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被朱七高告知自己對莊雲有一飯之恩,將調任山雞縣後,苟哌B夜騎馬到了山雞縣,跪在朱家門外求見朱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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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見過兩位仙師。”
莊雲沒有回應,開口道:
“你堂妹是我殺的,你表哥也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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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妹是因我而死,我會代她對堂叔盡孝。表哥因沒認清局勢而死,我會幫忙照顧我舅舅一家。”
朱蕭索又道:
“你表哥是想殺我的,你山雞縣的手下也是想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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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感激於兩位仙師不計前嫌。此後刀山火海,雖死不懼!”
朱蕭索和莊雲聽後,點了點頭。
家人的錯誤他攬在身上,照顧家人的責任也不推脫。
體面。
和朱家一個路數。
看起來是能尿一個壺裏的。
“好,準備準備,山雞縣的縣尉就是你了。”
“多謝兩位仙師再造之恩!”
這次會面,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
以後,朱七高是朱家內部大管家,苟邉t成了朱家外部大管家。
朱蕭索和莊雲只是考察了下苟叩男愿窈蛻儯瑳]有考驗他該如何做事。
縣尉的位置,需要清晰的頭腦,周到的性格,小事知人善任,大事親力親爲,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
但是捕令這個層次,已經將不合格的人選都篩除掉了。
雖然可能和朱蕭索的做事風格有些出入,但苟叩哪芰Γ厝皇沁_標的。
如果連自己人怎麼做事都要一一教授,朱蕭索就不是家主,而是管家了。
在定下了縣尉人選後,朱蕭索又找來了朱七高商量事情。
朱六德此時正和朱六松在求仙城送貨的路上,否則他也要叫朱六德一起商量。
第62章 我只劫財,不劫色
兩人走到了戒哭的院內。
戒哭正在唸經。
已經五歲的戒哭比朱蕭索第一次見他時大了不少,但依舊是個小孩。
朱蕭索一邊揉着戒哭的小光頭,一邊問道:
“七高啊,四修沒了,但我出門的時候還是需要有個帶隊的總管。你有什麼人選麼?”
“這個事情我之前也和朱六德有討論過,兩個人選。一個是朱四友,就是當初跟着朱六德一起殺朱六才的,現在是朱家的教頭。另一個是朱三蒙,我手下的老人,也是一開始就跟着您的,最近四修沒了,許多事我交給了他辦,還挺利索。”
朱蕭索聽後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選他都有印象,朱六德和朱七高做事確實上心。
“你們兩個覺得誰合適?”
“按照輩分來說,朱四友最合適。他能力強,又是最早入夥的,也沒犯過錯。但是……之前您失勢的時候,他好像有了點不該有的想法,和牛家的人見過面,這也是我和朱六德不太放心的地方。三蒙相較而言更純粹,有點像個愣一些的朱四修。”
朱蕭索想了想道:
“你們擔心的,我知道。但是朱四友當初被朱六才砍得渾身是血的樣子我還記憶猶新。他出生入死到現在,可以給個機會。就讓他當總管吧。朱三蒙還年輕,可以當副總管,磨礪一下。”
“是,家主英明。”
提到大婚之日被砍死的朱四修,主僕兩人心情都不太好。
朱七高先行告退了。
朱蕭索摸着戒哭的小光頭,道:
“摸起來,確實有點扎手。還是四修給你剃得乾淨啊。”
戒哭這才停下唸經,抬頭看着朱蕭索:
“朱施主,我已經不是三四歲的小孩子了,你不能總這麼欺負我。”
“呵,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不是五歲,而是五十歲了呢。”
“五歲很大了。我四歲的時候,覺得五歲離我好遙遠,要過好久好久纔行。看起來我只有五歲,但我已經活了快兩千天了,很厲害的。”
朱蕭索聽後,不覺笑了起來:
“是是是,很厲害!我記得,我四歲的時候,好像也認爲五歲特別遙遠,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長大……”
到了要和馬家二女見面的日子。
就在當天的上午,朱七高告訴了朱蕭索一個消息。
“家主,今天早上朱三蒙出門時,被人塞了一塊碎布。”
朱蕭索拿過來一看,上面只有五個字:
沈馬爭縣尉。
朱七高道:
“這布是馬家布莊獨有的黃驃布,應該是馬家人遞來的消息。這個沈馬也是有些不知好歹了,居然還想爭縣尉。家主真是神機妙算,居然在馬家安排了眼線!否則還真被沈馬給糊弄過去了。”
朱蕭索想了想,搖頭:
“我在馬家沒有熟人。唯一認識的馬家人,就是沈馬了。”
“那這個碎布上的消息是?”
