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只能明天的時候,去書店找點其他書看。”周安想道。
想通這些,他也暫時不肝閱百捲了,而是繼續拿起麪糰雕刻起來。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周安起了個大早,去到書店裏,把話本小說歸還。
這次並沒有讓書店老闆給他找書,而是自己跑到書架裏,仔細的翻閱起來。
隨意翻起一本書,這是一部記錄詩集的書。
周安翻看了一遍之後,頗覺無趣。
眼前,技能的熟練度並沒有什麼漲幅。
“我的方法是錯的?”
周安想了想,試着繼續換一本書。
等到他把書店的所有書都換完之後,眼前的熟練度還是沒有變化。
這就讓他有點尷尬了,自己的猜想似乎真的是錯的。
“那我又該如何提升呢?”
周安靠在牆上,用手摸着下巴,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起來。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之後,周安一拍大腿。
“我又不是讀書人,我怎麼有這麼專業?”
“餘杭是讀書人,我回去問他不就得了。”
想通了之後,他也沒有讓自己在這裏鑽死角。
把書歸還了,周安就回到了家裏。
回家之前,他順手去餘杭那裏敲了敲門。
可得到的結果,卻是屋子裏沒人。
周安估計餘杭是出去了,也沒多想,就在屋子裏練起了庖丁解牛刀法。
白天很快就過去了,周安在下午的時候喫了點飯,又去了一趟餘杭家裏,但還是沒有發現餘杭的蹤跡。
“這傢伙,跑哪去了?”
周安心中覺得奇怪。
現在馬上臨近科舉了,餘杭應該在這裏讀書纔對,怎麼可能又不見了?
“他不會又遇到什麼了吧?”
上幾次事件,餘杭這傢伙算是倒黴透頂的,連續碰到好幾次。
周安擔心餘杭又遇到什麼東西?
可現在餘杭也沒回家,周安也沒多想。
他又回到家裏,繼續拿着刀雕刻起來。
……
夜色越來越深,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銀霜。
周安藉着油燈的火焰,細細的雕刻着麪糰。
直到深夜的時候,周安這才放下長刀,看向窗外的黑夜。
“不對勁。”
他和餘杭的家隔得不遠,以他如今的實力,耳聰目明,能夠聽到外面的變化。
可到現在爲止,餘杭家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像這種深夜,不可能出現晚上不回家的情況,在安定縣,也沒有什麼晚上的活動。
周安想了想,把刀放進粉色錢袋中,站了起來,走到門外。
外面還是一片漆黑,不遠處,餘杭的房子,門窗緊閉着。
周安來到餘杭房間前,確認餘杭不在裏面。
他想了想,打算出去找一找。
安定縣就這麼點地方,以游龍步的速度,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除非這個人不在安定縣。
思及此處,周安就打算先出巷子。
可沒曾想,他還沒走出兩步,就看到一個人飛快的朝他走來。
月色的照耀下,周安看清楚來人是誰。
“謝捕頭?”
來人正是謝捕頭,周安甚至能看到謝捕頭臉上的疤。
自打陳縣令事件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和鎮詭司的人見面了。
今天,謝捕頭突然來找他,周安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事。
還不等周安說話,謝捕頭也發現了周安,立刻走了上來。
“周安,你快跟我來,餘杭出事了,現在被關在鎮詭司裏。”
謝捕頭焦急的道。
只要熟悉周安的都知道,餘杭是周安的發小,也是周安的兄弟,所以謝捕頭第一時間來找他。
周安也很疑惑,餘杭就算出事了,怎麼會歸鎮詭司管?
畢竟普通老百姓出事,都是衙門去管的。
謝捕頭似乎也看出周安的疑惑,解釋道:“你這位兄弟當真是厲害啊,在街上和一個行當中人吵架,吵着吵着兩個人就要動手了。”
“結果你猜怎麼着,那個行當中人,被你兄弟胖揍了一頓。”
周安:“???”
