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回去的路上,還真給他遇到事情了。
從這條街道,回到誅邪司,中間要跨過很多條街。
就在周安來到距離誅邪司不遠處的街道時,才發現這條街道之上,此時正人滿爲患。
原本,這條街道人雖然多,但是大多是零零散散的。
但此時此刻,百姓們正把一處房間,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
周安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極爲好奇,帶着黑玉走上去,想要看看熱鬧。
黑玉也是極爲乖巧,很罕見的沒有皮,和周安站在最外面,顛着腳尖往裏面看。
周安倒不用這麼費力,千里目的環視之下,哪怕是站在最外面,他也依然看清楚了裏面的情況。
此時,在人羣前方,那一處房間內,正有一具具屍體,從裏面抬了出來。
這個房間,是這條街道的一處商鋪,負責賣一些早茶之內的。
被擡出來的屍體,全都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臉色扭曲,好像在死之前,遭受到了極重的痛苦。
等到屍體被擡出來的時候,周安也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
“太嚇人了,十幾個人啊,一瞬間就沒了。”
“可不是嗎,據說都是喫了這一家的飯,就連老闆都死了。”
“是有人放毒吧,我看這很明顯,是中毒的徵兆啊。”
放毒?
周安聽到這裏,通過千里目,咿D醫道蠱種,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這羣人之所以死亡,還真是中了毒,毒發身亡的。
負責抬屍體的,穿着誅邪司的衣服,是誅邪司的成員。
周安見到這一幕之後,心說這件事情,應該是誅邪司負責的。
畢竟能讓誅邪司的出馬,要麼就是詭異,要麼就是江湖妖人。
周安也只是看了一下,就帶着黑玉離開了。
這裏的事情,自然是交給誅邪司處理的。
這是大越國的國都,誅邪司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的話,那麼就未免也太拉了。
至於周安,沒必要去指手畫腳的。
離開了這條街道之後,周安又回到了誅邪司。
還沒等他去到自己的房間,就被一個誅邪司成員攔住。
“周大人,總辦有請,說是讓您去二樓。”誅邪司成員說道。
周安摸了摸下巴,心說總辦估計是有事,畢竟這段時間無事之時,也沒見總辦來打擾自己。
想道這裏,周安點了點頭,帶着黑玉,朝着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剛進入總辦的房間,周安就見到總辦的臉色很不好看。
“發生了何事?”周安坐在椅子上問道。
“各方妖人前來,想要滅我大越國的根基,自然是有事的。”
總辦臉色陰沉:“最近,接二連三的,有百姓中毒死亡,在國都造成了不小的風波。”
周安聞言,想到今天早上,他剛好就遇到了這件事。
那些百姓都是中毒而死,剛好,誅邪司的成員也在處理這件事。
“有了線索?”周安問道。
總辦點了點頭:“不只是有線索,甚至還找到了放毒的人,可是卻只是小角色而已。”
“真正的幕後人,藏得很深。”
周安咿D了體內的炁,施展八卦算術。
金色的八卦浮現,很快,周安開始推敲起事情的真相。
可是結果卻並不如意。
金色的八卦一陣咿D之後,卻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這意思就是,目前的局勢之深奧,已經超出了金色八卦的測算範圍。
“他們在聲東擊西,讓誅邪司疲於奔波,然後再在雲起帝陛下的治療過程中,展露真正的爪牙。”
週年想了想,說道:“看來,這一手早就已經埋伏好了。”
按照他的推測,這不過是真正風波來臨時,一點小小的開胃菜。
這句話出口,總辦點了點頭,表示周安說的確實是對的。
“如何應對?”周安道:“總辦大人叫我前來,恐怕是有原因的。”
如果這事情,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那麼總辦也不會叫他過來。
這證明,事情已經到了需要他出手的時候了。
這是一次合作,事先的時候,周安已經答應了。
畢竟,雙方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削弱並且剷除那些狗東西。
所以遇到事情了,如果確實需要出手,周安也不會放過。
“你看看這個。”總辦將一封信,遞到周安手中。
周安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片刻之後,冷笑起來。
“這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信上沒有署名,不知道是誰所寫。
但整封信都表達一個意思。
明日晚上,太陽落山之際,周安一個人,前往國都之外的蒼藍山。
如果不來,國都的百姓,就會繼續死下去。
“你的意思是什麼?”總辦問道。
周安放下手中的信,淡淡的道:“都騎在我頭上,想要在我頭上拉屎了,我還有什麼想法?”
