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換句話說,還真的得互相合作,才能把這次的事情給解決掉。
“既然如此,那就在誅邪司住下,過不久之後,陛下就會安排進宮了。”總辦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們也沒有過多交流。
誅邪司內部,也是有客房的,一個誅邪司成員來到之後,就安排着周安住着。
周安也沒有外出,開始和黑玉一起,肝起了千里目。
……
葉霜離開了周安之後,獨自一人,出了大越國的國都,前往距離國都不遠處的一座高山。
那裏,是清風觀所在的位置,也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清淨的小道里,只有葉霜一人獨行,可在暗處,卻有很多誅邪司的成員,在暗中保護着。
這是國師的徒弟,若是在大越國出事了,不說別的,光是大楚國的國師那邊,估計也不好交代。
所以對於大越國來說,他們是要保護好葉霜的安全的。
此時,葉霜並沒有刻意減速,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清風觀趕去。
她想着,等到這次的事情完畢之後,就去往大越國的國都,和周安一起玩耍。
所以,這次的事情,越快越好。
如今,葉霜早已經是通靈境界的高手,趕起路來,自然也是極快的。
沒過多久,葉霜就抵達了目的地——一座極高的山峯。
這裏,名爲清風山,跟隨着清風觀而起名。
鬱鬱蔥蔥的樹木環繞下,山體逐漸上升,穩健而又威武的身姿,讓人不由得產生高山仰止之感。
山頂徽肿乓粚颖”〉陌纂叄輳肥且患湎〉腻衣。
山頂上,有着草木蔥蔥的綠色,在陪伴着山峯之上,爲山峯增添了生機;有着野花綻放的五彩繽紛,似乎傳遞着山間的清香;有着幾隻蝴蝶在山峯上飛舞,顯得異常神祕;還有着小鳥在林間歡聲笑語,步履輕盈,如仙女般輕盈飛舞。
山影投射在山下的田野上,彷彿一個磅礴的巨人,帶着濃濃的歷史氣息,久久地立在那裏。
山的峯頂泛起了一團團的霧氣,霧氣隨着風輕盈起舞,呈現出層層疊疊的迷夢般的畫面,美不勝收。
“好風景,但避世不出,再好的風景,也不過是過眼雲煙。”葉霜蒙着面紗,表面冷清,可心中卻在想着。
她沒有猶豫,抬腳步入山峯之上,朝着上面急行而去。
周圍的誅邪司成員暗中保護着,雖然心中都很疑惑,葉霜來此的目的是什麼,但還是跟在身後。
沒多久,葉霜來到了山峯之上,看着佇立在奇險山峯之上的道觀。
道觀,位於山峯間,四周被茂密的林木所包圍,顯得極爲隱祕。
屋檐上掛着紅色的燈唬T前點着三盞油燈,閃爍着黃色的光芒。
院內靜謐而幽靜,幾株老柏樹高度挺拔,綠色的枝葉自由舒展,隨着微風輕盈搖曳。
院落中還有一座小花園,以淡色的花卉爲主,同色的鐵藝圍欄將它們圍住,芳香四溢。
山泉水從山川中流淌而來,溪水清冽,彎彎曲曲經過道觀後消逝在樹林間。
一旁還有幾口石井,井壁上,刻滿了精美絕倫的文字。
整個一個道家風格,在這座道觀之上,顯露無餘。
葉霜緩緩走進,看着敞開的大門,隨後步入其中。
門內,是個院子,院子上,正有上百個道士盤坐在蒲團之上。
而在最前方,一箇中年道士,正在講解道書。
葉霜聽得兩句,發現所講的,全都是和避世修道有關的東西,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老師說的話。
——這羣人,避世避出毛病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如此。
而葉霜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中年道人的注意,中年道人停了下來。
“這位信士,不知前來,有何要事?”中年道人來到葉霜旁邊,站定之後,奇怪的問道。
這個中年道人,也是通靈境的實力,自然是知道,葉霜周圍,有很多人暗中保護。
正因爲如此,中年道人更加疑惑了,不明白這個冷清女子,來他們清風觀所謂何事?
葉霜冷清的看着中年道人,想起自己離開大楚國時,老師曾說的話。
“曾經,山下曾供奉他們的村民,在上山燒香的途中,遭逢詭異。”
“他們眼看着這個村民死亡,卻無動於衷,那個死去的村民,可是在自家條件不好時,依然準時供奉的信士。”
“更可惡的是,直到詭異要觸及清風觀時,他們才動手抹除,而那時,那個村子,已經蕩然無存。”
“他們所修的避世,是病態的,甚至連供奉他們的人都不庇護。”
“我去埋葬村民屍骨,卻被觀中弟子取笑,說萬般皆是命,我不過是徒勞。”
這些話語,在葉霜的耳邊,不斷地迴盪着。
現在,葉霜發現,周圍的道人,看向她的眼神,確實有種冷漠之感。
“這一趟,你要做的很簡單。”
當時,國師將手中的杯子捏碎,一身冷氣。
“越簡單,越囂張,越好!”
