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金色的八卦浮現在眼前,隨着周安的推算,開始不斷地旋轉起來。
一條條絲線,從金色八卦中浮現,想要向着遠方而去。
可是當絲線朝着一個方位延伸之後,還沒等延伸出去多長,就發生了意外。
就像是有無形的刀刃似的,絲線被突然斬斷,讓周安無法測算。
“有高人啊。”
周安眯起眼睛,心中想道。
若是算不出,那就是沒有線索。
可現在算出來了,但是在中間的時候,又突然消失,那就代表着,有人出手,將自己的推算阻隔斬斷。
“國師,能否勞煩你出手,幫我測算一下?”周安問道。
道門的測算之法,比起雜門來說,也是不遑多讓的。
更何況國師這種頂尖級別的高手,肯定是比他要強的。
國師點了點頭。
這一次,徒弟背叛這種事,對於國師來講,也是一件心酸之事。
更何況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周安這個無關人員,國師也會出手相助。
隨後,國師抬起手,對着天空一指。
炁從國師的手指處綻放。
整個監察司,立刻就覆蓋上了一層玄之又玄的感覺。
所有處在監察司的成員,全都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內院的位置。
這種感覺,以前也出現過,他們都知道,是國師出手了。
玄之又玄的感覺,在不斷地蔓延着,好在沒有持續多少時間。
片刻之後,國師的眉頭微微皺起。
“算不出。”
“看來,野道門的領袖親自出手,矇蔽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周安,野道門此舉,必然是有很大的把握,否則野道門的領袖,也不會親自出手了。”
國師緩緩說道:“你一定要小心,或者待在這京城,沒人敢動你。”
周安聞言,搖了搖頭:“終究是要解決的。”
他見到國師算不到,其實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畢竟野道門知道辛元是國師的徒弟,還敢做出這種事,肯定是把國師也考慮進去了的。
哪怕是躲在京城,對方估計都有考慮。
既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
周安不是個被動的人,無論是什麼時候,都不喜歡被動。
哪怕是提槍上馬,他也喜歡在上面。
所以周安並未在意,只是以後要謹慎一些罷了。
退一萬步說,他有詭集會,很穩。
“事情已經解決,我也要走了。”
周安說道:“獵詭之事即將開啓,我需要住在皇宮,也好就近處理。”
國師點了點頭:“好。”
“此次還是多虧你出手,葉霜,你送送周安,另外就是,師弟、習遠、辛元,你們隨我進屋,我還有些事,要問個明白。”
說完,國師就朝着屋子裏走去。
袁青衣等人也沒有猶豫,跟在國師身後,很快就進了屋子。
院子裏,只剩下周安和葉霜,還有個左顧右盼的黑玉。
此時,周安也感覺到葉霜身上的氣勢,有了很大的不同。
“全聖了?”周安問道。
葉霜微微點頭:“天賦全開,再加上你給我的道門祕籍,已到達了全聖境界。”
周安恍然,心說這青霜子的天賦,那是真的太霸道了。
甚至沒有副作用,不像餘杭那種天賦,副作用可是真的大。
“走吧,我送送你。”葉霜穿着白衣,仍然保持着冷清的人設。
周安正準備說話,旁邊的黑玉打斷了。
黑玉眼珠子微微一轉,一改之前傻傻的模樣,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探頭探腦的道:“你就是小的嗎?”
周安直接瞪大眼睛,伸手捂住黑玉的嘴,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心說黑玉學到的東西,怎麼越來越偏了。
葉霜滿臉疑惑:“什麼小的?”
黑玉雖然嘴巴被捂住,但瞪大了眼睛,用白嫩的小手,一陣亂比劃,想要讓葉霜看懂。
葉霜當然看不懂,更加疑惑了,看向周安,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就是小……嗯,怎麼說呢,不是,你關心這個幹嘛?”周安很想解釋,可是卻發現這時候解釋,只怕是越解釋越歪。
國師還在屋子裏呢。
對於這種層次的人,你說得再小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敢讓國師的徒弟當小的?
很好,國師順手就把你的皮給扒了,用來做一雙皮質的靴子,想必也是很仙風道骨的。
葉霜見到周安打馬虎眼,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只能暫時不去想了,帶着周安,來到了監察司門口。
這時,葉霜反而沉默了。
過了一會之後,她從懷裏拿出一張符紙,遞到周安手中。
周安雖然不明其意思,但還是接過這張略帶着葉霜體溫的符紙,問道:“這是何物?”