總辦皺起眉頭。
“魏公公曾和我說,如果有人找我麻煩,揮刀殺了別人就是。”周安用手指旋轉着化金戒:“明日,我去一趟蒼藍山。”
總辦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需要我派遣高手跟隨嗎?”
周安搖了搖頭,道:“不需要。”
“對方既然說了一個人,恐怕有監視的手段,所以,我就一個人去。”
來信了,又來了挑釁,更是用百姓的命來威脅他。
周安歷來覺得,自己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做齷齪事情的小人。
他最厭惡的,就是用不相關的人的性命,去威脅自己。
如果真有這種情況,嬸嬸一個人在下面,倒也是非常寂寞的。
“有把握嗎?”總辦問道:“你可不能出事,魏老侔l起瘋來,可是六親不認的。”
這一趟,兩個人的安全,必須要保證。
其一,是周安的安全。
其二,是葉霜的安全。
大楚國的那一羣人,都是在殺戮中起來的,而且還是第一代。
講真的,這羣人真的可以做出任何事,甚至於兩敗俱傷。
在總辦看來,對方既然讓周安過去,肯定是有對付周安的手段的。
這也是總辦覺得不穩的地方。
“周某這一生,唯穩健二字。”
周安笑道:“如果不穩,我可是個很怕死的人。”
“據說在緩衝地帶之時,你曾經斬殺過全聖境,這消息,估計已經傳出去了。”
總辦思索道:“對方既然想要對付你,必然會有這方面的考慮,所以真的穩嗎?”
這不是他墨跡,而是到了這個地位,他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放心。”周安只是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這年頭,誰沒個大招了。
總辦見到周安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是清楚周安應該是有把握的,於是也不再多說。
周安揮了揮手,告辭離去。
既然是明晚上,那他還是要繼續肝肝熟練度的。
至於他的底牌……
周安很想說,爺不光有實力,還有背景。
……
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轉眼之間,來到了第二天。
周安早早地出了門,還是像往常一樣,和黑玉一起,在外面喫了個早飯。
他就像是沒當回事一樣,甚至沒有提前過去,還在肝熟練度。
這種做派,反倒是讓總辦都覺得有些無法理解。
他認爲,周安至少要有所準備,可是現實就是,周安不僅沒有準備,甚至只是當做一件小事。
轉眼之間,太陽即將落山,周安這才慢悠悠的,從房間中出來。
總辦已經在等待了,看到周安出來之後,問道:“確定不用我派遣高手一起嗎,我儘量做得隱祕。”
“不用。”周安搖頭道:“對方肯定有偵查手段,考慮到你們了,不要打草驚蛇。”
“你這幾天,就沒有做什麼準備嗎?”總辦問道。
周安奇怪的道:“做什麼準備?”
總辦聞言,啞口無言。
周安一邊朝着外面走,一邊道:“既然覺得能對付我,那必然是一個絕頂高手,甚至是巨大的代價。”
“我想,這一次,足夠讓他們傷筋動骨了。”
“殺,殺到他們怕,就像魏公公說的那樣。”
“殺出一個朗朗乾坤。”
話音落下,周安已經帶着黑玉,出了誅邪司。
總辦見到周安的背影,暗中思索:“這般裝的氣勢,倒是和魏老匹夫極爲相似,難不成真是像江湖上流傳的,他是魏老匹夫曾經是私生子?”
想了一會,總辦也沒有繼續想下去。
既然周安有把握,他也想看看,這一次結果。
至於萬一周安出事之後怎麼辦,到時候再看。
畢竟,他也攔不住周安。
……
蒼藍山,距離大越國的國都並不遠,以周安的速度,只需要兩炷香的功夫,就能夠抵達。
此時,周安沒有停留,飛快趕路之下,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看着前方鳥語花香,山清水秀的山峯,周安雙目眯了起來。
隨後,他雙手背在身後,暗道:“這裏,倒是個適合埋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