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法瑪點頭:“那我們也上去開打?”
“不行!”駱珊再次搖頭。
加刑天和法瑪對視一眼,無奈道:“不打不行,打也不行,那我們到底幹什麼?”
駱珊卻一臉奇怪:“你們腦子沒問題吧?打人不行,破壞陣法還不行?只要血海飛昇陣破壞了,雲山就不能越來越強,到時候我們就算上去幫忙被打死了,也不至於助他變得更強,總能耗死他。”
“所以爲什麼就只能想到打和不打呢?”
兩個老頭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尷尬。
哇,被小輩教育了,好難堪啊,還好有老朋友一起。
天空中,雲山伸手拂過自己的鼻子,展開手一看,是血。
他竟然被徒弟打出鼻血了?他竟然被打出鼻血了!
雲山暴怒:“雲韻!你該死啊!!”
兩道殘影從他身體中鑽出,同時掐動手印。
兩道巨大的青色鬥氣手掌凝聚而出,向着雲韻拍去。
而云山的本體則大喝一聲:“萬風纏縛!”
無數狂風匯聚成仿若實質的繩索,穿梭虛空套向雲韻,試圖捆縛住她。
同樣留下鼻血的雲韻面無表情,右手伸出對着雲山狠狠一握。
天上垂下一隻巨大的猩紅火焰之手,雲山反應不及立即被握進掌中。
猩紅烈焰同樣灼熱無比,雲山慘叫着釋放鬥氣衝散火焰手掌,一身簡潔月白服飾被燒得破破爛爛,皮膚也有大面積燒傷。
而釋放了攻擊的雲韻無暇再躲避或者抵抗雲山的攻擊,被兩道大風手印狠狠夾拍在中間,鮮血頓時飛濺。
但受到重創的雲韻並不停手,操控雲煙覆日陣,不,現在叫做“猩火煙覆日陣”凝聚無數火焰爆彈攻向雲山。
雲山無力靠自己抵抗有三顆7接魔核作爲能量源的覆日陣,只能同樣調集血海飛昇陣的力量進行對抗。
他心痛無比,血海飛昇陣的力量可都是用來強化他的修爲的,現在多用一點兒,提升修爲的時候就少一點兒,他怎能不心痛。
可惜沒有辦法,不依靠血海飛昇陣,他連在覆日陣下活命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什麼提升修爲了。
他惡狠狠看向依舊被兩道大風手印夾在中間的雲韻,手上印決一變,遠處兩道手印狠狠往中間壓,並旋轉摩擦揉捏,試圖將雲韻碾碎。
覆日陣時需要人操控的,只要操控的雲韻死了,攻勢自然停下。
此時他已經顧不得什麼身體了,血海飛昇陣沒有三顆7接魔核功能,短時間擋住覆日陣還可以,長時間根本不可能。
一旦血海飛昇陣力量耗盡,雲韻還沒死的話,他就必死無疑了!
可惜自大是要付出代價的,之前留着觀禮的人見證他的飛昇之路,沒有對他們動手,現在就要承擔後果了。
血海飛昇陣的力量突然一斷,他下意識看向廣場,只見駱珊、加刑天、法瑪帶着幾十個鬥王直接將廣場整個都給掀翻過來了。
血海飛昇陣的陣紋遭到破壞,陣法直接告破,他也失去了陣法力量的加持。
“完蛋了!”雲山看着落下的猩紅火球,直接放棄抵抗。
咔!
突然,碎裂之聲響徹雲霄。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又是怎麼了,就看到遮蔽天日的覆日大陣轟然碎裂。
失去承載的猩紅火焰立刻消失,雲山逃得一命。
大陣破開,遮天蔽日的雲霧和火焰都消失不見,溫暖的陽光終於灑落下來。
但腥藖K不覺得溫暖,因爲在那太陽中心處,站着一個人。
虛空站立,至少鬥宗。
而且那一身徽肿≌麄�人的黑袍,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桀桀桀!雲山,你不行啊,這就放棄了?要不要本護法再幫你兩把?”
加刑天等人泄氣,行吧,現在確定不是好人了……
第418章 規避的方法,第一個代理。鬥尊!竟然是鬥尊!】
“蠍護法……”
雲山意味難明的盯着從天而降的黑袍魂殿護法,有點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說好的不願意現身只提供必要物資呢,現在怎麼還是忍不住跳出來了?
