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還有的人嘆息,是純粹的嘆息。比如謫一侖。
一曲作罷,他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卑今試一直以“公平”著稱,但是在他看來,複試第六輪的體驗極差。
每次都跟在朱蕭索後面表演,簡直是遭了大罪了。
他上次卑今試過後就已經是卑今境九重。來參加這次卑今試,就是劍指魁首。
但是被朱蕭索這麼一攪和,他連這一輪能不能過都不一定。
隨着宋中的簫聲漸漸消止,華晉冕也扔出了最後兩把金粉。
“水調歌頭·東坡賦?”
“意思是,這闕詞的詞牌名,是水調歌頭,名字是東坡賦?”
“這個題目的東坡,是個地名,還是個人名?”
“地名的話,感覺每個城都有幾個能叫東坡的地方。人名的話,我活了近千年一個也沒聽說過。”
“哎,不論如何,朱蕭索,都是天人之姿啊。”
而旁觀卑今試的德親王程前雍,則滿意地笑了笑:“清宵這一曲,當真是唱到所有人的心裏了。”
一旁的王妃道:“清宵唱得不錯,但也與朱蕭索的詞分不開。其實說到底,還是沾了朱蕭索的光。”
“確實如此。朱蕭索當真是天驕中的天驕,讓人不禁心生佩服啊。”
“王爺,你說有沒有可能撮合清宵與朱蕭索的事情?我瞧着清宵似乎也對朱蕭索有意思呢。若是能讓清宵與朱蕭索喜結連理,王爺不也能獲得助力?”
“朱蕭索脾氣硬的很,連程前隆都沒法逼迫他。咱們若是想撮合,得想個軟點的辦法。”
“都聽王爺的。”
朱蕭索等人鞠躬致謝,迎來了雷鳴般的掌聲。
掌聲直到謫一侖的組開始表演時,都沒有停歇。
絕望,徽肿潘�
第52章 孤家
謫一侖的組表演結束。
跟在朱蕭索之後表演,不僅沒有任何期待感,就連他們這幾名表演的修士都提不起精神。
瞧着謫一侖萎靡的樣子,華晉冕失聲一笑。
朱蕭索看向他:“華道友,與謫一侖相熟?”
“以前算是吧,當時交情還不錯,我們兩人也常常坐而論道,我也一直將他引爲知己。不過自從我上次倒在卑今試初試之後,他就再沒有正眼瞧過我。”
朱蕭索笑了笑:“所以他失落,讓華道友有種爽快之感?”
“不是。我只是覺得他有些好笑。卑今試前大放厥詞要摘得桂冠。本來就沒那麼強的實力,卻總是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除了初試在修爲上佔盡優勢,他還有那一輪的表現,稱得上天驕?”
“更何況,在朱道友的面前,就算是清北也只能拜服,又何況他這等被鮑期北輕鬆打敗的所謂天驕?”
朱蕭索聽得出來,華晉冕仍然對謫一侖有些不滿。
不過,管他呢。
華晉冕高興,他心裏便也高興。
很快,第二題的表演也結束。
卑今試又一次給出了分數。
朱蕭索等人,獲得了九十八分的高評。
剩下的最高的,也纔剛剛八十分。
而謫一侖,則不出意外地意外輸掉了這一題。
朱蕭索的組與其他組的差距越來越大。
然而,看到這個分數,負責編曲的程清宵與宋中都有些自責。
“朱教授給的歌詞,明明是一百分的,可惜我們做不出能襯上這等神仙詞章的曲目,拖累了朱教授。”
朱蕭索擺擺手:“這是樂藝,又不是文經。我總不能站在臺上朗誦吧?詞曲是同樣重要的。如果沒有你們,這一題也不會拿到這麼高的分數。”
兩題過後,朱蕭索所在組已經確定全員進入終試。
所以第三題的目標,就是穩住自己小組在所有組中頭名的成績,成功獲得突破兩重卑今境瓶頸的資格,讓全員都能夠暢通無阻直達出聖境。
等到所有小組的成績都呈現出來後,卑今試又開始了第三題。
“卑今試複試第六輪第三題開始。”
“第三題主題,孤家。”
“作曲時間,半個時辰。”
沒想到第三題的時間沒有增加,反而減短了。
這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
不過,前兩題已經鎖定勝局的組不怎麼在意,反正進終試了,目的已經達到,贏朱蕭索獲得兩重卑今境瓶頸突破又不可能,這一曲直接擺爛也沒關係。
前兩題已經鎖定敗局的組更是不在意。時間短點也好,早結束受罪。
只有一勝一敗的組,急得焦頭爛額,嘴上罵罵咧咧。
謫一侖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若是在複試翻車,那他可真就丟人丟大了。
朱蕭索贏了兩題,不慌不忙。看到題目後,低眉沉思。
孤家?
