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本想躺平擺爛,結果劣幣驅逐良幣。
對此,朱蕭索也倍感無奈。
誰讓大家都知道他一個教習居然能在書院分到屋舍了呢?
畢竟這是講書先生纔有的待遇。
雖然歸雲風是爲了給朱蕭索行個方便,但也是建立在朱蕭索遠超講書先生的數理能力上。
也不是沒有人認爲歸雲風公器私用。
但歸雲風的這一特許,還得到了副院長沙道淨和總教授陶李默的支持。
書院三巨頭都答應了,你反對,你算個什麼東西?
三巨頭沒問題,那朱蕭索自然就沒人質疑了。
每個月只開五天課,那是懶麼?
那是高人風範!
別人五天講的內容,朱蕭索一天就能講出來了。
所以搶破頭才能進入朱家班。
這五十多名學生雖然一個多月前就加入了朱家班,但心裏也是持一定的觀望態度。
如果朱蕭索徒有虛名,也會轉班。
只是在書院轉班,沒有那麼輕鬆。
不僅要得到學院的同意,還要得到現在教習以及想要轉的班的教習的同意。
大家不知道朱蕭索脾氣如何,會不會同意轉班。
如果不同意,那就被徹底套牢了。
加入朱家班的學子,也都是敢搏一把的人。
因爲朱蕭索通過教習考覈時選的就是數理的題目。
加入朱家班的,都是要走數理流派的。
朱蕭索點了點頭。
罷了,就先這樣吧。
忽然他看到名單上一個名字十分刺眼。
“怎麼還有個上善家的敢來我的班?”
陶李默道:
“這個上善求和,是上善何德的兒子,管上善何止叫大伯。上善求和天生雙腿殘疾,從小不受重視,和上善家關係一直很差,所以歸雲院長沒有劃掉他的名字。他能修煉到換骨境後期,大部分靠他孃家的修煉資源。 孩子挺聰明的,你好好教他。”
朱蕭索撇了撇嘴:
“還孩子?上善求索和我差不多大,才脫胎境四重。他這個叫上善求和的堂哥不一定比我大幾十歲呢。對了,他都換骨境了,沒辦法治好雙腿殘疾麼?”
陶李默搖了搖頭:
“他雙腿情況有些特殊,恐怕得到出聖境才能恢復。”
“……都出聖境了,有腿沒腿估計也沒啥區別了。”
“行了,你準備準備,明天要教課了。”
“好。”
朱蕭索備了一夜的課,不知不覺到了第二天清晨。
“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洗把臉去見見我那些淘氣的學生們吧。”
朱蕭索拿着書本,走到了講堂中。
學生們都已坐定。
看到了不少熟人。
憨憨的白思夢。
俊俏的趙春然。
揹着棺材的宋中。
還有個拄着雙柺的學生,應該就是上善求和了。
朱蕭索道:
“先點名,看看都到了沒。點到名字的喊到。”
“林紫萱。”
“到!”
“上官霸。”
“到!”
“白思夢。”
“到……”
……
“好,人都來齊了。非常感謝大家對我授課的支持。今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們會相互學習、共同進步。”
這時,一個不合羣的聲音傳來:
“就他孃的你叫朱蕭索啊?”
朱蕭索循聲看去,是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學生。
他並不認識這個學生,剛纔點名時也沒有刻意去記他的姓名。
朱蕭索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進了他的朱家班,哪個對他不是畢恭畢敬,生怕被穿小鞋。
就連揹着棺材的面癱宋中,都微微低頭表示謙卑。
怎麼還有學生敢在老師面前豪橫的?
不想畢業了?
“是我。”
然後那個學生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跪到一旁,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學生他孃的南嶼進,叩見朱教習。”
這是什麼暴力的問安方式?
見朱蕭索滿臉疑惑,白思夢道:
“朱教習,南嶼進從小就得了講話控制不住罵人的怪病,平時舉止也有些異於常人,請您諒解。”
上官霸滿臉不屑道:
“哼,譁腥櫫T了。”
所有學生都在關注着,年輕的朱蕭索要如何應對這次的事情。
朱蕭索對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南嶼進,上課要有上課的規矩。以後上課我不問你,你不許講話,否則就轉班,明白了麼?”
南嶼進點了點頭:
“明他孃的白了。”
朱蕭索雲淡風輕的處理,終究還是讓準備探探教習的底的學生們失望了。
雖然朱蕭索年紀最輕。
但兩世爲人五十餘年,再加上穿越後經歷的生死磨難,已然讓他底蘊深厚。
這些大家子弟,雖然也都活了幾十年,但大都在家族的庇護之下。
可能見過不少世面,也有着相應的大家風範。
然而沒經歷過生死一線的危機,讓他們比朱蕭索終究是差了些許。
心智成熟和情緒穩定方面,這些老學生比起馮氏、朱七高等經過大風大浪的凡人,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對手。
從凡人到修士,朱蕭索一路走來。
最大的感觸,就是不要輕視凡人,也不要高估修士。
在這個講堂裏,朱蕭索齒序最幼,卻絲毫不墮氣勢。
這種氣勢,不是刻意的彰顯,而是人生閱歷的外現。
在有些學生的眼中,朱蕭索剛纔處理事情的方式,那種波瀾不驚的態度,似乎與自己的家主長輩十分相似。
許多思緒敏銳的學生已經從這件小事中意識到,朱蕭索不是任人拿捏的。
朱蕭索不好欺負,對他們來說並非壞事。
這是個人能力強的體現。
他們賭上未來,加入了朱蕭索這個求仙城頂流明星的班,就是要當第一個喫螃蟹來拿紅利的人。
朱蕭索給人的感覺,似乎不缺螃蟹。
朱蕭索掃了一眼坐着的學生們,見人心稍定,便道:
“拿出紙筆,現在進行朱家班摸底考試。”
第18章 朱家班摸底考試
“啥?!”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教室的軒然大波。
“朱教習,您不能這樣啊!”
“對啊,朱教習,您第一天什麼都沒教,我們怎麼考得了啊。”
朱蕭索示意腥税察o,然後道:
“除了這次的摸底考試在課前進行,以後每節課都是先教授新的知識,然後下次課前進行提問。”
“啊……不要啊……”
“朱教習,我他孃的求求你了,別這樣搞。”
“朱教習,我們認真聽課,不提問行不行啊?書院的年考已經夠讓我們難受了,平時就別考試了。”
目前爲止,求仙城的書院一年只有一次考試。
年度大考覈。
也叫年考。
發明這個規定的,是歸雲風。
年考的時間在年關附近。
考完後會將成績張榜。
整個求仙城的人,都能知道你今年考了幾分,排同境界學生中第多少名。
可謂給足了壓力。
一旦學生年考考得不好,回家都過不好年。
因爲過年時,兩家家主見面談論的第一件事,就是家族後輩們的成績。
要是考得太差,讓家主面上無光,那你的未來也就沒什麼光了。
所以每當年考來臨,書院的學子們卷得血流成河。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