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可是隻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看來他以後要多觀察觀察。
“我猜猜,是沙老魔?”
朱蕭索搖了搖頭。
“那是歸雲閻羅?”
朱蕭索也搖了搖頭。
“那是誰。”
“他倆都留我了。”
“臥槽!臥槽!臥槽!”
“你這靈車沒馬,上哪臥槽去。”
“不是,朱蕭索,你該不會真是鬼吧?”
“巴兄,好好說話。”
巴名揚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又重重地拍了拍朱蕭索的肩頭。
“你知道你多大的面子麼?簡單說吧,上次朱城主來見他倆,都沒被留在書院過夜。你居然被他倆同時留了。我的天,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以後你罩着我點,朱兄弟,不是,朱哥,不是,義父!以後你就是我義父!”
“啊?”
“咱倆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行不行?你放心,我爹肯定不介意你當我義父的。他要是在這裏,肯定當場跟你拜個把子!”
“巴兄別鬧了。”
“我沒鬧,義父,我認真的!”
“再叫我義父,咱們就斷絕關係了,巴兄!”
“啊……哦,好吧。可惜了。明天你在書院過夜的消息,肯定傳遍全城。你得答應我,既然不收我當義子,那就也不能收別人當義子!我爹也不行!”
“……好,我答應你。”
“立心誓!”
“我有病啊,天天想給人當爹?”
“立心誓!”
巴名揚雙眼爆出了血絲,十分認真。
倒是把朱蕭索嚇到了。
“好……好,我立心誓,我有自己親生兒子之前,絕對不收義子。”
“這還差不多。行,我先走了,明早再來接你!”
“嗯,多謝巴兄!”
“你看你你看你,還管我叫哥,叫小巴就行了!”
“巴兄明天見了。”
朱蕭索實在不想再跟巴名揚扯淡,回頭走回了書院。
趙春然見朱蕭索回來,也懵了:
“朱教習,不回家麼?”
“不回了,有點事要……”
“小朱子,來來來,跟我走!”
朱蕭索還沒說完,就被手上託着石桌、酒菜和一本名冊的歸雲風叫住了。
“嗯,就是這個事。辛苦你在這裏站崗了。”
說完,朱蕭索就在趙春然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隨着歸雲風進了庭院。
“來來來,先把事做了!”
說着,歸雲風放下石桌和酒菜,打開了那本名冊。
“上善家……上善家……上善家的名字在哪一頁來着……”
沙道淨道:
“一百七十七到二百零三頁,是上善家歷代書院學子。”
“好。我看看……嗯,現在還有四十二人,那就先都除名吧。”
歸雲風用手指抹一下,上善家的學子名字就消失一個。
抹到上善致遠的時候,歸雲風停住了。
“小桃子,這小子……是不是上善求得的兒子?我記得上善求得好像帶着來見過我幾次。”
陶李默點了點頭:
“是他。和他爹一樣,做人方面只學了表面,沒學內在。”
“哦,好。那就先不除他的名字了。”
歸雲風歪嘴一笑。
第8章 喝酒誤事
朱蕭索一時沒明白。
就算上善家別的人不除名,上善致遠也該被除名啊。
這可是上善何止的嫡子嫡孫啊。
“歸雲院長,爲什麼放過上善致遠?”
歸雲風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吞下,砸吧砸吧嘴:
“你小子,數理天賦不錯,人情世故方面還有待進步啊。”
朱蕭索重生後這麼多年,還第一次有人說自己人情世故不太練達的。
但說這話的人歲數可能比他兩世加起來都大十倍不止,他也就虛心求教了。
這是真喫過的鹽比自己喫過的飯都多的人。
“願聽您教誨。”
“這種事,讓小傻子和你說吧,他最擅長背地裏陰人了。”
沙道淨並沒有理睬。
但是見歸雲風要上手揪自己耳朵,纔開口道:
“惹你的應該是上善求索他爹,上善何止吧?”
“嗯,是。沙副院長真是料事如神!”
沙道淨狼目一滾,露出一股陰氣:
“上善何止的家主之位,坐得沒有那麼牢穩。雖然說他是家主,但是家族收益他也只能分四成。剩下的六成由他的幾個兄弟,還有一個叔叔掌控。他自己都坐不穩家主,他的兒子上善求得更是戰戰兢兢,誰都不能得罪。”
朱蕭索心中若有所思:
怪不得他們陷害上善求索的時候,不敢把家裏其他人叫來立心誓。
看來是不想讓其他族人早知道這個交易,說不定他能獨吞五個突破尊古境的名額。
估計打算只把自己一脈培養出五個尊古境修士,以爭奪家中更多的話語權。
“我們可以一次除掉上善家所有修士的名字,但這樣你會面對整個上善家的反擊。雖然有書院護着你,但也有些麻煩。歸雲院長留下上善何止這一脈的子孫在書院,就是爲了分化他們。敵人自己先窩裏鬥起來,你的麻煩不就少了許多?”
朱蕭索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歸雲風幽幽開口道:
“小朱子,你不要把敵人全都歸爲一類。敵人裏也有能利用的,能拉攏的。能讓他們自己內耗,你也能省點力氣。”
“是,晚輩受教了!”
最後歸雲風留了八個上善家的子弟沒有除名,都是上善何止的子孫。
“好,事情解決了,我們喝酒!”
歸雲風給四人都倒了一杯酒,然後自己先一飲而盡。
露出杯底給朱蕭索等人看。
其他三個晚輩自然也只能照做。
不得不說這杯酒勁很大,朱蕭索剛一入口就有些頭暈,一下子沒有幹掉。
“小朱子,你杯子裏養魚啊!舔乾淨咯!”
朱蕭索無奈,只得喝了下去。
“這纔對嘛。來,再來一杯……”
喝了幾杯,朱蕭索就沒有清晰的意識了。
只是偶爾能聽到歸雲風肆意地說話,偶爾還能聽到沙道淨和陶李默說兩句。
……
等到醒來時,朱蕭索還是有些暈乎。
不過沒有宿醉之後的頭痛。
看來歸雲風拿出來的酒應該不是俗類。
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嘴裏有一隻臭腳丫子。
趕緊坐起來,看見了衣衫不整的歸雲風躺在自己身旁。
朱蕭索乾嘔了一陣。
“你小子酒量也太差了。”
歸雲風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
“誒,小朱子,你身前怎麼有傳音符?有人找你?”
朱蕭索者纔看到,自己身前還漂浮着三道沒有接收的傳音符。
第一道是楊林秋的:
“朱道友,如果你收到,趕快回山雞縣!朱家有難了!”
後兩道是莊雲的:
“你怎麼還沒回來?楊林秋說她早就通知你了,快回山雞縣!”
“罷了,回來收拾殘局吧。”
朱蕭索看到後,面色瞬間緊張起來。
歸雲風道:
“怎麼了?有急事?”
“是,家裏有些急事要去處理。”
“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開始上任吧,去吧。”
“多謝歸雲院長。”
“哎,但願昨天喝酒沒有誤了你的事。”
“應該不會。晚輩告辭。”
“快去吧。”
朱蕭索和巴名揚通了傳音符,巴名揚說一早就在書院外候着了。
朱蕭索急匆匆地出了書院門,也沒來得及和趙春然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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