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海余烬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獲得力量阻止雲山!
“到底要怎麼才能借走你的力量,總得給個辦法吧!求求你,幫幫我吧!!”雲韻哇一聲哭出來,傷心欲絕坐在地上。
唉,還是太年輕了啊,沒有經歷那十幾年的宗主磨礪,現在的雲韻也就是個小姑娘而已。
這哭的,梨花帶雨的,還蠻好看。劉芒好笑的看着。
但劉芒鐵石心腸,不可能被雲韻哭兩聲就打動,你多大個美女不得了哭就能解決問題?
“哭有用的話,世界上也不會有那麼多悲劇了。你必須接受自己的無能,拋棄懦弱的自己,向雲山、向悲劇、向世界揮出你的拳頭。人是隻能靠自己的,其他人都靠不住,包括我。”
“兩全其美不是弱者能夠奢望的,你沒有這個資格,我也沒有,所以你必須做出選擇,是保雲嵐宗,還是保雲山。”
“最重要的是,你必須有承擔選擇後果的覺悟,你的選擇將會影響事件的發展,你必須知道人力有窮儘有可能誰都保不住,甚至變得更糟。在這樣的基礎上做出遵從內心的選擇,併爲之堅定地努力,你就強無敵。”
雲韻哭成花貓的臉抬起來,強無敵?
劉芒點頭:“是的,強無敵!你什麼都做不到,所以去登錄大號吧。我的賬號就在那裏,你只需要登錄,就能打爆雲山的狗頭。密碼就是我說的覺悟,你好好想想。”
說完,劉芒化爲火焰爆開消散。
雲韻坐在原地,傷心都忘了,一臉懵逼,您說的是啥,我不明白啊!
您再說兩句我能聽懂的啊!
可惜,沒有卵用,劉芒就是不出來,躲在陰暗處觀察。
雲韻開始思考劉芒的話,排除掉聽不懂的部分,她知道自己需要有覺悟才能借到力量,雲山和雲嵐宗只能保一個,選擇了就不要猶豫踐行到底。
可是,不是借到了力量就能強無敵嗎?
我都強無敵了,憑什麼不能都要?
那我能都要嗎?我會獲得足夠的力量守護一切嗎?
雲韻不知道,她懷疑自己做不到。
基本一輩子都在雲嵐山修煉的小姑娘,哪能有有我無敵的信念?
真遇上事兒了第一時間懷疑自己行不行,而不是我將扭轉萬象。
隨着對自己的懷疑產生,雲韻整個人都變得灰白起來,也不哭哭啼啼了,就坐那兒發呆,心裏的悲傷逆流成河。
劉芒見不得這個,現身出來一腳給她踹飛幾十米遠,打斷她的引導。
同時一個響指,將外界雲嵐宗的情況放映出來,360度全景,給雲韻體驗一把身臨其境的感覺。
特別是雲嵐宗弟子死亡前的慘叫與哀嚎,他直接來了個循環播放3D環繞,突出一個別人的悲傷在你之上。
剛爬起來的雲韻看到聽到這些,痛苦的抱頭哭嚎,閉眼捂耳不敢看不敢聽。
但這並沒有什麼用,意識體不存在視覺聽覺,知道了就是知道了。
隨着慘像越來越多,哀嚎聲越來越大,雲山用着她的身體得意狂放的大笑聲傳入耳朵,她的內心漸漸升起了一團火焰。
這把火來的如此突然,燒的如此劇烈,雲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燃起來了。
雲山的慈祥與關愛的面容逐漸被猙獰與貪婪所取代,雲嵐山的美好生活記憶下漸漸有黑暗浮現,曾經聽到的、看到的好像都展現出了表面下真實的一面,那是極端的惡意與扭曲。
雲韻,眼睛變得通紅。
劉芒躲在一邊摸着下巴:“勁兒用大了?這是要走極端?”
不至於吧,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好歹是個成年人,不至於這就崩潰變態了吧?
下一刻,猩紅火焰席捲,雲韻在猩紅之中拔地而起,瞬間衝出迴天境。
劉芒一臉臭臭地揮手熄滅猩紅火焰,無語道:“就這?你好意思說自己27歲?老子7歲都比你強!”