“我達到全聖境的時候,親手製作的符紙,可以發揮我最強的一擊。”
葉霜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說道:“雖然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這張符紙聊勝於無,但萬一有用,也能緩解燃眉之急。”
周安明白過來,將符紙收入粉紅色錢袋中。
葉霜看着周安手中的粉紅色錢袋,微微愣住了。
這錢袋,還是當初她送給周安的。
她還記得,當時周安那是滿臉的嫌棄錢袋的顏色,沒想到一直帶着。
“你要小心。”
葉霜說道:“我們有空之後,還可以一起去街上到處逛逛。”
周安笑道:“那是自然,你放心,我的命很硬,從安定縣開始,想要我命的人,簡直猶如天上繁星,可這些繁星,都被我摘了下來。”
葉霜聞言,輕輕地嗯了一聲。
周安拍了拍葉霜的肩膀:“我就先走了。”
獵詭之事臨近,周安還是要先回去皇宮的。
葉霜也是知道周安的事情很多,沒有阻攔周安,點頭答應。
很快,周安就離開了監察司,朝着皇宮走去。
葉霜看着周安離開的身影,久久都沒有回頭。
這時,袁青衣的聲音,在葉霜身後響起。
“喜歡?”
葉霜心頭一驚,立刻轉過頭。
袁青衣笑道:“喜歡就上,實在不行,我這裏有一味神藥,只要男人服用之後,那叫一個龍精虎猛,生米煮成熟飯之後,那不是就有結果了?”
葉霜即使是白衣狀態,也忍不住滿頭黑線:“師叔,你的作風,師侄學不來。”
袁青衣哈哈大笑:“我只是打個比方,行了,你也去一趟屋子,辛明的事情,終究是要防備的,如今,師兄準備徹查監察司了。”
葉霜嗯了一聲,跟在袁青衣身後,朝着內院走去。
不過在走路的時候,她一直在想着袁青衣的話。
……
獵詭,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這不僅是關乎到每個國家,更是關乎到國家的百姓,以及人類的生存。
緩解通靈空間壓力,緩解裂縫內的壓力,通過獵詭之事,能夠以最完美的狀態達成。
而此時此刻,卸嗳}境的高手,已經在大楚國的皇宮雲集。
這些,都是從各個國家精挑細選出來的,足足六十二個。
至於爲什麼會多兩個,因爲那兩個是大齊國和大越國派過來,專門爭奪領頭人位置的。
如果輸了,就各自回去。
贏了,就留下來當領頭人,獲得更多的好處。
大楚國的皇宮,自然是接待了這些人,給每個全聖境的高手,都安排上了房間。
御書房內。
興武帝聽着手下的彙報,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周安,道:“做好準備了嗎,明日就是比試的時候了。”
周安笑道:“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礙事的。”
比試,自然是要拿的。
當了領頭人,可以多獲得兩份報酬,周安到時候直接選兩顆內丹,那不是美滋滋?
“有一個人,你要小心些。”興武帝拿出一份資料,遞到周安手中。
周安接了過來,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摸了摸下巴。
“魔刀客?”
“好俗氣的綽號。”
興武帝無語道:“我讓你關注的點,不在於這個名字,而是魔刀客這個人。”
“有什麼情報?”周安問道。
興武帝指了指資料上的名字,道:“據說此人的刀意,是溟滅自身的意識,能達到與絕悟一戰的程度?”
“逆境伐上?”周安饒有興趣的道:“那還真的有點意思。”
“比起你來說,差遠了。”興武帝搖了搖頭:“溟滅所有意識,那就代表着是瘋子。”
“瞭解了。”周安說道:“到時候,是在哪裏比試?”
這種程度的逆境伐上,代價太大了,變成瘋子之後,可沒有敵我。
在周安看來,不僅是代價大,更是一種自我損傷。
“一處演武場,到時候,我們不會到場。”
興武帝說道:“這是規矩,因爲領頭人會多獲得獎勵,所以每個國家都希望自己的人成爲領頭人。”
“所以這種比試,我們如果在場,他們會覺得我們用了手段。”
周安表示明白。
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到了興武帝這種級別,若是現場使用小手段,誰又能夠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