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點了點頭,奇怪的道:“我不是和你交流了嗎?”
來的時候,兩人就聊過這方面的問題。
畢竟周安現在,還是鎮詭司的司京,而且據說,淮西京的治安,那是相當的好。
周安聽到說要交流,表示就一個字,砍!
遇事不決,來一刀。
來一刀,那就安靜了,什麼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會消失得乾乾淨淨。
陳鋒嘴角微微抽搐。
他還以爲,周安和他在開玩笑,沒想到說的都是真的。
但現在這個時候,好像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刻,陳鋒確實有事,就告辭離開了。
等到陳鋒離開之後,周安活動了一下脖子,順着一樓的樓梯來到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要稍微窄一些,但是裝修卻更爲豪華,一個房間的門,正敞開着。
敞開的門裏,正有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裏面埋頭書寫。
周安想了想,隨後走了進去,來到中年男人身邊,看着上面寫的字。
他本想下意識的誇上兩句好字,可是看着上面的雞爪潦草的字跡,卻總覺得,誇出來有點違心。
最後,周安還是違背了自己的良心,擠出幾個字。
“好,好一個婦女之寶!”
中年男人握筆的手微微一僵,抬起頭,放下筆:“是賓至如歸。”
周安:“?”
“周大人遠道而來,我就獻醜一下,送給周大人四個字,希望周大人此行,能賓至如歸。”
中年男人用旁邊的印,給這“婦女之寶”蓋了一個鮮紅章,遞到周安手中。
周安覺得,自己或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難不成,這位天底下少有高手,是個書法控?
而且,還是個寫得很差的書法控?
懷着這樣的想法,他舉目四望,結果,就看到周圍掛滿了墨寶。
這一瞬間,周安哪怕精通醫術,都覺得自己要找個地方,去洗洗眼睛了。
他突然明白,爲什麼陳鋒不願意上來了。
因爲,這些字,真的太醜了。
“好一個天道酬勤!”周安指着一幅字。
總辦默默地道:“那是龍飛鳳舞。”
“那這個是天道酬勤。”周安又指着另外一副。
“那是大浪淘沙。”總辦繼續道。
周安指着旁邊的字,這一次,他很確定的道:“這,絕對是天道酬勤。”
“那是絕代風華。”總辦默然。
周安陷入沉默。
他覺得,自己好像頭一次犯了難。
因爲,每一副字,咋看之下,就是天道酬勤。
“周大人,請坐。”總辦給周安倒了杯茶:“我知道,我的字獨有韻味,自然是會被人誤會的。”
“早年間,我的夢想,是當一個書法家,可是萬萬沒想到,卻成爲了這麼一個打打殺殺的玩意。”
“但是,我一直沒有放棄我的夢想,在刻苦的學習着。”
周安看着手中的“婦女之寶”,很想說一句,這種夢想還是放棄了比較好。
畢竟,真的很難看,哪怕是周安,都覺得很難看。
有夢想是好事,但是總得有點實際的,那纔是真的。
當然,對於這些老登,周安覺得,他們的愛好被無限放大這種事,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總歸是和自己想象中有點不同。
試想一下,一個強大的絕頂之人,喜好書法。
一邊寫着書法,一邊殺敵於無形之中,確實是帶勁。
但是……這字要是狗爬字,走近一看,婦女之寶,那就直接沒了逼格。
周安默默地收起這幅字,一言不發。
總辦似乎還沒看出周安的意思,喝了口茶,道:“以後,想要字了,隨時來找我,畢竟我和那個慫人,也算是故交了。”
“慫人?誰?”周安奇怪的道。
總辦呵呵一笑:“還能是誰,不就是總司?”
“那個老東西,什麼事情,都是逼出來的,其實人挺慫的。”
“因爲被逼到沒辦法,所以造反了,因爲被逼的快死了,就悟出槍法的真意,因爲被逼到實在無奈,只能硬着頭皮坐上總司的位置。”
“但是,這個老東西,每一次被逼上去之後,都能把事情辦好,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一邊說着,總辦一邊給周安繼續倒了杯茶。
周安喝了一口,笑道:“你們幾位老人家的事情,還真是有趣,您讓我過來,肯定不是爲了單純的敘舊吧。”
這一趟,是總辦要見他,周安覺得,這裏面絕對有事情,否則不會讓他前來。
“嗯,確實有事,我想讓你幫我個忙。”總辦笑着說道。
周安好奇的問道:“什麼忙?”
