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老實人喫你家大米了。
老實人活該被人用槍指着?
那個門人就是個老實人,好在最關鍵的時刻翻然醒悟,否則就會從老實人進化成爲接盤俠。
周安繼續看了下去。
接連遇到不幸的章繡繡,真正的心神俱滅,於是乎離開了白音門。
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直到某一天,她回來了。
大師兄死了,死在白音門自己挖的湖裏。
那個老實人也死了,和大師兄死在一塊,當兩人被撈起來時,就發現他們擺着特殊的姿勢。
兩人保持盤坐,面帶微笑,如果不是被水泡着,皮膚髮皺,看起來就像睡着了似的。
後來,鎮詭司接到這個案子,前往調查。
但奇怪的是,章繡繡竟然又失蹤了,再也沒有找到。
“水葬法。”
周安放下手中信紙。
五行葬生法的內容,剛纔在他看這篇紙的時候,張司縣也和他說了一遍。
很明顯,那兩個死在水中的人,是被水葬法給獻祭了,所以纔會擺出那麼奇怪的姿勢。
這樣看來,那個黑袍女人很可能就是章繡繡。
“她說要我的身子,估計是想把我葬在水裏吧。”周安想道。
五行葬生法共有兩種類型,一種靠數量,一種靠質量。
很明顯,對方是想走質量這條路子。
“張大人,恕我冒昧,你打算從什麼地方入手呢?”周安問道。
不得不說,鎮詭司是真的有路子,像這種資料,他們都能找到。
張司縣道:“按照我們找到的消息,如果對方和神祕人之間有交易,那麼肯定還會再造殺孽,我們就守株待兔,專門找有水的地方守着。”
周安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片刻之後,抬頭道:“你們叫我過來,肯定有其他事吧?”
如果只是說這個,那沒必要叫自己過來。
張司縣點了點頭:“這是章繡繡的畫像,如果你在外面碰到,請務必留個活口。”
周安接到手中,打量了一下,發現畫像中是一個長相狐媚的女人。
“張大人放心,肯定會留活口的。”
謝捕頭插話道:“周安,真的得留活口啊,不然線索又給斷了。”
周安聞言,滿頭黑線:“合着在您二位眼中,我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嗎?”
謝捕頭沒說話。
張司縣想了想,道:“沒說你殺人如麻,只是怕你忍不住。”
他想到周安每次出手,對方不是化成碎塊就是肉泥。
這誰頂得住啊!
周安很無語。
本地的幫派太沒有禮貌了!
我是那種人嗎?
“那我走了。”
事情已經講清楚了,周安也就沒有多留。
出了門之後,就準備回家去肝熟練度。
游龍步已經有了不小的進展,他打算今晚上不睡覺,要把游龍步給肝起來。
第70章 炁又變化了
此時,還沒到深夜。
在回去的路上,周安找到了最後一個沒關門的小店,喫了點東西,這纔回到家中。
回來之後,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他就來到土包陣旁。
眼前,浮現熟悉的文字。
【游龍步lv.3(速度+2,閃避+1):39258/40000】
這段時間下來,每天晚上他只肝游龍步。
游龍步的提升是很明顯的。
本來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今天晚上,周安必須得徹夜不眠,把游龍步升到四級。
思及此處,周安用鐵鍋扇起狂風。
土包在狂風的吹拂下,沒有規律的晃動着。
密密麻麻,哪怕是一個身法高手進去,也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周安深吸了一口氣,踩着游龍步,踏入土包陣內。
他將游龍步翩若驚鴻、宛若游龍的特質,發揮到了極限。
與其說是身法,不如說是瀟灑的在裏面行走着。
每當土包臨近身前,體表的炁總能在最快的時機感應到,將土包躲開。
而每躲開幾個土包之後,熟練度就會跳一下。
這種最直接的反饋,讓周安在枯燥之餘,也能得到巨大的心理愉悅。
他原本就是做遊戲的,當然知道原因。
就像遊戲裏面的暴擊總會放大,而且會用不同的顏色來表示一樣。
這就是通過顏色和放大,帶給玩家視覺的愉悅感。
長時間施展游龍步,對於炁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
周安的炁很多。
但當他消耗了兩個時辰之後,已經沒了七七八八。
“啪!”
