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四大門類的領袖,帶領行當中人,衝出這片天地,對着天空中的裂縫重拳出擊。
屍體如雨點般落下,絕頂高手的命如同草芥,戰死的人如同連綿的山脈。
光是這些,餘杭就覺得汗毛直立。
“好了,不要多想了,你想太多了。”
白元搖了搖頭,道:“既然你能走動,那我就順便告訴你一些事情。”
餘杭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拱手問道:“前輩,什麼事?”
在此時此刻說出來的,必然是大事,餘杭相當的好奇。
白元沉默片刻,說道:“地底的裂縫還有,我也不知道,他們剩下的那些人,在綠衣的帶領下,究竟搞出了什麼,讓地底的裂縫緩解。”
“但終究還有,所以……你們這些繼承了天賦的人,要勤加修行,爭取早日達到我們當初的實力,以應對突然情況。”
餘杭撓了撓頭:“前輩,我盡力。”
他到現在爲止,只是先天境界,再快的速度,那都還早。
更何況,他已經算是極快的了,雖然和老周那個級別的沒法比。
“嗯,就這樣吧。”
白元揮了揮手,桌上的茶杯消失不見。
“你進來見我,應該是用了夢中之法,這方法雖然好,但是總會對你精神造成傷害,早點出去吧。”
餘杭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
既然已經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餘杭也不想久留。
長時間的留在控夢師的夢中,除了疲憊之外,更是可能造成傷害。
白元沒有說話,手中出現一本書,繼續看了起來。
餘杭想了想,閉上了眼睛。
想要出夢,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行。
當餘杭閉上眼睛之後,眼前的一切正在逐漸模糊。
虛無的空間不見了,虛影也不見了,桌子和椅子同樣不見了。
當餘杭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院子裏。
“回來了。”
他剛想站起來,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是控夢的後遺症。
還好,這次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沒有造成傷害。
這種情況,睡一覺就好了。
“大人,無事吧?”葛雲見狀,趕緊過來攙扶。
餘杭擺了擺手,道:“無事,等會,我會手書一封信,通過鎮詭司的渠道,送到老周那裏。”
今天,獲得了這麼多祕密,餘杭自然是想要讓周安也知道了。
他和老周本來就是至交好友,這種消息當然要通知到。
“是,大人!”鎮詭司成員答道:“這些人該如何處理?”
“縱性的控夢師,直接送到鎮詭司地牢,你們是行家,比我更懂得怎麼處理,我就不越權了。”
餘杭目光掃過各個家族的族長,道:“這羣人,勾結縱性,全部論罪,我還有好幾個城市要走,這是一羣雞,給那羣猴看看。”
“是!”葛雲拱手道。
餘杭覺得很疲憊,也沒有久留,回到房間之後,倒頭就睡。
……
這邊,餘杭有了大收穫,實力也有了提高。
周安這邊也開始着手閱千卷的提升。
當清晨來臨時,街道從沉寂轉化爲熱鬧。
太陽昇起來,映照在熱鬧的古代街道上。
人潮湧動,熱鬧非凡。
商販們在路邊擺設了一排排的貨攤,售賣着各式各樣的紀念品和美食。
路上傳來甜美的糖葫蘆誘人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有的高呼着吆喝聲,有的慢步踱着,欣賞着四周的美景。
他們身穿各式各樣的服飾,衣袂飄飄。
周安一大早,就帶着黑玉,朝着淮西京的衙門走去。
一邊走着,他一邊慢條斯理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這是周安的愛好。
他喜歡這種市井的氣息,總感覺喧囂和百姓的吆喝,是生活的一部分。
“到了。”
就這麼一邊看一邊走,沒用多久,周安已經來到了衙門。
門口,幾個捕快正在值守。
當他們看到周安走來時,全都愣在當場。
說實話,在淮西京裏面,你可以認不得裴京令,但是不能認不得周安。
更何況,前不久的時候,裴京令在周安這裏,還喫了個大虧。
捕快們都忘不了,那一晚上,周安帶着鎮詭司的成員走到衙門,讓裴京令連話都不敢說。
“大人,您過來,有事嗎?”
