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現在的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周安。
自我介紹之後,魔刀客迅速的咿D體內的炁,準備將自己的刀意激發出來。
他的刀意,是短暫溟滅所有意識,讓自己擁有逆境伐上的能力。
再加上嘴裏的丹藥,魔刀客有把握,能將周安斬殺。
“等會,看你怎麼死。”魔刀客冷笑着想道。
可就在這時,還沒有徹底的溟滅意識,魔刀客就聽到一道聲音。
“你的笑容,很醜。”
話音落下,魔刀客突然感覺到一股風聲傳來。
等到他抬起頭時,就看到了極爲震撼的一幕。
天空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恐怖刀光。
之前對戰歐陽明時,只有一道,而現在的刀光,一眼望不到頭。
這一幕,不只是魔刀客愣住了,就連在場的全聖境高手,也都愣在當場。
“我本以爲,那一道刀光,就足夠驚世駭俗,可誰曾想到,這刀光,隨手就可以揮出。”
“此人,當真是通靈境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通靈境界,怎麼會揮出如此密集的恐怖刀光?”
“有什麼不可能的,那是周安啊!”
卸嗳}境的高手,全都目瞪口呆,心中的苦澀,都快彙集成爲一片海洋了。
歐陽明這時才知道,他和周安的真正差距,猶如天和地的差距。
“原來,讓我束手無策的一刀,竟然是隨手而揮的。”
此時,歐陽明心頭的無力感,越發濃烈。
魔刀客站在演武場的擂臺上,是感受最爲深刻的。
密密麻麻的烏青色刀光,將整片天空佔據,所有的刀光,全都指着他,那種震撼感,猶如在懸崖上走鋼絲。
“真正的生死危機!”
魔刀客毫不猶豫的,激發了自身的刀意,同時,將舌下的丹藥催發。
瘋狂,佔據了魔刀客的腦海,所有意識的溟滅,讓魔刀客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再加上丹藥的催發,在意識徹底溟滅之前,魔刀客覺得,自己穩了。
最後一絲意識,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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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了手中的刀,一道遮天蔽日的刀光,從長刀上綻放。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看着這道刀光,額頭出現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們發現,溟滅意識的魔刀客,也是極爲恐怖的。
下意識的,腥司蛯⒁暰�,投注到周安身上。
“他,會怎麼應對?”
卸嗳}境高手,都想從周安的表情中,看到那麼一絲的驚訝或者緊張。
可很遺憾的是,周安的臉色很平靜,甚至還說出一句血壓飆升的話。
“哦?就這?”
就這!
這兩個字,充分的表達了不屑。
就像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時,女人吐出這兩個字時,總會激起男人的戰鬥心理。
卸嗳}境高手錶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了,要回去找醫者治療一下。
周安可沒管這些,他甚至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打了。
因爲,通過外表觀察,這魔刀客的溟滅意識,還有那顆丹藥,似乎都是臨時狀態。
簡稱buff!
既然是臨時狀態,那就驅散就完事了。
驅散,九級的聖靈邪魔體表示,這些都是小問題。
周安揮出了一道白光,將魔刀客徽帧�
聖靈邪魔體的驅散,開始飛快的發生作用。
接着,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魔刀客凝聚的刀光,本來是可以接天連地的。
可是隨着狀態被驅散,那道刀光,竟然在飛快的收縮。
只是轉瞬之間,就只剩下不足五分之一。
魔刀客愣住了,他發現,自己竟然恢復了清醒,而境界再度跌落到了全聖境。
“這什麼情況!”
“他能解除我的狀態!”
“完了!”
