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空聞咬牙切齒:“你難不成敢當着所有人的面,對我出手?”
他還有幾分想法。
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大越國的使節,魏公公絕對不敢怎麼樣的。
可是接下來,魏公公拿出一根香,讓空聞露出恐懼之色。
香無風自燃,很粗,很適合燙戒疤。
“你若是不願意跪,就換一個方式受這份屈辱吧,咱家會給你燙的很對稱。”魏公公冷笑道。
香開始接近空聞和尚的頭頂。
空聞和尚額頭開始冒汗。
如果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人燙傷戒疤,那他不用混了。
空聞和尚咬了咬牙,雖然被魏公公掐着脖子,可是還是能說話的。
“王爺,你們當真要我受此屈辱?”
遠西王嘆了口氣:“周安,我願給你一樣寶貝,來彌補這次如何?”
周安皺眉道:“王爺打算用什麼來彌補?”
遠西王拿出一塊腰牌,朝着周安扔了過去。
周安接到手中,仔細打量起來。
他發現,這腰牌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是上面卻刻着一個遠字。
還不等他問出來,遠西王就給出瞭解釋。
“這是本王的腰牌,以後若是來大越國,憑此腰牌,你可暢通無阻。”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符合實際得了。
他們這種層次的,能夠給出這塊腰牌,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羨慕。
可是……周安不一樣。
周安把腰牌扔了回去。
遠西王見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這是何意?”
“王爺,這個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周安搖了搖頭。
這東西確實沒用,說句實話,這年頭最硬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打個很簡單的比方,就說這令牌,能不能用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人家說不能用了,就是破銅爛鐵。
遠西王問道:“那你想要何物?”
講道理,空聞和尚是真不能跪。
這要是跪了,大越國顏面何在。
而空聞和尚做的,也確實不地道。
比試是你安排的,干涉也是你做的,哪能兩方通喫?
所以遠西王也打算搞一個折中的方式。
周安笑道:“舍利子這種東西,我覺得一個不太夠。”
話音落下,被掐着脖子的空聞和尚呆住了。
什麼叫一個不太夠?
這玩意是大米飯,隨時都能搞出來的嗎?
這話說得,簡直離譜。
魏公公眯起眼睛:“咱家也覺得,一個不太夠。”
這句話一出,空聞和尚差點沒吐出一口鮮血。
這兩個傢伙,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怎麼都如此無恥?
“兩個是吧,好!”
雖然覺得這兩個人無恥,但是空聞和尚還是答應下來。
不答應也沒辦法。
這屬於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魏公公鬆開手。
空聞和尚落地,滿臉幽怨的看着魏公公,隨後從懷中拿出兩顆舍利子。
這確實是寶貝,但是空聞和尚還是有的。
周安瞧見兩顆舍利子,眼睛放光。
這東西對他沒什麼用,但是對黑玉應該有用。
剛纔黑玉可是直接找他要了。
周安覺得,多搞一顆,萬一能起到奇效也是不錯的。
舍利子被空聞和尚拋了過來。
周安接到手中,甚至沒有看智遠一眼,徑直下擂臺。
來得快走得也快。
可是此時的周安,在腥诵闹校呀浟粝铝松羁痰挠诚瘛�
不說別的,就是那驚天絕地的一刀,在場的天驕都得死。
智遠一臉苦悶。
有句話形容得好,開始有多囂張,此時就有多難受。
一想起自己之前放的狠話,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空聞和尚也回到了座位上,但是此時的心情,就像是喫了老鼠屎一樣。
唯獨魏公公有些遺憾。
他遺憾的地方就在於,沒能把這香,杵在空聞和尚的頭上。
這一場比賽,從期待,再到周安吊打,很快就結束了。
結束之後,腥俗匀皇菦]有在這裏繼續久留。
中午的時候,還有新的宴會,但是現在時間尚早。
興武帝回去了,腥嗽谶@裏留着,也是沒有一點意思。
周安還打算回去肝熟練度,自然是牽着黑玉離開。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事。
當他帶着黑玉,回到住處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把門關上。
黑玉滿臉發矇,很呆的樣子。
但是周安清楚,某些時候的黑玉機智的一比。
等到房門關上,周安這才從粉紅色錢袋裏,拿出了那兩顆舍利子。
舍利子帶着朦朦朧朧的光亮,在房間裏顯得異常柔和。
周安把舍利子在黑玉面前晃動了一下,問道:“你要這個東西,有什麼用?”
其實他還是有些期待。
畢竟黑玉的身份可不一般。
這也是黑玉第一次主動要東西,周安很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黑玉伸出白皙的小手,將兩顆舍利子拿在手中。
她用一種清澈而愚蠢的眼神,仔仔細細的觀摩着。
很快,舍利子被黑玉抓在手裏,竟然開始逐漸消融。
這個過程很緩慢,可是周安很確定,這舍利子就是在黑玉手中消失的。
接下來,在周安的等待中,一點風浪都沒有。
黑玉就這麼呆呆地看着周安,牽着周安的手。
周安問道:“沒了?”
黑玉點了點頭:“沒了。”
周安:“……”
他本來以爲,會搞出些動靜,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什麼都沒有。
周安無語道:“你把這東西融化了,現在告訴我什麼都沒有,這不是扯淡嗎?”
黑玉歪着腦袋,意有所指:“可以……提神醒腦!”
周安滿臉問號:“什麼是提神醒腦?”
黑玉的小臉很快皺了起來,然後來來回回的走動着,好像在組織語言。
過了片刻後,黑玉抓着周安的手,放在自己的白皙的額頭上。
“那裏,不能碰的地方,可以溝通,然後……短暫的清醒。”
周安:“?”
他差點懷疑黑玉在開車。
講道理,周安和黑玉待了這麼長的時間,黑玉的很多話他都能聽懂。
唯獨這次聽不太明白。
“說詳細點。”周安繼續道。
到了如今,黑魚經過聖靈魔體的不斷洗刷,在變得更聰明的前提下,能說的語言也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在語言組織方面,她還是有些缺陷。
黑玉愁眉苦臉的,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過了一會之後,她的機智病犯了。
黑玉閉上眼睛,緊接着,一股詭異的氣息在房間內迴盪。
下一刻,周安突然發現,這股詭異的氣息,好像非常的熟悉。
這是詭集會,而且是全盛時期的詭集會!
當初,在陰雲門的時候,周安就曾經遭遇過詭集會。
可那個時候的詭集會,其實是虛弱了很多的版本。
當時的詭集會,跨越空間而來,硬生生的把原有的詭異擠掉了。
也正是因爲虛弱,才被周安砍了一半。
可是現在的氣息不同。
這他媽是全盛時期的。
就算是精通通天算術的風雨樓樓主,也被這全盛時期的詭集會打得吐血。
周安能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
他頭一次感覺到了生死的危機。
“停!”周安抬手道。
黑玉立刻停下,乖巧的站在周安身邊。
周安這才鬆了口氣。
他來回打量着黑玉,突然問道:“你能讓全盛時期的詭集會降臨?”