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華晉冕嘴角抽了一下:“朱道友不是不擅長樂藝麼?”
“略懂一點點。”
華晉冕道:“又是略懂?好吧。大家都仔細聽,朱道友要開始發威了!”
幾人的目光立刻都聚在朱蕭索身上。
朱蕭索看着滿臉期待的華晉冕,知道這小子應該不是故意的。
“是這樣,我腦中忽然出現了一片天外之音,感覺恰好符合‘國家’主題。”
“朱道友,別賣關子了,咱們都是自己人,不用找託辭。你直接說自己想出來的是什麼曲調就好了。”
“……”
朱蕭索道:“我這個人,確實不擅長樂藝,甚至都不識譜。只能哼唱一遍,請諸位幫忙進行修改。”
“朱道友的曲子,定然猶如天籟,誰能幫忙修改……”
“華道友你閉嘴。”
“哦。”
“我認爲國家爲主題,不一定非要宏大奢華,也可以從保家衛國的方面進行切入。而我忽然得到的一片天外之音,就恰好符合這一點。”
“保家衛國?這個想法倒是不錯。”
“不愧是朱教授。”
朱蕭索清了清嗓。
“狼煙起,江山北望……”
朱蕭索確實不擅長樂藝。
他只能儘量保證自己唱的每個字都在調上。
唱完之後,腥宋⑽Ⅻc頭。
宋中道:“確實……歌詞很有味道,但唱出來似乎……差點什麼。”
“我說了,我確實不擅長樂藝,唱得也不好。這是保家衛國主題的,當然要有一股戰場上的殺氣纔行。陳道友,我剛剛唱的你記住了麼?”
陳樸索點頭:“記住了。”
“那就好,那麻煩你來一遍,要唱出軍中之人的豪邁。你要想象第一句就是在戰場上殺敵時唱出來的。”
“我知道了。”
陳樸索在軍中打仗多年,早已沒有扭扭捏捏的習慣,在腥嗣媲耙愿吒枰步z毫不怯。
他便如朱蕭索所講那樣,想想自己再次回到了前鋒營,站在城頭,望見妖獸。
“狼煙起……”
等到陳樸索唱完,似乎每個人都被點燃了壯志豪情,就連歷經風霜的巴山月,都忍不住拍手叫絕。
朱蕭索滿意地點頭:“果然,這首曲子還是得你這樣的人來唱,才能發揮出來。”
接着,朱蕭索又讓宋中和程清宵根據歌詞和曲調配樂。
至於配樂方面要如何做,朱蕭索可就提供不了什麼指導了。
宋中與程清宵認爲,既然是保家衛國,那就不可能再使用靡靡之音,器樂應當體現鼓角爭鳴。
於是採用蒼愴的古琴、重鼓與沙鈴進行配樂。
由於巴山月經常在酒後擊桌而歌,不擅長器樂的他卻對節奏拿捏的比較恰當,所以擊鼓的任務就交給了他。
沙鈴只是適時配合,只要記清切入的時間就可以,於是便派給了華晉冕。
宋中與程清宵雙琴交錯和鳴,悠揚渾厚之音拉開了一幅沙場畫卷。
至於朱蕭索,就坐在一旁,看腥搜葑啵瑏K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見。
其實他也沒什麼意見,他們五個人個個都比自己專業。
朱蕭索只是根據前世的記憶,進行相應的調整。
一個時辰之後,大幕拉開,所有比試者都回到了卑今試的場地裏。
按照卑今試的比試順序,最先成組的先表演。
所以,朱蕭索等人便在腥说年P注下,先開始了展示。
程清秋看着朱蕭索,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表演。
但朱蕭索並不表演,只是雙臂交疊胸前,滿意地看着自己調教過的樂隊。
周圍旁觀的修士也都有些呢喃。
“朱蕭索……連樂藝都精通?”
“不知道,看看再說吧。沒準平平無奇呢……”
“錚——”
悠長的琴聲一響,所有人立刻閉口不言。
陳樸索衣袍一震,豪邁自生,又引得腥艘苫蟆�
明明是“國家”主題,爲何會有種凌厲的殺意?