非黑即白的想法是幼稚的,成年人的世界五彩斑斕。
而云韻顯然就認爲世界非黑即白,所以她幼稚。
不過雖然幼稚,但劉芒其實蠻羨慕這種人的,活得簡單,無憂無慮。
他就不行了,從小就心思複雜,做啥都得考慮下後果,不如雲韻這樣的快樂。
可惜,天真終究是要被世界染色的,經歷了今天的事情,等雲韻調整好心情,肯定就不如之前那麼天真爛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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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雲山得意的大笑着,迷醉地感受着身體中越來越強大的力量。
上千名雲嵐宗弟子已經死亡過半,長老和執事已經不剩幾個。
血海飛昇陣已經不需要雲山一邊的長老執事們一起維持,他們此刻騰出手來正在屠殺。
不是所有弟子、長老、執事都被動了手腳完全無法抵抗飛昇陣的力量,在經歷絕望之後,他們暫時還能抵抗的人自然選擇了出手。
天空中的雲山他們沒有辦法,血海飛昇陣下,只有作爲鬥宗的雲山能飛,其他人連鬥氣羽翼都使不出來。
那麼顯然,就只能衝着雲山一邊的長老執事們動手。
不過兩邊實力差距懸殊,還有血海反飛昇陣不斷抽取力量血肉,無辜弟子這邊是一面倒的被屠殺。
加刑天急得跳腳:“蕭夫人,到底怎麼樣了啊,那什麼選擇做好了沒?”
駱珊煩的一批:“別催了別催了,我哪裏知道做好了沒有,安靜等着!”
“這我哪裏等的住啊!”加刑天真的跳了起來,“雲嵐宗的人就要死光了,脣亡齒寒懂不懂啊,好歹也是一點兒力量,聯合起來對付雲山不好嗎?”
“我們動手吧,我們三個擋住雲山,其他人把雲棱那些人殺光!”
駱珊無奈拉住老頭:“別衝動,雲山現在可不是普通鬥宗,起碼四五星,咱們三個一起上也擋不住幾招。”
“而且雲棱他們死了還是會給雲山提供力量,殺了會讓他變得更強!”
“現在雲山暫時不打算對我們動手,正好我們也需要等雲韻,都希望拖時間,好好等着吧!”
加刑天看了空中的雲山一眼,還是咬牙安靜了下來。
駱珊說得對,反正也打不過,不如拖着時間時間,血海飛昇陣現在都在針對雲嵐宗的人,他們暫時安全。
只是,這要是沒有等到轉機,也是等於慢性死亡啊……
駱珊沒有這個糾結,劉芒說了讓她等,那就肯定會有轉機。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局面跟雲韻的選擇有什麼關係,但她相信劉芒。
而且,就算劉芒真的翻車了,她也有底牌。
想着,她摸了摸手上的納戒。
她納戒裏面有一瓶特殊的丹藥,叫做聚爆丹,乃是劉芒苦心孤詣研究炸爐現象研製出來的成果。
自從劉芒開始煉製6品丹藥,他就時常炸爐。
通過各種各樣的炸爐情況,他得到了一種爆炸威力特別強大的丹藥配方,煉製成丹藥交給駱珊護體,也就是聚爆丹。
研究這玩意兒的時候劉芒自己都被炸傷過,用自己的親身體驗告訴了駱珊這東西能對付鬥宗。
她這一瓶裏面有6顆聚爆丹,按照特殊辦法激活扔出去,雲山離得近了肯定逃不過一個五勞七傷。
五顆一起扔出去的話,殺個雲山還是不難的,就是貴。
所以她不怕,大不了就是費錢唄,蕭家有錢!
不過,隨着一聲怒火沖天的嬌叱響起,駱珊知道,自己這五顆昂貴的聚爆丹省了。
“雲山!”
雲山本來哈哈大笑呢,但突然間身上燒起猩紅火焰,嘴巴不受控制喊出了“雲山”兩個字。
雲山眼神中閃過驚訝,但在燃起猩紅火焰的瞬間,他就失去了對雲韻身體的控制。
“竟然,搶回去了?”雲山不可置信,他可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的。
玄玉牌寄託所有修爲和靈魂,趁着雲韻沒有抵抗將其絕大部分意識拉入玄玉牌封印,自己則佔據肉身。
剩下的一點兒意識被他以強大的靈魂壓制在意識深處,根本無法反抗。
玄玉牌是專精於靈魂之道的魂殿給的,將雲韻的絕大部分意識都徹底封死。
此時出問題的也不是玄玉牌裏面的意識,反而是他自己鎮壓在識海深處的那點兒微弱意識。
雲山簡直懵逼,雲韻的意識強到這種程度嗎?我絕大部分意識鎮壓她一點點殘餘意識都翻車?