前兩題的國家和人家,還能比較好的理解,也能夠找到合適的……借鑑。
可是,孤家要怎麼寫曲?
他的第一反應是孤家寡人。
腦中最先閃過的又是蘇軾的名句。
“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又或者“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但他總覺得這些若是做了曲,也太悽苦了些。
他若是用出這兩闕詞,怕是全天下都覺得他有個念念不忘的亡妻了。
風評很受影響。
參加一場卑今試,沒必要搞得像鰥夫出喪一樣。
其實他之前借用的楊慎的《臨江仙》,也比較符合這個題目。
但他又擔心照用以前的詞目,會被卑今試判作抄襲,而後沒有分數。
還是保險點,整點新花活吧。
可是,又要如何切中孤家這個主題?
思來想去,他的腦中忽然出現了一篇曲目。
那是屬於一個人的浪漫。
即便是孤家,也是萬丈豪情。
朱蕭索回頭,看到所有人都站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命令。
“朱道友,剛剛又和仙神聊天去了?有沒有得到什麼好的曲目?”
華晉冕的問題之中帶着幾分揶揄,似是在笑朱蕭索將才華歸功於鬼神的拙劣謊言。
朱蕭索點頭:“確實,又想起了之前夢中的曲目。倒是符合孤家這個主題。”
“哦?既然符合,那定然是動人心絃的哀樂了!還望朱道友不吝賜教!”
“不,恰好相反。這首曲目,慷慨激昂。”
“慷慨激昂,還是孤家?”
“是。這首曲子我哼唱一下,巴留守你聽好,等下演唱的就是你了。”
巴山月聽到自己突然被點名:“我?”
他以爲自己來參加這一輪題目就是湊數的,中規中矩躺贏就好。
沒想到,朱蕭索居然讓他在這一題挑大樑。
“朱教授沒指錯人麼?”
“沒錯。這首曲子,你來唱再合適不過了。”
巴山月撓了撓頭:“我……不太行吧。”
“說你行,你就行。聽好。”
“呃,好吧,我試試。”
朱蕭索緩緩開了口。
“滄海一聲笑……”
等到朱蕭索唱完,腥瞬琶靼谞懞芜@一曲要讓巴山月來唱。
按照巴山月所說,他在酒桌上引吭高歌時廣受好評。
而這曲《滄海一聲笑》,沒有喝過酒的人,真唱不出其中的味道。
宋中和程清宵又根據朱蕭索剛剛唱的曲調進行編曲。
另一邊,朱蕭索則具象出了一種在酒桌上才能見到的樂器——酒觴。
通常在酒桌上,會將酒觴之中倒入不同量的酒,用筷箸敲擊時產生不同音調,來給酒歌助興。
而朱蕭索具象酒觴的原因,不是爲了演奏。
是爲了酒觴裏的酒。
“來來來,巴留守,多喝幾杯。”
“這……”
“不喝多點,我怕你唱不出那豪情!”
“……可是,喝多了,我怕我忘詞啊!”
華晉冕道:“沒事,我給你寫下來,你喝就行。”
“好吧。”
噸噸噸。
不得不說,巴山月確實好酒量。
喝了十幾杯,面色才微微泛紅。
朱蕭索不禁皺眉:“這酒觴裏面的,是假酒不成?”
他抿了一口。
爆辣無比。
“朱教授……我喝不下了……”
“來來來,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第53章 滄海一聲笑
等到準備時間結束,光幕撤去,所有修士又出現在腥嗣媲啊�
朱蕭索的組又要最開始表演。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