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所有鈴鐺瞬間消失。
“哼,就憑你一個練氣後期,休想從我的幻音鈴中掙脫出來。”
陳穎冷笑著拽住沈平就要往屋裏面走。
然而這一拽。
她發現沈平紋絲不動。
抬起眸子。
頓時看到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
陳穎感到難以置信,但她話還未說出口,身體就僵硬住了,眸子死死盯著青絲額前的一道符篆。
“雷光符。”
她艱難的說了出來。
“陳道友現在可以拿出玉簡了吧?”
“你若殺了我。”
“合歡宗不會善罷甘休。”
陳穎咬著嘴脣一字一句的道。
沈平淡淡道,“你,價值幾枚定顏丹?”
見陳穎沉默。
他露出溫和笑容,“陳道友放心,我只是檢驗下玉簡真假,若是真的,定顏丹必會奉上。”
說著取出一張血契,“當然若是陳道友願意簽下血契,保證功法沒有做任何手腳,在下就不必跑一趟真寶樓了。”
片刻。
沈平懷著玉簡和血契離開。
身後陳穎咬牙切齒,滿腔的怒火在燃燒,可一看到那懸浮的雷光符,她只能打碎牙齒將這股氣吞進肚子。
“等著!”
“我一定會將你做成魔傀!”
……
回到屋內。
沈平額頭蒙上了一層細汗,跟合歡宗的妖女打交道真是得絞盡腦汁,好在他準備充足,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有彌補。
於燕輕輕關門,然後側身抱住了沈平。
“我的身體出問題了。”
“對吧!”
沈平取出玉簡,在於燕眼前晃了晃,笑道:“現在沒了。”
看著玉簡。
於燕明白過來,她眸子盯著沈平,“所以你去四號住屋,便是爲了這個玉簡。”
沈平認真點頭,“對,裏面的功法可以解決你的體質。”
於燕忽然笑了。
她仿若自言自語的道,“沈道友,你真是長能耐了,你難道不清楚過去有危險嗎,你的謹慎呢,你的膽小呢……你!明!明!怕死的要命啊!”
笑著笑著。
她眼角逐漸溼潤模糊,“可你還是去了。”
“就爲了老孃。”
沈平伸出手將於燕額角的青絲挽在耳後,“很值。”
聲音很輕。
但落在於燕心中,卻重若千鈞。
她眼角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奪眶而出,但臉上的笑容卻盛開綻放,“用你全身的力量……要我!”
“現在!立刻!馬上!”
沈平抱著於燕直接閃進了主房。
在兩道身影交錯時。
虛擬面板的一道虛擬框悄然間震動,隨後銀光閃耀。
……
數日後。
坊市真寶樓。
沈平帶著玉簡來到了二樓,他跟陳穎所說的真寶樓能鑑定功法真假僅僅只是迷惑對方,至少以他的客卿身份暫時無法做到,不過也並非沒有其他辦法。
“《千面魅術》”
“《鸞鳳合》”
“合歡宗特殊功法,總貢獻……”
站在貢獻室內。
沈平鬆了口氣,雖然無法辨別功法內容的真假,但從這貢獻價值來看,這兩門特殊功法應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陳穎的血契,回頭就讓於燕修煉。
收進儲物袋。
他離開貢獻室沒走幾步就看到木梯拐角走上來的沐妗,她今日換了身清秀水緞衣裙,眉黛脣角掛著淡妝,讓人眼前一亮。
正準備打招呼。
其身後跟著出現兩位器宇不凡的宗門弟子,他們衣袍肩膀繡著一尊小鼎,眉宇間盡是自信。
丹霞宗弟子。
“兩位這邊請。”
沐妗甜美笑著做出伸手動作。
沈平站在原地沒動,等到三人走進雅間,他才下樓離開真寶樓,沒著急回雲河巷,而是來到了上次帶著妻妾喫飯的那間酒樓,並且坐在了同樣的靠窗位置。
約莫半個時辰。
他腰間玉佩漸漸發熱。
片刻。
桌子對面坐下一位黑袍修士,近距離下那張血色面具顯得格外可怖。
“我姐姐是白玉穎。”
黑袍修士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沉默起來,直到喝完一杯靈茶,他起身離開的時候,傳音道,“前輩,明年這個時辰,我若還活著會過來等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離開雲山坊。”
“還請不要告訴她。”
看著黑袍修士的背影。
沈平皺起眉頭,心道就不能把話說個明白嗎!
……
PS:晚了點,這一章刪了好幾次,無奈。
第71章 好酒
九月份雨水逐漸增多。
黑雲徽值碾吷椒痪拖袷秋h在水面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傾覆可能。
深夜。
小院屋內。
洛清盤坐著。
“夫君今日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事?”
白玉穎嬌聲問道。
蜷縮著的王芸抬頭看向夫君。
“明日要去一趟坊市。”
“夫君,妾身能不能跟著一起?”
沈平摸了摸白玉穎的腦袋,溫聲道,“最近坊市越來越亂,漸有魔修出沒,還是小心點,等以後坊市恢復安寧,爲夫會經常帶你們出去的。”
白玉穎調皮的吐著舌頭,“好吧,聽夫君的。”
打開虛擬面板。
他目光迅速掃了一遍。
符道每日都在穩步上漲距離二階中品不遠。
術法和壽命提升較慢,雖說洛清最近好感度都在增加,但雙修加成一直處於低水準。
而金木雙系靈根已經邁過了四萬大關,按照現有速度等到明年就能突破到極品,這是沈平目前較爲看重的,雙系靈根若是蛻變,其餘火土兩系下品靈根對整體修行速度的拖延,有極大可能會再次降低。
這一點。
他在最近靜修打坐時已然有所體悟。
剩下的傀儡師和神識這些日子沒有半分增加,不過沈平卻沒在意,畢竟修煉特殊功法是需要耗費時間的,尤其是以於燕的內媚火體,若是能有所成,將來或許有築基希望。
想到於燕閉關前的那抹媚態和情意。
沈平感覺自己小腹有點熱,他收起雜念,看向了洛清眼中遞過去一個邀請的神色,“清兒?”
洛清面無表情的移動身子盤坐在了地板上面。
“穎兒呢?”
“妾身不適。”
“芸兒……算了。”
沈平看著妻子疲憊神色,有些不忍的嘆了口氣,“你們早些歇息,我去制符間。”
一夜過去。
次日辰時初。
他稍微收拾了一番自己,然後離開小院來到坊市。
站在繡春閣門口。
沈平內心頗有些感慨,他有陣子沒來了。
櫃檯後面的陳掌櫃看到身影,急忙小跑著迎出來,恭聲道,“沈符師,東家在後院等著。”
沈平無奈道,“陳掌櫃,你我認識合作多年,不必如此客氣啊!”
陳掌櫃臉上露出笑容,“沈符師如今是真寶樓的客卿,禮不可失,您能以舊時相待應邀前來,已讓在下備受感激,請!”
見此。
沈平也沒再多勸。
順著繡春閣店鋪的左側廊道,一路走出便來到了後院,頓步抬眸,他看向了院子裏面的那棵老槐樹,枯皺幹皮歷經歲月,看上去似乎沒變,但他卻覺得似乎老了幾分。
跨過門檻。
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身穿宮緞謇C雲紋衣裙,束腰素雪絲帶,腰側隨意掛著一枚令型玉牌的繡春閣東家身上。
其淡淡靈壓刻意收斂,眉黛間既有著英氣又帶著幾分婉約。
乍看時只覺五官端正。
“沈平見過陳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