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很難理解,畢竟他對於青霜子的瞭解雖多,但都來自於那一段青霜子的天賦。
不過周安看這情況,好像覺得也不是很麻煩,因爲面前這隻詭異,並不是強到離譜的地步。
如果真的是青霜子的詭異,那麼帶給他的壓迫感,絕對比綠衣更強。
因爲兩者是同級別的存在。
所以周安簡單地瞭解之後,他感覺面前這隻詭異,應該並非是青霜子。
懷着這樣的想法,周安抬起右手,化金戒一陣蠕動,變成了一把黑色的長刀。
而另一隻手,則提着一口黑色的鐵鍋。
既然有詭異,那就直接將其斬殺得了。
不管如何,首先要把詭異抹除掉。
在周安化出長刀與鐵鍋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綠衣越發平靜了。
這是來自詭異的本能。
活着的時候,綠衣就極度依賴青霜子,哪怕是死了,當青霜子的詭異出現時,也能讓綠衣的本能陷入一種絕對的平靜。
而當週安提着長刀的瞬間,詭異突然動了。
和青霜子模樣一樣的詭異,化作一道殘影,朝着周安撲了過來。
在詭異的周圍,有數不盡的蒼白色符紙,如同密密麻麻的細雨,朝着周安瘋狂的落下。
每一種蒼白的符紙,都帶着令人絕望的威力,以及強大的破壞力。
周安沒想到,在這浮雕裏面還有一戰。
但他現在既然已經要開戰了,那便直接開打就是了。
思及此處,黑色的長刀,被周安舞動着。
數不盡的烏青色刀光,從長刀上綻放,最終化作一道道恐怖的細線。
每一條細線,都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勢,將那些蒼白色的符紙全部擊落。
而這時,周安向前跨出一步,施展飛龍身法,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詭異面前。
長刀由下至上,轉瞬間便在詭異身上,留下一道恐怖的傷口。
隨着傷口的出現,附着在傷口上的烏青色刀光,陡然炸裂,將詭異的半邊身子,全部炸成了碎片。
這一幕出現,讓本來陷入平靜的綠衣,更加發狂。
她瘋狂的掙扎着,想要擺脫身上捆着的鎖鏈,但卻毫無作用。
周安這邊沒去管綠衣的情況,而是再度反手一刀,將面前這隻詭異腰斬。
腰斬之後,詭異破碎的身體,變得更加細碎,而每一道烏青色刀光,彷彿一臺無情的絞肉機,瘋狂的絞殺着詭異。
只是轉瞬之間,這個和青霜子一模一樣的詭異,就消失不見。
周安並未收刀歸鞘,而是轉頭看向前方的無盡黑暗。
轉瞬之間,那黑暗中,一個又一個和青霜子相同長相的詭異,緩慢地浮現在周安眼前。
數量之多,一眼望去,竟然望不到頭,讓他頭皮發麻。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周安手指抹過長刀,眼中流露出凝重。
如果這是一個,還好解決,一百個也好解決。
可是現在,望不到頭的詭異,就有些難度了。
畢竟這裏每個詭異,都有着強大無比的實力。
隨着周安抹刀的動作出現,數不盡的詭異,朝着他如同海水般洶湧而來。
數不盡的詭異,伴隨着說不盡的符紙,密密麻麻的,將這片空間全部掩蓋。
這種莫名其妙的戰鬥,周安雖然遇到了,但他卻沒有退去的打算。
他直接提着長刀,宛如一條長龍,殺進的詭異堆中。
一刀一式,都會帶走一隻詭異。
而周安身上出現的金光,將大多數的詭異的攻擊,全部隔絕。
鑄己身雖然在搖動,出現了裂痕,但並未破碎。
周安的壓力並不大。
可是當週安轉頭看去時,卻發現越來越多和青霜子一樣的詭異,再度出現,竟然趕上了自己殺戮的速度。
而另外一邊,綠衣的表情越發平靜,雖然還有詭異的氣息和冰冷的眼神,但本能讓她在這些青霜子模樣的詭異面前,產生一種平靜感。
周安提刀殺着,每一刀,都會帶起一大片灰燼,但越殺越多,而場面也逐漸有了失控的跡象。
這片黑色的空間,一眼看不到頭,而詭異也是一眼望不到頭。
漸漸的,就算是周安,也殺得有了壓力。
“明明卦上顯示一片大吉,可是這危機感是怎麼回事?”
周安又是一刀,數不盡的烏青色刀光,帶走了一大片詭異。
他有些想不明白,但現在也沒機會,讓他去想了,因爲詭異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現在看來,炁生生不息,但緊繃的神經,讓周安覺得,此時的壓力越發高漲。
而他這邊在殺戮的時候,外界正在維持着裂縫穩定的楊老,猛的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浮雕的方向。
“思念化爲詭異,簡直離譜!”
“完了,綠衣對青霜子的思念是無窮無盡的,周安這次攤上大麻煩了,朕怎麼就沒考慮到這個問題!”