“只能是沈馬遞出來的。他沒有自己來,而是用了這種方式傳消息,應該是被馬家人控制住了。”
“這……今天晚上就是要和馬家見面的時候。沈馬這個時候遞出了消息……”
“他估計也是剛知道吧。他是馬家人,不可能拒絕馬家推他當縣尉的事情。之所以告訴我,就是想讓我知道這事非他本意。但是他很會挑時機。若是今晚我們和馬家談完了,他才遞出這個消息,就不怎麼值錢了。”
“那馬家,必須爲此事多出點血了。”
朱蕭索在黑雪嶺靈崩事件後,喫喝不愁,靠山強大,已經不在意馬家出的那點血了。
仙門對於黑雪嶺靈脈的處罰一旦下達,事情來龍去脈公佈,他就是山雞縣唯一的王。
可是馬家如此下作,他總要給點教訓。
“是啊。當初我調苟哌^來,三家都默許了。誰能想到馬家不聲不響要在背後搞事。不過也可以理解,馬家慣是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家主,那今晚這宴,需要推一推,準備下怎麼讓馬家爲此事彌補麼?”
“不用,照常。”
“是。”
朱蕭索又在心中感到了一陣惋惜。
沈馬當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遠遠超過了一般捕令的眼界。
從始至今,給朱蕭索留下的印象就兩個字,出色。
送個消息,都能送的如此恰到好處。
不管沈馬是剛知道這個消息也好,早知道這個消息故意壓到今天上午才送來搏好感也好,朱蕭索多少都得承他個情。
沈馬的才幹,確實出色。
他總算理解史書中那些爲了賢才倒履相迎的君主的心理了。
馬家不倒,沈馬就不能爲他所用。
以他的實力,吞併馬家的事情,可以開始着手佈局了。
入夜,紅樓包場。
宴席周圍一羣妙齡女子吹拉彈唱,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朱家主好興致,見我們二人,還專門挑了紅樓。”
“馬家主不要多心。我朱家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宴席,也就只有紅樓了。”
“朱家主過謙了。我們馬家雖然沒有勾欄瓦舍的生意,但也聽說過紅樓的赫赫大名。”
朱蕭索微微一笑:
“馬家主也過謙了。馬家雖然沒有勾欄瓦舍的場所,卻有不少勾欄瓦舍的生意。”
馬保瑩聽後不以爲恥,反而媚眼一笑:
“朱家主也真是,我們二人來了也沒正眼瞧,反而看着這些庸脂俗粉,真不知道有什麼意思。”
“怎麼,馬家主今晚想說服我?”
“如果能說服朱家主,就算我和欣兒一起,也未嘗不可呀。”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至今還未經男女之事,身子金貴的很。馬家主若是要說服我,恐怕還得多補償些靈石。若是加上馬衛欣道友一起,估計要更多。”
馬衛欣聽後氣得想拍桌子,被馬保瑩用眼神止住了。
今晚來,她們就是來求人的。
因爲那天立下的心誓,黃狗縣的生意全歸朱家。
第二天朱蕭索就派人把馬家布莊全封了,只放了馬家的人,扣下了所有布匹。
馬家二女今晚來紅樓,就是要在合理的損失內,要回黃狗縣的布匹生意。
“好,既然朱家主無意,那我們二人也就不強求了。我們想贖回馬家在黃狗縣的布匹生意,朱家主開個價吧。”
“此事稍等。在談這個事之前,要談另一件事。這件事談不攏,恐怕布匹生意,馬家主要不回去。”
第63章 來財最快的方式
馬保瑩感到有些不妙,問道:
“何事?”
“苟弋斂h尉的事情。我昨日想找沈馬確認下,讓他不要摻和縣尉的事情,卻找不到他人了。馬家主,你說奇怪不奇怪?”
馬保瑩聽後沉默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暗戳戳做的,被人抓住了尾巴,也沒什麼反駁的可能。
“沈馬這兩日在馬家看望他孃親,也就是我的四妹,沒想到倒是誤了朱家主的事情,我在這裏賠禮道歉了。”
“不用道歉,既然沈馬不在,勞煩馬家主立個心誓,不摻和這次縣尉選拔的事。”
馬衛欣還是忍不住了:
“朱家主,山雞縣是四家的,不是朱家的,你這樣未免太霸道了吧。”
朱蕭索拍了拍腦門:
“哎呀,我的錯,我的錯,把你給落下了。你們馬家慣是做些瞄着人腚溝子的事兒,怎麼能忘了你。你倆一起立心誓吧。”
“你!”
“你別說話了!”
馬保瑩也氣得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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