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老了老了,他也就不怎麼愛說話了。
就這麼站在船頭,楊家主又看了好一會兒之後,這纔有了睡意。
“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最後一道關卡,過了之後,就可以稍加放鬆了。”
楊家主心中想着,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異常出現了。
本來正常行駛的商船,突然間變得緩慢了一些。
這種速度的變化,其實正常人是感覺不到的,但是對於楊家主這種老水商來說,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對勁!”
長年累月和水打交道,楊家主又是個老道的江湖人了,他很清楚,哪怕是再小的變動,他都會謹慎再謹慎。
“來人!”
楊家主大喊一聲。
在他身後,突然出現一大堆楊家的人。
“船的速度下降了,趕緊給我查,到底是什麼原因?”楊家主大喝道。
“是!”
腥粟s緊答應,就準備轉身,去查明原因。
可是還沒等他們做出動作,本來平穩行駛的商船,突然間顛簸起來。
顛簸的幅度起初很小,但只是頃刻之間,顛簸到連人都很難站穩的程度。
“有人襲擊!”
楊家主冷聲道:“所有人,做好準備!”
一座座商船,楊家的成員咿D體內的炁,所有商船之間,蒙上一層淡淡的水流。
水流轉化爲屏障,牢牢地守住商船。
商船竟然穩固下來,不再顛簸。
作爲水商,楊家自然是有強力的護衛隊伍,而且都是和水有關的行當,自然是在這時發揮了效果。
有水的地方,他們的實力會更強。
而隨着楊家主說完這句話,江水裏,一個又一個身影,沖天而起。
每個人身上,都有強大的氣勢,朝着商船落下……
第236章 霸刀,許年
周圍,由水流組成的屏障,在這上百道身影落下的時候,充當着保護的作用。
“轟!”
轟鳴聲起,四周的江水,激起百米激浪,場面十分壯觀。
水流組成的屏障,如同金剛鐵壁,紋絲不動。
上百個襲擊者落在屏障之上,用冰冷而又貪婪的眼神,看着這一艘艘商船。
他們毫不掩飾自己的貪慾,就像要把這些商船,一艘艘的全部吞喫下去。
楊家主站在船頭,看着佇立在屏障之上的襲擊者,尤其是領頭的光頭蒙面人,嘆了口氣。
“終究是發生了我最不想的結果,你蒙面卻不矇頭,看來是已經抱着必勝的決心,不在乎掩飾身份了。”
領頭的光頭和尚冷笑一聲,扯開臉上的蒙面,露出一張滿是橫肉的臉:“楊家主,交出所有靈藥,或許還能活得一條性命。”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將臉上的蒙面全部扯開,根本就不顧及是否暴露身份。
楊家的人全都肅穆而立,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謹慎之色,站在商船之上。
楊家主搖了搖頭:“交出去,也是個死,你們既然露出真容,必然不會放我等離開。”
“更何況,交出去,楊家更是毫無活路,神藥丟失,只怕陛下怪罪,將楊家滿門抄斬。”
“所以,不用再廢話了,不如拼死一搏。”
話音落下,在場的楊家成員們,紛紛握緊手中的兵器。
“不愧是楊家主,這江湖經驗就是老道,一句話,就讓大家和你一起拼命。”
滿臉橫肉的和尚冷笑道。
只有經常混跡的老江湖才明白,楊家主雖然只是說了這麼短的一句話,但是已經穩定住了局勢。
至少,穩定住了這些楊家成員的心態,不至於出現臨陣倒戈的情況。
原因很簡單,楊家主已經言明,無論如何,都是個死,還不如拼死一戰。
“我見過閣下,野佛門的十大長老之一,在卸嚅L老裏面,也是一身佛法驚世駭俗,堪稱全聖境的高手,我們打不贏。”
楊家主眼中無悲無喜,彷彿已經知道結局:“癡禪,沒想到,連你們也貪戀神藥。”
“通靈神藥誕生的神藥,哪怕是全聖境,也是不會放過的。”
癡禪笑眯眯的道:“算了,懶得和你廢話,今日,拿下你的神藥,不光是神藥的好處,現在神藥還是在淮西京的範圍,至少,能給周安也帶去一些難處。”
“丟了神藥,周安恐怕或多或少的,都會佔點責任。”
隨着他說完這句話,就對着周圍的人揮了揮手,意思是已經無需廢話,直接動手便可。
上百道身影,全都不掩飾自己的氣勢,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
可是楊家主面對這恐怖的氣勢,卻一點也不在乎,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這幅做派,讓癡禪忽然愣住了,好像有什麼想法,在心頭滋生。
“這老東西,難道還有其他的路子?”
