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190章

作者:九棍

  與此同時,兩裏地外的山路上,一行八人正大步流星地向前趕路。

  在他們的身邊,一道清亮亮的山泉水沿着山谷奔騰而下,蒸蒸的白氣在泉水上方蒸騰,水中沒有游魚,也看不見任何小蟲,岸邊與湖底的石頭上滿是硫磺留下的焦黑痕跡。

  嗅着空氣中硫磺的氣味,八人中捉着刀的年輕人不由得微微皺眉。

  “雲哥,你真的覺得張獻忠會藏在這種地方嗎?”

  “是啊,雲哥。”八人中個子較矮的少年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聽湯峪鎮的百姓說,這東湯峪裏可是埋着數千條亡魂呢,張獻忠藏在這裏,就不怕亡魂索命,惡鬼纏身嗎?”

  “……”

  被腥朔Q呼爲雲哥的英武青年瞥了少年一眼,淡淡道:“善人怕惡鬼,惡鬼怕惡人,張獻忠自逃匿始已然三月有餘,輾轉各地,做下連環命案,僅是官府知曉就有一十七條,不知曉的更是不計其數。”

  “這樣的人,早已是惡人中的惡人,他只會擔心官府的圍剿,又怎會害怕惡鬼纏身呢?”

第276章 朕待會再收拾你們

  聽到英武青年提及張獻忠犯下的命案,在場的七人都忍不住露出憤怒的神情。

  他們並不是正式的捕快,而是玉山武科學院的第一期學生,趁着假期來到藍田縣衙門實習,看到連環殺人犯張獻忠的罪案後,忍不住報名參與了行動。

  對此,衙門原本是打算拒絕的,因爲地方官府的配槍都是有數的,按律不能發給這些實習的武科生。

  但這些武科生卻表示自己用不到槍,其中那個有着化物天賦的年輕人,更是用自己溫養的寶劍,問向他們展示了自己在玉山武科學院學到的絕世武功。

  望着那道如同匹練般揮出的白色劍氣,衙門裏沒聽說過異人的老捕快不由得目瞪口呆。

  沒等這些得意的武科生享受到老捕快們的恭維與崇敬,出身同盟會的藍田縣縣令出現了。

  他先是黑着臉將這羣武科生臭罵一頓,然後以破壞公物罪罰了他們五個銀元,命他們戴罪立功,儘早將張獻忠抓回縣衙,斬首示小�

  就這樣,八名天資絕佳的武科生以臨時工的身份參與了抓捕張獻忠的行動。

  同時由於東湯峪地界的傳聞太過恐怖,那些老油子即便有配槍在身,也不敢貿然前來,因此便將這裏推了這八個不怕虎的初生牛犢。

  正巧,八人中實力最強的雲定覺得張獻忠很有可能就藏在這裏,因此欣然接受了衙門的安排。

  這八人都是有練炁天賦的異人,趕路速度自然不同凡響。

  不多時,八人便來到了此前張獻忠等人沉屍燒烤的地方。

  望着池面上漂浮的人油,以及池底隱約能看見的森森白骨,在場的所有年輕人都不由得臉色一白,感到分外的不適,方纔出言的矮個子少年更是忍不住扶着身邊同伴的肩膀,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雲定臉色也有些蒼白,但他還是握着刀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灰燼與豬骨的情況。

  “還是溫的!”雲定搓掉指尖的灰燼,起身說道,“這裏不久前有人生火烤肉,就算不是張獻忠,也絕對是不能見人的在逃通緝犯——兄弟們,咱們來對地方了!”

  聽到這句話,七人相互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激動與興奮。

  “太好了,我一定要把這傢伙抓到,不然都對不起我吐出來的午飯!”

  矮個子少年咬着牙說道。

  雲定安撫般拍了拍他的脊背,望着身邊的腥溯p聲道:“前面不遠處,就是秦王府在東湯峪的別業了,我猜測他們很可能就在那裏休息,咱們四人一隊,兵分一隊,注意不要落單,學院教授的武功雖然強大,但咱們畢竟修行不久,還是有陰溝裏翻船的可能……”

  “雲哥,你放心吧,我們曉得利害!”

  腥它c頭應下,隨後紛紛拔出兵刃,朝着秦王別業的方向行進。

  在他們離去後,兩道身影從旁邊的巨石後走出,目光有些古怪地望着他們的背影。

  “他們是玉山武科學院的一期生?”

  “應該是了!”