守門的捕快態度恭敬,語氣謙卑。
雖然各有各的位置,也各有各的職位,但是對於這位大佬,捕快還是極爲恭敬。
至於兩個部門的大佬有點嫌隙,那關他們什麼事?
像這種大佬的事情,搞不好哪天突然就和好如初了,他們怎麼敢亂得罪。
“嗯,當然有事,你去告訴裴大人,就說我過來拜訪了。”周安笑道。
他這一次,就是爲了解決閱千卷的肝度問題。
俗話說得好,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閱千卷的前身是讀書這個技能,那肯定和讀書人有關。
既然如此,問讀書人總沒錯,就像當初他去酒樓學鍋鎮法的肝的方式。
而這淮西京,最強的讀書人,自然是裴京令莫屬了。
這是實打實的通靈境界。
京級城市,其實有好有壞,好的甚至在通靈境之上。
淮西京,只是個普通的京級城市。
當初興武帝這麼安排周安,也是讓周安少做點事。
捕快聞言,沉默了一會後,點頭道:“我這就去通報。”
言罷,捕快立刻就離開了。
等到捕快離開後,周安也沒有強闖,就這麼耐心地等待着。
過了一炷香時間,捕快從裏面走了出來。
“周大人,裴大人說,最近身體不好,偶有病患,所以不方便見客。”捕快一臉爲難的道。
雖然這麼說,但是話語之中的意思,誰都能聽得懂。
不是不方便見客,是沒這個臉見周安。
當初,你裴京令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問題,結果衙門裏面就有一個縱性的人,還被這人蠱惑了。
講真的,現在哪還有臉?
周安笑道:“正好,我這人的醫術,你們是瞭解的。”
大楚國醫者的榜樣,一本《周安說雜症》在大楚國都賣脫銷了。
不說別的,光是這大楚國,周安說他第一,就沒人說第二。
捕快嘴角微微抽搐,覺得裴大人似乎找了個不合適的理由。
你現在病了,人家周大人專門醫治的,你見不見?
“周大人稍等,容我再去通傳一下。”捕快趕緊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順便告訴裴大人,我耐心有限的。”
捕快答應一聲,又進了衙門。
沒過多久,捕快就走了出來。
“周大人,您請進,進去之後,直接去後院便可。”
這一次,極爲順利,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安最後一句話的功勞。
周安點了點頭,直接跨入門中。
捕快們也沒帶路,畢竟裴京令也說了,周安自己進去就行了。
進入衙門之後,周安在前院子逛了逛,也沒有久留,拉着黑玉就走到後院。
後院裏,擺設也是極爲簡單。
此時,裴京令正坐在一張石桌面前,耐心地等待着。
石桌上,擺着一副茶水。
此時,裴京令看着就老了很多。
頭髮間,已經有很多白頭髮了。
本來前途無限,現在卻一輩子晉升無望,他已經用了好久,才適應過來。
可現在周安過來,又讓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周大人,請坐。”
裴京令此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傲氣:“我種下的因,已經結了果,周大人,我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做好準備了,無論周大人怎麼嘲諷我,我都會受着。”
他認爲,周安是過來嘲諷他的。
可沒想到的是,周安搖了搖頭。
“裴大人,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周安道:“一碼事歸一碼事,既然已經得到了懲罰,我沒有這麼無聊。”
說話的時候,周安一臉的雲淡風輕。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公私分明。
你對了就是對了,錯了懲罰了,也無所謂了。
裴京令也反應過來,明白周安的意思,嘆了口氣:“那周大人這次前來,所爲何事?”
他終於發現,原來自己在周安眼中,還不夠格去計較。
裴京令突然想起,周安在江湖上的傳說。
這樣一個人,似乎真的就是這種作風。
你得罪我,我弄你。
你敬我,我同樣敬你。
此時,裴京令略微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