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剛纔在周安說不幹的時候,餘杭也有了這種打算。
自家兄弟都不做了,自己還做這個幹嘛?
更何況,如果真按吳有德的方法去做,自己還有什麼時間看書?
甄選沒有多久就會完,到時候就是科舉,時間可緊得很啊。
“好好好,你也和他一起走!”吳有德憤怒的揮了揮衣袖。
他感覺自己今天這第一把火才燒起個頭,就被一盆大水撲滅了。
但關鍵是他還沒法去講理,畢竟別人不幹了,你再去講理有什麼用?
不幹了,就代表是個老百姓了,自己可真不敢拿權去壓人。
大楚國皇帝可是說過一句話。
意思就是說,不管是行當中人還是四大類的人,他們都沒有普通百姓重要,普通百姓纔是大楚國的基礎。
當時有一個當官的認爲,這只是講的場面話,就幹出了欺壓百姓的事情。
這事情暗着來,沒人發現還好,可是他明着來,報到了京城。
這個傢伙認爲自己是個二流的讀書人,便覺得陛下最多懲罰一下。
可沒曾想到,在京城那邊聽到消息後,那位坐在皇宮中的陛下,下達了一個聖旨。
沒過多久,這個當官的就被砍了腦袋。
從那以後,大夥都知道,這些百姓犯了事情還好,如果不犯事情,你敢去招惹,那可是真的會被砍腦袋的。
吳有德覺得自己今天的臉被丟光了,揮了衣袖之後就離開了,也沒去管。
周安和餘杭兩人相視一眼,默默的辦好了離開的手續,把官服那些全部放下,這才穿着一身便裝出了門。
在辦之前,周安回了一趟家,把自己打的刀和家裏留的普通長刀換了一下,又把刀和平底鍋放進葉霜送的錢袋,這才把所有的手續都辦好。
離開了也不幹了,捕快們的話也就相應的變少了。
這些事情都是這樣的,無論你在一個地方幹了多久,同事之間的關係始終都止步於同事。
當然,雖然有個例,但大多數都是這樣的。
就比方說現在,大傢伙平日裏聊的挺好,但周安和餘杭離職了,他們也就不想說話。
出去之後,多半就是在路上打個招呼而已。
出了縣衙,周安問了一聲餘杭,他最近有什麼打算。
“讀書,最近還是攢了不少錢,足夠我讀到科舉,要真是沒考上,我就找個其他活計做着,繼續考。”
餘杭倒是非常灑脫,其實他一直都是個灑脫的人。
“對了老周,你打算幹什麼活,你可別幹犯法的事情,不然兄弟也兜不住。”
周安笑道:“老餘,你又不是不瞭解我,我這人哪會去幹犯法的事情,咱就先閒一段時間,到時候再說。”
他有了打算的。
從現在起,整個上午都可以去鐵匠鋪打鐵,然後下午和晚上,就宅在家裏練庖丁解牛刀法。
等到把融合鑄造法升到四級,庖丁解牛刀法升到五級之後,他再搞其他幾個四級的技能。
按照他現在這速度,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了,畢竟他現在是全職肝熟練度。
想到就要幹。
周安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
“老餘,你先回去吧,我得去逛逛。”
餘杭也沒問什麼,他知道自家這兄弟現在估計挺忙的。
雖說不知道在忙什麼,但這些事情少打聽。
就算是好兄弟,有時候也得有邊界感不是?
餘杭說了聲,就直接走了。
等到餘杭走了之後,周安就前往了鐵匠鋪。
從衙門到鐵匠鋪沒多遠,但是在路上,周安還真遇到點事。
寬闊乾淨的街道上,一輛馬車正在緩緩行駛。
在安定縣也有馬車過路的,但遇到的很少,畢竟是個偏僻小縣。
周安站在旁邊,等着這馬車過去,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馬上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輛馬車很豪華,不是說大小,而是外面的各種裝飾,光是拉着馬車的馬,看起來就油光水亮的。
而且馬車周圍,還有十來個穿着統一服裝的人,手上還拿着兵器。
旁邊就是小商販,周安也聽到他們的交流聲。
“咱這小縣城,咋還有這種大戶人家過來?”一個百姓小聲的說道。
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也能看出這架馬車的不同。
另一個百姓非常八卦的道:“我聽說這馬車裏面,住的可是恆通商會的人。”
“喲,要真是恆通商會的人那可了不得啊,這可是咱大楚國數一數二的商會,爲什麼要來咱這裏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也是咱縣官老爺帶來的,聽說咱這縣官老爺在京城的時候,背後就有恆通商會的人撐腰。”
“原來是這樣,咱這位大人看來想在安定縣搞一通大事啊……商會就有流通啊!”
