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所以……好不好喫?”
葉霜用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攤位,眼中帶着幾絲期待。
這種表情,讓周安都開始嚴肅起來。
“大概是好喫的……”
等等!
周安瞬間清醒!
我爲什麼要在這裏,用這種嚴肅的口氣,討論一個煎餅好不好喫?
有毒吧這個姑娘!
周安剛準備說話。
葉霜掏出兩個錢拍在桌上,學着周安的樣子:“老闆,一套煎餅。”
“好嘞,您放心,咱家的煎餅絕對好喫。”老闆見有客人來了,當然高興得很。
不多時,兩個煎餅做好了,一個放周安手裏,一個被葉霜拿起來。
周安看着手中的煎餅,陷入沉思。
他感覺,和灰衣姑娘這種腦回路奇特的人待久了,自己的腦回路也變怪了。
葉霜小小的咬了一口,眼睛微亮,語氣變得極爲興奮。
“好喫誒!”
“你怎麼不喫啊!”
說着,她又一臉期待的看着周安。
周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喫了一口:“我有事,先走了。”
他覺得自己大抵是有病,怎麼會在喫這方面這麼嚴肅。
不行,得去衙門裏冷靜一下。
這裏是不能再留了。
“哦。”葉霜只是哦了一聲,繼續啃着煎餅。
周安沒有管她,朝着衙門走去,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盡頭。
來到衙門後,照常點卯。
今天的衙門就熱鬧很多了。
“你們幾個負責這幾條街道,你們負責這裏,記住了,一定要萬無一失,周安來了,好,你就和餘杭在這條街道。”
孫捕頭正在一張地圖上指指點點。
其他捕快則是把孫捕頭圍着,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周安走過去一看,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明天就是大楚慶,今天就開始佈置捕快的分工了。
這玩意兒是應該做的,在這裏工作就得做這些事,周安了解之後,就徑直離開。
他來到廚房,繼續雕起了麪糰。
路漫漫其修遠兮,想要把庖丁解牛刀法升到五級,還需要一段時間。
肝,是沒問題的。
就在這時,餘杭悄悄的走了進來,一臉神祕兮兮的來到周安旁邊。
“老餘,你不看你的書,來廚房幹嘛?不想考了嗎?”
周安如今有炁,耳聰目明,早在餘杭來之前就放下長刀,並且把麪糰一把拍回原樣。
餘杭已經來到周安身邊,聽到這話,一臉無奈:“推遲了,也不知道得推遲多久,從陛下采取先考察之後,甄選就往後面推,咱科舉又在甄選之後,也得往後面推。”
周安一聽,明白他的意思。
凡事都有個順序,一個東西往後推,所有的都得往後。
“往後推,你時間不就更多嗎?更應該複習了。”周安道。
餘杭道:“我倒是想複習,但鎮詭司的謝大人在門口碰見我,讓我給你帶個話。”
周安皺起眉頭。
這個時候突然又帶話,這裏面有點意思。
“謝大人說,讓你今天晚上去鎮詭司,有重要的事情。”餘杭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不用猜也能瞭解,肯定是他那邊又有了進展。
“那我走了,老周。”餘杭拍了拍周安肩膀,就準備離開。
“老餘,最近晚上少出門,你特倒黴,你知道吧?”周安想了想,說道。
餘杭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沒栽倒在地。
他一臉幽怨的看着周安。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倒黴。
獸教,清流河。
這兩件事情全讓他給碰到了,他都覺得自己得去廟裏燒柱香。
“老周,你慢慢忙吧。”
餘杭覺得不能在這裏留了,滿臉幽怨的走了。
白天也就這麼過去,中午的時候,周安又去了一趟鐵匠鋪,邦邦邦的打鐵。
一直等到散值的時候,順便在外面喫了個飯,這才朝着鎮詭司趕去。
纔剛到鎮詭司,他就看到謝捕頭已經在等着了。
“走,跟我進屋!”
謝捕頭拉着周安,就往屋子裏走,非常着急。
周安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謝捕頭拉到張司縣的房間裏。
“啪!”
門被謝捕頭關上。
還不等周安說話,張司縣已經站了起來,語氣非常嚴肅。
第69章 黑袍人的身世
“周安,有結果了!”
周安嘴角抽搐。
結果?
什麼結果?
我特麼才幾天沒來啊,你們這裏就搞出結果了?
張司縣見周安表情,也知道周安的想法,道:“自從昨天晚上,葉先生過來引魂之後,我們就去找能夠用聲音控制人的行當,結果還真有收穫。”
周安抬起手:“不好意思,我實在忍不住打斷一下,我覺得,你和我解釋一下葉先生是誰。”
張司縣恍然,這才把昨天晚上的所有經歷都講了出來。
周安一愣。
先生?
姑娘?
他想到這幾天碰到的灰衣姑娘,下意識的問道:“是不是穿着灰衣,長相平平,一臉傻相。”
昨天晚上一次,今天早上一次,這灰衣姑娘給他留下不少的印象。
所以在談到這個時,周安就下意識的想到灰衣姑娘。
張司縣奇怪的道:“想什麼呢,葉先生雖然面紗戴着,但肯定是人間絕色,而且爲人清冷無比,就像是雪山一樣。”
周安恍然,也知道對方所描述的應該是個高冷的人,和自己遇到的截然相反。
“咳咳,偏題了。”謝捕頭尷尬的咳嗽一聲,提醒了張司縣。
張司縣這才反應過來,就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我們專門去找精通以聲控制的人,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一個可疑人員,你看看這個。”
一張紙遞了過來。
周安接到手中,仔細打量片刻,眉頭微皺。
這張紙上寫着的,是一個女人的生平。
這生平,只要是個男人看到,都會皺起眉頭。
女人名叫章繡繡,是安定縣周邊一個名爲白音門的門人。
章繡繡自幼便天資聰穎,並且有很好的天賦,在音律一道上更爲出小�
被收入白音門後,章繡繡實力突飛猛進。
短時間之內,已經在門派年輕一代中掛上號了。
但是總有意外發生,如果沒意外,也不會被記在這張紙上。
章繡繡情竇初開,喜歡上了白音門的大師兄。
大師兄年輕有爲,長相俊朗,又是白音門的翹楚,自然也有很多女人喜歡。
章繡繡只是其中一個。
她向大師兄表白,但很可惜的是,表白失敗了。
在那個時候,還有另一個白音門的門人在追求章繡繡。
各種手段使出,章繡繡卻漠然不理。
而在某一天,章繡繡看到大師兄和另一個女子幽會時,心中生了怨念。
她也沒有起殺心,只是使了小手段,在大師兄喫的茶點中下了藥。
那一夜,兩人顛覆倒鳳,整整一宿。
章繡繡本以爲生米能夠煮成熟飯,誰知道大師兄醒來之後,罵了她一句賤貨。
從那之後,章繡繡就越發低沉。
而另一個追求章繡繡的門人,則追得更猛烈了。
在感情受到重創後,章繡繡感受到了另一個門人的好,就試着打開心扉。
可沒曾想到,三個月之後,心扉沒打開,肚子卻有了形狀。
她懷上了。
而且還是大師兄的種。
當她帶着肚子裏面的孩子找到大師兄時,卻換來了大師兄鄙夷的笑聲。
從那之後,章繡繡覺得心如死灰,但肚子裏的孩子不能不要,於是又找到了追求她的那個門人。
“我懷了別人的孩子,你像自己孩子那樣對待他嗎?”
這是章繡繡的原話。
結果……那個門人溜了。
看到這裏,周安暗呼一聲牛逼。
老實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