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國師微微點頭,將信拿在手中,隨後露出和魏公公一樣的表情。
他沒有廢話,而是直接給了答覆。
“給我五天時間,我將禁制全部破解,看看上面的內容。”
事情有多重要,大家心裏都清楚,所以彼此之間沒有廢話。
魏公公也就此離開了。
時間轉眼而至,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當第二天來臨的時候,周安先把通靈空間的熟練度給肝了,這才帶着黑玉出了門,朝着皇宮中最大的演武場走去。
對於周安來說,今天就是選拔領頭人的日子,所以要早早的趕過去,把這件事情給結束了。
而選拔的地方,就是大楚國皇宮最大的演武場。
在小太監的帶領之下,很快,周安就來到了演武場的位置。
此時,這個寬廣無比的演武場,已經聚集了六十二個人,加上他一共六十三個。
演武場材質很特殊,也特別堅固,不僅是材質的問題,上面更是有着各種各樣的禁制,能夠很好地保護演武場不受破壞。
這裏面是由絕悟境界的高手做出來的,所以他們這些全聖境在這裏打,是很難破壞演武場環境的。
而周安的到來,對於所有的全聖境高手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吸引。
所有的全聖境高手,都將目光投來,眼中帶着好奇和敬畏之色。
周安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很自然地走到最前方,然後環顧了四周。
其他人都無所謂,都不會參與選拔之事。
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兩個人身上。
這兩個人,就是來和他爭領頭人位置的。
其中一個,是大越國的歐陽明,手中帶着一雙鐵拳套,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勢。
而且看向周安的眼神中,帶着無窮的戰意。
對此,周安倒是覺得很正常,很可能是想和自己試一試,畢竟挑戰這件事在江湖太正常了。
而另外一個,周安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不對勁了。
魔刀客手中提着刀,正用一種陰冷的眼神盯着周安,好像是在看獵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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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刀斬魔刀客
在場的人中,唯獨這魔刀客的眼神,很不對勁。
那種冰冷又帶着點挑釁,甚至還有些許嘲諷的眼神,讓周安直皺眉頭。
他仔細在腦海中想了想,好像沒有與魔刀客有過任何交集,甚至可以說兩人這是第一次見面。
這一點,周安很肯定。
可這第一次見面,魔刀客的表現,讓周安很不爽。
周安停下腳步,漠視着魔刀客,淡淡的道:“我殺了你媽?”
魔刀客微微一愣,就連那股陰冷的視線,都停滯住了。
周安搖了搖頭:“看來不是,那我殺了你的嬸嬸?”
魔刀客握刀的手臂,微微顫抖着,好像有些忍受不住了。
這種開場,簡直炸裂。
他實在是想不通,以周安的身份,爲何會問出這種話。
太無禮了!
周安來回踱步:“那我應該是殺了你某個親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確信,就像理由如此似的。
魔刀客終於反應過來,顫抖的手恢復平靜:“周安,勝負未可知,你能逆境伐上,我同樣能做到,可別風大閃了舌頭,陰溝裏翻了船。”
周安哦了一聲,用手拂過長刀的刀身:“大家都很忙,就不浪費時間了,抓點進度,你們誰先來,或者一起來。”
比試完了之後,周安還要回去肝熟練度,沒時間在這裏瞎晃悠。
庖丁解人刀的進度,已經越發高漲,他不想浪費時間。
“我先來!”
