
他們還挖了不少儲水的水窖,下毒也沒起到作用。”
“魔雲教準備充分,一時半會不可能擊退他們。
接下來必定是一場持久戰,宗門高層已經在商量徵召令的事了。
咱們劉家作爲青丹宗的附屬勢力,也必然要出人。
這次宗門要防守的是金鰲山,夜裏還會被黑霧徽帧�
萬一有詭異生靈出手,恐怕參戰的人要損失慘重。
大戰一開,又要有不少族人戰死。”
聽他提到族人,劉元辰也順勢旁敲側擊一番。
“我也擔心父親,他爲人剛直,一旦上了戰場,也難免有性命之危。”
劉青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三哥現在負責南山開荒事宜,拓展靈田事關家族基業。
這種時候,豈會把三哥調走?”
聽了這話,劉元辰也就放心了。
這個八叔也是主脈子弟,又是家族在青丹宗的話事人。
他的話,基本也就可以代表家主和大長老的意思。
“若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對了,這次的徵召範圍是哪些?
二哥和九弟都是護衛堂的,他們不會在徵召範圍內吧?”
劉青原嘆了口氣:“沒辦法,沒有大戰的時候,護衛堂最爲輕鬆。
一旦有了大戰,護衛堂也最危險。
不過,元嗣身爲天才弟子,還被長老看重,應該不會被徵召。
可元奇就不好說了,他只是普通的護衛堂內門弟子,必然在徵召之列。”
兩人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局勢,隨後劉青原留下了傳信玉符,就告辭離去。
……
劉元辰每天按部就班地煉丹、修煉,沒有再擔心大戰的事情。
五天後,宗門正式發佈了徵召令。
徵召範圍不算太大,主要也就是護衛堂的弟子,最低也是養氣後期修爲。
倒是氣海境修士調集得不少,閒職長老抽調了三成多。
看得出來,這次大戰應該是以精銳爲主,不搞人海戰術。
其他負責修仙百藝的堂口,也就是增加了任務,儘量多產出一些丹藥、法器、符籙之類的。
同時,爲了鼓勵弟子建功立業,還公佈賞格。
立功最高的三名養氣境弟子,可以獲得突破氣海境所需的輔助丹藥一份。
賞格一經公佈,出身不高的弟子眼睛都紅了。
很多沒在徵召範圍內的弟子,也紛紛請戰。
見械茏邮繗飧甙海邔幼匀灰哺吲d。
所有弟子,只要想參戰,一律應允。
丹藥堂也加重了任務,一天需要煉製七爐丹藥。
一叙B氣初期和中期的煉丹師,可謂是怨聲載道。
即便是劉元辰,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一鼓作氣完成所有的煉丹任務。
中間也需要休息一下,恢復最佳狀態。
這樣下來,他的煉丹水平提升極快,成丹率也達到六成。
……
松雲峯陳長山的洞府中,陳長山和陳宗明密帧�
陳長山臉色陰沉:“徵召令已經下來了,上面沒有劉元嗣的名字。
還有劉元辰那個小泥鰍,在丹藥堂可是出了大名頭。
幾乎每一爐丹藥,都能出一到兩顆良品丹藥。
張堂主已經注意到他了,還親自獎賞他一顆小破障丹。
宗明,收拾他們兩個的事,我可是全權交給你了,有什麼進展嗎?”
陳宗明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三叔放心,該安排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我動用了護衛堂的關係,刺激了一下劉元嗣。
他已經動了心思,嚷嚷著要去金鰲山,劉元奇都勸不住他。
還是劉青原親自去了一趟,才暫時將他穩了下來。
只要咱們再添一把火,劉青原也管不住他。
這一把火我已經想好怎麼燒了,劉元嗣跑不了。”
“至於劉元辰,此子太過謹慎,如同老烏龜一般。
以前他在松雲峯做事,幾個族人盯著他,也只能抓到一點小錯罰幾塊靈石。
無論怎麼挑釁,他都絕不出手。
想逼他去金鰲山,根本不可能。”
“現在他是丹藥堂弟子,又已經得張堂主看重,硬手段不能施展。
玩借力打力的手段,也沒有操作空間。
跟咱們交好的那些長老,也不會爲了咱們去得罪張堂主。”
“劉元辰沒有破綻可抓,一般的計策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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