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聽著這些議論。
沈平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如果是一年多前,他二話不說就會立即搬家,每年五十塊下品靈石他哪裏負擔的起,但現在這點費用只需四張護身符就能賺到,可即便如此他也感到發愁。
因爲以後坊市修士要多了。
而修士一多,就不可避免的會產生混亂。
紅柳巷屬於坊市外圍。
房租價格上漲到五十,金陽宗也不會增加巡衛來守護這裏的。
“沈道友,要不要一起去繳納租費?”
這時。
隔壁於燕出聲邀請。
沈平回過神連忙點頭,每次出門對他來說都是生死考驗,有於燕這位練氣五層女修結伴,安全感飆升。
他立即回屋跟妻妾說了一下,就關上門跟著於燕一塊去坊市,期間也有其他修士見狀加入隊伍。
還沒到主幹道,隊伍就增加到了二三十位修士。
其他巷子裏面也有好些隊伍跟他們一樣,都是去繳納租費。
很少會有一次性繳納數年租費的。
畢竟誰都不知道哪一天命隕。
踏上主幹道。
大家臉上輕鬆了不少,有的彼此相聊起來。
而到了坊市執事堂,修士很多,排成了長龍。
沈平他們也只能排在後面。
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快傍晚時,才輪到了他們。
本來他還想著去繡春閣一趟,將儲物袋裏面的符篆售賣下,順便買點材料,但這種情況他直接打消念頭。
繳納完租費。
返回到紅柳巷,隊伍才散開各自回屋。
“沈道友,紅柳巷畢竟是外圍,沒有坊市安全,要不要考慮一塊去坊市合租?”
沈平剛準備回屋,於燕就開口說道。
他臉色一怔。
看著於燕那稍有姿色的面容,以及頗爲丰韻的身軀。
腦中下意識浮想翩翩。
但很快他乾笑幾聲,“於道友,在下還有妻妾要養,實在是不方便,而且坊市住屋價格怕也上漲不少。”
說完。
就趕緊推開門。
耳邊立即傳來鄙視的聲音,“真是沒膽子,老孃讓你白睡都不樂意。”
關上門。
沈平暗鬆了口氣。
獨居寡婦實在是太可怕。
他哪敢招惹。
不過這於道友提出去坊市合租,看來是有些身家積蓄,那劫修搞不好真的是她擊殺的。
“夫君,紅柳巷住屋租賃價格上漲,要不咱們明年搬到濘水巷吧,那裏價格很低的。”
喫飯時。
白玉穎貼心的建議道。
王芸也附聲說道,“是啊夫君,你終日勞苦,我和玉穎妹妹實在心有不忍,日子過的清貧些,我們也不在乎,只要能有夫君陪伴,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沈平握著妻妾的手腕,溫和道,“不必擔心,爲夫是中品符師,紅柳巷還是住得起的,穎兒,你每日修行也不能落下,沒有靈石儘管跟爲夫說。”
濘水巷已經是坊市邊緣地帶了,那裏幾乎都是練氣底層修士,常年混亂,每天都有殺人奪財的事情發生。
他若是搬到那裏,或許可以仗著符篆庇護妻妾,可同樣會引來覬覦,說不準哪天出門售賣符篆時,就會被一羣修士圍殺。
飯後。
沈平取出傳訊符,灌入靈力激活問道,“陳掌櫃,坊市如今的住屋租賃價格多少?”
第12章 遭遇尾隨
過了一會。
傳訊符閃爍起來。
陳掌櫃回消息:“最便宜的巷子每年租賃價格五塊中品靈石,昨日剛來一批修士,基本沒空置的了,現在坊市還能租住的地方,只剩下部分獨居小院,這等地方每年價格都在二十塊中品靈石以上,還得看地段環境!”
得。
沈平徹底打消念頭。
不過就在他嘆氣的時候。
靈符又閃爍起來。
“沈道友,你要是想來坊市居住,倒是可以再等等,內部消息,金陽宗這次爲了開發炎金礦,招募的修士很多,昨天只是第一批,後面會更多。”
“而整個坊市居住範圍有點小了,所以金陽宗準備向東擴張坊市,到時候會建造一些小院,容納更多高級修士。”
聽到這消息。
沈平立即回覆,“陳掌櫃,我可買不起獨居小院啊!”