歐陽明當先站了出來,手上仍然戴着金屬拳套,對着周安拱手道:“大越國歐陽明,武夫,擅長拳法,請指教。”
這一套作風,就和江湖上的挑戰類似,並未藏着掖着的意思,反而十分敞亮。
當歐陽明站出來之後,那些全聖境高手們,紛紛退到擂臺下方,遙遙觀望着這邊的情況。
除了大楚國這邊的全聖境之外,其他兩國的全聖境,都不太瞭解周安。
他們最多也只是聽到個傳說。
但傳說這種東西,有時候傳着傳着,就傳歪了。
現在能親自見一見,他們當然是樂意的,甚至還有些興奮。
興奮之處就在於,能看看周安和傳說中的情況,到底有幾分相似。
“大楚國周安,擅長刀法。”周安說道。
別人按規矩來,周安也會按規矩辦,他從來都是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仗的人。
他對歐陽明的印象不錯,至少夠敞亮。
歐陽明點了點頭,隨後也不廢話,抬起了拳頭,朝着周安揮出一拳。
這一拳揮出,勢大力沉。
歐陽明和周安之間,至少隔着十丈的距離,可是當歐陽明揮出這一拳之後,拳風頃刻而至。
拳風之中,裹挾着密密麻麻的炁,堪稱恐怖。
尋常全聖境若是接下這一拳,估計都要汗流浹背。
恐怖的拳風,形成一個磨盤大小的、由炁組成的拳頭,對着周安的頭頂,狠狠地錘了下來。
周安眯起眼睛,隨後咿D體內的炁,將黑色長刀由下至上,對着歐陽明擊去。
他沒有躲開,因爲身上浮現了一層金光。
鑄己身的光芒,將周安全身覆蓋,讓周安看起來,彷彿是一個教人皈依的佛陀。
磨盤大小的拳印,很快落在周安身上。
可下一刻,周安身上的金光,甚至都沒有搖晃一下,拳頭就消失不見。
而在此時,烏青色的刀光,已經來到了歐陽明面前。
歐陽明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那一拳,看起來只有磨盤大小,但已經是他的全力了。
小,並不代表弱,反而代表濃縮到了極致,威力那是實打實的增強。
這裏若非是特殊製作的演武場,只怕頃刻之間,就會徹底損毀。
可就是這種強度的恐怖攻擊,落在周安的鑄己身之上,卻掀不起絲毫風浪。
反而是烏青色的刀光,讓歐陽明心頭巨震。
作爲全聖境的高手,他能感覺到,這烏青色的刀光極爲純粹。
純粹到就是極致的破壞,讓人觸目驚心。
歐陽明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的氣機,竟然被這烏青色的刀光,全數封鎖。
只要後退一步,迎接他的,便是周安排山倒海一般的攻擊。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雙拳並起,拳套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炁。
“轟!”
烏青色的刀光,猶如流星飛墮,狠狠地落在歐陽明的拳套之上。
煙塵四起,震耳欲聾。
歐陽明手臂上的金屬拳套,在烏青色的刀光攻擊之後,立刻碎裂成無數碎片,四散飛落。
一滴冷汗,從歐陽明的額頭滑落。
在他眉心前不足三寸的地方,停留着烏青色的刀光,就像是吐信的毒蛇,隨時都會發動致命的攻擊。
“我敗了。”
歐陽明苦澀的一笑,看着自己空空蕩蕩的雙手,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這一擊,敗得很慘,也很直接。
他心頭很清楚,若不是周安留手,只怕已經腦袋搬家。
這一刻,歐陽明突然有種明悟。
“大楚國的傳說,並非是虛的,我與周安,有着不可逾越的天塹。”
歐陽明顯得有些頹然。
一個成名已久的全聖境高手,竟然敗在一個小年輕手中,甚至還是個通靈境的年輕人,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感覺到頹然。
“我此行,就是爲了尋找差距,如此,便找到了差距。”
很快,歐陽明就重新振作起來。
作爲武夫,甚至是全聖境的武夫,他一生經歷太多。
雖然受到了打擊,但不至於到從此再無進步之心的程度。
“周大人實力高深莫測,我心服口服。”歐陽明拱手道。
周安將黑色長刀拄在地上:“承讓。”
歐陽明點了點頭,隨後走下演武場的擂臺。
此時,周圍鴉雀無聲。
隨着周安環視過去,每個人都彷彿靜止的雕塑,一動不動。
全聖境高手心中,不免都泛起苦澀。
“若是我去接那一刀,只怕是當場便化爲飛灰。”
“周安之名,江湖上的傳說,只怕是還少了。”
“此生能見此刀,也是足矣。”
雖苦澀,但也心服口服。
唯獨有一個人,心中想的卻是其他。
魔刀客握緊拳頭,臉色極爲難看,眉毛緊緊的鎖起。
那一刀,他看了,已經汗流浹背了。
作爲用刀的高手,魔刀客知道,自己普通狀態下,是絕對接不下來的。
“看來,這顆藥,需要用了。”
魔刀客拿出木盒子,將裏面的丹藥取出,放在舌下。
丹藥並未融化,需要魔刀客用炁過渡到丹藥上,纔會發揮出藥性。
周安見到魔刀客的動作,冷笑道:“喫藥,看來你不太行啊。”
魔刀客聽着周安的嘲諷,提着長刀,走上演武場的擂臺:“大齊國,魔刀客,使刀。”
他現在也不想廢話。
尤其是想到,大齊國豐騰帝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