這裏,是大越國的地盤,按理說,是誅邪司負責管理很多事務。
現在,突然要他來幫忙,周安就覺得這裏面鐵定有事。
“皇陵的加固,快要開始了。”
總辦緩緩說道:“如今,很多風波漸漸出現,如果皇陵加固需要幫忙,我希望你能出手。”
皇陵?
周安倒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沒有搞懂什麼意思,尤其是其中的深意。
總辦這才恍然,知道周安雖然已經名震江湖,但是有些東西,瞭解到的還是太少。
“所謂皇陵,就是字面意思。”
隨後,總辦開始將關於皇陵的消息,和周安說了起來。
房間內,只有總辦的聲音響起,周安聽了個清清楚楚。
當週安全部聽完之後,終於瞭解所謂皇陵,包括加固是什麼意思了。
大楚國有一座墓園,那裏葬着無數建國之時,戰死的大楚國人。
而且墓園還有個作用,就是鎮壓曾經死過的前朝之人,不會讓他們變成詭異。
大越國這邊不同,他們有一座皇陵。
所謂的皇陵,和大楚國完全不一樣,因爲大楚國沒有皇陵。
畢竟大楚國是才建國沒有多久的,興武帝還是第一任皇帝,有皇陵纔是奇怪。
大越國就不同了。
這裏,底蘊比大楚國要深厚,而皇陵裏面,葬着歷代的皇親國戚。
時間長了,怨氣就容易滋生,產生詭異。
所以每個一段時間,大越國都會利用特殊的方法,來消解其怨氣。
特殊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通過道門和佛門,唸誦道經和佛經,來消解怨氣。
某些時候,這些煉氣士的手段,是極爲有用的。
而在這個時間段,也是誅邪司最忙的時候,因爲他們要負責維護安全。
畢竟這是大事,那些道佛兩家的人,都會專心消解怨氣,而誅邪司,就是讓他們能更加安心的。
“需要我幫什麼?”周安問道。
他覺得有些奇怪。
往常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那不就得了?
他要是不來大越國,這維護安全的事情,誅邪司不還是要做嗎?
怎麼現在還需要他來幫忙了。
“如果是往常,那倒是正常,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總辦緩緩道:“據說,野道門和野佛門的人,好像專門有人過來,似乎是想要對付你的。”
周安眯起眼睛,用手指敲打着桌面,暗中沉思。
他知道,這些傢伙,肯定不會消停。
在大楚國的時候,自己幾乎是橫着走,那些傢伙是找不到機會的。
但是一旦出了大楚國,對於那些人來說,機會也就來了。
他們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時機,把自己除掉,這一點,從在緩衝地帶的陣天尊就能看得出來。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有具體的情報嗎?”
總辦搖了搖頭:“沒有,但可以確認,這次的皇陵,是他們對付你的手段之一,但是具體如何,確實沒有。”
“我想的是,既然是敵人,那我們就是朋友,可以合作,想必這一次,如果能宰掉他們的根基,對於你來說,也有好處。”
“你會更加輕鬆,他們也能消停很多。”
周安問道:“那具體需要怎麼做?”
總辦道:“目前還沒想好,先隨機應變,我再蒐集一下情報,具體的,估計都要等到給陛下治病之後了。”
說到這裏,該說的,也都已經全部說完了。
周安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一趟可行。
畢竟,就像那些東西想搞他一樣,他也想搞那些傢伙。
砍掉他們大部分的爪牙,對於周安來說,也是更加安全的。
至少以後肝起熟練度來說,周安也會更加順暢,不會被人阻礙。
“行,有具體的方法,告訴我就行。”周安說道。
說完,他也沒有做其他事情,而是咿D了體內的炁,施展了八卦算術。
遇事不決,先算一卦再說。
當八卦算術的金色八卦出現之後,周安開始推敲起這件事的情況,以及具體的吉凶。
如今,八卦算術已經達到了八級,能夠算到的東西也更加廣。
很快,周安就算出了問題,確定這件事情,和皇陵有關。
但要更具體的情況,還是沒有算到。
不過,當週安算起吉凶之時,發現眼前是一片黑色,證明是凶兆。
“嗯,如果我離開大越國,是否會安全?”周安心中想道。
他按照這個邏輯,繼續算了下去。
如果是吉的,周安會毫不猶豫,離開大越國。
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哪怕是按照離開這樣子推算,八卦算術的黑色,依然沒有減輕。
相反的,當週安測算和誅邪司合作之後,這黑色中,誕生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