  趙立河目光欣賞,輕笑着說道:“那個姓雲的小子我認識,他是同盟會玉山分會的會長雲思哲之子,今年只有十五歲,但練炁天賦驚人,據說僅用一天就擁有了炁感。”

  “哦?”左玉挑了挑眉,點頭道,“那確實是個天才,張獻忠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趙立河淡淡道:“如果是正面戰鬥,這八名武科生,張獻忠一個也打不過,但戰鬥畢竟不是隻有正面放對的手段,還有偷襲、陷阱、迷藥等諸多下三濫的招數——我敢說,如果今天沒有你我,這八個混球至少會有三人死在張獻忠的手上!”

  左玉笑着說道:“你就對他們這麼沒有信心?”

  趙立河輕笑道:“要不打個賭?”

  左玉毫不猶豫地應道:“好啊,五百灰霧幣,接不接?”

  趙立河微微愕然:“好傢伙,賭這麼大嗎?”

  左玉笑着說道:“你就說接不接吧!”

  趙立河想了想,搖頭道:“算了,我可捨不得看到他們真的出現傷亡,左右還是要出手的,就不白白給你送錢了……”

  閒聊間,兩人已經過了頭道湯。

  周圍的景色頓時變得秀麗起來,青松翠柏層層疊疊,奇峯怪石也一樣不缺,即便是通往秦王府別業的道路也用頁岩鋪得整整齊齊。

  硬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少了點打理,石板路上擠滿了各種落葉。

  經過這條石板路,便能看到秦王府那寬闊、舒適的湯峪別業了。

  就像趙立河說得那樣,張獻忠對付追兵的手段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整個秦王府別業已經被他變成了山匪的老巢,到處都是簡易但又致命的陷阱。

  比如院門後方大約三步左右的區域,就佈滿了十幾個極爲陰損的木刺陷阱。

  這些陷阱表面覆着落葉與一層薄土,裏面埋着十幾根尖銳的木刺,四周的堅實土壁上還鑲嵌着七八根斜指向下的尖銳木刺。

  踩進陷阱的人不僅會被刺傷甚至刺穿腳面,想要拔出來,還會受到土壁上那些木刺的二次傷害。

  諸如此類的陰損陷阱在這座別業中可謂是不計其數。

  八位武科生剛剛進入別業不久,便被傷到了三人。

  其中兩人都被陰損的木刺陷阱傷到了腿腳,唯有一人因爲修習橫練功法,故而在猝不及防下,依然沒有被陷阱傷到腿腳,反而將所有木刺全部崩碎。

  看到這一幕,修習橫練的武科生主動要求走在前面,爲與他一起行動的同伴探路。

  “他們就沒想過派人上房頂偵查嗎?”

  秦王府房頂,左玉那幽幽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趙立河沒有回答左玉的問題,只是黑着臉注視着他們的行動,想看看這些混蛋究竟能有多丟人。

  就像他們猜測的那樣,張獻忠三人把自己能用的江湖手段全部用了出來,並藉着自己對秦王府別業的瞭解與八位武科生四處周旋。

  陷阱、迷藥、石灰,甚至連辣椒麪都被他做成陷阱,灑進了某個武科生的眼睛裏。

  貿然推開房門,觸動陷阱的武科生髮出淒厲的慘叫,門後隱藏的那人悄然出現,右手握着匕首柄,抵在左手的掌心,悄無聲息地將手中鋒利的匕首捅向敵人的胸膛。

  眼看着利刃即將刺穿這名少年的心臟,趙立河冷着臉伸出了右手。

  “轟——”

  伴隨着一聲轟鳴,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瞬間轟碎了房頂的瓦片,爲罪惡滔天之人帶去了應有的天罰。

  只一剎那,握持着匕首的漢子便被閃電劈成了一具焦屍,瞬間碳化的雙手還維持着握持匕首的形態,但他的身體卻已然失去了聲息。

  被辣椒麪糊臉的武科生也被閃電波及,頭髮根根豎起,看上去狼狽至極。

  與此同時,院外匆匆趕來支援的武科生看到這一幕,連忙轉頭望向身後的房頂。

  只見一名身着青衫的英武青年立於房頂之上,臉色冷然地俯視着他們,在青年的身邊,還有一位黑髮紅瞳的俊美公子,手持一把摺扇,臉色玩味,似乎在看什麼好戲。

  在看到英武青年面孔的瞬間,雲定瞳孔一縮,不顧當下場合,果斷單膝跪地。

  “玉山武科學院一期生,雲定,見過陛下!”

  “……什麼?!”

  “陛下來了?!”