三個想法。
第一個是疑惑,第二個是確信,第三個則是絕望。
因爲恐怖的烏青色刀光,已經急速落下。
“我認……”
魔刀客張開嘴,“輸”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烏青色的刀光吞沒。
一陣飛灰揚起,刀光的轟鳴聲中,魔刀客化爲了煙霧。
周安嘆了口氣:“唉,沒辦法,他臨時提升到了絕悟境,我只有通靈境,只能全力出手。”
“誰知他突然又掉回全聖境,大家也都知道,生死之戰,哪有能收得住手的道理。”
“沒辦法,也怪我自己的控制力不好。”
卸嗳}境高手,本來還在那種恐怖的刀光中,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可聽到周安這句話之後,他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很想大聲喊出來,你演也要演得真一點吧!
這種不走心的話語,是怎麼從嘴裏說出來的?
“好假。”
唯有黑玉,在這時候吐槽了一句。
周安爲什麼要殺魔刀客,是因爲在開始時,魔刀客就對他露出了殺心。
他不是個蠢人,只需要動動腦袋,就能想得出問題的關鍵。
這是大齊國準備借魔刀客之手,來除掉自己。
既然如此,周安就只有勉爲其難的,將魔刀客解決了。
周安摸了摸黑玉的腦袋,轉頭道:“諸位,勝負已分,修整幾日之後,便出發吧。”
事情已經了結,周安還有正事要處理。
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周安還要抓緊時間,去肝一肝熟練度。
甚至還有那封釣出來的密信,周安也很好奇,裏面究竟有些什麼東西。
等到周安走了之後,在場的人仍然沒有回過神來。
一陣風吹過。
歐陽明嘆了口氣:“知不足而後勇,諸位,堅持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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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震撼太大,本心就這麼一點,很難辦啊……
……
後續發生了什麼,包括這些人又在想什麼,周安不得而知。
他已經帶着黑玉,回到了房間,繼續肝起了庖丁解人刀法。
獵詭的選拔已經結束,只需要修整幾日,就能出發獵詭了。
而這段時間,周安也沒有浪費,充分發揮了肝帝的本色。
每一天,他都會進入通靈空間之內,去肝熟練度。
出來之後,就繼續肝庖丁解人刀法。
如此往返,他也不覺得累。
時間,就這麼漸漸過去了。
監察司。
國師放下手中的信,臉色有些難看。
信上面的內容,已經被他全部看了一遍。
越是往下面看,國師的臉上就越不好。
片刻之後,國師將手中的信放到懷裏,起身出了監察司,朝着皇宮的位置走去。
一路上暢通無阻。
走過青石板鋪就的道路,兩旁的硃紅色牆壁不斷地倒退。
不多時,國師就一臉凝重的,來到了興武帝的御書房。
此時,興武帝正在批改奏摺,當他看到國師來了,尤其是一臉的凝重之時,眉頭皺了起來。
“發生了何事,爲何如此表情?”
興武帝將手中的毛筆放到一邊,問道:“能讓你都露出這種表情的,難不成是你的弟子問出了問題?”
辛元的事情,興武帝是知道的。
此事是由國師全權負責,所以興武帝也沒有去管,畢竟也算是國師的家事。
可現在國師的表情,讓興武帝認爲,是辛元那邊發生的事情。
“陛下,那封信,破譯出來了。”
國師伸手入懷,將密信取出,放在桌上。
“不是說要五日嗎,這麼快?”興武帝將信拿了起來。
國師點頭道:“我加緊了速度,期間邭獗容^好,破譯的速度就快了些許。”
興武帝嗯了一聲,隨手將手中的信打開,仔細的看了起來。
接着,興武帝的表情變了。
他先是一臉淡定,可隨後臉上就露出疑惑。
沒過多久,疑惑就變成了震驚。
到了最後,震驚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憤怒。
興武帝身上,有強大的氣勢在流轉着。
周圍的牆壁,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桌上的筆墨紙硯,也在同一時間抖動着。
即使是他的修養,作爲皇帝的喜怒不形於色,此時也有些控制不住。
一道道身影閃過。
魏公公和丞相,以及遠在鎮詭司的總司,先後感應到興武帝的情況,不約而同的,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