他覺得,雙方的角色是不是互換了。
第99章 吳有德辦壞事
如果某一天,一個人跑過來告訴周安,說他兄弟餘杭把一個行當中人給打了。
他是絕對不相信的,甚至認爲對方在忽悠他。
但今天,謝捕頭親自找過來,說得有理有據的,而且還非常嚴肅,表示這件事情很嚴重。
周安就不得不信了。
但他實在想不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是怎麼把一個行當中人給打了的。
“咱們邊走邊說。”謝捕頭在前面帶着路。
周安也沒問什麼,一路跟在後面,兩人朝着鎮詭司趕去。
這一路上,謝捕頭也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了周安。
事情的起因在於今天早晨。
早上,餘杭出去買點菜,打算中午的時候,回家做點午飯。
可沒曾想到,在菜市場裏碰到一個行當中人。
這個人是去雲來府參加鑄道大比的。
這次也只是途經這個小小的縣城。
本來相安無事,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發生太多的事端。
但那個行當中人,卻挑起了事情。
科舉馬上就要開始了,餘杭是沒放過任何時間看書的。
即使在買菜,也時不時的把腰間的書翻出來。
這副做派,其實在安定縣,尤其是餘杭住的周圍,都已經是見慣不慣的。
大傢伙都知道,餘杭最近很用功,也很努力。
但這事情落在外人眼裏,就覺得不太正常了。
那個行當中人見到餘杭這個模樣,認爲餘杭是在裝模作樣,於是就說了幾句。
大致的意思就是一個酸書生,裝什麼裝。
這話一出,餘杭頓時不幹了,別看餘杭只是個小小的書生,但能當上捕快,又在衙門裏廝混了這麼久,脾氣也不是很好。
他平常不惹別人,是一個低調的老好人,但別人要欺負上門,他也不會怕。
於是兩人就在這小小的街道里罵了起來。
餘杭這人打架不行,但罵人可不差。
整場罵戰,那是一個髒字都不吐,拐着彎的罵,把對方給罵急眼了。
對方罵了一句,有爹生沒爹養的東西。
這句話徹底把餘杭給激怒了。
餘杭和周安不一樣,在小的時候父母就沒了。
全靠着周圍鄰居接濟長大。
父母在他心中是一根刺。
對方提到這個,讓他想起了以前的童年,於是就忍不住動了手。
接下來就是後續的事情,餘杭把對方打了一頓,然後又跑到了鎮詭司。
“等會兒,我理一下,他是怎麼打一個行當中人的?”
周安覺得,這件事情的關鍵,是餘杭怎麼把一個行當中人給胖揍的。
這不科學。
雖然玄幻世界不講科學,但這基本的事情還是要講的吧。
謝捕頭聽到這話,嘴角立馬抽搐起來。
周安看到這表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謝捕頭用了好久,才控制了臉上的表情,深吸一口氣。
“他先是撒石灰粉,迷了對方的眼睛,然後來了一發撩陰腿,重擊對方要害。”
“打完這一套就一邊跑,一邊喊,說自己被人給揍了,還跑咱們鎮詭司這邊來。”
“對方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又跑到鎮詭司,結果也不敢在那裏動手。”
說到這裏,謝捕頭滿臉無奈。
“我問他,你怎麼隨身帶石灰粉,他說前段時間倒黴透頂了,就想着買點東西防身。”
周安:“……”
好傢伙,全是些下三流的招式。
一個讀書人竟然用這些陰招,但確實是好使。
對方以爲餘杭是個普通人,就掉以輕心,結果陰溝裏面翻了船。
石灰粉這個東西,可是很多高手的致命之物。
前段時間,餘杭確實倒黴,接二連三的遇到太多事了,所以帶點防身之物倒也正常,沒想到在這時候給用上了。
“我是去撈他的?”周安問道:“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謝捕頭搖頭道:“本來這事情,餘杭先動手的,也算是他不對,畢竟罵歸罵,動手總是不好的。”
“對方也沒有鬆口的打算,但後來不知怎麼的,吳縣令好像聽到消息,就跑了過來,把那個人拉到一邊,那個人突然就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