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佛主問道。
縱性領袖眼中,一片冰冷:“我們三人,直接見面便出手,若不能生擒,便留個全屍即可。”
道主接過話:“何時?”
縱性領袖淡淡的道:“他會途徑冰封縣,那是大齊國一個特殊的縣城,在那裏,常年冰雪,風景優美,倒是適合讓周安死。”
佛主和道主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他們答應了,因爲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比一統天下還要大。
縱性領袖見二人答應,隨後便離開了這裏。
出了這處房間之後,縱性領袖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裏空無一人,只有他一個人在房間中。
縱性領袖心頭冷笑:“我雖然比你們成名晚,但這一次,我是會贏的。”
……
前往大齊國的途中,周安其實很想問,對方要是不出來怎麼辦。
畢竟那些個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自己又做得如此的直白,只怕是不好引。
所以在他抵達了大齊國之後,真的是一路的平穩。
豐騰帝不會出手,因爲目前來說,一切還沒撕破。
而那三個江湖妖人實力,似乎也變得更加謹慎了。
這讓周安覺得,這一趟的行程,似乎是有些不太順利了。
魏公公一直跟在周安身邊,存在感卻極弱:“那就直接去殺豐騰帝。”
“我們多他們半個,殺得了的,你的到來,只是爲了先殺三個巔峯登天境。”
“若是不行,那便長驅直入。”
周安也算是聽明白了,合着這還有第二套計劃。
當然,對此周安覺得也還是穩的。
別看只多出半個,這可是巔峯境界的登天境。
光是這半個,已經足夠恐怖了。
思及此處,周安覺得,反正這些大佬們,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現在充當一個看客便可。
就這樣,周安和魏公公一路前行,最終來到了一處名爲冰封縣的地方。
期間,周安一直在前面走着,而魏公公則是在後面的遠處跟着。
雖然有隱師的隱匿能力作爲保證,但魏公公爲了保險起見,也沒有跟得太近。
上一次來大齊國,周安到過這裏。
講實話,這裏的風景確實獨好,遍地都是一處雪白,白茫茫的雪,讓這座小小的縣城,裹上了一層銀霜,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此時,冰封縣裏面,已經開始下着細細的小雪。
這是氣候獨特的縣城,遍地銀霜。
周安剛剛步入其中,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座小城,空無一人。
哪怕是街道兩旁,都只剩些空餘的攤位。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了。
周安並未說話,而是細細的打量着。
就在這時,異常突然出現。
地上的雪,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的消融着。
與此同時,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三道身影。
伴隨着這三道身影的出現,地面的雪徹底的消融,露出了整齊的街道。
周安停住腳步,轉頭看向這三人,露出笑容:“三位,好久不見。”
面前的三人,正是縱性領袖、道主與佛主。
他們三人早已經商量好,在這處冰封縣,徹底的了結周安的性命。
如今,周安到了,他們也就到了。
不需要猶豫,也不存在什麼先派遣小的,然後再派遣個稍微大的,給周安送經驗。
就像周安以前說的,只要是有機會,這三個老東西,會不惜一切代價出手,來阻殺他。
現在,機會來了,他們也就來了。
道主將散亂的髮髻扶正:“周安,這裏的雪,剛好可以再給你舉行一場盛大的葬禮。”
佛主微笑,脖子上的骷髏佛珠,閃動着陰沉的氣息:“這麼久了,終於可以在這裏,將你徹底斬殺,我們也給你一個機會,把詭集會叫出來吧。”
唯有縱性領袖,此時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麼看着周安。
周安轉過頭,看向縱性領袖,道:“你都說出去了?”
縱性領袖這才說道:“不說出去,他們又怎麼會來?”
周安點了點頭,隨後將手伸入粉紅色錢袋,拿出了那兩個木盒子。
要打,那就快點打,他根本就不想墨跡。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破空而來,緊接着,穩穩地落在周安的面前。
“魏老匹夫!”
道主看到魏公公的身影之後,立刻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你竟然能孤身到這裏來,沒有人發現?”
魏公公將揣着的手,從袖子中拿出:“關你屁事,一個死人,還廢什麼話?”
