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然後,又揮了下衣袖,直接將國都的大門震碎。
“進去吧。”
“是!”
三千死士跟在木向榮的身後,一齊進入了國宮之中。
木向榮站在當初國主壽宴擺席位的天台之上,望着遼闊的國宮,以靈力催動千里傳音,聲音響徹雲霄:
“程前鵬,我知道你在看着。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去找你了,自己出來吧。”
坐在龍椅之上的程前鵬笑了笑,起身。
“太子,扶我出去吧。”
“是。”
程前鵬在太子的攙扶之下,顫巍巍地走出了大殿,望見了高臺之上的木向榮。
“木大師,你真是騙的朕好苦啊。”
程前鵬依舊保持着國主的風度,看不出半點慌張。
木向榮雙目微眯:
“國都的大陣,我研究了上千年,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我知道,你肯定有底牌。現在,也該亮出來了。”
第22章 破陣
程前鵬凌空而上,站在了木向榮的不遠處。
“木大師,你是沐家的哪位老祖?”
“老夫的名號已經在世間消失已久,恐怕你們程家,也就程前隆能聽說過吧。沐家,沐榮。”
“沐榮?怪不得,你的匠工流派的修爲和法術,朕一點也看不出破綻。原來是兩千多年前依靠‘奪天工’神法名滿天下、被譽爲‘魯新班第二’的沐榮大師。沐大師的名號,朕可是仰慕已久了。只可惜,聽說你死在了千山雪湖,也讓朕嘆惋了一陣。”
木向榮倒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小輩,也聽過老夫的故事。不錯,老夫在千山雪湖差點丟了性命,便索性隱藏了起來。之後,又以木向榮的身份,重新入世。整個天下,知道老夫底細的,也只有沐家兩人而已。”
“沐前輩這化名與真名如此相像,不怕被人發現麼?”
“白雲蒼狗,日月悠悠。百年前的事都沒幾人記得,何況兩千多年前的人?我就算叫木向榮,不依然無人發現?”
“有道理,起碼朕就沒想到。剛剛你說,沐家只有兩人知道你的底細?其中一人,想來應該是在北郊與黃澤交戰的沐望吧?朕在小時候,也曾見過沐望‘神機百變’的驚人神法,至今記憶猶新。”
木向榮眉頭稍稍收攏,面色不再輕鬆:
“看來,國主似乎對我們沐家,瞭解很深。”
“哈哈,馬馬虎虎吧。既然沐榮前輩沒有否認,那就說明,朕猜對了。兩個知道你身份的沐家人,朕先猜出了一個。那另一個會是誰呢?讓朕好好想想。”
沐榮只是靜靜看着程前鵬,他也想知道,程前鵬究竟對沐家的瞭解有多深。
“你隱姓埋名,潛入國都,肯定不是自己的主意。應該是聽了某人的安排。這個人讓你潛入國都,他在外邊佈陣,裏應外合,對麼?”
“所以,這個人的年齡應該要比你大,修爲還應該比你高。沐家雖是個綿延上千年的大族,但恐怕也只有兩三個人能有這個可能。”
程前鵬閉着眼,似乎在細細思索着陳舊回憶裏的名字。
他忽然睜開眼,臉上的笑容更甚:
“朕忽然想到了小時候聽過的,一個關於沐家的傳說……”
木向榮聽後立刻瞪大了眼:
“好小子,知道的真不少,留你不得!”
只見木向榮忽地身旁出現了幾十塊枚黑色古環,一齊向程前鵬轟去。
“半步返本境麼?若是沐榮前輩只有這種修爲,恐怕還贏不了朕。”
程前鵬雙手一錯,修士身上的神威甲忽然靈力全無,變成了一堆廢鐵。
所有人的修爲驟降。
而木向榮的那幾十黑色古環,也被程前鵬隨手擋住。
“沐榮前輩,這你又該如何應對?”
木向榮不慌不忙:
“神威甲被你控制,也在老夫的預料之內。不過,這國都大陣,是當年程龍澤在返本境修爲時建立的。這陣法能限制得了入神境以下的修士,卻未必能限制得了返本境修士!”
一瞬間,木向榮彷彿打開了攔住洪水的大壩一般,瘋狂吸收周邊的靈氣,修爲節節攀升。
木向榮的雙目漆黑無比,產生出強大的靈壓,讓一秀寮宜朗慷几械叫捏@膽戰。
程前鵬又是一笑:
“好像,木大師猜錯了。你現在好像也只恢復到了半步返本境的修爲,國都陣法對你的壓制,依然有效。”
木向榮漆黑的雙目平靜地看着程前鵬:
“小子,看來你家長輩沒教過你陣法的知識,老夫來給你上一課。修士佈下的陣法,若想困住與佈陣者同等修爲的修士,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比如——”
說着,他又控制着空中的黑色古環,一齊襲殺向程前鵬。
程前鵬不敢大意,立刻叫出紅白藍三重光甲,抵擋着木向榮的攻擊。
但這黑色古環如入無人之境,徑直穿過了程前鵬的三重光甲,一下子擊中程前鵬的身體。
程前鵬被打得連連倒退,任何法術都抵擋不住這些黑色古環的攻擊。
而黑色古環每次撞在程前鵬身體之上,就會變成兩個等大的黑色古環,以同樣的力道一齊進攻程前鵬。
空中的黑色古環越來越多,不一會就將程前鵬團團圍住,化作了幾十層密不透風的網。
黑色古環織成的網逐漸靠攏收縮,眼看就要將程前鵬牢牢制住。
程前鵬眼神忽然變得狠厲,咬破手指,以精血發動神法。
忽然一條三色神龍從國宮地下鑽出,護在程前鵬周身,彈開了黑色古環。
接着,這三色神龍附在程前鵬身上,凝成了紅白藍的三色龍甲。
三色龍甲擋住了黑色古環的全部攻擊,木向榮淡漠地看着這三色龍甲,不知在想些什麼。
程前鵬趁機劈出一掌,空中劃出數十條白龍,將數以千計的黑色古環全部撞碎。
“這麼多年,你果然一直是裝病!你裝病該不會就是爲了等我們沐家出手吧?!”
