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道德的化身!
完美!
朱蕭索和莊雲一個眼神,都明白了對方所想。
“趕緊用御物術填了這個坑!”
“御物術御物術御物術御物術!”
“石頭過來石來石來石來啊啊啊啊!”
“兩位道友你們在做……”
不一會,周比的聲音就淹沒在了土塊碎石之中。
莊雲和朱蕭索又忙活着蓋上了枯枝碎葉掩蓋痕跡。
又挪了幾棵斷木過來,作出此路不通的樣子。
本來就在深山老林裏,又是偏僻無比。
如此一來,應該不會有修士路過了。
忙活完這一切,朱蕭索和莊雲氣喘吁吁,用袖子擦了擦汗。
“義子,我有年頭沒像今夜這樣鍛鍊了。”
朱蕭索點了點頭,望着夜色:
“今夜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
兩天後。
“周前輩!周前輩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是我來晚了啊!”
朱蕭索作爲最先發現靈脈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在朱蕭索上報找到靈脈後,孫清德便趕來打通了靈脈。
最先看到的就是已經嚥氣的周比。
周比遺容十分猙獰,不甘之意溢於言表。
每一寸皮膚都在哭訴。
朱蕭索看見周比的遺體,立刻失聲痛哭。
最終被幾名善良的修士饞走。
“朱道友,人死不能復生,節哀。”
朱蕭索麪容扭曲,聲嘶力竭地哭嚎着。
彷彿是真的失去了至親好友。
在場叩仙邑認識周比的人,看到朱蕭索這樣都蒙了。
啥意思?
周比是罩着山雞縣牛家的人,他一個姓朱的哭什麼?
難道周比一個人喫兩家飯?
沒想到周比是這種人!
立場不明,死有餘辜!
朱蕭索哭得傷心欲絕,恨不得自己代替周比死在這裏一般。
孫清德本來還懷疑朱蕭索早就發現了靈脈,但是因爲要把自己拉下馬,就等裏面人死了再通知他。
看着朱蕭索如喪考妣的模樣,孫清德便也不再懷疑。
不懷疑歸不懷疑,可他不能放過朱蕭索。
靈脈找到了,裏面的修士全死了。
一百七十一條人命,全軍覆沒。
都折在了這個靈脈裏。
事情太大了,他蓋不住。
這口鍋讓他一個人背,這輩子都甩不掉。
必須拉人和他一起背。
朱蕭索,作爲第一個發現靈脈的人,是最好嫁禍的。
拖延救援趾π奘窟@個罪名,朱蕭索跑不掉了。
莫須有。
“朱蕭索!你早就發現了靈脈,卻拖了兩天才上報,是何居心?!”
孫清德突如其來的詰問,讓在場的修士都有些發矇。
朱蕭索明明是第一個發現靈脈的功臣啊,怎麼反而要被問罪?
一同趕來的鐵三角,朱景嶽、陳龜壽和巴山月,也喫了一驚。
不過三人互相給了個眼神,就明白了孫清德問責朱蕭索的原因。
這是要分鍋了。
第57章 就指着仙門規矩活命了
巴名揚已經洗幹抹淨,換上了一身公子衣服站在巴山月身旁。
一看蕭索要被孫清德冤枉,怒火中燒,就要上前說話。
卻被巴山月攔住,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如果是在以前,巴名揚肯定是不會理睬自己父親的阻攔。
但經歷上次死裏逃生,還害的三弟沒有舒脈丹後,他沉穩了許多。
他爹不會害他,也不會害蕭索。
不讓他行動,肯定是有其他計劃。
縱然心頭氣憤,也忍住了。
陳龜壽伸着脖子道:
“朱城主,巴留守,千萬可不能讓孫清德把罪推給朱蕭索啊。”
巴山月點了點頭:
“眼看一槍就要戳在孫清德這條毒蛇的七寸上,不可能讓他躲掉。他如果能緩過來,我們仨就徹底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朱景嶽也皺起了眉頭:
“朱蕭索是有功之人,我們不可能放棄他。孫長老救人心切,錯怪了朱蕭索,我們得想辦法讓他看清事情纔好。”
三個老狐狸都在拼命想着辦法,要把這口大黑鍋徹底扣在孫清德的腦袋上。
但孫清德豈會給他們這個時間?