思及此處,葉霜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這裏,可是清風觀?”
中年道人答道:“是的,確實是清風觀。”
“清風觀主可曾在世,身體可曾硬朗?”葉霜再度問道。
“觀主老人家乃是全聖之境,當然在世。”中年道人雖然不明其意,但感受着周圍保護的人,還都是誅邪司的人,老實的回答了一句。
葉霜知道,這次來對了:“那就好,你去通報清風觀主。”
中年道人聞言,覺得很奇怪,沒搞懂什麼意思。
葉霜從粉紅色錢袋中,掏出了那本國師所寫的道書,高高舉起。
她身上的氣息,變得越發冷清,甚至帶着一種強大壓迫感。
“大楚國,國師之徒,葉霜。”
“前來論道。”
第258章 周安獨自迎戰
清風觀內,卸嗟廊嗽诳嘧x道書,聆聽中年道人的講解。
今天,對於他們來說,是極爲稀鬆平常的一天。
往常他們都是這樣過來的,日子對於他們來說,沒什麼大的變化。
避世,意味着平常,也意味着平淡。
可是今天的日子,卻變得不再平淡,因爲葉霜的到來,讓這裏變得熱鬧起來。
“前來論道。”
當這四個字出口之後,卸嗟廊说哪抗猓查g就投注到葉霜身上,帶着驚訝之色。
避世的清風觀,其實也有人找上門來論道,但大多數時候,那些人都灰溜溜的離開。
避世,不代表他們實力不高,相反,擁有全聖境老祖坐鎮的頂尖勢力,在大越國的國都,也算是極爲高強的。
來了論道的人,他們也只當是平淡生活中,爲數不多的樂趣。
但是今天不同。
因爲在前來論道這四個字之前,面前這個冷清得如同蓮花般的女子,說出了其身份。
大楚國,國師之徒。
這個身份,猶如往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巨石,瞬間就掀起了軒然大波。
道人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國師之徒爲何大老遠的過來,專門找他們論道。
他們是不清楚關於清風觀和國師的事情的。
畢竟,一個清風觀的棄徒,如今卻已經是世間少有的絕頂高手之一,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清風觀名譽掃地都是輕的。
國師沒有說出去,那清風觀也不會傻到去亂說,正好合乎他們的意思。
在場唯一知道的,只有中年道人。
此時,當葉霜這句話說出之後,中年道人罕見的沉默了。
說起來,他和國師是一輩,曾是國師的師弟。
當葉霜說起國師時,在中年道人的眼前,似乎浮現了當初的景象。
“那一天,師兄歸來時,在大殿前跪了一天一夜,腰仍然筆直。”
“師兄曾說,道人道人,始終是個人,修道不護蒼生,與狗無二。”
“老師鞭笞師兄上百浮塵,師兄仍然挺直了背。”
“我料想會有今天,卻沒曾想,來得這麼快。”
中年道人心頭,閃過無數念頭,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也罷,請葉先生隨我來。”
若是真按照以前的輩分,葉霜應該是他的師侄,可隨着國師離開清風觀,這一切早已經變了。
說完這句話,中年道人就轉過身,在前方帶路。
葉霜目視中年道人,隨後將手中的書收了起來,跟在身後。
兩人朝着內院而去。
道人們注視着兩人的身影,直到消失之後,議論聲起。
“我知道葉霜,國師的最後一個弟子,爲何會不遠千里來清風觀?”
“論道,難不成,清風觀與國師有莫大的關係?”
“我也不知,但看師叔的樣子,似乎早有預見,這裏面的干係,必然非同小可。”
當議論起來時,就再也無法斷絕,卸嗟廊说男膩y了。
……
中年道人一直在前面帶路。
不多時,他帶着葉霜,越過前院,從一條小道,來到了後院。
整個過程中,誅邪司一直跟着,雖然在暗處,但是中年道人卻能感覺到。
中年道人沒去管,也沒這個實力去管。
就像鎮詭司一樣,誅邪司對於江湖人,也有絕對的權力。
內院比前院要小很多,但裝潢卻更爲精緻。
院子兩旁,種滿各種綠植,隨風搖擺着。
一條青石板鋪就的路,在內院中隨意延伸,青石板覆蓋不了的地方,則長着細細的青草。
因爲時常有人修剪的原因,青草極爲平整,令人賞心悅目。
各種石燈,在綠草之中矗立,可以想象到了晚上時,燈火亮起的美景。
在內院中間,則是一個古樸的亭子。
亭子由巨石而成,幾乎是一體的,極爲珍貴。
一張石桌,四個石凳,擺放在石凳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