“我是在等人,但並沒有等你們沐家。只是湊巧,你們撞上來了。”
“你在等誰?”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沐榮前輩,你果然厲害。逼得朕不得不暴露返本境的修爲。可你只是半步返本境,朕現在已是全盛!三招之內,朕必斬你!”
可是,程前鵬剛說完這句話,就立刻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
因爲木向榮的修爲也忽然攀升,變成了真正的返本境!
“國都陣法……明明堅固無比,怎麼失效了?!”
木向榮身後再一次凝聚出了無數黑環,但這些黑環不再是單純的黑色,而是吞噬一切的幽暗之色。
“這就是老夫要教給你的,陣法困住與佈陣者同等修爲修士的代價——陣法自身會變得脆弱無比。”
“我剛以半步返本境的本源法術和你作戰,你以返本境的本源法術應對。國都大陣因爲困住我的修爲,變得脆弱不堪,再經歷你我激烈的鬥法,承受不住壓力,終於徹底毀壞了。”
程前鵬咬牙:
“怎麼可能……這明明是老祖親自佈置的大陣,怎會這麼快就破裂?!”
“你的悟性,果然比你大哥程前隆差遠了。這種事,還需要老夫解釋。”
木向榮漆黑的雙目之中,露出了一股自信的氣勢:
“便縱他程龍澤是天下第一奇才,也終究是天下之人,怎能逃得出天地間的法則限制?”
“文通天說,君子之澤,五世而斬。你們成家自程龍澤以來,歷經十一世,也該到衰敗之時了。”
木向榮身後無數黑環不斷膨脹,霎時間遮天蔽日。
他微微一笑:
“謫仙國,我們沐家,笑納了!”
第23章 源源不斷的靈力
在國宮之內的太子,看着空中的程前鵬,目瞪口呆:
“原來……父皇一直沒有病?!”
程前鵬只是短暫地抱怨了下國都大陣破碎的事情,離真正的氣急敗壞還差得遠。
木向榮漆黑的雙目露出不屑:
“小子,你好像還挺鎮定。”
“當然,朕又不會輸,爲什麼要慌張?”
“老夫比你先入返本境兩千年,天底下返本境的修士,恐怕沒幾人能勝得過老夫。你在老夫眼裏,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罷了。”
程前鵬搖頭道:
“給你面子,叫你聲前輩,你還當真了。木大師,如果你家裏的那個老祖不來救你,恐怕你就要長眠國都了。”
“這話,老夫已經上千年沒聽人說過了。程前鵬,你挺有種。希望不是隻有嘴上功夫厲害。”
說完,木向榮伸手一揮,在身後的無數黑環一齊射向程前鵬。
“讓老夫看看,你能頂得住老夫的本源法術幾合。”
程前鵬身着三色龍甲,看見撲面而來的黑環,試探性地擊出兩拳。白色的拳風如巨龍出山,咆哮着飛向那一片黑色圓環。
兩者相遇,卻沒有發出撼天動地的撞擊聲。
就在拳風與圓環接觸的一剎那,拳風彷彿泄了氣一般,不斷弱化、變小,最終徹底消失,化作了空中的幾縷清風。
程前鵬皺眉:
“吞噬類本源法術?”
“你小子還算有些見識。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破局。”
程前鵬微微點頭:
“木大師,果然是深藏不露。連失傳已久的吞噬類本源法術,都能悟出。若是朕無法及時化解,恐怕全身靈力都會被你這無盡的黑環吸乾,被活活耗死。”
“可是木大師,你也知道,萬物相生相剋,天下就沒有什麼無敵的存在。你知道陣法的弱點,讓朕喫了大虧。那你可知吞噬類法術,也有一個弱點?”
木向榮嘴角微揚:
“虛張聲勢。莫說老夫這法術從無失手。即便吞噬類法術有弱點,也不是你這黃口小兒可以針對的。”
程前鵬嘆道:
“人活得太久,就很難接受新的事物。看來,木大師也是如此啊。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你焉知,朕做不到?”
話音剛落,國都的地下又飛出一團濃郁的靈氣。
這股靈氣十分駭人,彷彿由無數靈石和靈晶中凝聚而成。
程前鵬將靈氣一口吞下,手中掐訣,背後立刻出現了上百虛影,每個虛影都身披三色龍甲。
“木大師,今天,就讓朕給你好好上一課!”
程前鵬連同無數虛影一起,朝着空中襲來的黑環揮動雙拳。
無數白色的拳風,如同萬龍競騰,氣勢如虹地迎上那吞噬黑環。
前面的拳風消失,後面的拳風接踵而至,繼續迎擊黑環,阻擋着黑環前進。
如此僵持了約有半盞茶的時間,空中忽然傳來沉悶的“砰”地一聲。‘’
木向榮抬頭看去,發現一個黑色圓環忽然崩碎。
“怎麼可能?!”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