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爲什麼非常珍貴?
打個簡單的比方。
每一個舍利子,都代表着一個全聖境高手的死亡,全聖境纔多少人,不珍貴纔怪。
“多謝許老前輩出手,替我們解決危險。”楊家主拱手,恭敬地道。
老一輩裏面,有很多都是通靈境,也已經能開宗立派了。
至於全聖境,那是老一輩中的老怪物,只存在於頂尖勢力,比如鎮域刀門的門主。
所以哪怕是楊家主,也必須恭敬地對待,否則對方一怒之下,真的會殺人的。
尤其是霸刀許年!
江湖上都知道一句話,用刀的,見不到許年,刀道如白紙。
這一位,將霸道的刀法,貫徹到了極致,也是卸嘤玫陡呤值睦蠋煛�
許年不建立宗門,從來都是孤身一人,但他從不敝帚自珍。
他喜歡給任何一個用刀的後輩提攜,不吝嗇自己的所學,毫不藏私。
用許年的話來說。
“我們是開拓者,走了一條佈滿荊棘的路,爲何還要讓後輩繼續走?”
“他們應該走得更平坦些,否則我們這些老東西,有什麼用,活得長點嗎?”
這幾句話,就是天下用刀高手推崇的原因。
當然,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當你表現得與胁煌臅r候,就會有人嫉妒,甚至作對。
然後……霸刀的威名就出來了。
做對的,全死了,沒一個活着。
這種情況,才讓腥讼肫穑@位老人是全聖境的老怪物,他真不是個無名老頭!
“這一次,還好有老前輩在。”楊家主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
其實剛纔,他裝逼的時候,還是很擔心的。
萬一許年出手晚了,那不就完犢子了,死了都沒個全屍。
現在看來,問題不是很大,癡禪都沒了。
“無需感謝,我不過是受了魏老俚膰谟毝眩瓤取!�
許年說到這裏,眼中有些尷尬。
楊家主心領神會,表示自己都懂,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每一個隊伍,其實都有人暗中保護,只是大家都不說。
這是神藥!
神藥這種東西,興武帝怎麼能不重視,不派遣高手。
這些高手,全都來自於江湖,都是京城那幾位去請的。
比如許年。
至於魏公公爲什麼請得動許年,原因也很簡單,因爲許年被魏公公打過。
據說,大楚國建立沒多久,有人在魏公公面前提到許年。
魏公公的大致意思,就是說許年是個裝逼的,如果真要傳授,就直接開設講堂,朝廷也會同意。
對於逼王魏公公來說,這種情況還真像裝逼。
結果,許年怒了,提着刀去找魏公公。
他先去找興武帝理論。
對於這種全聖境,興武帝也是好言相勸,說大家都是老一輩,沒必要計較。
然後許年又去找國師,國師說找死別帶上我。
他不服,又去找總司,總司問他,棺材要多大的。
最後,許年找到了丞相,讓丞相住持公道。
那個時候的許年,當然知道不是魏公公對手,所以想要拜託大家主持一下公道。
他是霸刀,不是傻刀。
可是,就連和魏公公一直不對付的丞相,都給了他一副字。
丞相手書——許年之墓。
再然後……
魏公公打了許年一頓,兩人打完之後,竟然喝了杯酒。
早年間,魏公公何許人也,那可是個莽客。
霸刀許年,同樣很莽,然後……兩人竟然打出感情了。
於是乎,許年成了皇宮的御前侍衛教官,並且把自身對於刀法的理解,裝訂成冊廣爲流傳。
“魏公公向來看不慣裝的,除了淮西京那一位。”
楊家主心中想道。
“對了,還有幾日,能到淮西京?”許年問道。
楊家主回過神來,趕緊答道:“還需要兩日左右,現在也已經無事了,許老前輩可以去船內休息,畢竟途中勞頓,多休息休息也是很好的。”
許年點了點頭,道:“到了之後,我自會離去。”
說完這句話,許年就掉頭走了,沒有絲毫的停留。
高手嘛,總有些古怪的性子,許年也是一樣。
楊家主沒當回事,開始張羅着手下的人,處理着善後的事情,同時讓商船繼續前行。
善後也沒多久,畢竟所有的屍體全都已經化成灰了,也沒什麼好善後的。
