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白玉穎說道,“紅石河出現了一具修士的屍體,鮮血淋漓,身上都被扒光了,肯定是劫修乾的!”
沈平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紅石河距離紅柳巷不遠,是坊市主幹道北邊唯一的河流,平常底層修士都會去這條河流洗漱,就連高級修士都偶爾去那裏清洗,而且在其北邊還有兩條巷子,居住著不少修士。
因此紅石河很少出現屍體。
劫修殺人奪寶也不會將屍體仍在紅石河。
“不必驚慌。”
“這樣的事可能只是一次偶然,你們以後白天出門儘量跟著其他女修一起。”
沈平叮囑道。
修士喫五穀雜糧難免會產生各種生理廢料,只有到了練氣後期,體內靈力雄厚,這種情況纔會逐步減少。
而坊市外圍住屋,金陽宗建造時可沒去考慮修士喫喝拉撒問題,所以像打水,洗衣,倒尿等在所難免。
隔壁的獨居寡婦經常會直接將洗澡水倒在街巷,有些修士不檢點連尿都會倒在街道,每到夏天炎熱,就會氣味難聞,還有蚊蠅滋擾。
這些沈平早就習慣了。
王芸和白玉穎相繼點頭。
然而還沒過兩天。
紅石河再次出現修士的屍體,並且還是一位女修,死狀悽慘,生前還被折磨過,下身都模糊不堪。
“聽說是紅石巷的一個獨居寡婦。”
沈平出門碰到於道友,她罵咧咧道,“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劫修,做這麼缺德的事情,殺人就殺人,總往河裏面仍是什麼個意思,別讓老孃給逮住!”
沈平忙道,“於道友噤聲,以免惹禍上身!”
於燕也是位獨居寡婦,但她練氣五層的修爲卻是不懼,鄙夷的道,“沈道友,你真是膽小如鼠,有什麼好怕的,哼,能這麼做的肯定修爲不高,無非是想用修士屍體慘狀來引起大家恐慌,然後渾水摸魚!”
沈平連連稱是,心裏面也認同這樣的猜測。
要是高級劫修出手,基本乾淨利落,事後也會用腐蝕毒液或者火球術等法術處理屍體,來不及處理的,也會丟在遠處,不可能故意丟在紅石河裏面。
“沈道友,你還有護身符沒?”
於燕忽然問道。
沈平一怔,看向於燕,“於道友伱要做什麼,不會打算將那個劫修給揪出來吧!”
於燕撇嘴道,“你有沒有?”
沈平無語,“有,只是於道友要三思啊,跟劫修鬥法很危險,稍有不慎……”
於燕直接打斷,“你有多少張,我都要。”
這幾日。
沈平製作出五張護身符,索性都拿了出來,想了想他還是取出兩張地陷符,以及冰凍符,這兩種符篆在坊市售價比不上護身和火焰,製作也比較複雜,所以坊市售賣較少。
但兩種符篆用來鬥法廝殺卻非常好用。
於燕眼睛一亮,“沈道友,沒想到你的符藝居然到了這種層次,連地陷符還有冰凍符都能製作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沈道友連忙擺手,“於道友說笑了,在下突破中品符師不到一年,護身符製作都不易,哪能製作地陷和冰凍,這是我自己在坊市買來備用的。”
於燕恍然。
她也沒有懷疑這話,畢竟跟沈道友做鄰居也有數年了,對方素來謹小慎微,宅在屋子裏面能一待就是數月,購買符篆備身保命太正常。
“就按照坊市價格。”
她從儲物袋取出靈石遞給了沈平,然後就回屋了。
又過了半個月。
紅石河再次出現修士屍體。
周圍巷子的修士,尤其是獨居寡婦人人自危,白天都很少再出門。
沈平擔心妻妾出事,白天陪著她們一塊倒尿。
次日深夜。
剛剛跟妻妾做完邉樱吐牭轿蓍T外傳出急切腳步,他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
屋子裏面有陣法。
還有不少中品符篆,真要是鬥法廝殺的話,練氣中期修士未必能佔據優勢。
不過那腳步聲很快就越過屋門,在隔壁屋門停下眨眼動靜消失。
他屋門口貼著擴音符。
只要是距離屋子三米內的一切動靜,他在屋裏面都能聽到,不會受到隔音符影響。
“難道是於道友?”
“大半夜她出門在外做什麼?”
“該不會真的是找那劫修了吧?”
沈平腦中懵逼三問。
而接下來一連四五日,他都能聽到半夜屋門外的腳步。
這天。
陪著妻妾倒尿時,看到了紅石河那邊圍著不少修士。
“又死人了?”
他緊皺眉頭,但沒有過去圍觀。
回來的時候卻聽到了修士們的議論。
“太好了,那劫修得到報應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出手擊殺的!”