火焰越燒越烈,猩紅火焰鋪天蓋地從雲韻身體裏傾瀉出來,將雲山的鬥氣與意識驅離。
雲山竭盡全力搶奪身體都無用,無奈,他主動抽離雲韻的身體回到玄玉牌,操控着玄玉牌華爲流光進入雲嵐山深處。
下一刻,一聲長嘯響徹雲嵐宗,雲山那蒼老的身影邁步而來,與猩紅火焰環繞的雲韻對峙。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他已經擁有了鬥宗境界不會降落,但突破鬥宗的好處都在雲韻的身體之上。
比如肉身的強化和壽命的增長,都歸雲韻了,他除了一個鬥宗的境界,啥也沒撈着。
這具身體他用了120年了,雖然鬥皇的理論壽命有300年,但基本沒人能活到理論壽命。
鬥氣霸烈,使用容易傷身,他一個人支撐雲嵐宗近百年,身體早已千瘡百孔蒼老不堪,能活到150歲就算不錯了。
如果他依靠這具身體突破到鬥宗,那壽命憑空漲200年,能令他恢復青春。
可惜他圖快,決定奪舍雲韻直接換個更加天才的身體,結果悲劇了。
身體被搶回去,自己除了修爲啥也沒撈着,並且突破鬥宗漲壽命的機會也沒有了,畢竟他不能重新再突破一次。
所以,身體必須搶回來!
這方面他有信心,他已經是鬥宗修爲,而云韻即便經過了他突破鬥宗的洗禮也才3星斗皇,他翻手就能鎮壓。
而且血海飛昇陣和雲煙覆日陣的控制權還在自己手裏,不存在翻車的可能!
下一刻,猩紅火焰沖天而起,將覆壓雲嵐宗的雲霧完全點燃。
猩紅火焰遍佈天空,無孔不入侵蝕着雲煙覆日陣。
火焰順着陣法之力流遍大陣,雲山驚駭發現,大陣的控制權被奪走了!
“怎麼可能?”別說雲山了,躲在雲嵐宗外面皆備的魂殿護法都覺得不可思議。
雲煙覆日陣無論陣基、蒸盤、陣點、陣旗,還是作爲力量核心的魔核全都是被雲山打上精神烙印的,這你也能搶走控制權?
這是什麼NTR之力?
隨即這名魂殿護法反應了過來,無奈道:“糟糕了,核心魔核也在雲煙覆日陣內部,我進不去……”
本來是在外面防止人走脫的,結果反倒被隔離在外面了。
雲山要是在裏面敗了,他連手都幫不上。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給雲山那三顆7階魔核了,搞什麼雲煙覆日陣啊,這下反倒被人搶走用來對付我們了。”
“我就想試探下蕭家而已,怎麼就搞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會要虧吧?”
大陣內部,雲山眼角都在抽搐。
不愧是自己的徒兒啊,他搶身體,雲韻就搶大陣,都是當面NTR,可謂是一脈相承。
並且雲韻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能將被搶走的身體搶回來,而云山老命拼掉了半條雲煙覆日陣也不帶再理他一下的。
不愧是韻兒啊!他內心感嘆。
眉心烏光一閃,他轉而暴怒:狗日的雲韻,枉我將你養到這麼大,你竟然要跟我作對!
“雲韻!給我住手!!”他含恨出手,上來就是風剎湮罡。
巨大的青色長劍斬向雲韻,一點都不怕把自己需要的身體會壞掉。
雲韻動都沒動一下,血紅的眼睛盯住斬下的青色長劍,猩紅火焰化爲螺旋奔騰而去衝在長劍之上。
轟!
風與火的交擊產生巨大爆炸,雲山和雲韻各自被衝擊逼退幾十米遠。
下面的加刑天和法瑪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雲韻的實力嗎,怎麼感覺比雲山都不差了?
而且,看起來不像什麼良善之輩啊……
腥藢⒁暰�投向駱珊,卻見她也是一臉奇怪地歪着頭思考。
……得,這肯定是問不到原因的了。
加刑天咳嗽了兩聲,問道:“這個……蕭夫人,您覺得我們需不需要上去幫忙呢?我是這麼想的,那雲韻眼下看起來有些奇怪,雲山也確定不是好東西,要不,我們坐山觀虎鬥?”
“不行!”駱珊直接搖頭,“在血海飛昇陣中,雲山肯定是會越來越強的,雲韻不一定能打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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