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黑玉老老實實的點頭。
當初,丞相對周安出手的時候,要不是魏公公前來,黑玉就把詭集會招呼過來了。
她不會讓周安遇到危險,就像周安平時從不會讓她一個人。
黑玉也不知道怎麼能召喚出來,她能感覺到,她對詭集會有種天生的親近感。
當然,這親近感比不上週安。
周安是不知道黑玉的想法,不然此刻肯定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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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安仔細思索着黑玉剛纔說的話,突然有了想法。
“你是說,舍利子能讓詭集會短暫的保持清醒?”
理清楚之後,周安得到這個結論。
黑玉傻傻的點頭,表示周安說的沒錯。
周安陷入沉思。
他也不知道原理,但是……好像這東西能起到奇效。
周安可沒想過實驗一下。
這玩意可不能隨便實驗,搞不好命都得搭進去。
但是,不妨礙他作爲一個後手。
比方說,以後遇到打不贏的強敵時,實在是沒辦法了,就讓黑玉把她娘叫出來,再用上舍利子。
那不就是隨身攜帶頂級打手的意思了?
周安覺得,這裏面有風險,但是也可以作爲最後的手段。
“好好好,真不錯。”周安想道。
他覺得,這兩顆舍利子拿得值。
黑玉瞧着周安的表情,也不知道爲什麼周安這麼開心。
但是此時此刻,她又開始皮了。
黑玉伸出手,朝着周安的腦袋摸了過去。
“咚!”
清脆的聲音響起。
黑玉滿臉委屈的捂着頭,一邊嘀嘀咕咕的,一邊跑到牆角面壁去了。
周安收回手,也沒管黑玉的,抓緊時間想要肝一下熟練度。
至於肝什麼,周安肝的自然是八卦算術。
其實他想肝庖丁解人刀,但是庖丁解人刀法需要嘗試換一種方式,才能增加熟練度。
現在時間又不長,周安沒有去嘗試的打算。
反正還有炁體小人的端點,能存儲熟練度。
後續有空了,他肯定優先庖丁解人刀法,畢竟已經有了四萬點熟練度。
思及此處,周安開始肝了起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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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漸漸來到中午。
今天是壽宴的第二天。
早上雖然有了些插曲,但是壽宴這種東西,可不能就此停下。
午宴和晚宴沒有什麼區別。
都是一陣喫喫喝喝,順便看看藝姬跳舞。
本來今天要做的一些流程,因爲上午的比試有所更改,所以推到了晚上。
晚上會進行封賞,順便還有興武帝對於這些人勉勵和目標。
由於周安這一頓折騰,魏公公說的三個麻煩,其實一個都沒有了。
很順利的,宴會也結束了。
周安照常回到房間,開始肝熟練度。
一直到晚上,他纔出來。
其實周安還是有些期待,興武帝會安排些什麼封賞。
門外,還是老樣子,周安在太監的帶領下,朝着大殿走去。
當週安到的時候,大殿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似乎是察覺到周安的目光,這些人都把視線看了過來。
早上週安的風光太高了,可以說自從周安出場之後,就一直處於高光狀態。
那驚豔全場的一刀,以及後續的話語,無時無刻不在腥硕信腔病�
就像是一道道重錘,讓無數天驕喘不過氣來。
周安倒是覺得無所謂。
他打了個呵欠,和餘杭等人坐在一起。
“老周,昨天真是驚豔全場了啊。”餘杭笑眯眯的打趣道。
也就只有周安這幾個朋友,能在周安面前若無其事。
周安無聊的道:“挺無趣的。”
講真,還是肝熟練度帶勁。
葉霜冷清的道:“聽老師說,昨天陛下好像很頭疼,哪怕到了深夜,還在挑燈伏案。”
周安奇怪的道:“爲什麼頭疼?”
他覺得有些奇怪,還有什麼是能讓興武帝頭疼的。
葉霜沒回答。
一旁的公孫雲懶洋洋的道。
“還不是因爲你,又是幫鑄造門拿回寶物,又是給大楚國漲了臉面,陛下現在都不知道該給你什麼了。”
周安聞言,嘴角微微抽搐。
說得好像很道理。
不久前在御書房的時候,興武帝就說過這件事,周安還沒當回事。
現在看來,興武帝好像真的頭疼了。
旁邊,師習遠已經來精神了。
作爲一個釣魚佬,沒有魚釣是很難受。
但是辦法總比困難多。
師習遠正拿着一根樹枝,樹枝上綁着一根線。
這樹枝只有巴掌大小,線的另一頭連着茶杯,茶杯裏還有水。
周安奇怪道:“沒有魚,師大人你釣什麼?”
師習遠聚精會神的道:“練練杆法。”
周安滿頭黑線。
講真的,如果真釣不上魚,怎麼練都是沒用的。
師習遠就像是有魔咒一般,根本就不可能釣魚。
幾人又聊了一會。
期間,周安感受到空聞和尚目光,很直接的回懟了過去。
空聞和尚滿臉陰沉,什麼也沒說。
沒過多久,興武帝和魏公公就出來了。
接下來,還是老樣子,腥擞质且魂噯藛撕群取�
不過在喫到一半的時候,魏公公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
當魏公公站出來的時候,腥硕贾溃赓p來了。
接下來,由魏公公手中捧着聖旨,開始宣讀起來。
每個人都有封賞,有財物、也有加官進爵。
周安本以爲,餘杭會被提到州去,沒想到去並非如此。
除了繼續當府令之外,餘杭還被安排了一個特使的名頭。
這個名頭的權限不小,就是負責到周邊的地方,推行餘杭的一些治國之法。
周安是知道的,餘杭在天城府幹了很多事,最牛逼的,是把一些貪墨之人懲治了。
從興武帝這一個命令來看,興武帝應該想治治那些腐敗之人。
對此,周安覺得也是對的。
大楚國雖然如今百姓生活還行,但是總有犄角旮旯。
這個命令出來,至少能讓不少人心有餘悸。
接下來,又是一頓封賞。
各有各的,暫且不表。
唯獨周安這邊,一直都沒有。
直到時間快要逼近中午的時候,魏公公稍加停頓。
緊接着,關於周安的封賞,終於來了。
“楓林州匠作監周安,在任期間兢兢業業,屢屢破解江湖妖人陰郑p黃金百兩,官至淮西京匠作監監長。”
監長,就是匠作監一把手。
淮西京是楓林州的上級城市。
這個封賞倒算是上升了。
可是當這個封賞出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疑惑的目光看了過去。
由不得他們不疑惑。
因爲按照周安做的事來說,這個封賞……太低了。
提官是提官,但是未免低得過頭了。
周安倒是不在乎,他甚至覺得,皇帝還是懂他的。
畢竟他就只需要這麼一個閒職,如果忙了他還真受不了。
既升了官,又能摸魚肝熟練度。
簡直不要太爽。
兴苤蠹叶枷矚g錢多事少離家近。
周安也是如此。
他按照禮節,準備站起身道謝。
可是還沒等他做完這個動作,就見到魏公公給他使了個眼色。
這意思就是,事情還沒完,先別起來。
周安愣住了,心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