陳掌櫃道,“沈道友可以跟其他修士合租。”
沈平目瞪口呆,“小院也可以合租?”
要知道有能力租賃獨居小院的,大多都是練氣八層以上的後期修士,有的更是築基修士。
他們考慮的不是價格,而是靈氣環境。
更何況。
修士都很在乎隱私。
沒有誰願意跟其他修士待在一塊合租,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會很容易暴露各種信息。
陳掌櫃回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等到時候小院建造出來就知道了。沈道友,這些都是其次,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制符啊,以後修士會越來越多,符篆價格還會上漲!”
沈平連忙回應,“我明白!”
結束後。
他沉思起來。
陳掌櫃居然知道金陽宗後續的一些計劃,這無疑說明其背後有著金陽宗內門弟子,甚至更高地位的修士坐鎮。
看來以後得增加跟繡春閣的合作關係了。
像這次的消息。
對方也是看在多次合作的份上纔給出的。
“得儘快突破到練氣中期,製作高品符篆了……”
坊市比紅柳巷要安全的多。
祛除體內毒性後,沈平寧願多耗費些靈石,也一定要搬過去,這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在紅柳巷,每次出門都是生死。
這樣朝不保夕的日子,他戰戰兢兢過了很多年,早就厭煩。
……
接下來。
沈平開始減少自己休息的時間。
每到寅時就會起牀制符。
如此辛苦,讓妻妾更加心疼。
就連白玉穎的好感度都上漲了5點。
咚咚。
這天屋門傳來聲響。
沈平打開門。
“沈道友,我是附近新租進來的修士……”
是新鄰居。
他隔壁除了於道友,另一側的住屋空了半年多,那位修士就是第一批去雲山沼澤冒險開路的,雖然沒有隕落消息傳出,但現在看來八成是死了。
寒暄了幾句,對方就離開了。
而之後的日子。
登門拜訪修士漸漸增多。
畢竟沈平是紅柳巷極少數的中品符師,又在此棲居很多年,新租進來的修士大多都會過來,拜訪之餘探聽下紅柳巷的大致情況。
他也沒辦法謝絕拜訪。
那樣會顯得有點清高孤傲。
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跟這些修士交談。
直到七月初。
拜訪修士才少了很多。
主要是紅柳巷基本沒空置的屋子了。
“沈道友,咱們紅柳巷的那位丹師何道友,就在前天死在了野外。”
這天。
沈平出門散心舒緩枯燥雜念時,隔壁於道友剛好潑洗澡水,順便告訴了這麼一個消息。
“死了?”
他微微一怔。
猶還記得何道友初次上門,介紹自己是丹師時的一絲自傲,後來其留戀花叢搞得狼狽不堪,沒想到這纔過去多久,人就沒了。
於燕嗤笑道,“虧了吧,讓你借給他靈石。”
沈平沒有理會於燕的譏諷,而是問道,“怎麼死的?”
“那傢伙名聲早就臭了,最近很多陌生修士租進來,他趁機借著自己丹師名頭,借了不少靈石,然後都花在天音閣的女修肚皮上了,被借的修士中有兩位是練氣後期……”
於燕說著回屋,“沈道友,你好不容易突破中品符師,可別也栽在女子肚皮上面。”
沈平苦笑,敢情於燕說這消息就是爲了趁機挖苦他啊!
“這寡婦,難道真的看上我了?”
他摸著自己中年油膩臉,暗自搖頭。
又過去十天。
在不辭辛苦的制符下。
他總算將上次購買的符篆材料全部耗空,比預計時間提前了數十天。
“高品祛毒丹價格又上漲了,好在護身符,火焰符價格也略有漲幅,這次售賣後,就能入手祛毒丹了!”
沈平懷揣著價值近三十塊中品靈石的大量符篆,走出自家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