周安一直以爲,這些巔峯登天境的高手聚在一起,至少會說一點比較有逼格的話。
比如,我這把劍長多少,重多少,我這把刀又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
結果,見面就是對罵的開始。
不只是道主,就連佛主的眼神,都變得陰冷起來。
佛主轉過頭,道:“看來,這一次似乎是難纏的一戰。”
縱性領袖搖頭道:“魏公公算一個半,加上詭集會,最多兩個半罷了,我們有三個。”
這句話出口,佛主稍微放鬆了一些。
可是縱性領袖隨後的一句話,卻讓兩人愣住了。
“不過,還有總司、丞相、國師在,哦,對了,遠西王、空塵方丈與刀尊者也在。”
“隱師的能力,確實厲害,可惜的是,我們縱性,也有隱師存在。”
“我也懂得一些。”
當這句話出口之後,不光是道主和佛主,就連周安都皺起了眉頭。
這意思就是,大楚國用隱師這件事,縱性領袖是已經知道了。
魏公公緊皺雙眉。
這時,縱性領袖繼續道:“不要擔心,我並未告訴豐騰帝,因爲我不想他贏。”
“贏的人,只能是我,包括野道門和野佛門的二位,只能是我們贏。”
話音落下,縱性領袖突然出手了。
他的雙手之上,閃動着八絕技的光芒,並且比起黑玉來說,更爲恐怖。
這是已經融合了至少一半的八絕技,纔會展現出這等風采。
光是這光芒,就猶如太陽一般,讓人目不能視。
“先動手。”縱性領袖淡淡的道。
隨着他說完這句話,道主和佛主二人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但眼前的情況,還是要打的。
思及此處,道主與佛主二人,齊齊出手了。
滿天的道法與佛法,在不斷地閃動着。
魏公公也出手了。
陰氣,如同排山倒海般,鋪天蓋地。
這座小小的縣城空無一人,似乎早已經撤走。
隨着四人齊齊動手,小城在頃刻間,變成了一地的廢墟。
周安眯起眼睛,打量着縱性領袖。
此時,縱性領袖盯着周安手中的木盒子,臉上始終是一片淡定。
這副表情,很古怪。
周安覺得,這個老東西,絕對有什麼事,想要藉此機會達成。
知道一切卻不說,那就是有更大的祕密。
當然,想歸想,周安可不會讓魏公公獨自一人面對三位巔峯登天境的高手。
他毫不猶豫的,就將手中的兩個木盒,全部打開。
兩道恐怖的國撸瑳_天而起……
第311章 瘋狂的縱性領袖
安靜的冰封縣,到處都是冰雪覆蓋的嚴寒,地上的積雪雖然已經消失,但天空之中,還是漂浮着鵝毛般的大雪。
在這大雪中,幾人的身影尤爲突兀,而魏公公幾人出手間,帶起了數不盡的餘威,這座冰封縣城,已經化爲了一片廢墟,再也不復銀裝素裹的模樣。
當兩道國邲_天而起時,周安手中的木盒子,在頃刻之間碎裂成了滿天的廢墟。
而國呓瘘S,猶如烈日,將整片天空全部遍佈。
金黃的國撸癄懪d武帝與雲起帝的模樣,頂天立地一般,佇立在這片天地間。
只是這國呋癄懙牡弁酰瑓s並非有那股活人的氣息,更像是一尊無情緒的塑像。
此時,魏公公已經與道主和佛主交手。
身爲宦官,魏公公失去了男人最寶貴的東西,但也獲得了更爲強橫的實力。
他一個人,相當於一個半的巔峯登天境高手。
就像是世俗常說的那樣,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一掌,便攜帶着無邊的陰氣,將滿身符紙加身的道主逼退了。
尤其是道主的左手,已經血紅一片。
“野的,始終是野的。”
魏公公冷笑一聲,隨後抬起另一隻手,攔住了一道詭異的佛光:“你也一樣。”
陰氣反震,佛主倒退數步,脖子上的骷髏頭,一顆顆的爆裂。
當初,魏公公一個人,殺得這江湖上的登天境唯唯諾諾。
即使以一打二,也能勢均力敵。
江湖上的登天境,雖然都說魏公公無恥了點,但這實力,確實是沒的說。
縱性領袖本想出手,先聯手圍剿了魏公公,可當兩道國吒‖F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危險了。
這兩道國撸髯源碜糯蟪䥽痛笤絿囊话耄恳坏蓝际且粋�巔峯登天境。
國邤y帶着恐怖的威勢,如同風捲殘雲一般,已經來到了縱性領袖面前。
而周安,則暫時主導着這兩道國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