一陣清響,周安左肩被土包擊中。
他也沒有再練,而是盤坐着恢復起來。
如果有人在這裏,就會發現周安的炁恢復極快,就像他的炁比同級的人更多一樣。
這年頭,要是開掛還和同級的人一樣,那還不如不開。
半柱香功夫,周安就全部恢復了。
“繼續!”
看着越發靠近終點的熟練度,周安沒有休息,再度掀起狂風,遊走在土包陣中。
……
轉眼之間,一晚上過去了。
當最後一個土包停止搖動時,周安面無表情,走到椅子旁坐下。
雙腿痠麻無力,炁還在修補着痠麻感。
整整一晚上,他甚至把鞋都給跑爛了。
最後,他索性不穿鞋,就這麼光着腳練習。
好在一晚上的努力,都是有收穫的。
周安端了盆水,一邊洗着腳,一邊看着眼前的文字。
【游龍步lv.4(速度+2,閃避+2):1/60000】
升到四級的時候,他也試了一下,發現土包陣也不起作用了。
他必須嘗試一個新的方法,來肝熟練度。
四級之後的游龍步,速度上沒有變化,但閃避又增加了一點。
別小看這一點,昨天晚上的周安還會被土包擊中。
今天他就算閉着眼睛,也能在土包陣裏面,扛到所有的炁都消失。
“如今,就只剩打鐵了。”周安想道。
他現在打算提升庖丁解牛刀的同時,儘快把打鐵提升到三級,達到一個質變。
其實他也在想,爲什麼四級之後其他技能都沒有質變,最後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猜測,很可能是每到三級就有一個質變。
也就是說,其他技能到了六級之後,就會發生新的蛻變。
別看這遊戲他自己做的。
後期賺了錢之後,他就讓那個大學生全權負責了。
所以很多後面加的東西,他也搞不懂。
每三級一個蛻變,憑他遊戲人的敏銳程度猜測,是極有可能的。
當然,這些還爲時尚早。
“我快要步入二流了。”
周安感受着體內的炁,嘴角微微上揚。
自從今天早上游龍步跨入四級之後,體內的炁就出現了變化。
原本他的炁是半弧形的,相當於一個半圓形狀,中間是空的。
但隨着他技能逐漸達到四級,這個半圓形的炁在逐漸增加。
由半圓變成了四分之三圓。
而當今早上的游龍步四級之後,最後一點空白被填上,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圓圈。
三流高手想要跨入二流高手,就必須把體內的炁變成炁團,發生質的變化,讓炁變得更爲精純。
這是最硬性的標準,而所謂的炁團,就是要先讓炁變成一個圓圈,再將圓圈中間的部分填充。
周安現在距離二流高手已經不遠了,只需要把最中間的炁填充就行。
如果是心法高手,就需要繼續苦練更深層次的心法。
而技法高手,則是要提升更強的技法。
周安不同,他只要提升熟練度就可以了。
“白天晚上刀法,中午打鐵。”
打定了主意,周安想着今天還有大楚慶,把洗腳水倒了,洗漱完畢,就出門喫了早餐。
喫完早餐後,來到衙門點卯。
此刻,所有捕快已經守在院子裏。
孫博頭將所有細則全部說清楚後,周安就和餘杭兩人去了其中一條街道。
這次他們隨機分配的街道,還挺熱鬧的。
街道兩旁張燈結綵,百姓絡繹不絕。
每個百姓臉上都帶着高興的表情。
一年到頭,除了過年的時候,也就這時候最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