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趙鐵匠聽到周安這麼說,略微思考片刻,道:“如果是這樣,周大人可以做一副軟甲。”
“哦?”周安摸了摸下巴:“如何製作?”
趙鐵匠開始講解起來。
按照趙鐵匠所說,這軟甲的製作方式極其複雜。
首先,軟甲爲兩層,中間做好填充物,外面和裏面,則是用鐵料做成鐵線,密密麻麻的編織而成。
中間的填充物可以用來緩衝,而編織出來的,則起到防禦的作用。
另外,由於是軟甲,穿在裏面也很舒適,外面也看不來。
雖說防禦比硬甲稍微弱了一點,但勝在方便。
周安聽完趙鐵匠講的,挑了挑眉:“老趙,你不簡單啊。”
一個打農具的,竟然精通軟甲的製作方法,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可不是簡單就能說清楚的。
趙鐵匠道:“大人,誰都有些祕密,比方說大人你自己,也不簡單。”
周安揮了揮手:“我也不管你的這些祕密,只要你別和我對立就行。”
這個趙鐵匠,應該有來頭。
但周安不管。
周安不會喫飽了撐着,啥事都要去管一管。
趙鐵匠說完了之後就走了,繼續去搞自己的事。
周安也沒閒着,開始進行鑄造。
獲得融合鑄造法之後,周安的打造已經越發熟練。
拿起鐵錘的那一刻起,已經福至心靈般,迅速的敲擊起來。
叮叮噹噹的聲音,在不斷迴響着。
整個中午,周安都在鐵匠鋪打着鐵。
直到下午快要到來時,周安將巴掌大小的平底鍋淬火。
淡淡的青煙飄起。
周安看着面前的三件套,嘴角微微上揚。
一件軟甲,包括下半身。
一把普通的黑鐵長刀。
一口巴掌大小的平底鍋。
就是這麼三件,用了周安一中午的時間。
周安脫下外衣,將軟甲穿在身上。
下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出現。
他發現自己和軟甲之間,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
軟甲的防禦力,提高了一成。
這就是融合+1的威力,百分比的提升。
周安感受完之後,穿好捕快服。
從外面看起來,沒有什麼區別。
他又拿起旁邊的刀和平底鍋。
同樣的聯繫出現。
如今,當他使用庖丁解牛刀法和顛物時,所能發揮的威力,也都提高了一成。
一成的提升,代表着質的變化。
“可惜,我的熟練度沒漲。”
三級是個分水嶺。
到了三級,就只有另炙ā�
融合鑄造法,得用其他方法了。
其實周安可以問問趙鐵匠,但現在時間不允許了。
馬上就到下午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問。
思及此處,周安離開了鐵匠鋪,前往衙門。
衙門還是老樣子,每個人都憂心忡忡的。
周安又去了廚房,開始肝庖丁解牛刀法。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刀已經換了,腰間還掛着一口平底鍋。
提起這刀,周安是按照捕快的刀打造的。
安定縣捕快的長刀,並沒有官家的獨特樣式,而是江湖上常見的。
周安把舊刀扔進了鐵匠鋪,挎着新刀來的。
只要不是有人使用,就不會發現硬度的問題。
至於平底鍋……
“嘿,這不是最近兼職廚子,有感情了麼,搞個小掛件掛着。”
巴掌大小的平底鍋,剛好可以做個掛件。
肝了一下午的刀法,周安感覺手臂有點發酸。
【庖丁解牛刀法(速度+2,精準+2)lv.4:1882/60000】
“路漫漫其修遠兮。”
周安感慨了一句。
散值時間到了。
周安也沒有停留,和餘杭一起,朝着家裏趕去。
回到家後,他照常開始肝庖丁解牛刀法。
熟練度越多,周安肝得就越起勁。
而在周安肝庖丁解牛刀法的時候,鎮詭司也在有條不絮的進行着。
……
鎮詭司內。
張司縣和謝捕頭,以及所有鎮詭司成員,正在從海量的情報中篩選着。
這裏面,包含着各種資料。
每個人桌子上,都有一人高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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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司縣聽了周安的話,正在海量的情報中,查找蛛絲馬跡。
就在他們翻閱時,一個鎮詭司成員突然站了起來。
“大人,這裏有蹊蹺!”
第84章 周安:童男怎麼了
當鎮詭司成員說出這句話後,在場的人都把視線投了過去。
張司縣本來正在翻閱手中的資料,聽到這話後,立刻放下資料,走了過去。
將鎮詭司成員手中的書籍拿了過來,仔細查看片刻後,他目光微微一凝。
“清流村?”
這上面所寫的,是有關清流村的資料。
“這上面的戶籍少了一個?”
這是一本戶籍冊,上面有一個名字,被用筆劃掉了,和周圍的有明顯的差距。
“李狗娃?”
上面所寫的,是李狗娃三個字。
張司縣繼續看了下去。
看了片刻後,他已經確定,清流村少了一個人。
“朝廷每年都會進行一次戶籍調查,可爲何會有人把戶籍抹去?這應該是陳縣令做的吧?”張司縣問道。
鎮詭司成員趕緊拿起另一份資料,道:“這是陳縣令曾給上級部門的說明,上面記載了原因,以前有過一個人,當時還是個孩子,名字叫李狗娃,後來莫名其妙的走丟,這麼多年了,就把名字劃去了。”
兒童時期走丟的,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劃去也是正常的。
但現在是非常時期,這一份可疑的資料,就引起了張司縣的注意。
“老謝,你們繼續查找資料。”張司縣叫了幾個人:“你們幾個跟我去一趟清流村。”
既然有了消息,他就不再墨跡,帶上人趕緊走了。
“各位加把勁,繼續查,看有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謝捕頭留着守家,趕緊吩咐一聲。
腥艘膊桓业÷^續翻找着資料。
……
張司縣帶着人,直接前往了清流村。
清流村的百姓們見到官家老爺過來,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分散開去,好好的查!”
張司縣喝道。
腥它c了點頭,分散開去。
張司縣找了個位置坐下,耐心的等待着。
一邊等待,他還在想着今天查到的消息。
過了好一會兒,分散開去的鎮詭司成員終於匯合了。
“情況怎麼樣?”張司縣問道。
很快,鎮詭司成員將收集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張司縣。
張司縣全部聽完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把所有的消息進行彙總,發現並沒有有用的消息。
關於那個李狗娃的事情,其實村子裏面的人都知道。
大多也只是說莫名其妙失蹤了,所以才把戶籍劃掉。
“你們確定每個人都是這樣說的嗎?”張司縣問道。
腥诉B忙點頭,表示都是這樣說的。
張司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用手撐着下巴,仔細思考起來。
思考片刻後,他緩緩站起。
“把所有的人,全部壓到鎮詭司,地牢!”
在場的鎮詭司成員一驚。
他們不明白,爲什麼張司縣要這樣做。
地牢是幹什麼的,他們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