第305章 綠衣清醒
此刻,在這處黑色又冰冷的大殿內,房間之中的楊老,正來來回回的走動着,臉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
身爲此處另類的皇帝,也算是陰天子,楊老也對這黑色宮殿極爲了解,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周安此時在浮雕內的狀態。
可感知歸感知,他現在卻並不能夠插手裂縫,需要維持。
若是不維持的話,黑玉在裏面,便會找不到來時的路。
而維持裂縫,不能一心二用。
他若是出手相助周安,必然會導致裂縫分崩離析,到那時候,後果纔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此時此刻的楊老,陷入一種兩難的抉擇中。
可是現在,在他的觀察之下,周安仍然遊刃有餘。
楊老心中便做出了抉擇。
“若是實在頂不住,朕再盡最大的努力,幫他一把,儘量維持裂縫的同時,能相助多少便相助多少,這小姑娘對他如此重要,朕也不能夠捨本逐末。”
懷着這樣的想法,楊老耐心的觀察着兩邊的情況。
他突然有種當保姆的感覺。
以前,他可是整個大域王朝的皇帝,哪幹過這種事情。
但現在做起來,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隔閡感,相反,還做得非常的熟練。
不得不說,在漫長的歲月中,楊老的脾氣,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楊老這邊,正在耐心的觀察兩邊的情況,而另外一處,周安在浮雕內,此時此刻,已經殺瘋了。
每一刀揮過,便會帶走無數詭異的性命。
他的刀法和鍋法,在這一刻被施展到了極致。
而周安徹底放棄了所謂的防守,甚至連飛龍身法也沒有施展,就用鑄己身硬扛着。
鑄己身的熟練度,竟然在這硬扛之中,不斷地往上生長。
這個技能的熟練度,肝起來特別的麻煩,不僅需要對方有強大的攻擊,而且還需要在攻擊的時候,不能讓金光徹底碎掉,所以這也是當初黑玉的就業方向。
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鑄己身竟然開始瘋漲起來。
周圍的詭異的攻擊,如同排山倒海,一波連着一波,讓人目不暇接。
而鑄己身的金光上的裂痕,一片接着一片,一片消失,一片又重新補了上去。
周安彷彿一臺無形的絞肉機器,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數不盡的詭異,以更快的速度撲來,將周圍的攻擊空間在不斷地縮小着。
烏青色的刀光,配合着二十米高的聖靈邪魔體,雖然在詭異撲上來的時候,又清除一大片區域,但這詭異卻彷彿無窮無盡一般,讓周安的心裏有一些疲憊。
他的炁仍然存在,仍然生生不息,沒有任何影響,但精神卻有些疲倦了。
這是在緊繃的戰鬥中,所產生的。
所謂的螞蟻咬死大象,便是得自於此。
哪怕是到了登天境界,也不能夠保持完好的精神,無休止的戰鬥。
周安也不知道,他在這裏過了多長時間,他甚至不瞭解周圍的時間有什麼變動。
因爲在這裏,時間彷彿已經只是一個符號。
他只知道自己殺了很多很多的詭異,每時每刻都在斬殺詭異。
而鑄己身的光芒,也在不斷地收縮炸裂,又重新聚合。
正因爲如此,鑄己身的熟練度,也在飛快地往上面漲着。
反觀另一邊,綠衣的表情越發平靜,雖然還有詭異的氣息存在着,但綠衣的本能,讓她在青霜子模樣的詭異面前,彷彿一個乖巧的小女孩。
“這樣下去,不是個頭,要打到什麼時候,才能徹底結束?”
周安揮出黑色長刀,烏青色的刀光猶如旋風一般,席捲而去,將前方上千個詭異同時攪碎。
收刀之餘,又有更多的詭異撲了上來。
按照這節奏下去,估計再有一段時間,恐怕自己這邊就會出現精神上的壓力。
“太多了,多到離譜。”
即使在這種情況之下,熟練度往上面漲着,但依然不是個好兆頭。
周安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沉下心思,在應對詭異的攻擊之時,同時又咿D了混亂之眼,將周圍全部席捲。
混亂之眼隨着他的施展,把這處黑色的、陰冷的空間,全部徽帧�
徽种幔馨簿歪輳芬粋�帶着透視的機器,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在看着,在想着解決的方法。
可是哪怕是混亂之眼,也依然無法看透。
周安將鐵鍋收起來,一刀斬破撲來的詭異,同時左手凌空一點,一道金色的八卦,浮現在眼前。
天工神算,被他施展出來,金色的八卦,騰起一道道金光,不斷旋轉着,在天空之中扭曲盤旋。
這片黑色的天空,金色耀眼得彷彿是太陽一般,不斷地閃動熾烈的光芒。
黑暗,成爲了此間唯一的光芒。
一片金色,代表着大吉之象,也代表着他在這裏沒有任何的危險。
“可是爲什麼,我越來越疲憊,也找不到解決方法?”
周安心中想着。
鑄己身的光芒,再度出現裂痕,又迅速被他修補。
他抬手便是一刀,巨型的、數不盡的烏青色刀光,如同細雨連珠一般落下,帶走了前方目之所及的詭異。
看着詭異再度重新補充,周安散去金色的八卦,接着,他開始利用天工神算,推測解決的方法。
可解決的方法卻猶如迷霧一般,根本就尋找不到。
眼前的金色八卦,並未有任何異常出現。
周安繼續迴轉長刀,這一次,沒有了天工神算的預測,他要自己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