蠍護法也是不高興極了,明明大好的場面,雲山竟然搞失敗了。
本來藏在暗中等雲山搞事,血祭帝國諸強之後就能幫他試探下蕭家,爲此他又是掏魔核又是掏祕法的,投資失敗那就血虧。
眼看雲山要死,他不得不動用隱藏在魔核之中的後手將其引爆,破除了雲煙覆日陣救雲山一命。
不過其實還好,對方出了一個意外爆發的雲韻,都不被他放在眼裏。
他和雲山兩大斗宗合力,殺幾個鬥皇幾十個鬥王那是有手就行。
“哼,不用謝我,誰讓你太廢物了!”蠍護法冷哼一聲。
雲山心頭火起,他媽的蠍護法,在給我的魔核裏面動手腳就算了,現在還敢嘲諷我了?
不過大敵當前,他也顧不得找他算賬,先幹掉反抗者再說。
現在他很有自信,沒了大陣的幫助,雲韻一方自己一個人就能吊打。
想到雲韻,他頓時看向雲韻的方向。
但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理論上應該被自己兩發大風手印碾成肉醬的雲韻,此刻已經將大風手印悄無聲息的侵蝕,兩隻風系青色手掌化爲猩紅火焰手掌,如花朵般綻放,化爲蓮臺一般將雲韻託舉而起。
她身上鮮血淋漓,傷勢嚴重,但隨着火焰的舔舐,鮮血在倒流,傷口在消失。
不一會兒,除了衣服有些破損,雲韻的傷勢竟完全消失了。
白皙的皮膚透過破損衣物隱約泄露出來,竟比之前未受傷的時候更加嫩滑!
雲山再次震驚了:“這是什麼力量,她還是我瞭解的那個徒兒嗎?”
兩人做了27年師徒,徒弟不瞭解師父也就算了,他作爲師父竟然也不瞭解徒弟?
那可是他一手養大的娃啊!
所以——
“蠍護法!是你做了什麼吧?這種詭異的力量,非常符合你們魂殿的風格!”雲山脫口而出。
他有理由懷疑蠍護法,兩人畢竟是合作關係,各自有點兒小九九那是應該的。
他雲山面對雲韻可以翻車,那蠍護法又憑什麼不能?
所以破案了,就是蠍護法在雲韻身上做了什麼,然後翻車導致自己也跟着翻了車!
都怪你!
蠍護法氣息都不穩了,不可思議看着雲山:“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老夫就不該救你!”
雲山一滯,稍微有點兒尷尬。
對方救了自己一命是事實,自己卻因爲沒有證據的事情懷疑對方,確實不應該。
但是不要緊,他是壞人,不講究什麼知恩圖報,懷疑了就懷疑了,很快就壓下尷尬,並覺得理所當然。
“行了,大敵當前,先解決詭異的雲韻,不要再爭了。”雲山淡淡道。
蠍護法本來還沒什麼的,聽到這句話,那鬼火噌噌噌就往上漲:
“明明是你先挑起來的,現在跟我說這個?”
雲山皺眉:“好了好了,你對,先解決雲韻。”
蠍護法差點兒忍不住給他來一個大逼兜,狗日的雲山簡直氣死個人,他有些懷念接受移魂印之前的雲山了。
雖然氣憤,但云山說得對,雲韻纔是當前的主要矛盾,那詭異的猩紅火焰哪怕是魂殿護法的他都直呼看不懂。
不說陣法,甚至連雲山釋放的鬥技都能毛走,還能將那麼嚴重的傷勢快速回復,甚至連她自己的身體都是靠這火焰毛回去的,此等NTR之力着實可怕。
不過蠍護法很費解,明明玄玉牌還好好的,雲韻絕大部分意識都還被封在玄玉牌之中,僅剩的那點兒潛意識維持身體生理活動就是極限了,怎麼還能把身體搶回去並差點兒殺了雲山呢?
這是什麼潛意識能牛逼到這種地步?
