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生活技能,你卻練成神技 第626章

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既然是要做,那就直接開始,不要拖拖拉拉的。

  早點讓縱性那些狗東西完蛋,周安這邊也要輕鬆許多。

  魏公公點頭道:“就現在啓程吧,你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一下嗎?”

  周安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直接啓程了。”

  兩人聊了一會之後,周安和魏公公也沒有墨跡,相繼出了門。

  至於淮西京的事務,自然是交給何聲繼續管理。

  出了淮西京,這一路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兩人幾乎是直接飛往京城的。

  等到到達京城之後,周安見到了興武帝時,整個人不免的有些驚愕。

  原本,興武帝在周安的印象中,一直是一個身材魁梧,不怒自威的帝王。

  可是現在的興武帝,挺直的腰板,已經變得有些佝僂。

  就連那雙平靜的、掌控天下的雙目,此時也帶着無盡的疲憊,就像是經歷了生死攸關的大事一樣。

  御書房內,興武帝將一個木盒子推到周安面前,臉色有些蠟黃。

  “朕將大楚國一半的國撸桓鹅赌懔恕!�

  木盒子上,有繁雜的浮雕,周安只需一眼看去,就知道這是匠作監一把手的手筆。

  唯有這種頂級的鑄造大師,才能鑄造出容納半數國叩臇|西。

  興武帝雖然難以掩飾眼中的疲憊,但還是繼續道:“光是這盒子,都耗費了大楚國大量財力,這一趟,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了,大齊國也會從此無人可阻。”

  周安將手中的木盒放入粉紅色錢袋中,問道:“陛下,這一趟值得嗎?”

  半數國撸罅控斄Γ瑺懙氖谴簖R國。

  周安覺得,興武帝似乎在賭,賭一場勝負。

  興武帝搖了搖頭:“值得,長痛不如短痛,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世間最兇猛的,其實是詭異。”

  “那裂縫之內,還有裂縫內的裂縫,纔是世間兇猛之物,而我們現在還在內戰,又如何抵禦外敵?”

  “大齊國太久了,久到腐朽的程度,還有那三個江湖妖人,也必須要死,還有蠻國,他們甚至比詭異還要嗜殺。”

  “傾盡一切,換回和平,是朕和雲起帝兩人的夢想。”

  周安聽到這裏,雖然無法設身處地的去代入興武帝,但心知興武帝已經做好了決策,那邊的雲起帝同樣是如此。

  興武帝收回去的手,略微有些顫抖:“這一趟,魏公公會隱藏自身的氣息,而你,需要明目張膽的前往。”

  “至於如何明目張膽,就看你自己的了,越是囂張越好。”

  “到了大齊國,遇到了三個江湖妖人,打開木盒,可應對兩個,而魏公公,可隨手殺死一個。”

  “如此,遠西王以及朕安排的國師等人,會藉機暴起,殺入皇宮。”

  “擒傧惹芡酰薏幌氪蚵L的戰爭,勞民傷財,後續再來慢慢的圍剿大齊國的餘孽。”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這種方法,其實是最爲簡單的方法。

  若是以往,這種方法或許不一定會成功,畢竟有這麼多巔峯登天境高手出動,對方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可是這一次的機會,卻是絕無僅有的。

  以兵發蠻國爲理由,先安排了大越國的三位巔峯登天境高手前往,再用隱師的能力,安排了大楚國的巔峯登天境。

  先殺豐騰帝,後續的混亂,再慢慢的收復。

  否則,若是真要穩紮穩打的,從邊境開始打起的話,只怕是要一段漫長的歲月。

  而等到蠻國那邊反應過來,只怕後續處於劣勢的,就是他們了。

  “走吧。”

  魏公公如今,仍然是那副存在感極低的樣子。

  若是不出手,那便不會被人發現蹤跡。

  就算是有人見到了魏公公,也只會以爲這是個普通人,並且會很快的淡忘。

  周安點頭,和魏公公出了皇宮。

  這一趟事情緊急,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去見一下葉霜,就跟着魏公公離開了京城,朝着大越國的方向走去。

  ……

  時間是倉促的,但好在有計劃,一切又顯得井井有條。

  周安去了一趟大越國的皇宮,見到了和興武帝同樣虛弱的雲起帝。

  還是一樣的盒子,交到了周安的手中。

  這是國撸瑢痘实圻@個行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而他們能把國呓唤o周安,也間接的證明了,他們對周安的重視和信任。

  周安沒有猶豫和耽擱,在魏公公的陪同之下,再度朝着最終的目的地走去。

  ——大齊國。

  這一路上,周安一直在想,自己究竟該以一種什麼樣的囂張方式,去往大齊國。

  但是當他來到大齊國的邊境之時,知道自己已經不需要選擇方式了,因爲他來了,便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當週安一腳踏入大齊國之後,已經抵達大齊國的佛主和道主,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

  “他瘋了?竟然敢一個人獨行大齊國?”

  “莫不是自找死路?”

