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781章

作者:九棍

  洪城與百騎司精銳們強壓着心中震驚,恭恭敬敬地將盤膝而坐的綠竹姑娘抬上去,這才抬着綠竹姑娘的屍體走出了靈堂。

  此時,竇家的人早已被這超自然的景象嚇得不敢動彈。

  見洪城等人抬着那尊人蠟走來,他們不僅不敢上前,而且還驚恐地向後倒退,主動讓出一條路,眼睜睜看着他們抬走了綠竹姑娘的屍體。

  走出竇家大門後,洪城一行人還是心有餘悸。

  左右兩邊的百騎司精銳忍不住低聲感慨道:“真他孃的邪乎啊!”

  “都閉嘴!好好辦你的差!”

  洪城低喝一聲,邪衮T司精銳紛紛噤聲,默不作言。

  洪城強忍着沒有去看棺材板上的綠竹姑娘,就這麼直視着前方,在天空中隱隱約約的悶雷聲中,朝着長安縣衙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洪城一行人終於將綠竹姑娘的屍體抬了過來。

  周圍的百姓們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眼神隱含憤恨與哀傷地望着那具盤坐的僵硬屍體。

  正所謂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野獸尚且如此,更何況人哉?

  雲燁站在縣衙門口,看到縣衙外百姓們複雜的眼神,心知時機已至,於是怒聲道:“鄉親們,都好好看清楚了,這便是那竇家僮佑镁G竹姑娘製成的人蠟!”    “竇氏惡伲瑔时M天良,罪孽滔天,如此歹毒的惡行,人若不除,天必誅之!!”

  “轟隆隆!”

  隨着雲燁的一聲怒喝,天空中傳來震耳欲聾的雷霆巨響。

  站在縣衙堂中的縣令縣丞們皆是身軀一顫,目光敬畏地望向天空中的烏雲。

  抬着棺材板的洪城等人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望着縣衙門口那位正氣凌然的少年侯爺。

  他們都見到了那張自燃的紙條,自然知道上面都寫着些什麼……難道說?

  洪城眼神微動,望着雲燁的目光變得越發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縣衙外的百姓們也都驚愕於‘上天’的回應。

  夾雜在百姓中的雲家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強忍着激動,振臂高呼。

  “竇氏惡伲瑔时M天良,人若不除,天必誅之!”

  一開始,只是雲燁提前安排的人手在高呼,但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附和,無數聲音從四面八方匯聚起來,直衝雲霄,在天空中迴盪。

  如此鼎沸的人聲,不僅飄過了縣衙,甚至傳到了興化坊中。

  竇家宅院,竇老頭本就一夜未眠,精神衰弱,方纔眼見着綠竹姑娘被抬走,他當即氣得渾身發抖,兩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好在身邊的老僕搶救及時,掐着人中將他喚醒。

  剛一甦醒,竇老頭便聽到了院牆外隱隱傳來的高呼聲。

  “竇氏惡伲瑔时M天良,人若不除,天必誅之!”

  那與字條上完全一致的十六個字,如同一柄利劍,刺入竇家腥说男靥牛罡]老頭和所有竇家人紛紛臉色慘白,如入絕境。

  “天意……這是天意!”

  竇老頭跌在地上,一臉絕望地喃喃自語。

  在這般絕望的氛圍中,終於有竇家護院支撐不住,當即扔掉手中長刀,一邊恐懼地大叫,一邊瘋狂地跑向院外。

  “轟隆!”

  就在那人左腳邁出竇家大門的一瞬間,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從天空中劈落,將其劈成一具焦屍。

  身後同樣逃跑的護院們立刻停下腳步,驚恐而又絕望地望着門口處隨風飄散成灰燼的屍體。

  “這……這……”

  他們恐懼地連連後退,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死去的人,還試圖翻牆逃遁。

  但可惜,老天爺一旦長了眼,就不可能容許他們鑽空子,無論是走大門,還是翻高牆,只要他們身上有罪業,就會被天空中降下的雷霆劈成焦屍。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被老天爺懲罰。

  有幾個年紀較小,剛進府裏做事的僕役,都平安無事地逃出了大門,其中就有那天晚上,在林中天手中逃過一命的少年。

  看到這一幕,竇家府上的下人們終於坐不住了。

  無論是僕役丫鬟,還是護院私兵,紛紛爭先恐後地逃遁。

  與此同時,興化坊接連劈落的雷霆,終於引起了縣衙外百姓們的注意。

  他們驚愕地望着興化坊的方向,似乎被這天雷降世的場面給驚到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興奮地大喊一聲:“是竇家!”

