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準確的說,這不是黑霧,而是如同螞蟻般小的飛蟲。
嗡嗡的聲音,在房間中滌盪。
飛蟲出現後,密密麻麻的朝着周安撲來。
周安拔出腰間長刀。
庖丁解牛刀施展而出。
刀光如雪,成片成線。
襲來的飛蟲剎那間被剿滅。
刀光去勢不減,帶着凌厲的威勢,朝着中年婦人疾襲而去。
這時,中年婦人抬起手。
抬起手的瞬間,全身出現一片甲殼,就像是蟲子的殼一樣。
“鏘!”
刀光陷入甲殼之中,甲殼彷彿一團棉花,竟然讓刀光崩碎了。
“哦?有趣。”周安露出笑容。
這刀光是他操縱的,他能感覺到,甲殼看似堅硬,其實柔軟如雲。
刀光才陷進去,就被以柔克剛的力量卸掉了。
“你的能力是操縱蟲子嗎,或者說你能夠融入蟲子的力量。”周安道。
中年婦人冷冷的道:“你小子真夠聰明,我是蠱師分支,蟲師,放棄了蠱毒,哂孟x本身的力量。”
周安頗爲感慨:“你的這個能力,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他當初用灰鼠拜我,現在正在地下,一個人很無聊,要不你去陪他吧。”
話音落下,雪亮的刀光再度浮現。
這一次的刀光不再剛猛,而是像一條條野草,隨風搖擺。
“你柔,我比你更柔。”
刀光纏繞,將中年女人全方位堵死。
眼看着中年女人就要被刀光裹住。
就在這個時候,在中年女人身後出現兩扇透明的蟬翼。
蟬翼揮動,中年女人閃出了刀光的範圍,朝着外面跑去。
“你跑不掉。”
周安持着長刀跨出門外。
春曉樓內,所有人都陷入昏睡中。
體內的炁受到軟骨散影響,咝猩晕⒕徛壳斑�夠用。
周安施展游龍步,朝着中年婦人飛走的地方跑去。
外面是寂靜的深夜,中年婦人飛出春曉樓後,就直奔高空而去。
這時,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中年婦人轉頭看去,就見到雪亮刀光化作絲線,朝她湧來。
“這人……太離譜了!”
“他究竟有多少炁,受到軟骨散的影響,還這麼強!”
中年婦人扭轉身體。
但這絲線般的刀光,就如同有靈性一般,根本就無法躲避。
“嗤!”
輕微的聲音響起。
中年婦人被捆了個結結實實。
身上的甲殼崩碎,滿身都是鮮血,從天空中跌落下來。
她剛想慘叫,一把刀擺在她面前。
“時間不多,半柱香,不說就砍你。”
周安語氣很平靜。
聽在中年婦人耳朵裏,卻有着無盡的冰寒。
“你殺了我,無所謂的。”
中年婦人忍受着冰寒的目光,卻放肆的說着。
“我已經完成了他交給我的任務,我爲他做了事,就算死了,他一輩子都會記得我。”
語氣中帶着偏執和瘋狂。
任務?
周安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
他把事情的來回仔仔細細的理了一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調虎離山!”
周安想到這個問題。
鎮詭司當初爲了釣出身後的魚,僞裝了章繡繡沒死的事。
身後的那個傢伙,如果知道消息絕對會有所動作。
但鎮詭司裏面,可不是這麼好闖的。
不說其他的,張司縣和謝捕頭兩人坐鎮,就不一定能闖得進去。
更何況還有個周安。
但事情總有辦法。
如果背後的神祕人用調虎離山的方法,把人都調走。
那鎮詭司就失去了支柱。
春曉樓地處偏僻,再加上中年婦人的拖延,周安想趕回去就已經晚了。
“你很聰明,但已經晚了。”中年婦人哈哈大笑。
“蟲師的力量並不擅長戰鬥,更擅長數量。”
“現在……只怕他們已經全都走了,章繡繡必死無疑!”
“額!”
話只說到一半。
中年婦人的腦袋高高飛起,落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
周安收刀歸鞘。
他身上有股難言的殺氣。
如果說之前想要幹掉對方的心思很強烈,現在他的心思就變成了旺盛。
臥榻之處,豈容他人安睡!
想要穩穩當當的肝熟練度,就得把一切隱患排除。
更何況背後這神祕人心思縝密,必須得死。
周安沒有去管地上的屍體,施展游龍步,朝着鎮詭司趕去。
……
另一邊。
鎮詭司空空如也,只有十來個成員在這裏守着。
今晚上,張司縣和謝捕頭離開了鎮詭司。
就在不久之前,大量飛蟲突然出現,朝着鎮詭司的地牢湧去。
好在他們兩個及時趕到,將所有飛蟲全部消滅。
緊接着,突然出現了一個徽衷诤谂垩Y面的人。
雙方就發生了戰鬥。
黑袍人並沒有多強的戰鬥力,很快便不是對手,轉頭就跑。
兩人就追了出去,連續追出了幾條街道。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們追上,黑袍人突然散架了,化作了一地的死蟲子。
等到他們發現之後,這才知道這黑袍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由這些死蟲子構出來的人形。
這一刻,兩人也知道中計了,就急忙朝着鎮詭司趕去。
……
而此刻的鎮詭司,正有一個蒙面人悄然趕來。
蒙面人看不清楚樣子,只能看出個大概身形,來到鎮詭司的門口後,踏了進去。
當他一步踏入時,留守在鎮詭司的成員立刻發現了。
蒙面人淡淡的掃了一眼。
在他手上,出現一根木棍。
木棍出現後,蒙面人輕點幾下,將所有的成員全部擊飛。
做完這一切,蒙面人收起木棍,朝着地牢走去。
地牢內潮溼黑暗。
當蒙面人看到空空如也的牢房後,心中一突,急急忙忙的就想要離開。
他知道自己好像中計了,但對方也中計了。
鎮詭司想要以此爲誘餌,將自己引出來,但也被自己引了出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裏。
思及此處,蒙面人匆匆忙忙地出了地牢,想要趕緊離開。
外面已經沒人了,剛纔的鎮詭司成員已經被自己打昏。
自己想要離開,輕而易舉。
蒙面人心頭是暗爽的。
他本以爲這次自己要暴露了。
但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演一齣戲。
現在自己已經摸清楚了裏面的情況,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
總的來說,自己是贏的。
懷着這樣的想法,蒙面人踏出了鎮詭司。
可他前腳剛剛踏出去,後腳就停在原地。
不遠的空地上,一個穿着黃色衣裙,戴着面紗的女子,正冷冷清清的站着。
女子戴着面紗,雖然看不清楚容貌,但眼睛卻猶如天上的星月。
一股冷清的氣息,在女子身上流轉,就好像月宮中的桂樹。
“葉霜。”蒙面人語氣沙啞。
國師九徒的名聲,還是如雷貫耳的。
葉霜現在很慌。
她今天在外面玩了一會兒。
晚上的時候就準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