  道主與佛主兩人互相對視,均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那麼一絲不可思議,以及一絲絲的興奮之色。

  沒錯,他們兩個興奮了,而且還帶着一種凜冽的殺氣。

  獵詭活動一戰,野道門與野佛門,損失太過慘重。

  玲瓏畫被毀了,反噬之力,讓他們到現在,才把自己的傷勢給養好。

  而由於玲瓏畫被毀掉,兩個勢力中不少參與制作的成員,要麼就是受了重傷,要麼就是被毀滅一切根基,要麼就是直接死了。

  可以說那一戰,把野道門和野佛門的實力,削弱到了一個極慘的程度。

  也正是因如此,他們對於周安的恨,已經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

  現在,周安來到了大齊國,道主和佛主都覺得,機會似乎是來了。

  可是在覺得機會來了的同時,道主和佛主心中卻在思考着,周安此次行動的目的。

  道主用手拂過手中的拂塵,道:“周安此人,絕不會冒着生命危險,前來大齊國。”

  佛主點了點頭:“此人生性狡猾,詭計多端,難不成又有什麼陰郑诘茸盼覀儯俊�

  他們兩人,也算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所以此時此刻,也在仔細的思考着,這一趟到底要不要對周安出手。

  這一次,他們是真身來到了大齊國。

  包括縱性領袖,也是真身前來。

  因爲在他們看來,此次,恐怕是一統整個天下的最後一戰。

  每一步,都必須要小心謹慎,千萬不能走錯一步,否則便是萬劫不復。

  就在兩人仔細思考之時,一個髮髻散亂的道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就對着二人行禮。

  “道主,縱性領袖前來拜訪,說有要事相商。”

  縱性領袖?

  道主聞言,斷了自己的思考,冷笑起來:“他還有臉來見我們?”

  當初,縱性領袖派遣拳天尊,信誓旦旦的說,要帶着玲瓏畫,將周安徹底的斬殺。

  可是結果卻是大家都損失慘重。

  現在,縱性領袖又一次找來,讓道主和佛主二人,都覺得心頭的怒火難以壓制。

  當然,在場的二人也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哪怕是心頭有火,也是努力的壓制住了。

  “叫他進來。”道主揮了揮衣袖,道。

  髮髻散亂的道士立刻答應一聲,隨後便離開了這處房間。

  等到一炷香時間過去之後,縱性領袖這才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他就看到了佛主和道主二人,正用一種壓抑着的憤怒情緒,冰冷的看着他。

  縱性領袖似乎毫不在意,微笑道:“我知曉二位心中有氣,但如今卻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這句話出口,道主沒說話,反而是佛主開口了。

  “你且說說,什麼是好機會?”

  縱性領袖毫不避諱的道:“殺周安的好機會。”

  佛主搖了搖頭:“上次之事,我已經不想聽你繼續,所以殺周安的事情,還是延後算了,如今,先滅大越國,再滅大齊國,比起一個周安來講,更爲重要。”

  縱性領袖點頭道:“確實如二位所說,但未知的情況,誰又能說得清楚。”

  “若是這件事失敗了,大齊國輸了,那我們又得像過街老鼠一般躲藏。”

  “那時,一點好處都沒有,不如先將周安殺掉,至少我們得到了一點好處。”

  道主一直是保持沉默的,聽到這句話之後,問道:“那小子,決不做無把握之事,這次敢過來,只怕是有了萬全之策。”

  縱性領袖聽到這裏,心知其實這二位,是想要殺周安的。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緩緩道:“萬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萬全都是假的。”

  “你,我,再加上佛主,三位巔峯登天境。”

  “他就算是把腦袋想破,也沒有對付的方法,而據我所知,大楚國的巔峯登天境,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這等機會,若是錯過,豈不是後悔莫及?”

  說到這裏,現場陷入長久的沉默。

  道主和佛主二人對視一眼,隨後齊齊搖頭。

  “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我們也不會動手。”

  講真的,周安帶給他們的精神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活了這麼久,就沒有見過這麼難殺的人。

  一次兩次就算了,還差點反過來把自己給搞崩了。

  這就屬實有點難崩。

  所以現在縱性領袖提起這個,佛主和道主二人,反而不是很想出手了。

  縱性領袖似乎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局,卻並未離去,反而露出一個微笑:“怕了?”

  道主挑了挑眉:“我執掌野道門時,你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小角色罷了,激將法這種東西,對我無用。”

  “若是殺了周安,能解開詭異之謎呢?”

  縱性領袖繼續說道:“他……能讓詭集會清醒。”

  當這句話說出之後,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直接把道主和佛主二人,給驚着了。

  佛主嘩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他能讓詭集會恢復清醒,上一次之所以會輸,便是如此。”

  縱性領袖淡淡的道:“若是抓住他,那更好,若是殺了他,取了他的屍首,也能讓我們細細研究。”

  “若是能成,我們三個,當會成爲絕無僅有的存在。”

  說到這裏,縱性領袖表情淡然,就像是他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似的。

  讓詭異清醒,這個亙古的謎團,若是能夠解開,那其中的好處,甚至比起一統天下更甚。

  坐到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沒有人會拒絕。

  “如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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