  聽到雲定的話語,在場的武科生們頓時一驚,連忙朝着趙立河的方向單膝跪地。

  望着面前單膝下跪,垂下腦袋,滿頭大汗的形淇粕w立河語氣淡淡地說道:“看來,你們也知道自己的表現究竟有多麼糟糕……”

  雲定身體一顫,咬着牙抬起頭道:“陛下,都怪我自作——”

  趙立河淡淡地說道:“朕讓你抬頭了嗎?”

  雲定連忙閉上嘴巴,重新垂下腦袋,身體微微顫抖。

  隨後,趙立河自房頂躍下,朝着雲定緩步走來。

  下一秒,一隻大手搭在了雲定佩刀的刀柄上,並緩緩將其拔出。

  ……是誰,陛下嗎?

  他爲什麼要拔刀,難道要斬了自己嗎?

  雲定心中湧現出名爲恐懼的情緒,心神似乎也隨之飄到了高空。

  但無論如何,雲定依然保持着原來的模樣,絲毫沒有動彈。

  終於,身後傳來的聲音將他從恍惚中喚回人間。

  “都起來吧,朕待會再收拾你們……”

  伴隨着趙立河淡淡的話語,腥巳玑屩刎摚B忙抬頭望向身後。

  只見趙立河手中握持着雲定的長刀,朝着秦王府西北角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都會瀰漫出呈放射狀的金色閃電,如同雷君下凡,將周圍的草木、院牆,甚至是房屋都全部摧毀。

  “轟轟——”

  伴隨着雷霆的轟鳴,秦王府別業牆倒房塌,煙塵瀰漫。

  趙立河隨手劈出一刀,金色的閃電化作匹練轟向房屋,瞬間將門後那人斬成碎片。

  處理完最後一人,趙立河目光鎖定張獻忠藏匿的房屋,無視了一切地形與陷阱,朝着對方走去。

  身後院中,雲定八人看得目瞪口呆。

  左玉悄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笑着拍了拍雲定的肩膀,並在他僵硬地轉過脖子,望向自己時擠了擠眼睛,笑嘻嘻地說道:“小傢伙們,你們還差的遠呢!”

第277章 故鄉的撒庫拉開了

  很快,趙立河來到了張獻忠藏匿的房屋面前。

  感知着房中握着長刀,神色緊張而又忐忑的關中大漢,趙立河面無表情地推開房門。

  剎那間,森寒的刀光迎面而來,精準地斬向趙立河的脖頸。

  趙立河不爲所動,身上瀰漫的金色閃電分出一縷,精準命中張獻忠劈來的長刀,其中蘊含的引力射線瞬間將整個刀身,連帶着張獻忠的右臂全部崩解。

  “啊!”

  血霧爆開,張獻忠捂着肩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趙立河神色平靜,操控着金色閃電哽兜渡恚钍种虚L刀不斷升溫,隨後閃電般拍向張獻忠的斷臂,將那不斷汩汩湧出鮮血的血管全部燒焦封堵。

  熾熱的疼痛感襲來,張獻忠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額頭不斷滲出大滴的汗珠。

  望着滿臉痛苦的張獻忠,從趙立河身後走來的左玉淡淡地問道:“爲何?”

  張獻忠瞪圓了眼睛,強忍着疼痛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什麼?”

  左玉淡淡地說道:“我查過你的資料,當年你出走之時,大夏已經解放了你的老家,你也曾見到過大夏的土地分配政策,知道大夏所言非虛,爲何非要起義造反?”

  張獻忠聞言微微錯愕,隨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但笑了沒一會,張獻忠便被喉間湧出的鮮血嗆了一下。

  他連忙嚥下淤血,嘴角微微勾起,強忍着疼痛道:“因爲大明……欠了爺爺……半年的糧秣!”

  沒錯,張獻忠起義的原因就這麼簡單,至少他的初衷的確是這樣的。

  趙立河皺眉道:“那是大明欠你的,不是大夏欠你的。”

  “都一樣!”

  張獻忠大吼一聲,而後惡狠狠地瞅着面前的趙立河和左玉說道:“大夏立朝,爺爺也想着從良,可你們不給爺爺機會,衙門聽到爺爺的名字就要捉我下獄——就像你們說的,老子不就是殺了幾個大明人嗎,又不是殺的大夏人,爲何非要窮追不捨?”

  趙立河淡淡道:“現在你殺的是大夏人了!”

  張獻忠怒吼道:“那是之後的事情了,在老子想從良的時候,可沒殺過任何一個大夏人!”

  “是嗎?”趙立河冷笑一聲,“新朝元年二月,你化名黃虎,聚山爲寨,劫掠周遭村莊,後來山寨被大夏軍隊剿滅,你因爲帶着兩個兄弟下山買酒,所以僥倖生還,此後你迴歸原名,四處逃竄,靠着劫掠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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