“不管怎麼說,如果因爲這恆通商會,安定縣繁榮起來,咱也能多搞幾個錢。”
……
聽着周圍百姓的話語,周安也聽了個大概。
恆通商會是大楚國數一數二的商會之一。
商會嘛,兩個字形容。
——有錢。
他們跨的範圍也很廣,什麼東西都做,只要有錢的就賺。
當然,這些不是昨晚最關心的,他是感覺,吳有德搞出的事情,還是有原因的。
“看來是不甘心在這小縣城裏,想把安定縣搞好,然後往上面拔高。”周安想道。
這事情想都想的明白,畢竟是從京城掉下來的,明着是升暗着是貶,誰都不會服氣的。
只是他沒想到,這傢伙在京城裏面還郀I得挺好的,竟然還有恆通商會在給他撐腰。
但這些事情和自己無關。
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
“還是熟練度要緊。”
周安也沒有多留,他大概只是瞭解了一下,就朝着鐵匠鋪走去。
事情還多着呢,他可沒時間在這裏浪費。
沒了捕快這個職位,周安反倒輕鬆不少。
離開了這條街道後,周安就朝着鐵匠鋪走去,中間沒有停留,也沒有墨跡。
“怎麼會有車輪的印記?”
在去往鐵匠鋪的途中,他發現道路兩邊有車輪子的痕跡。
這痕跡很像是馬車。
剛剛就遇到了馬車,現在又看到了馬車的車輪印,周安就聯想起剛纔所看到的景象。
不過他也沒多想,繼續往鐵匠鋪趕去。
車輪印一路往前。
周安也一路往前,最後抵達了鐵匠鋪。
在鐵匠鋪門口,不遠的地方,他停了下來。
前方的鐵匠鋪外面,停了一輛馬車。
馬車周圍的侍衛們,將鐵匠鋪門口攔住。
頗有一種有重大祕密的感覺。
“老趙這傢伙不簡單,但他和恆通商會有關係?”周安見到這一幕,心中想道。
面前這一幕,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不簡單。
周安試着走到門口,還沒等他靠近,兩個侍衛就伸手攔住。
“兄弟,鐵匠鋪裏有點事,請你稍後再來吧。”
侍衛很有禮貌,沒和周安產生衝突。
周安摸了摸下巴。
別人都笑臉相迎,他不可能上去打兩巴掌,這事情可不好。
他打算在外面等一下,後面再看看什麼情況。
可沒曾想到,他剛有這個想法,屋子裏就傳來一道聲音。
第91章 恆通商會
“滾滾滾,滾得越遠越好!”
屋子裏傳來趙鐵匠的聲音,帶着一股憤怒和無奈。
周安聽得清清楚楚,略感詫異。
平日裏的時候,趙鐵匠是一個憨憨的人,可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恆通商會的意思,好像就是來找趙鐵匠的,難不成兩人在裏面發生吵鬧和矛盾了?
剛這麼想,周安就知道自己想錯了,這哪是發生矛盾,這純粹就是趙鐵匠在發脾氣。
因爲這個時候,屋子裏響起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趙大師,我是帶着真諄淼模鷦e這樣行不行,不給我一個面子,也得給恆通商會一個面子。”
這人的聲音帶着一絲無奈和祈求,就好像比趙鐵匠要低一個等級似的。
甚至把恆通商會抬了出來。
不是威脅,也只是想讓趙鐵匠給一個面子而已。
很快,趙鐵匠繼續吼道:“什麼面子,別說是恆通商會,就算是兩個恆通商會,我不給面子就不給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趙大師,你不能這樣,我只是過來拜訪一下而已。”恆通商會的人又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屋子裏傳來一陣打砸之聲。
片刻後。
鐵匠鋪的房門被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穿着綢緞,把肚子顯得更大了,那張胖臉上,帶着一絲商人獨有的精明。
當然,此刻的精明已經沒剩多少了,因爲右眼眶多了一個烏黑的拳印。
“這是被老趙給打了。”周安見此一幕,心中瞭然。
雖說是被打了,這中年男人依然沒有生氣的樣子,在出來之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綢緞,轉身對着鐵匠鋪拱手。
“打擾了,趙大師,等您哪天氣消了,我再登門拜訪。”
鐵匠鋪沒有回應。
中年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在轉身的時候,剛好就看到周安。
下一刻,中年男人臉上掛着一絲職業的假笑。
“這位小兄弟貴姓,來這鐵匠鋪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