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說道:“這邊的事情是處理了,但外面還是有不少的麻煩。”
危險解除,但這璃凰京,猛地少了這麼多家族的家主,還需要善後的地方很多。
這些東西雖然不是由周安負責的,但是這件事,還是要向璃凰京的李京令說明,再往上呈報,還餘杭一個清白的。
此時,詭集會身上,已經有一部分的詭異氣息,正在逐漸流轉了。
即使是那麼一絲,放出來也足夠的恐怖,這證明此時的詭集會,所謂的清醒正在逐漸的喪失。
“嗯,但是在出去前,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
詭集會緩緩道:“你還記得,上次讓黑玉進入裂縫,遇到的滿身是頭的詭異嗎?”
周安想了想,點頭道:“記得,那隻詭異,揹負着裂縫,上百米高。”
這隻詭異,也是讓綠衣受到重創的詭異,當初,這隻詭異應該是上萬米高的。
結果遇到綠衣,活生生的被削成了矮個子,然後又經過漫長的歲月,才恢復了百米的高度。
周安心想,這詭異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也沒去招惹這個傢伙。
詭集會緩緩道:“當初,因爲裂縫內太過危險的原因,所以我和你都盡快出來了,但走了之後,那隻百米詭異,很快就抵達了。”
“那時,你急於離開,我的氣勢也不穩,便沒有告訴你,現在剛好趁此機會,和你說說。”
周安恍然大悟,覺得這很正常。
他在裂縫之內,是最靚的崽,全都是詭異,唯獨他是人。
所以百米詭異找來,估計是就在不遠處,嗅到了周安人類的氣息。
“這和我有關係嗎?”周安問道。
找到了就找到了,他已經從裂縫中出現,無所謂的。
“你的氣息,它已經記住,你下次進入裂縫之內,會與它相遇,就算隔得很遠,它也會跋山涉水找來。”
詭集會嚴肅的道:“你要記住,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切記不可以進去。”
周安以手扶額:“那確實是搞了個大麻煩。”
這種情況,也就代表着,自己不能再去裂縫內浪了。
下次進去,可不是遇到倒懸山那種角色了,百米詭異會直接找來。
人類與詭異相遇,那就代表着死戰不休,等於進去之後,就會和百米詭異開戰。
“嬸嬸比之百米詭異,實力誰更強?”周安問道。
詭集會冷笑道:“若是它全盛時期,我也需要避其鋒芒,但這種狀態之下的它,不過是一隻稍微大一些的螞蟻罷了。”
聽到這裏,周安明白了。
“那下次讓嬸嬸來弄它就行了。”
“你以爲這麼輕鬆?”
詭集會搖頭道:“我出手,必然引來更多的關注,而結果就是更強大的詭異出現。”
周安想了想,道:“那就不去裂縫了,遇到就躲得遠遠地,至少我目前只是個通靈境的行當中人。”
剛纔的一番對話,其實已經很明顯了,短時間之內,周安不會去碰裂縫。
“也不知道,等我全聖境之後,能否進去浪蕩一番。”周安心中想道。
目前,距離全技能九級,看起來很遠,但有儲存熟練度在身,大大縮短了時間。
周安覺得,或許全聖境之後,以自己逆境伐上的能力,可以去浪一下的。
思及此處,時間已經所剩不多。
此時的詭集會,全身上下都是詭異的氣息,深沉而又令人畏懼。
“時間快到了。”
詭集會揮了揮手:“我送你們出去,你小子,少惹點禍事,我不希望下一次,你搞個更強的敵人進來。”
周安笑嘻嘻的道:“嬸嬸,旗子別亂豎,容易出事。”
詭集會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淡淡的光芒,包裹住周安等人,很快就消失不見。
周安只感覺眼前一晃,緊接着,已經回到了秦家的院子裏。
院子裏,不少秦家的成員,還在等待着。
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麼家主連同其他家族的家主,包括秦家的老祖,會一瞬間消失不見。
但是他們也不敢離開,只是繼續守在這裏。
結果沒有過去多久,一陣光芒閃過,周安幾人就在光芒消失之後,從光芒中出現。
整個過程,發生得很快,令人目不暇接。
當週安牽着黑玉帶着餘杭,從光芒中浮現之後,立刻就聽到一陣腳步聲。
秦家的成員,滿臉驚懼的將他們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成員年紀稍大,似乎是這羣人的領頭人,壯着膽子問道:“周安,我們老祖和家主,還有其他家族的家主,都去了哪裏?”
