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仙 第66章

作者:精耕细作

  本來馬衛欣不說話,她還真可以鑽空子,立下心誓後,將推沈馬當縣尉的事情交給她做。

  結果她倒好,自己往槍口上撞,被朱蕭索拉着要一塊立心誓。

  自己雖然沒把她當家主培養,但她也不能這麼蠢吧?

  緩了緩心中對豬隊友的怒氣,馬保瑩道:

  “立下心誓,退出這次縣尉的爭奪,對我們馬家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可以接着談黃狗縣的布匹生意。”

  “朱家主莫不是戲耍我們二人?本來今晚就是要談這件事的!”

  “今晚我只說見面,可沒說答應談啊?”

  “你……朱家主,你堂堂修士,怎麼如此潑皮無賴!”

  “那意思就是不談咯?”

  朱蕭索也不慣着馬家二女,直接就起身要離開。

  跟你們談已經是給臉了。

  等着黑雪嶺事發,你們能不跪着和我說話都算你們雞中豪傑。

  “等等,我們立心誓。”

  馬保瑩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句話。

  然後帶着馬衛欣一起立了心誓。

  “這就對了。你們馬家拿不到縣尉,還可以靠自身優勢讓馬家人搞定那些捕快。我們要是搞不定縣尉,地面生意根本鋪不開嘛。”

  “哼,朱家主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接着談黃狗縣的布莊吧。”

  “好,還是我上次講的道理。既然是你們主動想談,那你們先開價吧。”

  馬保瑩兇媚地看了眼朱蕭索。

  但你還真別說,這個表情倒是讓朱蕭索一分心動。

  之前沒怎麼仔細觀察過馬保瑩。

  朱蕭索這才發現,馬保瑩的媚態混若天成,已經融入舉手投足之中。

  馬衛欣雖然無腦,一雙勾人的眼神卻從不惹人嫌棄。

  都瞧不起馬家喜歡勾三搭四的作風,殊不知人家喫的也是技術飯。

  馬家這也是幹一行,愛一行了。

  “那我們就先說了。我們想以十枚靈石的價格,請朱家將黃狗縣的布匹生意讓渡給馬家。”

  “十枚靈石?馬家主,你黃狗縣的布莊生意每年也有十幾萬兩白銀的營收,這個價格未免太不招牧恕!�

  “十幾萬兩白銀是毛利,刨去人工、材料還有打點上下的銀子,也就剩下一兩萬而已。”

  “馬家主越說越可笑了。爲了每年一兩枚靈石的收入,你們姑侄二人就願意捨身於人?我也沒想到兩位道友如此窮困。要不這樣,我每年給你們兩枚靈石,你們也不用賣身,在我朱家當兩個端茶送水的丫鬟就行。”

  “那朱家主想如何?”

  “五十枚靈石。”

  馬保瑩氣得笑了:

  “朱家主冠冕堂皇地指責我們姑侄,我還以爲要提出點合理的方案,沒想到卻是獅子大開口。五十枚靈石,夠我們姑侄突破一重修爲了。如果是這個價格,那我們的布莊不要也罷。”

  馬保瑩起身要走,卻被朱蕭索拉住了手。

  “朱家主何故動手動腳!”

  朱蕭索無奈說道:

  “你身上的衣服薄的如紗一般,我怕一扯就碎了,到時候場面可不好看。坐下吧。”

  馬保瑩這次來抱着勾引朱蕭索的打算,確實穿着沒那麼保守。

  “談判嗎,就是談。一來一回,你出了價,我也出了價。接下來咱們就你多給點,我少要點,相互靠攏,最終不就能談妥了?哪有一報價就走的說法。”

  “二十枚靈石,不可能再多了。”

  “你多給了點,那我也讓點,四十枚靈石。”

  最終在幾輪拉鋸後,定在了三十二枚靈石的價格。

  在立心誓交割黃狗縣布莊後,馬家二女興致怏怏地離開了。

  朱蕭索收起靈石。

  對他來說,這就是白撿的錢財。

  布莊雖然被他扣下,但是朱家並沒有布匹生意的線路。

  從原材料到人工再到技術,朱家一無所有。

  與其放在手裏,不如賣給馬家掙一錘子買賣。

  “哎,還是明搶來錢最快啊。”