  “那落雷之處,就是興化坊的竇家!”

  “晴天霹靂,晴天霹靂啊!”

  “這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百姓們興奮地相互議論着,聲音猶如蜂鳴般嗡嗡作響。

  關中人本就不缺血性,不知誰喊了句去看竇家看看,密密麻麻的人羣瞬間就湧動起來,沿途不斷地有人加入,隊伍越來越壯大,最後已經到了全城盈沸的地步。

  望着如同洪流般湧向興化坊的百姓,洪城強忍着心中驚懼,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雲侯,這架勢,別說是一個竇家,就算是衝擊皇宮,也夠了吧?”

  雲燁站在棺材板旁邊,瞥了洪城一眼,而後轉頭望着綠竹姑娘,輕聲道:“這樣也好,正好讓長安的世家大族們看看,什麼叫人言可畏,民意如天!”

第976章 舉頭三尺有神明

  興化坊的混亂持續了很久,早就候着的金吾衛終於出動了,街道上到處都是凌亂的馬蹄聲。

  雲燁蹲在縣衙的大堂中,替棺材板上盤坐的綠竹姑娘整理着衣裙和遺容。

  “綠竹姑娘,看到了嗎,你今天爲自己報仇了,從今天起,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便不復存在,希望長安城的大人物們,在見識過百姓的力量後,也能收斂三分,莫要再輕易害人了……”

  雲燁一邊整理着綠竹姑娘的亂髮,一邊輕聲喃喃道。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了他的耳中。

  “這你就想多了,長安城的權貴們連皇帝都敢欺瞞,區區百姓,又算得了什麼?”

  “這種事情,哪怕再過幾千年,也照樣會發生,更何況如今這個尚未開明的時代?”

  雲燁轉過頭,循聲望去,只見身着白衫的林中天飄然而至,輕笑着說道:“不過,如果再加上煌煌的天威,那就不一樣了!”

  “就算這些人敢於欺瞞百姓,想來也不敢欺瞞於天。”

  “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雖說是封建迷信,但同樣也是一種震懾,有的時候,人多一分敬畏,總比無所畏懼的好……”

  雲燁眼神微動,壓低了聲音道:“所以你纔會讓我說出那樣的話?”

  林中天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轉而將目光掃向了周圍。

  “洪城呢?”

  “已經回去向皇帝稟報了。”

  雲燁回答了一句,而後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天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林中天笑了笑,輕聲說道:“你忘了,我可是掌握着真正的奇門遁甲,那天晚上,我在竇家的宅院四周佈下奇門陣法,以乾宮匯聚烏雲,震宮搬呶謇住�

  “停!”雲燁頭疼地說道,“能不能用更科學的方式解釋一下?”

  林中天想了想,點頭道:“簡單來說,我用奇門陣法,影響了這片天地,既留住了烏雲,又增強了竇家的金行,使得雷霆只劈竇家這一處地方——金行引雷,這道理你總該明白吧?”

  雲燁恍然大悟,當即點了點頭。

  林中天笑道:“總之,在這座奇門陣法內,誰是金,我說了算,我想讓天雷劈誰,它就得劈誰,不存在什麼真正的天意。”

  “硬要說的話,我意即天意,我心即天心。”

  “這也是奇門術士的終極夢想,即以己心代天心,掌控天地事物的變化……”

  雲燁聽得極爲心動,忍不住問道:“我能學嗎?”

  林中天笑着說道:“一口吃不成胖子,你先把我教你的九陽神功練好,再考慮其他的吧!”

  說完,林中天話鋒一轉,輕聲問道:“洪城那邊,有沒有問過你字條的事情?”

