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沈平沒有去管報廢的符篆材料,這些自有妻子整理。
“夫君出來了。”
王芸欣喜道。
沈平笑著點頭,這些天埋頭制符不知日夜,再次看到妻子倒有一股小別勝新歡的感覺,他掃了一眼,洛清正在主房閉目修養,而白玉穎不見人影,應該是在靜室修煉。
袖袍輕甩。
他遞給妻子一個眼神。
隨即兩人就走向了廚房隔間,清洗身體時還能鍛鍊下。
出來後。
王芸面色羞紅,肌膚透著水潤光澤。
“夫君,要不要喫點東西?”
“不用了,你去制符間清掃整理一下。”
“好的夫君。”
妻子臉上洋溢出幸福,只要能幫到夫君,她就會感到心情愉悅。
又休息了兩日。
沈平才依約帶著妻妾走出雲河巷。
如今坊市來往修士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很少有像以前那樣單獨出門,敢這樣做的都是對自身實力有著極強自信。
有著妻妾在身邊。
這次他出門就將上品防禦法器掛在法袍外面,還有護靈符也給了妻妾一人兩張。
正常的修士不怕。
就怕那些腦子缺根筋或者衝動的。
而護靈符便可以有效阻擋這種麻煩。
除非是碰到築基修士。
但築基也看不上這點護靈符。
踏在坊市主街道。
王芸和白玉穎的嬌俏面頰露出興奮,她們居住雲河巷數年,還是第一次出來坊市逛街,丹霞觀禮那次也只是在坊市走了一小段距離。
看著周圍鱗次櫛比的店鋪。
兩女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剛開始還有些拘謹緊張,但走了沒多久就活潑起來,時不時拽著沈平的手臂,指著一些店鋪央求著要去看看。
沈平自不會拒絕。
今日帶著妻妾出門就是逛街散心。
“挺好的。”
走在後面的於燕含笑打量著前面三人。
洛清眸子複雜,用細如蚊蠅聲音說道,“夫君這樣的修士,很好。”
臨近午時。
沈平帶著妻妾走進交叉口的一家酒樓,坐在靠窗位置欣賞著周圍街道景色。
喝了點靈酒。
王芸和白玉穎就拉著於燕,洛清說起了一些悄悄話,譬如什麼樣的單衣內襯好看,肚兜繡紋選那種圖案更適合。
而沈平反倒無趣的站在窗前,目光隨意掠過街道的修士,心中則想著上次跟那合歡宗妖女所說的交易。
盞茶過去。
他腰間忽然微微一熱,下意識伸過去取出腰間物品,看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急忙掃向街道。
這時。
不遠處穿著黑色長袍的一位修士抬眸看了過來。
其戴著猙獰血色面具。
那一雙眸子落在沈平身上時,平靜中帶著冷漠。
“夫君。”
“我們喫完了。”
妻妾走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抱著沈平手臂。
沈平溫聲道,“再逛一會,就回去吧。”
“謝謝夫君。”
兩女笑容燦爛。
沈平看得出來妻妾心情很不錯,他再次瞥向街道,發現那位黑袍修士已然消失,他輕輕搖頭沒放在心上。
……
深夜。
妻妾們額外的熱情。
她們穿戴著在坊市購買的喜歡物件,搖晃船槳奮力遊蕩。
地板震動仿若在彈奏優美曲樂。
幾曲終了。
沈平打開虛擬面板。
上面的好感度並未有變化。
“不急。”
“再觀察些時日。”
他心中暗自思量。
妻子好感度不必說,單靠逛街散心怕是很難蛻變,而且就算蛻變,能否帶來新的變化他也無法判斷,說不定還是跟銀色框那樣多出個金色加成。
若是那樣的話,對他提升並沒太大幫助。
而白玉穎好感度如果不變,等到金木雙系靈根蛻變很可能提升就微乎其微了。
“此番舉動若沒有效果,只能另尋他法!”
看著蜷縮在懷中的妻妾。
又看了一眼洛清。
沈平默然。
雖然加入了真寶樓得到庇護,又製作出二階符篆,可他心底深處很明白,這一切只是浮萍,根本經受不住雨打風吹。
“換了吧。”
耳畔似乎響起了那位高修士的聲音。
低頭非他所願。
他只是想要在這殘酷的世道活下去,活很久,直到再也無人能讓他低頭。
想到這。
他目光逐漸堅定。
……
次日清晨。
木窗推開的剎那。
鈴鐺聲響起。
沈平淡然一笑,居高臨下掃向那道俏麗倩影。
縱這妖女魅術頗高但終究道行尚湥托牟蛔悖@纔過去沒一個月時間,妖女就等不及了。
“哼。”
似乎覺得自己被鄙視了,陳穎銀牙暗咬,傳音道,“《千面魅術》還有《鸞鳳合》都在我屋內,沈符師,你敢來嘛?”
沈平呵呵笑了起來,“陳道友相邀,在下豈有不應之理,稍等,待會我就去好好觀覽下陳道友住屋的陳設佈局。”
陳穎一怔,狐疑道,“你確定?”
“自然。”
“陳道友的閨房必然與胁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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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銀光閃耀
雲河巷小院的每一座住屋都有著陣法禁制,這種禁制具備簡單防禦和壓制效果,不過作爲安全居所,修士都會在屋內佈置一些手段,沈平就專門購買了小型陣盤。
陳穎是合歡宗弟子,雖只是練氣中期,可手段要比散修多。
放在以前。
沈平是不會輕易過去。
但現在有著符篆,法器,木牌,縱是築基手段都難以傷到他,只是爲了以防萬一,在去之前他還是囑咐於燕,若是他進入屋內,一定要用聲音或者其他手段喊醒,若實在是阻擋不住,就立即通過傳訊符向真寶樓求援。
走出住屋。
他慢步來到四號屋子門口。
陳穎穿著紫粉紗裙,烏黑秀髮系著一根溩仙慕z帶,束腰緊身,曲線玲瓏有致,她笑起來脣角有著彎彎的酒窩,天真爛漫,“沈符師還真來了,諾,住屋木牌,這次留下氣息,以後隨時可以進來哦。”
沈平揮手留下一道氣息,通過陣法禁制後,站在門口邁出一步就停了下來,“陳道友,功法呢?”
陳穎見此譏笑,“過門而不入,嘖嘖,小女子還以爲沈符師突破練氣後期,膽子壯了幾分,如今看來還是沒變啊。”
沈平轉身就走。
“等等。”
陳穎急忙喊住,然後很是無語的從儲物袋取出玉簡,“功法都在裏面,定顏丹呢!”
沈平回過身,淡笑道,“在下並未購買。”
聽到這話。
陳穎俏容瞬間冷了下來,“姓沈的,你耍我?”
“陳道友誤會。”
“在下只是想要先確認功法真假。”
沈平含笑搖頭。
“你想怎麼確定?”
“真寶樓有著鑑定方法。”
陳穎笑了起來,只是聲音愈發冰冷,“姓沈的,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在耍我……這是伱自找的!”
聲音落下。
陣陣鈴鐺像是在風中搖晃。
沈平眼前環境驟然一變,一個個系著紅繩的鈴鐺遍佈四周,風乍起,這些鈴鐺齊齊發出脆響……匯聚的鈴鐺聲令人眩暈頭痛。
嗡~
他泥丸宮築基神識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