隨着這個秦家人開口說話,其他的秦家成員們,握着毛筆的手,越發緊了。
周安環視一圈,突然揮了揮手。
化金戒一陣變化,黑色的長刀出現,被周安反手插在地上。
周安的目光極爲冰冷,一字一句的道:“秦家老祖修煉泯滅書章,其他家主皆爲走狗牆頭草,已經被我斬殺。”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不少秦家成員互相對視,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不可能,你在胡說。”領頭的秦家人大聲道。
周安淡淡的掃了一眼:“泯滅書章是否爲真,看看百姓的情況便知。”
這個功法,是針對於百姓的,只要查一下百姓麻木的原因,就能確定其真僞。
當這句話出口之後,領頭的秦家人看着周安的目光,好像是真的一般,不自覺的有些沒有底氣。
“即刻起,你們自捆雙手,隨我去璃凰京鎮詭司,接受調查。”
周安淡淡的道:“如有反抗,周某摘了你們項上人頭。”
這羣人不知是好是壞,誰也不知道。
總之先拉去鎮詭司,在地牢裏審訊一番再說。
若是好的,不知道這件事情,那就是算了,畢竟周安也不會冤枉好人。
若是壞的,那就跟着秦升那些傢伙,一起去下面陪嬸嬸喝茶。
畢竟嬸嬸一個人寂寞,自己這段時間,送下去的人有點多,應該熱鬧起來了。
“我可真是有孝心。”周安想道。
餘杭站了出來,揮袖道:“都是讀書人,知法律之事,鎮詭司不會冤枉好人,隨我去吧。”
由於周安和餘杭兩人,這一唱一和間,這羣秦家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齊齊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緊接着,秦家的人跟在周安身後,朝着鎮詭司走去。
……
接下來,事情反而變得簡單起來。
由於周安提供的有關於泯滅書章的線索,璃凰京的鎮詭司,立刻就這件事情,展開了調查。
調查的方式,自然是從百姓身上着手,只需要調查百姓們麻木的原因,便能從中提取到線索。
至於方法,更是簡單,畢竟泯滅書章是前朝丞相弄出來的,並且十分出名,調查和了解的方式很多。
隨後,事情徹底查清楚了,而關於餘杭的罪名,也都已經洗清。
餘杭也因此而徹底脫罪。
值得一提的是,在調查的過程中,鎮詭司還發現,不少的家族有很多的齷齪之事,順便和衙門一起,開始了清掃。
由於事情解決的原因,餘杭也在璃凰京,開始了他的事情。
“老餘,不用送了,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邊,以後麻煩不斷,需要小心爲上。”
周安站在璃凰京的城門口,笑着拍了拍餘杭的肩膀。
這一趟過來,就是爲了處理餘杭的事情,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周安自然是要離開的。
他還有熟練度要肝,目前千里目已經八級,距離九級也不遠了,儲存熟練度更是重中之重,周安需要抓緊時間。
畢竟現在獵詭之事快來了,周安眼饞內丹,說不定到時候會親自去一趟。
而且大越國兵發蠻國的時間,就在獵詭之後,這一次發兵,估計會改變不少的格局。
甚至於不只是蠻國,縱性、野道門、野佛門這些傢伙,都有可能跳出來。
周安向來就是個有仇就報的人,而且他的理念就是,要想老老實實的發育,就不能有人來打擾。
如果有,那就全殺了。
所以若是能在兵發蠻國之時,順着線索給與這幾個敵人打擊,周安是樂意去做的,也會讓自己之後更安全。
除了這兩件事之外,裂縫之內,也是危機四伏。
說是不會去接觸裂縫內的東西,但是這玩意,誰又能說得準?
那揹負裂縫詭異,自己只要進入裂縫之內,遲早會有一戰。
所以,目前來說,實力纔是最根本的。
“老周,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有數。”
餘杭點頭道:“我也並非是個自找死路的人,我會做好萬全的把握。”
周安鬆開手:“若是有對付不了的,派人送一封書信前往淮西京,兄弟之間別矯情。”
餘杭哈哈大笑,表示自己有困難,絕對會告訴周安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周安並未繼續停留,轉身離開了璃凰京。
來的時候,是直接飛的,去的時候,同樣是直接飛行。
無人能阻,也無人敢阻。
大楚國境內,周安是自由自在的。
從璃凰京到淮西京,距離並不遠,但是周安並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
每天,他仍然會從天空中降落,去往通靈空間之內,肝一個時辰的雙倍熟練度。
肝完之後,他纔會繼續趕路。
千里目的增長,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拔升着。
經過長時間的飛行,天氣也在逐漸的變化。
原本,天空晴朗無雲,可當周安趕到三分之二的路程時,天空已經飄起了綿綿的小雨。
小雨潤如酥,遙看近卻無。
如同連着珠子的雨水,伴隨着時不時捲起的微風,席捲着大地。
地面上,青草的泥土被雨水洗去,污垢消失,浮現了男人最怕的顏色。
春季,多雨,穀物播種。
周安本以爲,這一場雨,應該是小雨。
可是轉眼之間,這小雨逐漸的加深,由朦朧的雨絲,變爲了瓢潑般的大雨。
大雨傾盆之下,周安咿D體內的炁,在周圍形成了一道金色,隔絕着雨水,落在地上。
“啦啦啦!”
黑玉也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雨,圍着周安來來回回的奔跑着,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雨水無法打溼黑玉的衣裳,讓黑玉盡情玩樂,就像沒見過大雪的南方人。
周安卻眯起眼睛,抬手感受了一下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