此時,華晉冕搖響沙鈴,腥酸輳分蒙盱哆呹P沙場之中。
緊接着,巴山月敲響了重鼓。
“咚,咚,咚——”
雙琴隨之而起,一段慷慨激昂的前奏後,陳樸索在萬胁毮恐校_唱。
“狼煙起——”
“江山北望——”
……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來賀!”
陳樸索唱完,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歌曲的金戈鐵馬之中。
鼓聲停止,琴聲漸消,沙鈴也逐漸不聞。
餘音仍在腥说哪X中迴盪。
“好!”
這個時候,卑今試場地之中的一名出身行伍的修士紅着眼鼓掌。
“詞也好!曲也好!唱得也好!”
其他人也開始應和,一邊誇讚,一邊獻出了由衷的掌聲。
“好!不過中國是哪個國?”
“這還用問,誰統一天下誰就是中心之國!”
“有道理!”
程清秋越看朱蕭索越覺得厲害,也高興地鼓着掌。
就連管不語也一時忘了紛爭,跳着拍手。
管伯恭看着身旁的兩人,十分無奈。
倆妮子還在那高興呢。
朱蕭索表演完是謫一侖,之後就該咱們了。
跟在他後面,觀械挠鋹偝潭炔坏弥本�下降?
能不能贏都成問題了!
只能寄希望於謫一侖拉垮了。
朱蕭索帶着腥艘黄鹁瞎x幕。
其他人則感嘆不已。
“這朱蕭索,難道真是無所不能?!”
“你們說,馬戲楊樂那些東西,是不是他教的?”
“有可能。估計當初的馬保瑩唱這麼好,沒少被朱蕭索單獨培訓。馬保瑩長得那麼漂亮,也不是不可能……”
腥苏F讚尚未結束,就該輪到謫一侖的組進行表演。
此刻,謫一侖臉都綠了。
第50章 人家
朱蕭索的組演奏完,給了其餘人很大的壓力。
尤其是謫一侖。
他原本設想朱蕭索定然是以宏大場面來表達國家的氣勢。
於是他打算以高山流水之音,從安逸自然的角度,去描述國家的平靜感。
主打一手反差感,能夠讓別人看到不同的美。
但沒有想到,朱蕭索這個殺千刀的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拉高到保家衛國的層面。
而且還如此震撼!
讓他感到自己剛剛譜寫的作品根本拿不出手。
反差感是有了,美沒了。
事已至此,謫一侖只得仰天長嘆。
生不逢時啊。
他硬着頭皮帶領隊員演奏完畢,如他所料,別人的表情都寡淡如水,似乎沒有任何評價。
沒有評價,就是很差的評價了。
“中規中矩。”
這是一行奘繉λ麄儽硌葑疃嗟脑u價。
謫一侖的失利,反而給了管伯恭機會。
管伯恭極盡所能,譜出了一曲描寫恢弘盛事的樂章。
他左右開弓,手操雙琴,氣勢非凡。
由於之前謫一侖的寡淡讓腥擞行┑吐洌倪@一恢宏曲目,恰好再次點燃了腥说那榫w。
“不錯,雖然比不過朱蕭索,但確實還不錯!”
謫一侖更是心痛。
要是跟在管伯恭後面,反差美就能出來了。
可惜,這位置換不得。
等到了花倚樓一組時,朱蕭索看到花倚樓只是在一旁負責敲鼓,是個邊緣人物。
估計花倚樓並不擅長樂藝。
不過,他天天誦經敲木魚,節奏感應該不錯。讓他敲鼓也是老本行了。
一曲過後,進行評分。
朱蕭索的組以九十五分的高評一騎絕塵。
第二名是八十四分的欒繼威。
第三名是八十一分的管伯恭。
其實朱蕭索覺得管伯恭的演奏比欒繼威組要強。
估計是因爲跟在自己組後面喫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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