  山雞縣終於平靜下來。

  歸根結底是朱蕭索忙着修煉,不搞事了。

  唯一有些新奇的,就是朱家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個戲臺班子。

  聽說沒給錢,而是將酒樓茶館、勾欄瓦舍的收益與他們分紅。

  朱家掙得多,戲臺班子就分的多,這也讓他們演出十分賣力。

  雖然山雞縣比不得求仙城那麼富庶,卻沒有什麼競爭,再加上朱家待遇十分不錯,讓戲臺班子的人員有了極強的歸屬感。

  不少戲班成員打算在山雞縣娶妻娶夫,落地生根。

  戲班子在朱家各個酒樓茶肆演出,白天說小段兒,晚上演劇目,月初月末會演大戲。

  百姓們看完戲,聽完書,總會意猶未盡,然後就會喝茶喫飯,或者放鬆一下身心。

  所有茶樓飯館熱鬧非凡,確實也讓朱家在這個方面掙了些銀子。

  牛馬楊家看着朱家的娛樂生意這般火爆,十分眼饞。

  朱蕭索倒是樂得別人知道他朱家生意好。

  因爲這樣,他不愁修煉資源一直修煉就合理了。

  雖然朱蕭索腦中有不少促進娛樂業發展的計劃,但現在並沒有精力實施。

  因爲他要提前參加仙門考覈了。

  孫清德的威脅,就像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讓他不得安寢。

  朱蕭索兩個月的全部時間都投入了修煉之中。

第64章 仙門奇葩多

  兩個月過去了,仙門還是沒有給出黑雪嶺靈脈事件的答覆。

  看來仙門內部處理此事也十分棘手。

  事情處理越久,那就說明影響越大。

  孫清德受到的處罰也會越重。

  如果孫清德不堪忍受處罰,真的叛逃出仙門,朱蕭索想到就後背發涼。

  雖然黑雪嶺靈崩事件還沒有公佈。

  周圍已經有人根據從黑雪嶺回來閉口不言的修士們的表現,猜測出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

  應該是潑天大禍。

  整個山雞縣,暗流湧動。

  但這些事情與朱蕭索無關。

  他要做的唯一的事,就是修煉。

  直到吸收靈氣咿D蘊靈功卻沒有提升自己的肉身強度爲止。

  不論靈氣如何捶打他的血脈肉身,他都感受不到一丁點變強的跡象。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瓶頸了。

  可以參加仙門考覈了。

  他沒有服用舒脈丹。

  按照巴山月的說法,舒脈丹最好在突破脫胎境初期瓶頸後再服用,這樣可以將資質改良爲藍脈的概率提高近半成。

  通過仙門考覈,拿到洗胎丸突破瓶頸,然後再服用舒脈丹搏概率。

  一切都在計劃內。

  朱蕭索給仙門發了個傳音令,要提前參加考覈。

  收到消息,將在七天後,也就是下月初一進行考覈。

  考覈當天,朱蕭索被人帶到了仙門。

  他本來以爲,會有一個前輩,駕着飛行法器,讓他體驗一把飛一般的感覺,帶着他一路飛到仙門。

  他猜中了開頭,猜中了結尾,卻沒猜中過程。

  他和十幾人一起,踩在一個棺材形狀的飛行法器上,一路向西南,飛到了仙門。

  讓朱蕭索覺得不怎麼吉利。

  帶他們去仙門的是一名換骨境修士,宋中。

  宋中人如其名,面色如炭,不苟言笑。

  彷彿無常在世,閻羅復生。

  宋中不說話,其他待考覈的修士也不敢吱聲。

  朱蕭索就和十幾人一路沉默,到了仙門。

  朱蕭索等人都是第一次來到仙門,對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十分好奇。

  他早就想知道,所謂“靈氣充沛”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子。

  一番觀察後,朱蕭索不難得出結論:

  另一個世界。

  這裏的植物,他基本從未見過。

  但有一株松樹他勉強認了出來。

  之所以說勉強認出,是因爲這株松樹高聳入雲,如果不是看到滿地籃球大小的松塔,他也不能確認這就是松樹。

  昆蟲和小動物,更是奇異。

  鑽土裏生活的猴子,趴在樹枝上休息的魚,採花蜜的屎殼郎。

  千奇百怪,卻又和睦共生。

  走了一會,來到了考覈殿前。

  考覈殿外立着一塊巨大的石碑。

  高約三米,長約千米。

  之所以知道這是石碑,而不是圍牆,是因爲在石碑前面立着一個小石碑,上面寫着:

  這是石碑->

  指的正是後面大石碑的方向。

  腥丝拷l現石碑上寫着許話語。

  “自己選擇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