  雲燁搖了搖頭:“沒有。”

  林中天若有所思道:“這樣也好,你我也不必在白玉京一事上與皇帝撕破臉皮,不過,之後你要是再見到李二,估計少不了要在這方面被他試探了。”

  雲燁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關係,反正以前也沒少試探。”

  林中天搖了搖頭道:“這次不一樣,我們能在長安興化坊引雷,未必就不能在皇宮中引雷,這對李二來說是一種難言的威脅,若是得不到合理的解釋,恐怕你以後就不得安寧了。”

  雲燁心中一動,當即問道:“師兄,難道你有辦法?”

  林中天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來了長安這麼久,我也該去見見這位天可汗了……”

  雲燁微微一怔,剛想繼續開口,突然聽到縣衙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二人轉過頭去,只見大理寺卿戴胄穿着一襲緋紅色的官袍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長安縣令左奎,以及手持鐐銬的大理寺屬官。

  看到這一幕,雲燁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身爲大唐藍田侯,長安縣衙是沒有資格捉拿雲燁的。

  就算是大理寺,如果沒有皇帝的旨意,也沒有這個資格。

  現如今,戴胄他們拿着鐐銬,無疑是受到了皇帝的委派,這說明被百姓羣情激憤的場面嚇壞的可不止是竇家和長安的世家大族,還有那個端坐龍椅,高高在上的皇帝。

  這對雲燁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當然,也是個壞消息。

  望着神情複雜的戴胄,雲燁搶先開口道:“本侯今日一時激憤,無意致使百姓動亂,罪在不赦,如今向大理寺自首,還請大理寺檻押!”

  說完,雲燁抬起雙臂,等待着大理寺屬官給他上鐐銬。

  戴胄猶豫了良久,終於長嘆一聲,下令給雲燁披枷帶鎖。

  所謂枷鎖,是指枷與鎖這兩種物件,大理寺的屬官給雲燁戴鎖的時候,林中天沒有阻攔,但在他們打算給雲燁上枷的時候,林中天抬手攔住了他們。

  “這便不必了吧?”

  林中天望着戴胄等人淡淡地說道。

  戴胄嘆了口氣,苦笑着說道:“先生莫怪,我等也是聽命行事……”    說着,他望了望縣衙的天花板,其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林中天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爲難你,如果這枷怎麼都上不去,你當如何?”

  戴胄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望着林中天,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

  林中天后退一步,伸了伸手,示意那位大理寺屬官給雲燁上枷。

  那位屬官猶豫了片刻,大着膽子,將枷扣在了雲燁的脖子上。

  但就在他將枷鎖上之時,那木板中突然傳來咔嚓之聲,竟是憑空斷裂,從雲燁的脖子上掉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戴胄與身邊的屬官大驚失色,紛紛驚疑不定地望向林中天。

  他們也沒看到林中天有什麼動作啊,爲何這枷會自行斷裂呢?

  迎着戴胄等人驚疑惶恐的目光,雲燁面露無奈,忍不住望了林中天一眼。

  “至於嗎?”

  “你別管,我有我的算計。”

  林中天凝聲成線,傳音入密,然後伸出手,淡淡地說道:“戴大人,請便。”

  戴胄回過神來,咬了咬牙,揮手示意身邊屬官將戴着鐐銬的雲燁押走。

  林中天站在堂中,目送着雲燁離去,而後在長安縣令左奎欲言又止的目光中,邁開腳步,離開了長安縣衙,消失在空空蕩蕩的街道上。

  回大理寺的路上,雲燁隨口問道:“竇家怎麼樣了?”

  戴胄不敢怠慢,連忙道:“百姓衝進竇家的時候,竇家的老公爺已經死了,仵作鑑定,沒有外傷,想來不是被氣死,就是被嚇死的。”

  “竇家直系的老大竇懷義被百姓活活毆打至死,竇懷恩、竇懷德以及竇家的十三名小輩和一干護院爪牙們,都是……都是被天雷劈死的。”

  說到最後一句,戴胄悄悄望了雲燁一眼。

  雲燁是神仙子弟的消息在長安城已經不是祕密,許多長安城的街坊百姓都知道此事,因而私下裏都傳這天雷是被雲燁作法招來的。

  戴胄負責此案,自然也聽說了這個消息。

  他比普通百姓更清楚雲侯的神異,故而也對此更加敬畏。

上一篇:苟在巫师世界修地仙

下一篇:血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