思索中,他對上了雲韻那猩紅的雙眼。
呆滯、無神、茫然,顯然沒有思維。
但那火焰繚繞的一巴掌,實實在在扇在了蠍護法的護身氣罩上。
猩紅火焰當即發力,想將護罩侵蝕奪去控制權。
蠍護法當機立斷切斷鬥氣將護罩被侵蝕的部分散掉,擺脫侵蝕之力。
“力量一般,也就3星斗皇左右,但那股詭異的侵蝕力量不容小覷,只要沾染,連鬥氣都會失去控制……所以,連續攻擊不給她還手時間!”
蠍護法沒打算使用自己的鎖鏈,那玩意兒雖然對靈魂有極大的壓制作用,但對本來就是潛意識在行動的雲韻沒有作用,還有被毛走的風險,索性不用。
他身上黑霧升騰,一身鬥氣釋放而出,滾滾威壓鋪天蓋地。
微微辨別,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竟然是6星斗宗!
黑霧在空中凝爲鐮刀,蠍護法將其一甩,鐮刀洞穿空間瞬間來到雲韻面前。
猩紅火焰狂湧而出,將雲韻整個化爲一個火球。
鐮刀轉瞬湮滅,但蠍護法提前將其引爆,巨大的力量將雲韻擊得倒飛而出。
蠍護法一看有效,迅速凝聚幾十把鐮刀甩向雲韻,空間穿梭之下,雲韻前後左右上下被漆黑鐮刀包圍。
雲山也不甘示弱,大喝:“風之極,隕殺!”
他的手指指向雲韻的方向,一道纖細青光洞穿而出,空氣被撕裂發出尖嘯,所過之處空間震盪,留下一條黑色的痕跡。
包圍雲韻的鐮刀驟然暴裂,被蠍護法主動引爆。
衝擊從四面八方擠壓向雲韻,猩紅火球被直接撕碎。
下一刻,青色光線臨身,雲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當即被光線貫穿胸口。
砰!
血肉爆炸之聲響起,不足一釐米粗的光線,卻將雲韻的背部炸出一個大洞。
前面胸口只有小小的傷口,但後背卻連帶着脊椎都被炸碎,出現一個二十多釐米的錐形空洞,雲韻整個人險些從胸口直接斷開。
明明是如此嚴重的傷勢,但云韻不爲所動。
猩紅火焰從空洞中席捲而出,將噴出的血肉裹挾回到身體,不到一秒就恢復如初。
雲山有些坐蠟:“這恢復力也太恐怖了,難不成要短時間內將其身體完全破壞挫骨揚灰?”
蠍護法也牙花子疼:“那可是你送的鬥宗軀體,想要短時間內完全破壞可不容易,我不擅長大威力破壞性鬥技。”
他是魂殿護法,主要業務是捕獵靈魂體,一身本事大部分都在針對靈魂的領域,物理毀滅實在不擅長,哪怕他是6星斗宗。
雲山也眉頭緊皺:“我是風系的,擅長精準點殺,也沒什麼真正破壞力巨大的鬥技,即便是風剎湮罡也難以一擊毀滅她的鬥宗肉身。”
蠍護法搖搖頭:“那就只能持續攻擊讓她恢復不了了,只要破壞速度大於她的恢復速度,總能幹掉她!”
兩人對視一眼,躲開橫掃而來的猩紅火焰,調集全身鬥氣持續對雲韻進行攻擊。
雲韻終究是潛意識在活動,應對非常笨拙,瞬間就被壓制,一道又一道鬥技落在她的身上,將其打地血肉橫飛。
玄玉牌內,雲韻的主意識瘋狂地攻擊着封印,但在這裏,猩紅火焰卻難以像對付雲山那樣奏效。
玄玉牌對於靈魂、意識的壓制生效方式詭異,並沒有實實在在存在的力量或者物體進行壓制,而是一種無法觸及的力量。
猩紅火焰找不到生效對象,自然無功而返。
但云韻並不放棄,瘋狂的向四周釋放火焰,企圖燒點兒什麼東西。
在這裏,她能使用的力量就只有自身的靈魂力量和這猩紅火焰,鬥氣什麼的是不用想了,都在身體裏。
她並不知道外界自己的身體在被像皮球一樣打來打去,但她知道出不去就報不了仇。
她竭力掙扎,但無可奈何,魂殿出品的玄玉牌真的太厲害了,她完全不知道怎麼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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