“大快人心啊!”
沈平心中微動,暗道該不會是於道友殺的吧,他讓妻妾回到屋子裏面,自己則在屋外面欣賞棗樹。
沒多久。
於燕就出門潑洗澡水,修士一般都會清塵術這等基礎法術,沒修煉過的一張低級清潔符就能清洗身上污垢,但這位於道友素來偏愛泡澡,每隔兩日就會倒洗澡水,春夏寒冬從未改變。
“喲,沈道友這是在專門等著我潑洗澡水啊?”
於燕看到沈平心不在焉的欣賞棗樹,餘光還時不時往自己屋子方向瞄,便打趣道,“味道好聞不?比起你的那兩房妻妾味道如何?”
沈平臉皮抽搐,試探問道,“於道友,聽說那禍害寡婦修士的劫修死了呢。”
於燕滿不在乎的道,“死了就死了唄,我說沈道友,你不會是認爲我殺的吧,我可沒那本事!”
說著就轉身回屋。
沈平搖頭,隨即啞然失笑自己關心這事幹甚。
不管是誰殺的。
都跟自己無關!
返回屋子裏面,看向虛擬面板,上面符道經驗已經超過了突破條件。
“上品符師!”
“其他符道修士,即便是有天賦的也需要幾十載寒暑的辛苦積累,而我激活金手指才一年出頭,卻從低品一路到了上品!”
第11章 一塊合租唄(求收藏)
沈平成就感滿滿,能這麼快達到突破條件,是他每日辛勤耕耘費了不知多少補藥食材努力的結果。
只是看到狹窄的房間。
這股成就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生活如此貧瘠。
又有什麼好自得的!
做了個深呼吸。
他走向隔間。
靜心,制符……開始了每天充實而又枯燥的生活。
由於金木雙系靈根提升到中品。
他每天除了制符,雙修,壓制毒性,還得額外抽出一些時間來打坐修煉,本來就不富裕的時間,一下子就變得拮据起來。
於是沈平將午休時分的一次邉诱{到了晚上,這就導致每次進行魚水之歡後,只能歇息半盞茶功夫,就得繼續。
“等驅除體內毒性,每天就可以節省出來一個半時辰。”
沈平咬牙堅持。
其實如果放棄深夜以後的休息,時間上還是很充裕的,但考慮妻妾精神狀態,他還是收起了這樣的念頭。
渴澤而漁是會毀壞生態環境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他符道經驗和金木雙系靈根一直在緩慢提升著。
而紅石河附近的巷子自從那位劫修死了後,便沒有再出事,大家的生活漸漸恢復了以往平靜。
六月中旬。
金陽宗一艘大型飛舟懸停在了坊市邊緣上空,大量修士從上面魚貫而出,這些都是從主宗所在區域的坊市以及修真家族,還有修真城市裏面招募過來的。
當初沈平就是乘坐這樣的飛舟來到雲山沼澤。
開荒二十載。
這片區域已經漸漸被金陽宗掌控,幾乎每隔五年或者十年,就會有數批修士從主宗咚瓦^來。
當然一般來雲山沼澤的,超過八成都是像沈平這樣資質普通,築基無望的修士,剩下兩成,有野心想要闖出一片天地的,也有過來尋求機緣或者創建修真家族發展的。
次日下午。
沈平正在隔間制符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渾厚靈力傳出的聲音。
“我是金陽宗執事!”
“待在屋子裏面的都出來冒個頭!”
刷刷。
紅柳巷一排排住屋相繼打開。
沈平也走出了屋門,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金陽宗外門執事身上,其身後跟著一隊巡衛修士,能擔任坊市巡衛的,最低都需要練氣七層,並且戰力不俗纔行。
片刻。
金陽宗執事估摸都出來後,開口道,“從今日起,紅柳巷每年租賃費用上漲到五十塊下品靈石,缺額的趕緊去坊市執事堂內補,已經提前交過數年租費的,後續會按照現在的上漲價格進行扣除。”
“限期半個月。”
“逾時不候。”
說完。
金陽宗執事帶著巡衛們一邊查房,一邊朝著下一個巷子走去。
他們離開後。
於燕頓時抱怨道,“太狠了吧,一下子漲這麼多,紅柳巷也沒有挨著主幹道啊,居然要半塊中品靈石,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遠處的修士也都附聲。
“是啊,漲了一倍還多,都快趕上主幹道附近的巷子了。”
“以後的日子更加難了!”
“唉,這是遲早的事,雲山沼澤發現大型炎金礦脈,這消息傳出去,肯定更多修士聞風而來,在其他區域,一個礦脈能養活數萬修士呢!”
“昨天那批修士只是開始,以後啊,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