他們三個想要搞孫清德,孫清德又何嘗不想把他們拉下水。
他見朱蕭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難以對答,便又追問:
“說!你是不是想害死靈脈內的修士,然後得到他們在叩仙邑的利益?!一個小小脫胎境修士,竟然敢做這種事情,究竟是誰指使你做的?”
朱蕭索聽到孫清德的質問,心中也暗暗一驚。
這孫長老有些道行啊。
本以爲是要逼自己分鍋,沒想到還打算往朱城主三個人身上潑髒水。
一手同鍋共苦真是讓朱蕭索忍不住拍案叫絕。
朱蕭索立刻擦去淚痕,反駁道:
“孫長老,我一見到靈脈,馬上就用傳音令通知你了,你爲何要誣陷我?”
“誣陷?我任務令已經發下去兩天了,你才交差,難道不是有意拖延?”
“拖延?你任務令已經發下去兩天了,只有我交差了,難道不是其他人有意拖延?”
聽到朱蕭索的話語,在場其他修士不願意了。
找了兩天兩夜什麼收穫都沒有,還要被問責?
“朱蕭索,你什麼意思!我們明明都認真找了,只是你邭獗容^好找到了罷了!”
“對,誰會跟獎勵有仇!我們全都認真找了!兩天沒找到也是正常的!”
朱蕭索點了點頭:
“對啊,兩天沒找到也是正常的,那我兩天剛找到就不正常嗎?孫長老?難道我們這裏所有的修士全都是蓄趾θ瞬怀桑俊�
朱蕭索這招乃是慕容家絕學斗轉星移。
既然你非要拉我下水,那我就用繩子把自己和客船綁在一塊。
要麼船翻,整船的人陪我沉,要麼你們想辦法拉我上去。
被朱蕭索化解攻勢,孫清德恨得牙根癢癢。
縱然孫清德是卑今境修士,也沒法犯信�
仙門是個講規矩的地方,不是誰拳頭大誰就擁有話語權。
違背了仙門規矩,卑今境修士也要受罰。
何況現場還有朱景嶽這個同樣是卑今境的人坐鎮。
與他實力相當。
讓孫清德沒有辦法以上位者的權力指鹿爲馬,強行嫁禍朱蕭索。
看到朱景嶽三人,孫清德心頭怒火更甚。
這三個人雖然地位都不如他,在現場卻非常噁心人。
畢竟這三個人擁有把事情上報州府的權力。
朱景嶽這個老銀幣還總是帶着留影珠記錄現場情況。
害的孫清德說話不能信口開河,做事也處處掣肘。
孃的!
這仨人明明都回求仙城了,怎麼來到現場的時間比他晚不了多少?
朱蕭索!一定是朱蕭索提前通知他們了!
這小子,居然把自己防得滴水不漏!
孫清德對朱蕭索更是恨了幾分。
咬了咬牙,面色一狠:
“根據仙門規矩第九百九十三條,仙門任務長老有權對任務完成的合理性提出質疑,並進行獎懲判罰。”
朱景嶽、陳龜壽和巴山月聽後,神色各異。
巴山月面容驚惶,擔心朱蕭索被這條規矩咬死。
朱景嶽則緊皺眉頭,看向朱蕭索,似乎也有些擔憂。
陳龜壽麪容失色,如同白紙,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卻聽到朱蕭索哈哈一笑:
“孫長老,你身爲仙門長老,居然連仙門規矩都記不清了。仙門規矩第九百九十三條,是仙門任務長老有權對任務完成的合理性提出質疑,並上報州里再次審覈。”
孫清德雙目圓瞪:
“你……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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