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沒曾想到,在路上碰到一家正在開的青樓。
以前在監察司也聽人說過,所以葉霜好奇了。
懷着這種心思,她就在外面打量了一會兒。
看着看着,就看到了晚上。
等到打更聲響起,葉霜這才醒悟,自己還要回去,於是就朝着鎮詭司走。
好不容易在街道上換回原樣,就剛好遇到出來的蒙面人。
事情就是這麼巧。
葉霜保持着老師說的,讓她少說多做,語氣簡短而又冷清。
“神祕人。”
蒙面人聽到這三個字,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葉霜見到這一幕,當然不可能讓對方離開。
在葉霜手指之間,出現一把符紙,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
下一刻,符紙瞬間爆裂。
冰、火、風、霜、雨、雪……
各種各樣的攻擊層出不窮。
就像葉霜曾經對周安說的,她的符紙很多都是瞬發的。
正在前方逃跑的蒙面人轉過頭來。
手中出現的木棍揮灑自如,在半空中不斷點擊,將符紙的攻擊一一擊落。
就算擊落了,蒙面人也感覺到身體一震。
“噗!”
鮮血透過臉上的黑巾噴出。
蒙面人咬了咬牙,不再繼續攻擊,轉身準備逃跑,甚至把木棍扔了過來。
可還沒等他走出兩步。
葉霜抬起一張符紙,朝着天空撒去。
符紙燃燒,灰燼凝聚,變成一座牢唬瑢⒚擅嫒丝墼谄渲小�
“砰!”
蒙面人撞在牢簧希Z的一聲。
葉霜再度燃起一張符紙。
身影一閃,來到蒙面人前方。
她將一句話反反覆覆咀嚼,直到符合自己的人設後,這才冷冷清清說了出來。
“安定縣幾十條人命,該還了。”
腳步聲響起。
周安和張司縣等人共同趕到,恰巧看到了這一幕。
第82章 神祕人動機
冷若冰霜的葉霜站在蒙面人前,身上的冷清氣質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冰冷。
鵝黃色的衣裙被春風吹拂,微微飄動,再配上那雙如同星月般的眸子,整個人的氣質又被拔高了幾分。
周安覺得,葉霜就像是一條混在狼羣中的哈士奇。
表面上看着讓人無法接近,其實暗地裏,卻是個歡快活潑的姑娘。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姑娘的實力上限有點高。
地面一片狼藉,深坑到處都是,有的地方還有被火燒、被冰凍過的痕跡,更離譜的是,還有長長的裂口。
周安毫不懷疑,這地方被一大把符紙席捲過。
當然,這些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了。
被牢磺艚拿擅嫒说诘兀吹街馨菜麄儊淼臅r候,眼神透着死灰。
“周兄弟,大魚落網,這次還得謝謝葉先生。”張司縣長出了一口氣。
剛纔他差點以爲自己要完蛋了,如果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計劃,那他就真沒辦法了。
還好,現在一切都有補救的機會,甚至可以更進一步。
柳暗花明又一村,說的就是這情況。
葉霜冷清的平視過來,沒說一句話,在目光掃到周安時,看到周安正在對她擠眼睛。
她差點沒有演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兄拢岳淝宓拿婺亢椭馨蚕嘁姟�
說實話,內心有點小緊張。
畢竟周安是除了她老師以外,第一個知道她真正面目的人。
除了緊張之外,葉霜還感覺到一種新奇的體驗。
說不上來,但是很刺激。
刺激到頭皮發麻。
“嗯。”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她想起老師說的話,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周安逗了一下葉霜,也沒再繼續下去。
這姑娘雖然是個喫貨加逗逼,但答應別人要說話算話,自己也不是個食言的人。
更重要的是,像這種反差萌,纔是最帶勁的。
就像前世有一句話說的好。
你眼中的高冷女神,其實背地裏不知道有多活潑呢,只是在你眼中裝高冷而已。
周安以前不理解,但後來接觸多了,這句話也就理解透徹了。
“說說。”
來到蒙面人跟前,周安蹲了下來。
“第一次見面,還蒙着臉,不太禮貌。”
張司縣和謝捕頭也走了上來,把這座牢粐 �
周安說完這句話後,轉頭看向葉霜,道:“葉先生,把牢淮蜷_吧,我們幾個在這兒,他也跑不了。”
葉霜沒說話,繼續高冷的點了點頭。
她揮了揮潔白的手臂。
牢粷u漸消失,跌坐在地上的蒙面人也沒有逃跑的意思,就這麼坐在地上,一副擺爛的模樣。
周安笑道:“看來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把面巾摘了吧,我懶得動手。”
蒙面人聽到這話,還真把面巾摘了下來。
面巾下,是一張熟悉的臉。
——撈屍人,馮業!
當馮業的臉出現在腥嗣媲皶r,在場的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張司縣最驚訝的。
馮業已經離開了安定縣。
畢竟這裏的事情也都查清楚了,確實和馮業沒關係。
按照鎮詭司的法律,也不應該把人繼續扣着。
但他萬萬沒想到,馮業竟然是幕後的主使者!
周安同樣驚訝,但很快就恢復過來,淡淡的道:“你背後的人是誰?”
背後?
張司縣聽出意思了。
合着這馮業還不是主使者,背後還有其他人。
仔細想想也對。
如果真是主使者,祈火師不可能不認識馮業。
馮業聞言,苦笑道:“幾位大人,不用再問了,我既然已經失敗,就不會再說了,對了,章繡繡沒法追魂吧,葉先生。”
葉霜點了點頭,意思是確實沒法追魂。
當初章繡繡死的時候,她也試過,但很奇怪的是根本就追不到。
那個背叛的鎮詭司成員,直接把章繡繡的魂都抹去了。
沒有魂,還引個屁?
“我若是死了之後,連魂都沒有,怎麼追得到?”馮業目光閃爍。
“你不想死。”周安突然開口。
想死的人,話不會這麼多。
周安以前就見過,甚至還有過這樣一個親戚。
鬧點矛盾,就拿着農藥,要死要活的,其實根本就沒敢喝。
要真想死,直接就喝了,何必讓其他人知道。
馮業微微一怔,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捕頭也是個人精,貼上毛比猴子還精的那種,把話茬接了過去。
“你犯的事情雖然嚴重,但最多隻是個從犯,只要老實交代,我們幫你爭取,不會要你的性命。”
這時候就得談點技巧了。
如果是不怕死的人,那還真沒有技巧可談。
但如果怕死的人,那這裏面就有很多操作空間了。
最簡單最直觀的方法,就是告訴對方不會死。
那麼這個怕死的人,就什麼都願意說了。
對方最怕什麼,就越給對方承諾什麼。
最簡單的方法,卻能帶來更高的效率。
“我並非怕死,只是受夠了。”馮業嘆道:“我幹了不少壞事,就爲了一個水葬法,得到之後,突然發現也就那麼回事。”
周安皺眉道:“我不是來聽你感慨的,趕緊說。”
好傢伙,這時候又感慨起來了,這和那些犯人被抓到之後翻然悔悟有什麼區別?
被抓到之前囂張得很,抓到之後,就說自己衝動啊,沒有想到後果之類的話。
這不純純的腦抽嗎?
張司縣道:“五行葬生法是一條捷徑,只需要別人的性命,就能夠提升,這世間永遠不乏走捷徑的人。”
這話說的沒錯。
只要有捷徑就有人去走。
區別只是底線而已。
馮業已經開始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