想法出現後,癡禪就越發肯定,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我這一路上,經過多方探查,都沒有發現有什麼高手。”
“我是全聖境,他絕無可能是我的對手。”
“木已成舟,現在就是硬上,也必須搶奪!”
思及此處,在癡禪的手中,浮現一陣邪異的佛光。
當佛光浮現之後,天空之上,有一道道佛國在綻放着。
佛音、佛像、佛陀。
各種光影不斷地交疊,彷彿下一秒,就能將猩斩取�
這是野佛門,抄的就是青黃寺的青黃佛國,但又與青黃佛國不同,整個佛國的虛影,透着一股子恐怖的氣息。
癡禪單手下壓,準備將這由江水組成的屏障,全數破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極爲蒼老的聲音,從商船中響起。
“修到全聖境,卻不知愛惜性命,可悲可嘆。”
話音落下,如同一顆巨石,沉入湖面,瞬間激起千層巨浪。
一道刀光,從商船上浮現,接天連地。
刀光之上,是恐怖的威勢,彷彿能讓一切都消散。
霸道,是這刀的刀意,就像是這整個天地,只能存在我這一刀。
一刀而出,天地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剛纔準備發動攻擊的上百道虛影,在剎那間崩碎,就好像泥土遇到了水,根本就無法阻擋。
江面凝聚出恐怖的風浪,席捲了上千丈,將癡禪裹挾。
“好霸道的刀意,是霸刀許年!”
癡禪僅僅只是一瞬間,就認了出來,臉上露出驚駭的表情。
他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反抗,轉身就準備逃離,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似的。
仿照青黃佛國的野佛法,在這一刀中,盡數崩碎。
那些水浪,彷彿成了一把把冠絕天地的霸刀,將佛國撕得粉碎。
“噗!”
癡禪吐出一口鮮血,半邊身體變得破碎不堪,好像隨時都會死去。
他定定地看了船頭的老者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恐懼,就準備繼續逃跑。
打,是不可能打的,根本就打不過。
霸刀,是江湖上成名的老一輩,也是極爲古早的全聖境。
癡禪沒這個本事,敢去和霸刀打,也沒這個膽氣。
老人許年已經年邁,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似的,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如同一壺烈酒,充斥着恐怖。
“今日,若是讓你跑了,老夫又如何在江湖上立威?”
許年蒼老的臉上,毫無表情,就像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可是手中的刀,卻猛地扔了出去,轉瞬就來到了癡禪的身後。
僅僅只是普通的扔刀,可是這一刀所過之處,厚重的江水,被這一刀一分爲二,已經能看到江底了。
“嗤——”
長刀入肉的聲音出現,聽着令人毛骨悚然,心底顫抖。
徽衷诎V禪身上的佛光,彷彿紙糊的似的,根本就抵抗不了,被輕易破去。
癡禪轉過頭,揹負長刀,臉色蒼白。
“你的實力,又強了。”
許年淡然的道:“是你太弱了,即使是全聖境,可卻是煉的野佛門的速成法子,又如何與真正的全聖境一較高下?”
話音落下,許年緩緩伸手,微微一握。
這個動作,就像是在握刀,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的動作,插在癡禪身上的長刀,卻猛地被抽出,飛快的回到許年的手中。
癡禪看着空蕩蕩的胸口,那裏什麼也沒有,被這一刀全部炸透了。
“全聖境,不光是四肢頭顱,就連五臟六腑和神魂,都已經錘鍊如聖,你只一刀……破了!”
“如聖,不代表不死。”許年不屑地道:“垃圾一個。”
“你!”
癡禪聞言,怒目而視。
可他剩下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爲這一刀,讓他生機斷絕。
灰燼,從癡禪的身上誕生,徹底化爲虛無。
許年收刀歸鞘,看起來如同普通的老人,倘若沒有開始那冠絕天下的一刀的話。
癡禪消失的地方,一顆金色的珠子忽然出現,漂浮在半空中。
許年伸手一揮,金色的珠子落入手中,被他細細的打量着。
片刻之後,許年微微一笑。
“不錯,野佛門的全聖境死亡,也會產生舍利子。”
“雖然這舍利子的功效要減弱甚多,但是也很不錯了,聽說周安需要,倒是可以送他。”
舍利子,就是全聖境的佛門高人死亡之後,一生的炁所凝聚而成。
四大門類都有,而且功效類似,非常珍貴。
武夫叫武甲,會出現一塊類似於甲冑的物體;讀書人的是炁文,是一種有形的文字;而煉氣士一脈分爲兩大類,道家的叫金丹,佛家的叫舍利子,還有一部分其他分類的,大多也類似。
至於雜門……很多很雜,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