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體內的炁瘋狂流轉,周安想將陳縣令顛起來。
可沒曾想,手中的平底鍋傳來一股阻力,竟然在抗衡着顛覆的力量。
陳縣令頭頂的書搖晃得更快了。
“沒想到,你竟然差點破了我的防禦。”
“周安,你真是給我太大驚喜了,三流破二流……我決定了,必須把你殺掉。”
陳縣令身上的殺氣變得更加濃稠。
頭頂上的書籍出現強烈的光芒。
與此同時,在陳縣令右手上,浮現一支毛筆。
陳縣令毛筆輕輕揮動。
文字的光芒在一瞬間暴漲了兩倍,朝着周安激射而來。
周安心頭深處,湧現一種危機感。
這是從未有過的。
陳縣令讓他第一次產生了這種危機感。
文字即將靠攏,周安體表的氣瘋狂湧動,游龍步被他施展開來。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的能力用到極致,飛快的躲避着。
可是文字竟然如同附骨之蛆,像是有目標似的,無論周安怎麼躲避,這些文字都密密麻麻的跟在後面。
而且看這速度,已經越來越快。
“你躲不了的。”
陳縣令淡淡的道。
“我早就已經摸清楚了你的能力,你身法雖然高明,但我們的實力差距在這裏。”
在他說話的時候,張司縣和謝捕頭再次攻了過來。
“你們很煩。”陳縣令淡淡的揮手。
提升了兩倍威力的文字撞了上去。
這一次就不是張司縣他們能夠攔得下的。
兩個人倒飛而出,手中的長刀崩碎,吐出幾口鮮血,已經受了重傷。
“疾!”
葉霜拿出一張符紙,符紙飛快燃燒。
正在躲避的周安感覺到,有股青煙將自己徽帧�
下一刻,自己的速度竟然得到了提升。
身後的文字相應的變慢,周安躲開之後,趁此機會,翻身就是兩招。
“轟!”
文字崩碎,消失不見。
周安這纔看向張司縣和謝捕頭。
他發現這兩人已經受了重傷,沒有了反抗之力。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留你們幾條命。”陳縣令緩緩說道。
“你們是一切的幕後黑手,還妄圖對朝廷命官下手,於是乎我就反抗,把你們全部抓住。”
“對了,在對抗幕後黑手的過程中,國師第九徒和本縣捕快周安,發生意外死亡。”
周安冷笑道:“陳大人,當了這麼多年官,什麼東西都沒學到,一手栽贓嫁禍倒是很清楚。”
陳縣令用手摸了摸長長的鬍鬚:“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畢竟我還要繼續當這縣令,說不定這樣上報之後,我還能夠受到獎賞,過了這次甄選,調到更繁榮的地方去,那個時候,就沒人再發現我了。”
“周安,葉先生,你們快走!”張司縣跌坐在地上,大喊道。
他是個聰明人,已經想到此中扼要。
如果周安和葉霜死在這裏,他們兩個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辯解不清。
但如果兩人逃了命,活了下來,那麼只需要把事情往上報,陳縣令插翅難飛。
“跑不掉的。”陳縣令再度揮起手中毛筆。
一個個文字沖天而起,將周圍團團圍住。
周安挑了挑眉:“陳大人,你這樣做讓我很難辦。”
陳縣令笑道:“難辦也沒辦法,誰讓你非要和我作對?”
“陳大人,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情。”周安緩緩道:“從頭到尾,都是你先找我的事,我如果不動手,難道等死嗎?”
“現在再解釋有什麼用,反正你都要死了。”陳縣令道。
他似乎不打算和周安爭論。
周安樂道:“陳大人認爲自己有絕對的把握嗎?”
陳縣令聞言,皺起眉頭。
他突然覺得不對勁。
從頭到尾,周安好像一點都不慌。
就算是現在,周安也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這種感覺,就好像非常有底氣似的。
“不對勁……”陳縣令想道。
當這個想法出現之後,他就抑制不住了。
“你難道想以三流戰勝二流?”陳縣令下意識的問道。
周安用手指彈了彈刀背,身上殺氣凜然。
“你錯了,不是戰勝,而是砍了你的腦袋。”
第87章 二流,我一樣殺
當這句話說出後,在場的人一片寂靜。
張司縣和謝捕頭兩人對視一眼,不明白周安到底是什麼意思。
謝捕頭費力的站了起來道:“周安,別說糊塗話了,趕緊走,我再替你攔他一下。”
張司縣也在掙扎着,道:“這不是你以前遇到的對手,這是一個真正的二流高手,他已經有了炁團,已經產生質的變化。”
不是這兩人對周安不信任,事實上,他們對周安一直無比的信任。
但現在的情況不同。
二流高手的炁是已經變成炁團的,精純程度完全是三流高手無法去比的。
可以這麼說,一個二流高手是完全可以秒殺三流高手的。
張司縣和謝捕頭之所以還活着,是因爲陳縣令想要栽贓嫁禍。
他們想讓周安跑,想讓陳縣令的計劃告破。
……
唯獨葉霜不同。
葉霜冷冷清清的道:“周安,行。”
她同樣信任周安。
她的性格,表面上冷清,其實是一個心思純淨的姑娘。
心思純淨,不代表傻。
她也是現場,唯一相信周安能斬殺二流的人。
陳縣令語氣變得冷漠,手中的毛筆抬了起來,直指周安。
“有夢想是好的,但別讓夢想成爲空談。”
“是不是空談,試試就知道了。”周安緩緩道。
他舉起手中長刀,身上的氣勢正在逐漸提升。
“葉霜!”
這一次,他沒有叫葉先生。
葉霜回過頭來,冷冷清清的看着周安。
“助攻。”周安淡淡的道。
葉霜點了點頭,手中浮現一把符紙,被她扔了出去。
下一刻,水火冰風雷電剎那間浮現。
陳縣令身上的白光被這些符紙擊中,微微晃動。
與此同時,周安動手了。
他抬起手中長刀,腳下踏着游龍步,頃刻而至。
長刀如虹,帶起一道刀光,但這次的刀光不同。
刀光沒有離開長刀,而是凝聚在長刀之上。
收放自如,舉重若輕。
刀光被極限壓縮着。
周安感覺到,體內的炁正在飛速抽離。
這種消耗的速度,比起之前快了兩倍不止,但蒙在長刀上的刀光更加密集了。
“嗤!”
長刀進入光幕,就像利刃進入白布。
陳縣令一驚。
“怎麼可能!”
“他竟然突破了我的防禦!”
“他還是人嗎?”
不僅是他,就連張司縣和謝捕頭都驚呆了。
陳縣令的防禦有多離譜,他們是知道的,就算他們四個人聯手攻擊,也沒有讓防禦破掉。
現在周安就像切豆腐似的,輕而易舉的就破掉了。
“老謝,我怎麼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後?”張司縣怔怔道。
“我也看到了,我彷彿看到他站立在羣山之上。”謝捕頭吞了口唾沫。
以三流戰二流。
這種戰績若是傳出去,周安必將揚名。
他們突然感覺,自己有點目光短湣�
因爲這一切,是發生在周安身上啊!
兩人不禁想起,周安在樹林裏,顛獸教教主的那一刻。
發生在周安身上,一切不可能都變成了可能!
“不!不可能!”
陳縣令看着緩緩接近的長刀,語氣中已經帶着瘋狂。
他揮動毛筆,阻擋葉霜的冰火雷電雨雪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