沒過多久,商船緩緩行駛,朝着淮西京而去……
……
時間漸漸地流逝。
轉眼之間,兩日已過。
這兩天,周安罕見的沒有肝熟練度,而是在鎮詭司裏面,看着各種資料。
資料每時每刻,都在不斷地更迭,周安這幾天下來,也收穫了不少。
知識上的收穫,雖然不如熟練度那麼直接了當,但是帶來的效果也不少,至少周安現在的知識儲備,已經不下於那些老一輩了。
鎮詭司的資料,可不是常人能看的,這也是周安答應來當司京的理由之一。
“學多少了?”周安摸了摸黑玉的小腦袋,問道。
旁邊,黑玉坐在椅子上,比周安矮了一截,正在冥思苦想。
這段時間下來,黑玉就是通過這種學渣無法理解的方法,學習着雜門百技。
而且還學了不少。
被周安摸着頭,黑玉眯起大眼睛,享受的表情,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貓。
她甚至還靠在周安身上,把周安當成了椅子的靠背,還用腦袋拱了拱周安胸口。
“好多了。”
黑玉用手比劃了一下:“十多種了。”
短時間之內,學會十多種,已經算是很強的了。
這種天賦,當世僅見。
當然,八絕技的領悟,黑玉還摸不着頭腦。
周安點了點頭,道:“慢慢來,也不必急於一時。”
最近,黑玉皮的時間少了,周安反倒是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黑玉輕輕地哦了一聲,又往周安這邊拱了拱,半閉着眼睛。
周安放下手中的書籍,活動了一下脖子,伸了個懶腰。
“時間也差不多了,出去逛逛。”
他拍了拍黑玉的後背,說道。
距離楊家主回來的時間,到今天也應該到了,周安打算去一趟楊家,詢問下有關於水性的事情。
黑玉抬起頭,輕輕點頭,答應一聲。
周安這才站起身,拉着黑玉的手,離開了鎮詭司。
這一幕,讓鎮詭司的成員看到之後,全都長出了一口氣。
這幾天下來,一直不在鎮詭司的周安,突然長留在鎮詭司裏面,讓他們神經緊張。
就好像被領導一直看着工作,那種不自然的感覺,簡直無法言表。
尤其是這個領導還是周安。
就連何聲,都覺得謹小慎微,生怕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引起周安的看法。
這和周安的性格沒關係。
大家都知道,其實周安在某些時候,還是很好相處的。
但周安的身份已經不同了,鎮詭司的司京,哪怕再好相處,那都是司京。
“都放鬆幹什麼,以爲周大人走了,就能休息了嗎?”
何聲瞪大眼睛:“繼續,不要放鬆!”
隨着何聲說完這句話,鎮詭司的成員們這才繼續開始剛纔事情,又一次恢復到常態。
……
周安離開了鎮詭司之後,先是和黑玉點了一碗辣豆腐腦,配着白米飯喫了之後,這才前往了楊家。
讓周安覺得驚訝的是,這裏的辣豆腐腦,竟然比安定縣更加地道。
尤其是調配的辣椒,蘸上豆腐腦,簡直是人間極品。
對於豆腐腦這個教派,周安屬於牆頭草教,就是什麼都能喫,什麼都喫得下。
去往楊家的路上,自然是一路無事。
當週安趕到之後,就通過千里目,察覺到楊家已經多了不少的人。
門口,還是那兩個家丁,嚴肅的守着。
當週安到了之後,兩個家丁同樣看到了周安,馬上一臉諂媚的迎了上來。
“周大人,您來了。”
周安點了點頭,道:“你們家主回來了嗎?”
家丁趕緊答道:“家主已經來了,小人這就去通報,周大人稍等。”
說完之後,家丁就直接離開,進入了楊家。
周安也沒多說,耐心地等待着,同時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沒過多久,家丁就從楊家走出,做了個請的姿勢。
“周大人,家主讓您請進。”
周安示意帶路。
家丁立刻領着周安,朝着楊家內部走去。
楊家裏面,自然是另一種風景。
畢竟是個大家族,這裏面無論是裝潢還是擺放,都極爲講究。
當然,對於進入過皇宮的周安來說,自然是沒什麼好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